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重生之拒过继 > 第277章
“月柳!”情急之下,谢婉瑜大喊月柳名字。
正在制服匈奴人的月柳见状,知道无法赶回谢婉瑜身边,她冷眸看着那匈奴人,反手甩出手上的剑。
那匈奴人为了避开月柳甩出去剑,只能躲避。也是这时谢婉瑜拽着长公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长公主的暗卫也知道她现在成为众矢之的,不再恋战回到她身边。
谢婉瑜的暗卫也清楚这一点,见谢婉瑜掩护长公主离去,跟着回到她身边。
李副官见状,知道再不加快速度,长公主可能会受伤,发了狠对匈奴人痛下杀手。
她们一路逃回谢家,谢婉瑜命人守住门口,把长公主带回去。
此时的长公主知道谢婉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一路上她都不敢说话,沉默的跟在谢婉瑜身边。
回到谢家,她也是惴惴不安,怕那些人来追杀她。
看到她这个样子,谢婉瑜也没有安慰她,自顾自坐在一边。
洙芳看到她们狼狈回来,谢婉瑜脸上印着纤长的手指印,把她心疼坏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月柳!”
洙芳没想到不过一会儿功夫,谢婉瑜再回来就变成这样,她扯着嗓子喊月柳。
“好了,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我胸口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谢婉瑜面不改色对洙芳说道。
闻言,洙芳脸色一僵,顾不上检查她脸上的巴掌印,去看她胸口上的伤口。
她手足无措看着谢婉瑜,一时间无从下手,大脑乱糟糟不知道该怎么办。
长公主听到这话,大脑瞬间清醒过来,冲洙芳喊道:“去请大夫。”
“不能去请大夫。”
这个时候出门,她担心会有危险。
“只是伤口裂开,你帮我看看,暗卫当中应当有人会懂些医术,让她们帮忙包扎一下。”
许是停下来,谢婉瑜这才感觉到伤口在隐隐作痛。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面上却是不显,沉稳的安排洙芳她们。
很快月柳便把会医术的暗卫找出来,刚好暗卫中有一名女子会医术。
长公主看着谢婉瑜这个样子,心里满是愧疚感。
她不敢想要是谢婉瑜没有阻止她,她被匈奴人劫持时说出她的身份,她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里。
“月柳,你送长公主回去,不要让人发现了。”
包扎好伤口后,谢婉瑜没有再留长公主,安排月柳送她回去。
“我不能留下吗?”
长公主委屈开口,她内心满是愧疚不敢看谢婉瑜。
谢婉瑜摇头,“现在谢家不安全,那边会安全一点。”
桀殊安排了人在府上,旁人进不去,比这里安全得多。
长公主也明白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只能先回去。
“小姐你为何要帮她。”洙芳不喜欢长公主,看似她们最近亲近不少,但她知道长公主心里瞧不起她们小姐。
牵连到自身利益,她肯定会弃小姐于不顾。
“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
让她在那种时候死去,岂不是便宜她了。
“在那种情况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也怪不到小姐头上来。”
洙芳话是这样说,她心里也明白,小姐有她的计划,长公主还要留着。
可是看到小姐身上的伤,还有她脸上那被长公主一巴掌打出来的印子,她就心疼不已。
她小姐也是好心,都这样了还让月柳送她回去。
要是她,她才不管她死活呢。
洙芳在心里暗想着,手上的活却没有停下。
“秋高他们回来了吗?”谢婉瑜看了眼暗下来的天问洙芳。
【第599章
做法】
“还没呢。”洙芳也跟着看了眼天色,兴许是被事情绊住了脚,现在还没回来。
正说着,秋高快步走进来,她行色匆匆,很是着急。
看到她这个模样,洙芳以为出了什么事,忙喊了谢婉瑜一声,让她直接进去。
“小姐,外面已经乱套了。”
谢婉瑜并不觉得意外,朝廷官员高调抓拿匈奴人,这消息传出去,百姓们肯定心慌。
人在心慌时,就会做点什么,或者什么也不做。
大多数人因为此事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而少数人则躲在家中。
人一慌起来就想做点什么,自然就乱起来了。
这个时候就到官府出手了。
县老爷怕是指望不上,不知道在茶馆遇到的那个大人叫什么名字。
秋高细细把外面遇到的事情告诉谢婉瑜。
另一边的黎家也乱成一团,在这特殊时期,黎夫人决定在家里搭戏台,请人做法驱邪。
前两天在市井传得沸沸扬扬的黎家得罪神明,神明降下惩罚,导致宅中的妾室滑胎。
黎员外查不到到底是谁在搞鬼,只能寻个由头把事情推到鬼神上。
黎夫人顺理成章请人过来做法驱邪。
知道实情的月娘在心里冷笑着,她还以为黎夫人手段有多高明,没想到也是个顺坡下驴的角色。
不过她以为这样做就可以掩盖她做过的事情了吗。
休想!
月娘叫来丫鬟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丫鬟点头出去。
黎员外放手让黎夫人去处理这件事,除了什么也没有查到外,还有匈奴那边准备发起进攻。
在黎家的匈奴人蠢蠢欲动,准备放手一干。
还以为他们会折腾出什么,没想到还没开始,就被人打了回来。
“老爷,昨天出去那一批人全部都被抓了。”
黎光沉着脸从外面回来,听到他的话,黎员外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他面色铁青看着前方,倏地冷哼一声,心中满是怒火。
一开始他就不赞成在这个时候发动,现在好了吧,出师不利,往后想要顺利,难!
