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重生之拒过继 > 第356章
见他犹豫不决,薛雪柠知道当下逼他做决定是不可能,唯有循序渐进。
“没事,璟郎也可以跟护国将军通通气,我相信他不会阻止我们买丫鬟的。”
萧璟听罢,觉得有几分道理。
翌日便壮着胆子寻上桀殊,明明桀殊在军营里跟士兵们一团和气,打成一片。
他每次见到桀殊还是怕得要死,恨不能不要再见到他。
得知他们想要买个丫鬟,桀殊心生一计,挑眉淡漠看着他,“这里是堡寨,是大琰最前战线,你还想往里面带人?”
一听他这话,萧璟明白这是被拒绝了。他舌尖微微发苦,扯出一个难看笑容道。
“既然如此,叨扰了。”他说完就想走。
桀殊嗤了一声,奚笑道:“怎么,你就这样放弃了,也不怕回去被侯夫人责骂?”
萧璟身形微顿,脸色大变,转身看向桀殊瞬间又换了副面孔,他讪讪一笑谄媚地问:“不知护国将军还有什么办法呢?”
“军营中不是还有许多军妓,你们可以从军妓中挑个回去当丫鬟。”
“这……这不妥吧。”萧璟脸色阵青阵白,再也笑不出来了。
要是让薛雪柠知道他带了个军妓回去当丫鬟,她得把天翻了!
“有什么不妥,那些军妓在这之前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只是家中犯事入了军营罢,给你们当个丫鬟有何当不得。”
说完,他想到什么幽幽看着萧璟戏谑道:“难不成你怕侯夫人?”
提起薛雪柠,他装模作样摸了摸下巴叹声继续说:“要是怕侯夫人那就没法子了,不过此事你可以跟侯夫人好好谈一下,毕竟军妓也是身不由己,再不济,也可以挑个年长的。”
桀殊一边说一边揶揄地冲他挤眉弄眼。
被他奚落一番的萧璟再也待不住了,谢过他的好意后,愤怒往回走。
在回去路上,遇到了出门的谢婉瑜。
谢婉瑜为了方便穿的男装,就连她身边的丫鬟也是男装打扮。
见迎面走来的萧璟,谢婉瑜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婉瑜……”
“侯爷还是称我家小姐为小谢夫人的好,省得让某些人听了去,受不了。”
洙芳听到萧璟的话,翻了个白眼讥讽道。
刚在桀殊那里受到奚落,现在又听到洙芳这话,萧璟哪里受得了。
他脸色瞬变,当即要发火。
桀殊是将军,他不能奈他何,洙芳只是个丫鬟,他还是说得!
“你不过是个丫鬟,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他说洙芳,谢婉瑜不乐意了,她嘴角微扬哂笑道:“我家丫鬟代表我的意思,定远侯若是不想听,还是少跟我说话为好。”
若说洙芳的话让他恼羞成怒,那么谢婉瑜的话就是诛心。
“定远侯若是无事,我们便先走一步了。”
谢婉瑜面无表情看着他,带着洙芳从他身旁经过。
萧璟被气得咬牙切齿看着她,贱人!都是贱人!
给他等着,等他有了军功,看谁还敢小看他!看她们还敢不敢在他面前转悠!
薛雪柠见他气呼呼回来,以为他在桀殊那边受了气,忙安抚他。
“没事没事,他要是不答应也没事,反正我们也不一定非得要丫鬟,就是受点苦罢了,我到这里便已经准备好吃苦了,就是苦了你们父子。”
她如此肺腑之言,萧璟不感动是假的。
只是他生气跟桀殊没有关系,他是气谢婉瑜,气她为了一个丫鬟胆敢如此呛他!
如果……
没有如果了,现在的谢婉瑜已经不是定远侯夫人,他管不着。
见薛雪柠满脸心痛,他说不出他是被谢婉瑜气到,只能顺着杆子往下爬。
“护国将军没说不可以,只是那个要求让人为难。”
得知桀殊并没有阻止他们买丫鬟,薛雪柠心中大喜,忙问他什么要求。
萧璟闭了闭眼,小声地说:“他让我们在军妓中选一个。”
话音刚落,薛雪柠开瞬间就炸了,脸色涨红,横眉怒目看着萧璟,气得她大口喘着怒气。
“这到底是护国将军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军妓也好意思让我带回来当丫鬟?也不想想那是些什么千人骑万人压的妓女!送到我们这算什么意思?”
【第764章
大骂】
她实在受不住,指着门口破口大骂,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发昏,浑身发抖。
见她如此猜想自己,萧璟脸色变得愈加难看,他温怒地看着薛雪柠。
“你要是不信我,你亲自去问问护国将军!”
