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糖果,放进嘴里。
熟悉的味道自舌尖蔓延。
全身的毛孔都放松下来。
10.
我居然真的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待了下来。
傅时修将我安排在他的公寓。
但他好像很忙,很少回家。
倒完时差的第一周,他就找我谈过一次话。
「望舒,你想做什么工作?」
一句话,把我问得都愣住了。
周淮南不许我出去工作。
「你一紧张,话都说不清楚,能做什么工作?」
「乖,就在家种种花养养草,还能缺了你那点儿?」
傅时修却端着咖啡:
「你的语言学习还没开始,但巴黎有不少华人。」
我扣着手心:
「我……可以吗?」
傅时修扬眉:「不试试怎么知道?」
然后我就真找到一份工作。
教一个华裔小朋友中文。
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家教」而已,我却久违地开心。
开心到想要和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分享,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地没用。
刚刚登录微信,信息雪花似地涌来。
【乔乔你去哪儿了?周少找你快找疯了!】
11.
周淮南找我?
和傅时修离开那晚,我的状态算不上好。
所以后续都是他帮我处理。
原本要还给周淮南的资产资料全都送去了周家老宅。
需要处理的财产,委托给了之前找好的律师。
离婚的后续事宜,自然也交给了律师。
其他的,电话卡之类,傅时修直接注销了。
周淮南有什么事,应该找律师,而不是我。
我正将那些信息逐个删除,一通语音电话打了进来。
手太快,误点了接通。
「乔望舒!你在搞什么鬼?!」
周淮南的声音直接冲了出来:
「你手机被人偷了是吧?」
「偷了不知道买新的吗?」
「买了新的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我的手机号你不是倒背如流吗?!」
我安静地拿着手机。
「还有,你人去哪儿了?」
「你把那些玩意儿送老宅干什么?」
「三周年纪念日你还想不想过了?」
「周淮南。」我竟然很轻松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我们已经离婚了。」
不等他说下一句,挂了电话。
【乔乔,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演戏演戏,你没听懂吗?】
【新手机号多少?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