“关在哪里。”
“关在城郊一座宅子中,那宅子我派人打探过了。”
那宅子去年临近年底被人买下,从那以后就鲜少看到有人进去,直到最近才偶尔看到有人进出。
他派人去周围查了一下,从外面看没什么异样,再往下查便什么也查不了。
宅子周围有人监视,他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回来禀告他。
黎员外听完他的话,冷冷一笑,眼中露出杀意。
没想到有人如此大胆,在他眼皮子底下造出一间牢狱。
“老爷,可要我派人去探查一番?”
黎员外算计的光芒从他眼底闪过,他摇头让他不要动。
“容我跟县老爷谈谈再说。”
当天晚上,他与县老爷相约百香楼。
县老爷其实很抗拒与他见面,以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时,两人一起发财,他自是乐意。
最近发生那么多事,因着跟他走太近,他被同僚参了一本。
皇上怒斥他的本子还在衙门放着。
他又不敢不来,只能硬着头皮赴约。
黎员外看到县老爷,笑眯眯看着他。
“哎呀,一转眼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想当年你刚来北地时,才二十出头。”
黎员外没有直入正题,而是给县老爷倒了杯酒,与他叙旧。
两人相识相知多年,对方想说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听着黎员外这话,县老爷知道他要打感情牌了,沉默的点头。
他什么反应黎员外也不在乎,依旧笑眯眯跟县老爷说着。
“还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还不是县老爷,现在都一步一步坐到这个位置了。”
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惆怅,似乎在感慨光阴似箭。
实际上却是在点县老爷,让他不要忘了他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少不了他一份功劳。
这一点县老爷也是牢记在心,不然也不会帮他这么多年。
“想想当年我们一起去伐舟,啧。”他啧了一声,嘴角微扬,想起什么好玩的事,眼里全是怀念。
“当年的事说起来也好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在江中回不来了。”
县老爷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淡笑道。
当年,他还只是个小主簿,与黎员外去伐舟,不料第一次伐舟不熟悉,从舟上掉了下去,最后是黎员外出手相救,他才从江中起来。
当时的黎员外也是个旱鸭子,为了救他差点折在江中。正是如此,县老爷对他很是感激,也是这么多年来,他们利益关系捆绑越来越紧的原因。
“以前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心里只要有一个想法就死磕到底。现在可不行了,现在再遇到那种事情,我怕是做不来了。”
黎员外说着摇头,很是唏嘘。
县老爷但笑不语,他捡起一颗花生捏开放进嘴里。
他不就是想说,现在老了,不像以前那么的鲁莽,考虑的事情多了,开始怕死。
是在含沙射影说他,也是说他自己。
“老了,跟不上现在的年轻人了。”县老爷笑眯眯看着黎员外,眼底划过一抹精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黎员外听着他的话,点头接着说:“可不是,老了老了。”
见县老爷的杯子空了,他立马给他倒满,随即说起其他闲话。
说着说着,话头又说回最近发生的事情上。
两人认识那么多年,他心里在想什么,县老爷心里很清楚。
不过就是让他帮忙。
“此事,我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县老爷也没跟他打太极,直接了当告诉他,此事他做不了。
关系到匈奴,他就算有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动手,再说那边派了个副官过来,每天把他看得死死,他根本不敢乱动。
那副官听说在京城大有来头,要是得罪了他,他这辈子怕是就只能这样了。
他也没想过要挪地方,一直待在北地也不错,他不过不想脑袋分家罢了。
见他毫不犹豫就拒绝,黎员外眸光幽暗,心里有些不悦。
以前他收银子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真帮不了。”说着,他就开始细说以往。
【第600章
转移】
“上面那位要对你动手都被我压下来了,他派来的人我收到消息,我也没有隐瞒。”
可以说不是他在接头,给黎员外通风报信,他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些事黎员外都放在心里,也给县老爷不少回报。
可县老爷真的一点忙都帮不上,他又有点怨。
他要是想,怎么可能帮不了,那肯定帮得了!
见他眸光幽暗,知道他心中不服气,县老爷在心里叹了口气。
黎家在北地称霸一方,听到的都是恭维,独断立行惯了,听不得一点反对的话。
“你想北地来了两位将军,他们虽然都不在城里,但还有个副官,那副官可是大有来头。”
他抬手指了指头顶,想说的话不言而喻。
黎员外却不以为意,就算再有来头,只要留在了北地,那也只是一捧灰。
瞧着他这副不以为意的表情,县老爷摇头,知道跟他说不通,也不想再继续跟他讨论下去。
“我现在唯一能说的就是尽早让那些匈奴人出去。”
再继续留在城内迟早会出事。
黎员外的不满到达了顶点,他没想到县老爷不肯帮忙就算了,还想让那些匈奴人离开北地。
两人不欢而散。
县老爷望着黎员外离去的背影,无奈摇头。
他言尽于此,他不愿意听就只能由他去。
谢婉瑜得知黎员外找县老爷喝花酒,她让人把消息送去给那位大人。
同时给在堡寨的太叔瑱去信。
最近城内不太平,外面的官兵似乎开始发力,大力搜寻匈奴人的下落。
第一个搜寻的是黎家,黎员外虽然对县老爷的话不以为意,回去后还是让家中的匈奴人出去避避风头。
那些匈奴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登门搜寻。
黎光送走官兵,眸光沉了沉。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北地竟然还有人敢上门搜查他们黎家。
“那个人别管。”既然县老爷说那人不能动,那他不动便是了。
只是人嘛,在巡查途中出点什么意外也正常。
他给黎光递了个眼神,黎光瞬间知道黎员外在打什么主意。
他嘴角微扬,眼底泛起阴冷的笑。
不能光明正大的动,那就暗地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