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意这辈子也没过什么好日子啊。”
“爹妈死的早,小时候过的就苦,使手段嫁给她姐夫以后也没过几天好日子。”
“可不是,听说在家里冯兰菊和两个孩子都对她没有好脸色。”
“那你说她图什么,嫁给谁不好,非得嫁给她姐夫,还给人当后妈。”
“听说当时不是她的意思,是她姐姐……”
村民的议论声不断传入孟书意耳中,她无心听下去,跟在沈淮川一行人的身后,再次回到了沈家。
她本不想回来,但想到30天的冷却期和系统的话后,她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而且她也很好奇,在她死后,沈淮川会不会和苏云歌结婚。
沈淮川抱着孟书意走在路上,引的众人侧目,议论纷纷。
不多时,一行人回到沈家。
沈淮川抱着孟书意回房的时候,一张湿透的纸从她的口袋里掉落。
冯兰菊见状弯腰将纸捡起,她看到上面的字时,僵在了原地。
孟书意见此快步上前,想要拿走那张纸,可她的手却直接穿过了冯兰菊的手。
这时她想起自己自己没有实体了。
孟书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冯兰菊将纸装进口袋,然后领着两个孩子进了屋。
沈淮川将孟书意轻轻放在床上,然后默默坐在床边,眼神空洞的看着她。
冯兰菊和两个孩子坐在堂屋里,两个孩子眼眶通红,仍在小声啜泣,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孟书意站在一边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切,心头笼罩着一层阴霾。
傍晚。
沈家为孟书意举办了葬礼。
孟书意看着院中的棺材,心情十分复杂。
前来参加葬礼的人很多,被救孩子一家都来了。
孩子的母亲跪在棺材前不停的磕头道谢。
冯兰菊正在院中招呼前来参加葬礼的人,两个孩子坐在院中,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白天来告诉消息的士兵和沈淮川站在院门外谈论着什么。
孟书意走上前,光明正大的听着。
“团长,我来给你送随军报告,没想到碰到了您妻子……”
士兵说着,将随军报告递到沈淮川面前。
沈淮川接过报告看了一眼,便将它折起放到口袋里。
“谢谢,我还有事,剩下的事等我回去再说吧。”
话落,沈淮川转身回了院子去招呼客人。
沈淮川依旧冷着一张脸,看起来无波无澜,和之前流泪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现在的样子才是孟书意熟悉的那个沈淮川。
孟书意要不是亲眼见过沈淮川落泪的样子,她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深夜。
沈淮川回到房间,独自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二人白天刚领的离婚证。
孟书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默默的看着他。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沈淮川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这时,房门被人打开。
冯兰菊走了进来。
她走到床边,坐在沈淮川的旁边,拿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
“你们离婚了?”
沈淮川接过那张纸,并未说话。
冯兰菊低头看到沈淮川手里的离婚证,顿时明白了一切。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开口道:“为什么离婚?”
话音落下,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良久,沈淮川开口道:“我没想过和她离婚。”
听到沈淮川的话,孟书意满脸诧异。
沈淮川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时明明是他提出的离婚,现在又对着冯兰菊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