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彼岸花 > 第14章
微颤的手指不受控的想往穴里深入,可刚进一截指尖,她两腿用力夹住,哭腔明晰。
“疼...”
魏东愣了几秒,轻喘两声,看她的眼神略显诧异。
“第一次?”
他之前从未想过这种可能,事实上他也并不在乎她的曾经。
贺枝南委屈地咬住唇,别扭的偏头不看他。
男人慢慢撤回手,月光下,那张硬朗帅气的糙汉脸蒙上一层模糊不清的滤镜,他唇角一扬,笑得又痞又浪。
“好巧。”
她轻轻眨眼,面露困惑。
魏东弯腰亲亲她的脸,“今晚先让你爽。”
“那你...”她听完更懵了。
今晚都这样了,不做吗?
男人的拇指滑过她小小的耳廓,落在通红耳珠上,细细磨砂。
“第一次得在你清醒的时候,我怕你记不清自己有多爽。”
他一本正经道:“虽然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你肏坏。”
“...”
闷骚的老男人。
他弯腰舔她脖子上的香汗,头顶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过线条优美的三角肌,他整个人往下滑,强势掰开她紧闭的双腿,低头深埋进去,两片湿红的穴瓣“啵”的一声分离。
“你不要...这样看...”
“别动。”
他克制的舔了舔唇,手指滑着粘糊的汁水上下撩拨,玩弄那颗凸起的小肉粒。
真他妈诱人。
“真嫩,给我吃一口。”
魏东失魂得用嘴吸住小小软软的阴核,她全身猛颤,泛白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在他不算娴熟的技巧下仰着头细声“呜咽”。
他舔弄的方式毫无章法,时而舔吸,时而撕咬,狂吸她体内喷出的水,粘腻的舔水声夹杂着吞咽,满屋子淫乱的声音听得她耳根红炸了。
满脑子都是他燥热的舌头,买力舔着自己流水的小穴。
体内如数堆积的瘙痒感,密密麻麻往血液里钻,成群的蛊虫肆意啃咬她的经脉,痒到骨缝里去了。
他两手箍紧她的大腿,腥红的眸子仿佛入了魔,恶劣的直往肉缝里钻。
不受控的湿滑内壁喷出汹涌的肉汁,越吸越多,流不完似的...
“——啊!”
白光拂面,极致的快感散遍全身。
她双眸含水,捂着嘴闷声娇吟,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痉挛抽搐。
等她彻底平静下来,男人不急不慢的从她两腿间露出头,从小腹一路吻到下巴,舔舔她被亲肿的唇瓣,舌头强势探入,喂进她体内流出的肉汁。
高潮过后她全身无力,再被一通吻的亲的头晕脑胀。
魏东缓缓起身,低头瞥了眼胯间撑起的一大坨,无奈的笑笑,替她盖好被子。
“我去趟厕所。”
转身时,他的手被她拉住。
经过一番折腾,她酒似乎醒了点,人越是清醒,越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我、我帮你。”
话说出口还是会害羞,陷入情欲里的声线柔似温泉水。
男人没吱声,盯着她那双湿润剔透的眼睛看了半响,掀开被子,抱起她软绵绵的身体,这次用得公主抱。
“先把你洗干净,你再帮我弄出来。”
他停顿了下,又笑,“它要憋炸了。”
那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她套着他的衬衣,内里一丝不挂,整个人蜷缩成小虾米,头枕着他粗硕的手臂。
不安分的手指从胸前滑到轮廓明晰的腹肌,再往下,被人隔着被子死死按住。
她下意识的挣脱几下,根本挣不开,抬头看他,那张粗痞的脸在银色月光下多了几分柔软。
“不睡觉,那就做点别的。”开口就是流氓腔调。
女人杏眼迷蒙,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趁他放松警惕时摸摸收回手,转而抱住他的腰,头顶轻轻蹭着他的下巴。
“魏东。”
“唔。”
“我没喝醉。”
“我知道。”
她诧异的昂头,“那你还装正人君子?”
