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真是不怕老天收他!坏事做尽,丧尽天良!
看着一路鲜血,路人也只得装作什么也没看到,转身做自己的事情。
血迹把道路打湿,整条路都是红红一片。
这景象也不过停留一刻钟,便被风沙恢复成原样的,只能看到点点血迹。
就好像被黎家祸害的那些人,开始都激烈,后面逐渐了无音讯,再久点变成杳无此人。
那匹马停在堡寨门口,马背上的人把绳子切断,就这么把人扔在堡寨门口。
桀殊站在城门上,看到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尸体,他的眸光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就算看不清躺在地上的尸体是谁,他也可以猜到那尸体跟他有关系,极有可能是月娘。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叫来士兵把扔在城门的尸体带上来。
很快,士兵带着尸体上来,看到面目全非的月娘,桀殊眸光深了深,他阴冷地看向北地的方向。
这笔账他一定会跟黎家算清楚!
桀殊派人好好好安葬月娘,当即出兵突袭匈奴。
他满腔怒火,需要有人来承担,跟黎家合作的匈奴人就很适合!
太叔瑱收到北地的来信,得知桀殊在黎家的眼线被黎员外拔掉了,死相惨烈。
与此同时,驻扎在堡寨的匈奴人遭受桀殊突袭死伤无数。
也算是个好结果,过不了多久这场战事就要结束了。
云天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他们跟黎远碰面了,几人相谈甚欢,就是黎远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太叔瑱不担心他们会出事,云天身边还有谢婉瑜给他的暗卫,在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在干荷叶的加持下,火药的防潮性能大大提高,甚至可以扔进水里再爆炸。
这个发现让他们很是高兴,庆功那晚,太叔瑱也多喝了几杯。
宋复礼几人喝得脸色发红,勾肩搭背好不热闹。
太叔瑱跟谢婉瑜坐在一起,他看着眼前他们欢歌载舞,歪头看向谢婉瑜,眼里满是柔情。
“喝一口吗?”他酒杯递给谢婉瑜,谢婉瑜也不客气,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热辣的酒入喉,呛得她咳了几声,呛得她面色绯红,就连脖子也红了。
她感觉喉咙跟脸都火辣辣,很是呛人,她抬手在脸前扇了扇,试图把那点热气散开。
看到她这个模样,太叔瑱心情大好,抬手把剩下的酒喝完。
这酒跟她们在京城喝的果酒不同,军营里的酒都是烈酒。
不会喝酒的人,只要喝上一口便会醉倒。
谢婉瑜谈不上不会喝酒,却也没喝过这么烈的烈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还喝了几口。
等太叔瑱喝完那碗酒,谢婉瑜感觉有点晕呼呼,看着太叔瑱似乎在晃。
她抬手指着太叔瑱,用力眨了眨眼,企图看清他的脸。
却发现她越是用力眨眼越是看不清他,她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不管她怎么努力,太叔瑱都是越来越模糊,晃得越来越严重。
“你,不要再动了,我,快要,看不见你了。”她说出的话自己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张口就是一股酒气。
知道她喝醉了,太叔瑱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回去睡觉?”
“不要,想喝酒。”谢婉瑜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她抬手就想把那聒噪的东西赶走。
可她不管怎么赶,那东西就是不走,还在她耳边说个不停。
实际上,那都是她喝醉了幻听,太叔瑱只说了一句话便把她抱回去休息。
宋复礼看着太叔瑱把人抱回去,不由咂舌。
要是在几年前,有人跟他说,王爷栽在一个女人身上,他肯定不信。
不说他不信,王爷估计也不信。
“宋大人在看什么,快来继续喝!”
他们窝在这个鬼地方这么久,好不容易成功,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这里,想想都觉得激动!
今夜高兴,一定要喝个尽兴,一醉方休!
