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重生之拒过继 > 第312章
她想问延庆昭为何会在这里,继而想到他会在这里必然是有任务在身,她又把话咽了下去。
想到上次在赌坊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她望着延庆昭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
“长乐坊是你家王爷开的?”长乐坊便是她之前去的那家赌坊。
延庆昭闻言愣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长乐坊?
他呆呆地点了点头,而后狐疑地看着她。
“夫人怎么会知道长乐坊?”对上他狐疑的目光。
“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她没有告诉他实情,继而说起了其他事。
“你们这里是不是还有青楼。”
延庆昭听着她的话,越发怀疑她是不是去过。
看着他这个样子,谢婉瑜心里了然,她勾唇笑问:“醉生楼?”
延庆昭心里一惊,心里的怀疑脱口而出。
“夫人你不会是去过吧!”
去过是去过,但她不会告诉他实情。
“梁州鼎鼎有名的青楼,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她眼底闪着精光,醉生楼如此规模,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起来,且背后关系牢靠。
梁州虽然不似北地,被黎家一手掌控,但其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可不比北地简单。
不知为何,延庆昭对上谢婉瑜这个眼神,有种面对太叔瑱的感觉,他下意识低头。
等他反应过来时,心里又是一惊。他没有做错事,为何会觉得心虚?
“你家王爷在梁州布局多年了吧。”此话一出,延庆昭脸色微变,干笑了几声掩饰心底的尴尬。
“是有段时间了。”早在王爷班师回朝前便在梁州布局,现已有三四年了。
“除了这两家可还有其他产业?”
谢婉瑜淡淡瞥了他一眼,让他斟酌点开口。
延庆昭犯难了,王爷没说过要不要瞒着夫人,也没有说不可以告诉她。
他稍作犹豫,最终还是告诉谢婉瑜实情。
他们是夫妻,理应不该有所隐瞒。若是因为他隐瞒,而导致他们闹矛盾,他不死也得残,还是告诉夫人为好。
想通后,延庆昭一五一十把太叔瑱在梁州的产业告诉她。
大小产业加起来不如她在北地多,也有十来家店铺。
占据着各行各业,目前势头最好的便是青楼跟赌坊以及酒楼了。
这三个店铺在梁州是出了名的存在,在路上随便找个人问问,都能从他们嘴中问出这三家店铺。
这不过是寻常店铺,是民生的基石。
她比较好奇的是打铁铺,自建朝以来,打铁铺便归朝廷管控,他如何能在生性多疑又敏感的小皇帝眼皮底下开了一家打铁铺?
“这打铁铺以前是个老师傅在经营,那老师傅年轻时一直为朝廷效命,上了年纪后,得了先帝恩典,在梁州开了家打铁铺维持生计。后面因为经营不当,险些关门。王爷知道后,便暗中资助那老师傅,让他得以谋生。”
也就是说,那打铁铺挂在老师傅名下,那老师傅以及铺子都属于太叔瑱。
谢婉瑜听罢,眉头微动。没想到太叔瑱那么早就开始为自己做打算了。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无需多言。
“夫人此次过来可是为了镖局那批粮草而来?”
延庆昭话头一转,说起了最近封城的原因。
谢婉瑜轻颔首,“你可是知道什么?”
“略知一二,你们若是在城中寻找,方向便错了。他们从拿到粮草开始,便把粮草送出去了。”
至于送到哪里,他也还在查。王爷为了此事,特地从堡寨赶过来。
比夫人早一天过来。
谢婉瑜听到这话,不由挑唇讥讽地笑了。
这梁州知府挺聪明的,早早把粮草转移。等他们过来在城中苦苦找寻,等他们发现不对时,粮草早不知道被转移到何处。
她深吸一口气,眸光微冷。
“王爷在这里?”
她一开始没往这边想,听着延庆昭的话,才慢慢回味过来。
那天在城门是桀殊来送行,其实那会儿太叔瑱已经私下前往北地。
而延庆昭在北地则是说明了太叔瑱早早便知梁州知府会有动作,或许不只是梁州知府,还有北地的黎家以及县老爷。
想到这里,她眼中露出一抹寒意,如此淬了冰一般,让人心头发寒。
延庆昭看到她这个模样,莫名感到一阵压力,掌心微微出汗。
他就说王爷私下前往梁州让夫人知道,夫人肯定要不高兴了。
现在好了,夫人一看便是生气了,他要如何跟夫人解释?
“夫人,王爷他到梁州来是有其他要事,他不是故意瞒着你,他……”
听着延庆昭的话,谢婉瑜眉头一动,疑惑地看着他。
他这是以为她因太叔瑱独自来到北地而生气?
“我知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到这其中有北地县老爷跟黎家的手笔而愤怒罢了。”
延庆昭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因为王爷而生气便好。
【第672章
装神】
“夫人接下来要怎么做?”
谢婉瑜微微摇头,她要好好想想,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要是粮草早早被送走,那为何还要封锁城门,进出不得?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什么,暗道不好。
梁州知府这是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请君入瓮!
“你现在手上有多少人?”越是着急,她声音越是沉稳,临危不乱。
“加起来大概有二三十人,具体没算过。”
这是他从京都带来的,没有计算在梁州的人。
“你派人到市集通知那些人,让他们出城。”
她担心梁州知府留有后招,先把这些人送出城。
延庆昭听到谢婉瑜这话,瞬间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当即下令让人到市集去。
看着他身边突然出现的暗卫,谢婉瑜有些惊讶。
延庆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得有些憨厚。
“王爷担心我在梁州出事,特地给我派了两名暗卫暗地里保护我。”
他说这话时,眼底流露着感动跟感激。
他不过就是个侍卫,被挑断手筋脚筋后,可以说是废人一个。
换作其他人家,他早就被赶出府邸,或者留在府里当一个无用的下人。
可王爷非但没有这样做,还让他继续在外办事,甚至给他分配了两个暗卫保护他。
试问哪个主子能做到这般?