“信,你让我怎么信你,要不是你……”薛雪柠张嘴就要往事重提,把他到边疆行军打仗带回两个妾室的事抖落出来。
可见他脸色如此难看,她到底没有说出口。
“你不要无理取闹!边关是保家卫国的地方,不是京都,不是定远侯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要再疑神疑鬼就给我回京都去!”
萧锦旻回来便听到他们两个在吵架,他抬眸看了他们一眼,平静地转身出去。
自从薛雪柠来了之后,他宁愿在外面呆着也不愿意回去。
忙着争吵的两人没发现回来又出去的萧锦旻。
“我无理取闹?还是你被我说中痛点,急眼了。我告诉你萧璟,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再带回一个妾室!”
此时的两人已经被愤怒烧掉理智,只顾着发泄心中怒火,顾不上那些禁忌,只顾着戳对方痛点。
“如果不是你像个泼妇一样,整日管这个管那个,我会出去找人?你也不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你如今哪里还有当年的模样。”
“你当初说谢婉瑜善嫉,你如今又何尝不是!你甚至还不如谢婉瑜善解人意,人家面对那两妾室还有个笑脸,好生安排妥当,你呢,恨不得把她们发卖了!”
“好啊,你先终于说出你心里话了是吧,你就是还想着谢婉瑜,你要是这么想她,你怎么不回去找她!”
薛雪柠被他这番话气得指尖发颤,喉咙发紧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意。
她眼角发红,隐隐带着泪意,心里很是委屈。
她当年也是被他哄骗到手的呀!如果不是他许诺会永远跟她在一起,日后一心一意只爱她一人,她又如何跟他一起,还为他生下孩子!
看到她柔弱悲伤的模样,萧璟对她到底还是有些许愧疚,他不由叹了口气,往前轻轻抓住她的手,搂住她纤细的柳腰淡声道。
“此事真是护国将军亲口说的,我岂敢用这种借口骗你,况且你在这里,我就算想如何也不行。”
在他的柔声细语下,薛雪柠也渐渐冷静下来。
有她在,谅萧璟也不敢如何。
可真要接一个军妓回来当丫鬟,他们脸面往何处摆?就算萧璟吃不着,放在家里多少让人心里不安。
见她还在犹豫,萧璟又叹了口气把桀殊的话复述给她。
听完萧璟的话,薛雪柠觉得可行。找个上了年纪的军妓,她就不信萧璟还能惦记!
最后他们夫妻俩高高兴兴和好如初,薛雪柠甜甜蜜蜜给萧璟做饭。
往回走的谢婉瑜,听到他们院子里再没传来声响,猜到他们和好了,也没了看热闹的心,带着手里拎着一把菜的洙芳回去。
在桀殊的安排下,再加上谢婉瑜有意无意的示好,住在附近的邻里都知道谢将军的夫人住在附近。
热心的百姓让她们到菜地里摘些新鲜的蔬菜,谢婉瑜也没白拿人家东西,给她们回了一盒糕点。
可以说在这里的人,除了萧家,其他人都收到谢婉瑜带来的东西。
那些东西是今早,随着给堡寨送生疏的马车进来。
为此,她还给桀殊掏了一百两银子。
她知道黎家现在在太叔瑱手上,桀殊的宏伟计划未能完全的实施,只能从她身上挽回些损失。
这些无伤大雅的小算计,她倒没放在心上。
也当做是给他一点小补偿吧,毕竟当初他们可是说好,等黎家倒台后,他们俩平分。
可谁能想到黎家说倒台就倒台,宛如庞然大物在北地盘踞百年的黎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倒台了。
不说百姓,就连谢婉瑜也没想到。
但黎家倒台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谢婉瑜在堡寨的日子,不是故意出门遇到薛雪柠,把她气得直跳脚,便是在院子折腾菜园子。
在无异族进犯的日子,堡寨的日子跟北地差不多。
看似安逸的日子下却深藏着波涛汹涌,谢婉瑜瞧着惬意,实际上前方发生的事,她了如指掌。
太叔瑱把马永利兄弟跟黎员外他们从北地暗中带到堡寨,还有黎夫人也已经认罪了。
在延庆昭的判决下,黎家人罪不可恕,其罪当诛。除被带到堡寨的黎员外以及还未被找到的黎锦外,其他黎家人均被游行示众,秋后问斩。
一时间,树倒猢狲散,以前想要巴结黎家的人恨不得跟黎家撇清关系。
而那些跟黎家有密切关系的人,也被延庆昭一一找到证据送进大牢。
念在县夫人上报有功,在谢婉瑜的关照下,延庆昭没有为难她,还让县老爷与其和离,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延庆昭得知县老爷还有个孩子准备科举,他担心日后这孩子会为县老爷报仇。
谢婉瑜倒是不怕,那孩子若是个有前程的,心胸断然不像县老爷,该像县夫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然于胸才是。
要是他跟县老爷一个性子,还妄想给县老爷报仇,那就不好意思了,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黎员外他们被送到堡寨来,谢婉瑜还去看过他们。
看到他们成为阶下囚的模样,谢婉瑜心里有种说不上来到感觉。
这人坏事做尽,获得那点利益又如何,如今进大牢,还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知道黎家人的结局,谢婉瑜带着月柳又去了一趟大牢。
看到谢婉瑜她们过来,黎员外面露凶狠地盯着她,他眼底盛满了恨意。
都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也不会落到如斯田地。
事到如今,黎员外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世道本就是强食弱肉,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
他做的就是把那些弱者淘汰,留下与之匹配的强者,何错之有?