谢婉瑜还不知道自己喝醉了,她感觉自己晕呼呼,好像站在云端,轻飘飘的,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让她有些难受,她挣扎着想要从云端下来,回到地面。
她发出不舒服的呻吟,手脚极其不安分。
双手胡乱撕扯着衣裳,双腿不停地乱蹬,好似有什么东西烫脚一般。
太叔瑱把她放到床上,她呢喃着在床上翻滚,外衣被她扯下,里衣也被她扯得松垮垮,胸前的风景一览无遗。
看到她如此行径,他有些庆幸,在感觉到她喝醉后,把她带回来。
他不敢想她当着众人的面,扯衣裳的场景。
以后还是不能让她碰军营的酒为好。
【第743章
肉麻】
谢婉瑜清早醒来,感觉头疼欲裂,感觉好像被人强行塞了什么东西进来,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眼皮子也是千斤重,怎么睁也睁不开。
她拍了拍发疼的脑袋,刚要开口说话,发现喉咙干巴巴,说不出来。
她挣扎着起身,想倒杯水润润喉。
刚掀开被子,太叔瑱从外面进来,看到谢婉瑜的动作,他快步上前搀扶她坐下,给她倒水。
喝过水后,谢婉瑜感觉喉咙舒服许多。
“现在什么时辰了?”她看了眼天色,外面灰蒙蒙的看不出什么时辰。
“午时。”
听着太叔瑱的话,谢婉瑜轻颔首,看来今日应当是下雨了。
想着,她察觉哪里不对。
现在就午时了?她一觉醒来到午时了?
见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太叔瑱挑唇笑了笑,轻轻点了下她额头。
“军营的烈酒对你来说,还是太烈了些,下次可别喝了。”
谢婉瑜抱着脑袋,仔细回想昨晚发生什么事。
记起她没在众人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谢婉瑜不由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心虚地看着太叔瑱。
虽然是没做出什么丢脸的事,但可劲折腾了太叔瑱一番。
她放下茶杯,拉着太叔瑱的手小声嘀咕道:“知道了,下次再也不喝了。”
喝酒误事!
“今日下雨,那些火药怎么样?”
“还可,已经往堡寨运去了,晚上我会跟着最后一批人回去。”
谢婉瑜勾着太叔瑱的手,她没有看他,而是把玩着他的手指。
听到他的话,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而后仰头扯出一抹笑容看着他。
“没事,你回去吧,等打完这一仗,我们再一起回京都。”
看着谢婉瑜的笑颜,太叔瑱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这一战结束后,或许有一段时间还不能回京都。”
闻言,谢婉瑜笑容微滞,不解地看着他。
为何打完仗还不回京?
太叔瑱反手牵住谢婉瑜的手,他手指看起来修长又整齐,指腹处却满是茧子。
他用粗粝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擦着。
谢婉瑜的手背细嫩光滑,肌肤如雪,让人爱不释手。
跟他粗糙的手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想把边疆其他几座城池收回来。”
他这话宛如晴天霹雳,在她心里辟出一道口子,震惊不敢置信等复杂的情绪翻涌而出。
“这么突然?”