谢婉瑜也是勾唇笑了笑,眼底流出一抹暖光。
她一直都知道太叔瑱外冷内热,对待他们就像是对待亲人一般,不会放任他们不管。
延庆昭没有问她要不要见太叔瑱一面,谢婉瑜也没有提出想见太叔瑱。
延庆昭能找到这里,说明太叔瑱也知道她在此。
他没来不是因为他不想来,而是因为他没空。
等他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后,他便会来找她。
隔壁宅子打砸声不停,延庆昭在打砸声中再次翻墙回到隔壁。
当天晚上,在市集叫卖的人已经全部离开城内。
在青楼赌坊打探消息的人晚上回到宅子,谢婉瑜让他们明天尽可能出城。
他们面露羞愧,以为谢婉瑜是在嫌弃他们没有打探到消息,让他们回去。
“让你们离开,不是因为你们没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只是我还有其他安排。”
谢婉瑜没有把梁州知府的盘算告诉他们。
当天晚上竹韵跟云天没有回来。
他们一路寻着镖局的人留下的痕迹来到城郊一处宅子。
那宅子建立在荒无人烟处,白天看不到几个人,入夜后更甚,除了匆匆回家的路人,再无其他人。
见他们步履匆匆,似乎有意无意绕开那座宅子,云天有些好奇。
他拦下一个路人,那路人见他面生,知道他第一次来,便好心提醒他。
“这里有点邪门,不管白天晚上都能听到有人在惨叫,之前有人进去看过,见到里面全是血,等他们回去找人来,发现地上一点血迹也没有,地面都是干的。”
那人说完,让他们也快点回去,不在这里久留。
云天看了竹韵一眼,等那人离开后,他们快步往那座宅子走去。
许是传出闹鬼的原因,里面残败不堪,随处可见的蜘蛛网。
看起来已经荒废许久,只是地面有些异样。
墙壁上随处可见蜘蛛网,地面瞧着凌乱不堪,但仔细看会从中发现几条有人经过的小道。
云天跟竹韵也发现这奇怪的点,顺着小道,他们一路走进屋内。
从外面看,表墙完好无损,走进屋内才发现里面都是断壁残垣,家具上全是尘土,还有不少枯叶。
一阵阵寒气从四面八方传来,从脚底钻起,云天身子不如竹韵强壮,他不由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身子。
怪不得那路人会说这里有点邪门,这阴风吹得人头皮发麻,要不是他不信怪力乱神,他也会被吓到。
“那里有条道。”竹韵环视着四周,从中发现一条不为人可见的小道。
顺着他视线看去,云天看到那条道。
阴风吹过时,带来一股霉味,里面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云天眸光微闪,对竹韵说道:“我们去看看。”
竹韵警惕地看着四周,知道云天发现了线索,但他感觉这里古怪,最好不要久留。
可对上云天的目光,他又迟疑了。
这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应当不会出事吧。
见他迟疑,云天抿了抿唇,目光坚定看着他,“我们就去看一眼,要是有危险,我们马上就走!”
听着他这话,竹韵点点头,两人往那条道走去。
越往里走,他们感觉那股阴风越来越强,走到墙角时,前面没有路了。
阴风带来的霉味中,那股香气越发浓郁。
他知道竹韵闻不到,他脸色凝重地看着竹韵。
“这里有我们云家镖局特有的香气。”
竹韵知道云天依靠他们云家独门研制的香气,寻找失踪的镖队。
可眼前只有一堵墙,什么也没有。
“这里肯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云天说着便要上手去摸。
情急之下,竹韵一把打掉他的手。
“还是小心些为好。”他们不知道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来,还是谨慎为上。
云天点点头,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墙。
他看到脚下有处地方微微鼓起,他看了眼四周,发现其他地方没有这种情况。
“这里好像不对。”他指着鼓起的地方示意竹韵看,竹韵看了一眼,抬脚踩上去。
只听轰隆一声,那堵墙慢慢移开。
云天见状迈步就要进去,竹韵拦住他,摇头道:“我们走。”
见他不听劝阻,还想进去,竹韵没有开口,只是一把擒住他,把他拖离。
他们刚离开原地,便有一群黑衣人出现。
那群黑衣人快速四周分散开,似乎在寻找外来者的痕迹。
“没有发现。”
“没有发现。”
“……”
“汪。”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狗叫,黑衣人首领朝那条狗走去。
察觉到有人来,那狗疯狂乱窜。黑衣人看着那条狗的狗爪在机关处踩了几下,明白刚刚的动静是乱窜的狗不小心踩到的。
黑衣人收回目光,对下面的人挥手。
很快乌压压一群人从屋内消失。
【第673章
暗门】
云天被竹韵拖着上树,他的嘴巴被竹韵死死捂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看着那群黑衣人出现,又消失,拢共不过几个呼吸。
他诧异地看着竹韵,眼里满是震惊。
这些黑衣人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得这么快,又撤退得那么快?
竹韵见他们都离开后,在树上呆了将近一刻钟,才带着云天从树上下来。
离开这里后,云天迫不及待把自己的疑问问出来。
听着云天的话,竹韵瞥了他一眼沉声道:“那机关声音那么响,不像普通的暗门,我猜这附近应该有人盯着。”
一般的暗门会有声音但绝对不会像这个这么响,尤其是那暗门还在郊外。
尤其是这暗门开启时声音那么响,周围的人听到这个声音难免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