他错就错在当年没有了结她,让她逃过一命。在清婉去京都后,没有早些对她下手!
此时的黎员外早没了以往的胜券在握,看破生死的淡然。如今的他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愤怒与悔恨!

【第765章
悔恨】
谢婉瑜淡漠地看着他,把他眼里的愤怒以及悔恨看在眼里。
她知道黎员外此时肯定很后悔当初没能把她杀了,也没把太叔瑱杀了,让他们相遇,还让他们平安无事回到京都。
“黎家的判决下来了,除你在外的黎家人不日游行示众秋后问斩。”
现已入夏,秋后还久吗。
谢婉瑜的话宛如晴天霹雳,劈头盖脸地打在黎员外身上。
他瞬间面如死灰指着谢婉瑜,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想骂我,想骂我不得好死?”谢婉瑜看着他面如猪肝色的脸,歪头好笑问。
黎员外冷冷一哼,颤抖的嘴巴停下来,没有回答她的话。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要是想通过他知道点什么,那就不用再说了。
“放心吧,我今日过来不是想从你嘴上知道什么事,毕竟你们都关在一起,我要是想知道什么,把你们分开关,岂不是更容易从你们嘴上撬出什么来。”
没错,她今日过来就是单纯地告诉黎员外这个好消息罢了。
简单一点就是落井下石。
至于其他人,听到黎家的下场面不改色。
县老爷在过来前跟县夫人签了和离,县夫人带着孩子走了,也算留了个后。
他一生作恶多端早就想到这个结局,他也没什么遗憾。
再看马永利兄弟俩,他们兄弟二人,身上伤痕累累,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伤痛充斥着他们整个大脑,连思考都难。
马永利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过来看他们,至于她说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马永安倒是好些,还隐约听到了几句。
可那几句又有什么用,什么也不清楚。
眨眼又过了几日,再次听到他们消息,是太叔瑱半夜匆匆出去。
梁锦芝告诉她,是马永利他们打起来了,县老爷跟黎员外被他们打成重伤。
县老爷一只手被马永利生生打断,黎员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耳朵被咬断了。
马永利兄弟俩比他们两个要好太多,身上没什么大伤,都是些小伤。
听完梁锦芝的话,谢婉瑜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要说他们手无缚鸡之力也好,说马永利兄弟俩天生神力也罢。
可关键是人家兄弟俩浑身是伤躺在大牢里,他们还能将人打成这样,也是厉害!
“我们怀疑有人给马永利他们偷偷送药,但目前还没抓到人。”
不然解释不通他们为何还有力气寻事滋事,还把他们两个打得如此之惨。
“那几个看守的士兵可有仔细查过?”
“查过,他们身上并无银钱进账,也没有发现他们跟什么人接触过。”
这才是最可疑的点,他们与平日无异,只是最近去军妓营帐的次数多了几次。
听了梁锦芝的话,谢婉瑜想起桀殊为了讨好她,给她出气。答应给薛雪柠买丫鬟,只是那丫鬟得是军妓。
他们去找军妓会不会跟薛雪柠有关?
想到这个可能,她让梁锦芝往薛雪柠身上去查。
正巧太叔瑱回来听到她这话,对他们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晚些时候就该有结果出来。”
听到太叔瑱的话,谢婉瑜回头看到他满脸疲惫站在门口。
她给梁锦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出去,随即叫来洙芳准备水。
“你先洗澡,我给你准备膳食,吃饭后好好休息一下,晚点再出去。”
他昨夜半夜被叫出去,这会儿才回来,不疲惫才怪。
太叔瑱拉着谢婉瑜的手,摇摇头道:“我洗完澡,用完晚膳后还要再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