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孟书意边拿包打向几人,边大声呼喊救命。
这条巷子本就偏僻,现在更是晚上,根本不会有几个路人。
就在孟书意绝望之际,两道明亮的车灯直射过来,晃的所有人睁不开眼睛。
接着一道洪亮的男声响起:“干什么呢!放开她!”
几个混混见有人来了也丝毫不怕,他们将孟书意甩到一边,拿起地上的木棍冲着来人打过去。
孟书意的头重重撞到墙上,撞得她眼前一黑。
等她回过神时,一群混混已经和男人打了起来。
迎着光,孟书意看清了他的样貌。
男人皮肤白皙,长着一双桃花眼,鼻梁高挺,棱角分明。
皮衣下的花衬衫更为他增添几分不羁与狂傲。
一群混混围着他,竟没有一人能伤到他。
几个领头的混混被他打倒,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警笛声由远及近,不多时,两辆警车停在巷子口。
警察下来将混混都抓了起来,那个男人看到了蹲在墙边的孟书意,上前询问。
“同志,你还好吧?”
孟书意慢慢站起身,依旧感觉头晕目眩。
她看向男人,强打起精神开口道谢:“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
男人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也是正巧路过,不是多大事,倒是你一个女人以后别单独走夜路了,太不安全了。”
话落,男人注意到孟书意头上的伤口,皱眉道。
“你的头都破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孟书意眼前一阵晕眩,想走也走不了,只得点头麻烦男人送她去医院。
警察了解情况后让孟书意包扎完去警局做个笔录,便将混混们压走了。
孟书意上车后,不停的对着男人道谢:“真是麻烦你了同志,不光救了我,还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闻言,男人摸了摸鼻子,笑道:“你都谢了我好几遍了,不麻烦的。”
他顿了顿接着道:“我叫姜宇哲,你叫我名字吧,一直叫同志感觉太奇怪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孟书意。”
“你的名字真好听,一看就是文化人。”
孟书意一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了刚开始的拘谨。
姜宇哲的风趣幽默让孟书意渐渐放下警惕,顿时感觉头也没那么疼了。
车子很快到了卫生院,孟书意检查后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医生简单的包扎后,二人再次驱车前往警局。
等她到时,几个混混已经被拘留起来了。
孟书意被叫去做笔录。
等她出来后,发现孟父孟母正坐在警局大厅满脸焦急。
孟母看到孟书意额头上的纱布,满眼担忧:“吓死妈了,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孟父同样一脸心疼的看着她:“都怪我,今天就不该让你去服装厂。”
听到父母的关心,孟书意心底划过一股暖流。
“没事的爸,今天还好有人路过救了我,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听罢,二人这才想起还没向人道谢。
孟父看到姜宇哲后,愣了一瞬,而后便笑了起来。
“宇哲!原来是你救了我女儿!真是太谢谢你了!”
姜宇哲走到三人面前,轻笑道:“没事的叔叔,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了你和我爸的关系咱们还说什么谢啊。”
听到孟父解释,孟书意才知道,原来姜宇哲是自己父亲好友的孩子,之前一直在外地做生意,今天要去孟父的服装厂谈合作,正巧路过那条小巷子便救了她。
孟父拉着姜宇哲的手不停道谢,非要拉着他去家里吃饭。
这时,和战友一起走进警局的沈淮川看见了受伤的孟书意。
沈淮川看到孟书意额头上的伤,心里一紧。
他快步上前拉过孟书意的胳膊,声音颤抖:“你怎么受伤了?谁弄的?”
沈淮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眉宇间满是担忧。
孟父孟母见状愣在原地,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