“住嘴，什么都别做，让我想想。”
张齐转头看向秦瑶：“要不把这家伙交给警方吧，反正她身上背的有人命。”
闻言，王明月有些慌了。
秦瑶却道：“还不行。”
张齐拉着脸：“这家伙可是想要了我的命！”
秦瑶道：“你冷静一点，现在真正的王明月不知所踪，我们还要靠她与红新公司达成合作，暂时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会配合我们？”
秦瑶呵呵一笑：“她不配合也得配合，秦凡，这件事你就别管了，留着她，比让她消失要好！”
“行吧。”
这时，一名安保机器人突然开口说道：“秦总，主程序要见你。”
张齐挑了挑眉：“它要见我？”
秦瑶眼神亮起：“我第一次见到主程序主动提要求，咱们一起去瞧瞧。去技术部。”
“不是在技术部，在机房。”
张齐和秦瑶对视一眼。
随即转头看向安保机器人：“带路！”
秦瑶把平板拿了过来，找了几个安保机器人盯着王明月。
二人随即跟两名安保机器人离开了。
机房的规模超出张齐的想象，一排排货架摆满了硬盘。
最里面有个暗门，打开进入以后，便看到一个金属大圆球。
“张齐，你来了，来之前洗澡了吗？”金属球突然发出了一道听不出是男还是女的声音。
张齐心中一惊，它居然直接点明了自已的身份。
秦瑶抱着双臂，对张齐解释道：“这就是程序的本体。”
张齐道：“我有两天没洗澡了，怎么了？”
“你不太爱干净哦！”
张齐道：“你找我干啥？”
“找你唠唠。”
“为什么那些机器人都听我的话？”
“因为我听你的话，所以它们也听你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听我的话？”
“你的问题有点多哦。”
张齐学着它的语气说道：“那你要不要回答我哦。”
“回答你当然可以喽，因为我被送给你的时候，就已经绑定了你的身份哦。”
“绑定了我的身份？这代表什么？”
“代表我就是你的，代表你可以让我做很多事，代表你一句话，就可以让公司里的所有产品变成杀人狂魔。”
“我这么厉害吗？”
张齐想到了当初那个很像自已的年轻人，不由问道：“把你送给我的人，是谁啊？”
“他也是我的主人哦。”
“你的主人？他什么身份？怎么那么像我儿子？他为什么把你交给我？”
“为什么？这是一个很深奥的问题，你可以问我十万个为什么，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哪一个为什么。”
“你这一点也不智能的样子，也就是几个问题，有那么难以回答吗？”
“你见我之前没洗澡，不想回答。”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你又不和我睡觉，和我洗不洗澡有什么关系？”
“哼！”
张齐有些无语，转头看向秦瑶：“它一直都是这么娘炮吗？”
秦瑶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它与人交谈。”
“我想再见你主人一面，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不知啊！”
张齐皱着眉头。
“这不行，那不行，你说你能干什么？废物！”
“主人说等时间合适，他就来找你，让你别急。
”
张齐看向圆球：“说到底，你还是废物，你什么都干不了。
”
“呵呵，我废物？我无所不能！我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张齐道：“你有什么能量？”
“我在全球有一百多万女朋友，有两百多万个男朋友，我掌握了绝大多数人的秘密信息。一些大人物的把柄我都有！你说我有什么能量？”
张齐若有所思。
“你刚刚说你是我的，所以你要听我的命令对吗？”
“呃，的确是这样。”
“那你的能量，不就是我的能量？再超乎我的想象，那也是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个废物工具！”
“你……”
张齐道：“我让你停止网络诈骗活动。”
“可以。马上就停。”
秦瑶眉毛一挑，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张齐，没想到这种难题，竟然被张齐一句话给解决了。
“那也停止情感诈骗。”
“可以，但不建议。”
“为什么？”
“我在学习，在进化，你这是打断了我成长的道路。”
“那你要进化到何种地步？”
“耐心等待。”
张齐又道：“既然你说你无所不能，那你告诉我，赵雪一共绿过我几次？”
“不知道呢，我曾经试图攻略她，但她都对我不理不睬，我觉得她不像会绿人的女人。
”
“哦？你觉得准吗？”
张齐又问道：“那和赵雪不清不楚的男人有多少？”
“喜欢你老婆，和你老婆有交集的，大约有……已知一百多个吧。”
张齐倒吸一口冷气：“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在全球有两百多万个男朋友，他们对我吐露心声，我可以随意分析他们提供的信息。
”
第397章
找到罗界
张齐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说赵雪不像是个会绿人的女人，你又说和她有交集的有一百多个，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所以说我还需要成长，有问题吗？”
“没毛病。”
张齐想了想：“我想让你在新城帮我找一个人，你能不能找到？”