她明明都已经主动成那样了,他居然还能忍住不吃。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侧身把她抱在怀里,幽暗的黑瞳紧盯着她,“你很急吗?”
“嗯?”
“急着跟我上床。”
“嗯。”她素来坦诚,包括这种事,“急。”
他苦涩地扯了下唇,“睡完之后呢?”
“那是之后的事。”
男人沉默片刻,声音压的很沉很沉:“贺枝南,我这人从来只干有结果的事,如果你只是单纯想找点乐子,也许我不适合你。”
这话很诚实,但也听得人很难受。
“你要不想,你可以推开我。”
“推不开。”
他手臂环着她的背,抚摸她单薄的后背,低头亲吻她的眼睛,重复着,“我推不开你。”
“你是不是认为我心血来潮,吃到你就跑了。”
男人没有否认,只问:“那你会吗?”
“我不知道。”
她情绪逐渐颓下去,很用力的抱着他,恨不得把他勒坏,“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承诺,包括结果。”
那一瞬间,魏东感受到她的依赖,她现在很需要他,不管出于任何原因。
贺枝南紧闭双眼,试图藏住汹涌而出的眼水。
“魏东,也许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也许我是一个很烂的人,也许....唔唔!”
他用唇堵住她的后话。
双唇慢慢分开时,他尝到她眼泪的苦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成功戳破他心底的软肋。
“操。”
他低骂了声,无言的笑,“算了,随你玩。”
贺枝南小声抽泣着,泪眼朦脓的看他,根本止不住放肆的泪意。
男人沉沉合眼,喉咙滚出一声叹息。
“你直接告诉我,你要什么?”
“爱。”
“好,给你。”
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你要多少,我都给。”
————
东叔又帅又有点可怜。
忍不住动心,又害怕被玩弄,还要在乎南是第一次。(自己还是个老处男,噗。)
喵子的文,每一炖肉都是随着感情浓度来的,大家别急,后头管饱。
明天请假,每周休息一天。
大家记得投珠哟!
0015
奶油。
深秋的傍晚时分,绵绵细雨过后,风里带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水雾蒙蒙的铜窑小镇宛若似梦,漫天坠落的雨滴在河面散开一片绿色的涟漪,丝丝细雨凝聚成一条条小溪,沿着破旧的屋檐下成串滑落。
天暗了,蜿蜒的青石板路行人寥寥,远处传来几声狂吠的狗叫,夹杂着小孩的嬉笑声,预示着美好的一天结束了。
昏黄的路灯孤零零的矗⽴在小河边,灯杆陈旧,像孤独老人佝偻的弯下腰,那丁点幽光照亮回家的路,也点燃刺青店里男人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好了。”
魏东替人贴上保鲜膜,交代几句注意事项。
“今天这么快?”客人是隔壁镇的老客户,同他混的很熟,见他低头看着手机乐呵,说话也无遮拦,“怎么,老婆催着回家?”
“滚蛋。”
魏东恢复严肃脸,默默收起手机,起身整理东西,顺便下逐客令,“你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天黑下雨,开车不安全。”
那人满脸坏笑,套好衣服拧着伞就往外走,临走前不忘调侃一句,“那天听大光说你找了个洋气老婆,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情报属实,东哥,啥时候带给我们几个瞧瞧,开开眼界。”
“瞧什么瞧,赶紧滚!”
“哟哟,千年光棍难得开花,普天同庆,我下次给你弄条长鞭炮,从街头炸到巷尾。”
男人缓慢回身,满脸阴沉,那人见状不敢造次,怂怂的赔着笑,转身跑进雨里。
魏东收拾完所有东西,关店门时掏出手机,笑着回复刚才的微信。
枝南:『我的蛋糕都快做好了,你还要多久?』
魏东:『回来了。』
微信是亲密过后的次日清晨加上的。
屋外秋雨淅淅,被子温柔似火,贺枝南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翻个身,身边的人没了。
男人跑步回来后刚洗完澡,进房就见她半坐在床头醒瞌睡,他重新回到床上,她似感受到他的气息,人也跟着滑下去,紧紧抱住他的腰,闭眼又睡了过去。
温热的软物落在她额前,鼻尖,梦里被人含着唇吸吮,梦外亦是如此。
她烦躁被人打扰,头埋得更深,耳边是男人的笑音,夹杂断断续续的字符。
“加个微信?”