其实不算突然,她大约也猜到他想要做什么,也在为他要做事情做准备。
当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时,她还是震惊了。
她想抽回手,却被太叔瑱死死地捉着。
他幽幽叹了口气,把她拉起来,他一个转身坐在椅子上,把谢婉瑜拉进他怀里。
“你知道的,如果不收复那些城池,我心里不安,边疆的人也会再犯。”
他拉着谢婉瑜的手,在她手背上来回磨蹭,蹭得她手背的肌肤微微发红。
看到那一点红,太叔瑱眼睛变得幽深起来,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击退匈奴人就往边疆去吗。”谢婉瑜知道他决定的事情无法改变,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嗯,此次战役过后,我们会往边疆去。”
此事无法隐瞒,与其让她从旁人口中知道,还不如他亲口告诉她。
“好,那我先到边疆去。”
太叔瑱还在磨蹭的手顿了一下,他眉心微微皱起。
“边疆比这里还要危险,你到时候跟着岳母回京都,等我凯旋归来后,我们要个孩子吧。”
最后一句话,像是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你在哪里,我在那里,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但是,我要留在你身边。”
谢婉瑜转身一脸正色地看着他,她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坚毅跟认真。
她不是开玩笑的,她真的要跟他在一起。
对上她清澈的眸子,太叔瑱嘴角微扬,眼里带着宠溺的光芒。
他重重点头轻声说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谢婉瑜心情很好。
她窝在太叔瑱怀里,靠在他肩膀上,在他脖颈处亲了一口,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月事结束了?”太叔瑱抓着她的手,让她看着他的眼睛,哑声问。
他的眼眸中充斥着无尽的欲望,阴沉中带着柔情,让人想要沉溺其中。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如此挑逗,太叔瑱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抱起谢婉瑜,抱着她往床上走去。
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使他那张生硬俊毅的脸庞也柔和了几分。
他俯身在谢婉瑜身前,慢条斯理解开外衣,他把外衣丢到地上,接着解开里衣。
这带有冲击力的一幕落在谢婉瑜眼里,她感觉血脉喷张,有什么东西往鼻子喷涌而来。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太叔瑱哪里能让她逃避,他扯开里衣,双手撑在床上。
靠近她耳鬓厮磨,以此逼迫谢婉瑜睁眼。
“你不看看我吗,我今晚就要离开了,我离开后,你会想我吗?”
听着太叔瑱沙哑低沉的话,谢婉瑜双目紧闭,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见她不说话,太叔瑱轻笑一声,勾住她下巴,让她的脸正对着他。
“你真的不看看我,这次别过,不知道什么才能再见。”
随着他声声缠绕,谢婉瑜还是睁开了眼眼,对上他玩味的眼睛,她娇羞地捶打他胸口。
“你什么变得这么坏了。”还有点肉麻。
这么久,不知道他从哪里学到这些,这些话让人听着就羞涩不已。
见她面色绯红,害羞到眼睛扑闪,不敢睁眼看她。
是他的错,恢复记忆后一直在北地。即使她到了北地,两人依旧分居两地,平时难以见面。
想到这里,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悸动,对着谢婉瑜的唇亲了下去。
两人在营帐呆了一天,就连饭都是在营帐吃的。
太叔瑱要离开时,谢婉瑜强撑着困意起身送他。
看着她困倦的样子,太叔瑱很是心疼。
早知道就不折腾这么狠了,“你要不还是回去再歇会儿吧。”
【第744章
别离】
“不了,等送完你,我再回去补眠。”谢婉瑜低头拉着他手,心里很是不舍。
她听说薛雪柠到堡寨找萧璟了,不知道她能不能也到堡寨去?
等回头她问问桀殊,她也想陪在太叔瑱身边。
见她坚持,太叔瑱也没有强求她回去,左右不过一盏茶功夫。
宋复礼跟着太叔瑱去堡寨,梁锦芝回到北地留在谢婉瑜身边。
谢婉瑜不放心太叔瑱,恳求洛神医一起去。
洛神医冷哼着扫了她一眼,“就算你不说老头我也是要去的。”
这人老了之后没什么追求,就想医术更上一层楼。
当初她正是看出这一点,以榆林山多患者,且多是断手断脚之人,他才跟着过来。
榆林山没,但他相信堡寨肯定有不少!
打着这个主意,堡寨是必去不可!
“明煊就留给你了,还有云天那两小子,该使唤还是要使唤,不然他们去科举了,就没人使唤了。”
听着洛神医的话,谢婉瑜有些哭笑不得。
他早些时候不是还心疼他们老是使唤云天他们,现在又让她使劲使唤。
洛神医也知道自己说的话矛盾,不再多言挥着手上了其中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