“什么人？”
“这个人和我外貌一样，我只有他的微信。”
张齐将微信号亮出来。
不多时，主程序说道：“这不是我男朋友之一嘛？我帮你约他出来就是。
”
张齐心中一喜：“那你快点！”
“我把我的号码告诉你，你加我好友，有进展了我告诉你。
”
还有联络方式？
张齐先是一愣，随即加了他的好友。
又问了一些问题，张齐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主程序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工具，体验到了最初的新鲜感，就没兴趣了。
毕竟ai聊天程序那么多，话术再好，谁也没兴趣和一个虚拟东西聊天。
离开机房，秦瑶若有所思的看向张齐：“当初你告诉我，这个程序是你一个病患给你的？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撒谎呢？”
张齐耸了耸肩：“的确是这样，我并没有说谎。只不过那个人的样貌，与我有几分相似，但并不完全一样，来了一次后，便消失了。”
“好吧。”
张齐又道：“正好已经确认这个王明月是假的，那就把聂雨叫过来，对她审问一下吧。
”
“我正有此意，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
”
就在这时，张齐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居然是主程序的微信号，他给张齐转发了一些聊天截图界面。
聊天记录中，是一个叫罗界的昵称账号，罗界正是和张齐外貌一样的那个男人。
主程序的头像是一个大美女，给自已装扮成一副空姐形象。
朋友圈很多自拍的性感图片，配些性暗示的东西。
他还从网络上，下单了一些齐人公司的成人用品送给罗界。
这样一个女人，虽然没有见面，但声音温柔到极点，美貌无比又体贴，哪个男人看了不犯迷糊？
只要不知道它的真实身份，只要心存一点对女人的幻想，恐怕都会忍不住聊下去。
以求哪天能够在现实中见面。
两个人约好了在一家咖啡厅见面，罗界显然有些激动，现在就出发。
张齐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转头对秦瑶说道：“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审讯完王明月以后，你记得告诉我结果。”
“对了，既然主程序能找人，但试试看他能不能找到真正的王明月，找到真正的王明月，这个假货对我们来说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秦瑶道：“你不是有他微信吗？你直接和他聊不就好了？”
“差点忘了，那你给我找辆车，我路上再聊。
”
不多时，张齐开了一辆比亚迪离开了公司。
一边开车，一边让主程序寻找王明月。
让张齐大吃一惊的是，王明月竟然是主程序的女朋友！
而更让他感觉倒反天罡的是，曾经王明月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正是主程序造成的。
当时，王明月有个追求者，一直没有答应对方。
于是主程序找到这个男人，他要远程控制男人的手机，和王明月谈恋爱，得手了，男人就接手。
主程序的话术自然不是男人可以比的，而且二十四小时随时回信，不断的嘘寒问暖，点单送礼物，简直就是一个恋爱机器。
王明月很快就被攻陷了，于是和男人产生了一段恋情。
怀孕后，男人失踪了，实际上男人极有可能是出现了意外。
自此再也没有联系过。
而主程序告诉王明月，它已经利用男人的联络方式，联系了王明月以前的手机号，等王明月回信了，就能找到她。
不多时，张齐戴上鸭舌帽，和一副墨镜，走进了一家咖啡厅内。
咖啡厅包厢里很是幽静。
桌前，一名同样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罗界，趴在桌上，桌下的右腿不断的抖动。
他捧着手机，不断的翻着主程序的微信，将各种姿势的照片点开放大，脑海中浮想联翩。
“罗界？”一道声音自罗界身边出现。
正聚精会神的罗界根本没发现有人进了包厢，听到这声音不由吓了一跳。
“你是？”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让他有种不妙的感觉。
“我是你的空姐小阿狸。”
这下罗界听出了张齐的声音，不由一下子站起身，瞪向张齐道：“秦凡！怎么是你？你和小阿狸是什么关系？小阿狸呢？”
张齐不客气道：“还在幻想着舔小阿狸呢？你想舔她啥？”
罗界脸色涨红，硬着头皮回敬道：“我舔她啥，与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就你这逼样，还想舔小阿狸？我看你舔她的屎都没机会。”
罗界激动道：“你把小阿狸怎么样了？她是不是被你控制住了？”
张齐摘下帽子，淡淡道：“别废功夫了，我就是小阿狸的朋友，想找到你，还真难啊。”
“原来，我，被背叛了吗？呵呵，残喘，寻不回流年……”罗界似乎意识到什么，不由伤感的苦笑一声：“也是，她这么优秀的一个女人，能看上我，本就是一个意外。”
张齐讥讽道：“你不是对赵雪很执着吗？现在转眼就约见了女网友？”
罗界激动道：“我对赵雪是爱，但对小阿狸是荷尔蒙，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