贺枝南困得不行,翻身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用力拍在他胸口,嘟囔了声:“你自己弄。”
再后来,她便睡得不省人事了。
醒来时房里没人,手机规规矩矩放在床头。
她翻出微信,刚想跟妮娜分享昨晚的事,意外的发现微信置顶从自己变成一个全黑的头像,微信名是句号,朋友圈是条长长的横线,啥都没有。
正当她纳闷时,那头弹出两条信息。
『店里有点事,中午回。』
随即是10000的转账,连句多话都没有,简单粗暴。
她愣了半响,终于想起今早那段模糊的记忆,顺带昨晚的经过也一并忆起,她脸颊绯红如血,低头藏进被子里,冷静过后,掏出手机回复。
『旗袍3000,你给多了。』
那头几乎秒回,『赔双倍。』
『那剩下的?』
『下次。』
呸,禽兽。
她又羞又臊,两手捂着脸傻笑,酒醒过后回想起昨晚过于疯狂的自己,有种既陌生又新奇的感觉。
她并不讨厌,不管是那个勇敢的自己,还是不断沉溺的自己。
昨晚过后。
她坚信后腰的那朵花,开得愈发娇艳。
成年男女之间的感情很微妙,很多事不清不楚,关系扑朔迷离,但并不影响那颗糖的浓度持续加深。
蜜糖破碎在紧密交缠的舌尖,甜度腻人,谁都想喂对方多吃一口。
半个月后,贺枝南的失眠症似乎治好了。
自那晚吃了人形态的“安眠药”,药效惊人地好,她每天抱着硬邦邦的“枕头”睡到自然醒,气色红润,精神饱满,就连妮娜都在视频里夸她的美上升一个高度,直往仙女那头飘。
魏东的小院跟厨房也迎来全新面貌。
她一口气网购了蔬菜种植与烘焙相关的全部设备,摆设简单的厨房被各类烘焙工具塞满,光烤箱就有三个不同型号。
那日,他忙完从店里回来已过吃饭时间,刚准备进屋,模糊听见小院那头的动静,寻声过去,院外屋檐挂着硕大的灯泡,张婶正弯着腰讲解什么,身旁认真听讲的女人套着他的外套,手上拿着小榔头卖力扒拉泥土。
男人站在原地,呆呆盯着她的背影,抿唇傻笑。
仙女下凡,诱人的烟火气。
秋夜的雨绵绵不停。
魏东没打伞,飞速穿过一个接一个矮小的屋檐,雨水滴滴答答的砸在他肩头,衣领湿透,挂在皮衣上水滴似颗颗剔透饱满的珍珠,顺着衣摆坠入浅浅的水洼。
他推开小院的铁栅门,走到门前时,听见里头传来舒缓绵长的曲调,放的是粤语老歌,张国荣的《风继续吹》。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心里亦有泪不愿流泪望着你过去多少快乐记忆何妨与你一起去追...”
他抬手打落头顶的湿水,小心翼翼拉开半边门,厨房的女人没察觉,她沉浸在歌中,跟着轻声哼唱。
她在家里没穿旗袍,米黄色毛衣搭配白色毛绒裙,毛衣宽大柔软,弯腰时,衣领顺势下滑,露出小半边白皙的香肩。
乌黑丝滑的长发束在一侧,碎发垂落,她伸手勾在耳后,手里拿着裱花袋,认真给刚出炉的蛋糕勾勒漂亮的花边。
他收回视线,抬手捂住胸口。
爆裂癫狂的心跳声,让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因她的美而失魂这件事,早已不在自控范围内。
他还在挣扎什么?
他早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