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解开衬衣,屋外的闪电恰好劈开暗夜,半裸的女人两手软软撑着桌面,那双眼睛水波流转,楚楚可怜的咬着唇。
魏东沉沉阖眼,嗅到肉味的某物在布料上撑开傲人轮廓。
自上车到现在,他一直避免看她,避免说话,因为他清楚胸间压抑许久的气焰已然烧到顶峰,此时丁点的刺激都可能诱他入魔。
他俯身压上去,饥渴地舔她的唇。
“给我肏吗?”
她眼神坚定无畏,“给。”
魏东喉头干涩滑动,侧头吻住她,抱起她挂在身上走向楼梯间。
“今晚老子吃定你了,哭也没用。”
他身上有柠檬沐浴露的清香,她很喜欢,上楼时一直趴在他肩头细细的啃咬。
紧闭的房门被踹开,屋里很暗,他没开灯,屋外几道闪电把小屋照的明亮,“轰隆”几声巨响,完全覆盖她被扔上床软绵绵的尖叫声。
男人利落脱光衣服,赤条条的健壮体魄用力覆上,半裸的女人被控在他双臂间,他迎着屋外的白光恶狠狠地咬她耳垂。
那块嫩肉很敏感,他又吸又舔,她受不了这种,在他怀里扭得像条蛇。
“可以了...够湿了...”
她难耐地哼,脚尖滑着床单,屈膝顶弄那根坚硬下头晃荡的软球,“魏东...喂我...”
在此之前那么多次边缘玩法,两人的忍耐力已然到了极限。
贺枝南目的很明确。
她想吃了他,也想被他吃。
魏东沉着脸扒了她的长裤,留下一条摇摇欲坠的白色蕾丝内裤,他低身压上来,引导她缠住他的腰,这姿势瞬间贴近。
炽热的头部隔着被汁液浸透的底裤顶弄几下,她软得不成样,两手勾着他的脖子,叫的跟发春的猫儿一样。
“痒死了...求求你...”
他勾唇笑了下,“喂不饱的小骚货。”
她“呜咽”了声,也不反驳,娇的跟什么似的,乖乖等他投喂。
男人的手摸下去,没急着扒内裤,只是用指尖撩到一边,轻轻挺腰送入,肉撞肉的触感太真实,两片穴瓣被硬胀的头部用力碾磨。
他还算温柔,试探着慢慢戳开泡在蜜水里的肉唇,她呻吟声从破碎到绵长,两手盘着他结实的背脊,猫抓似的在背后抠挠。
“放松一点。”
他嗓音粗粝,“别咬那么狠。”
“它太大了...呜...会撑破的...”
“知道还撩?”他痞痞挑眉。
她全身都软,光嘴硬,“就要。”
魏东笑带宠溺,盯着她涣散迷离的眼睛,被吸麻的后背炸开要命的快感。
嫩穴内湿得一塌糊涂,勉强入了个头,湿热肉壁蠕动似的疯狂吸吮,张开小嘴一点一点吃进去。
她被胀得难受极了,但舒爽感远高于其它不适,是那种说不出来的被填满的充实,让人无比痴迷。
男人齿间厮磨出沉重的喘息,双手绕到臀后掐紧滑嫩软肉,微微提起,摆出方便进入的角度。
“贺枝南。”
“唔?”
魏东用鼻尖蹭她的唇,竭尽全力忍耐汹涌的欲望,略带吞吐的开口:“我...我想问...”
贺枝南两手捧着他的脸,眸底如星辰璀璨,“喜欢。”
话音落地,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她张嘴含住他的唇,娇软的舌头抵开破口伸进去,火热的深吻一触即发,下面紧咬的肉穴也跟着颤栗吸吮。
“嘶呃...!”
男人脑子炸空,再清醒的理智皆成虚幻。
他眼眶深红似血,粗硕的性器一寸寸暴力碾入,窄小紧致的内壁被鹅蛋大小的头部顶开,软肉弹性极强,他越往里入越失魂,性感的喘息不绝入耳。
“唔呜...”
女人侧脸贴着枕头,眼角湿气浓郁,两手撑着他肩头,闭着眼感受侵入身体的肉器。
她足够湿润,平时丁点疼都害怕的女人并未体会到四分五裂的极致痛感。
膨胀的性器用力插入一半,多汁小穴绞得他动弹不得。
“疼吗?”
他浑身燥热,额前溢出汗珠,滴滴砸落在她颈边。
“不...不疼...”
她说的是实话,可她浑然不知这话说完的后果。
男人脑中那根紧绷的神经崩盘,本就分散的怜惜与温柔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大口喘息,全身暴汗,半直起身,一手按住细白的肩,一手掐住她的腰,耸腰的力度明显粗暴几分,性器插到更深点,体内的痛感密密麻麻聚合,她从细喘到小声呜咽,最后哭出声来
“轻点...魏东...”
他咬紧牙猛厉干进去,她疼得仰头尖叫。
“不要...啊...!”
湿淋淋的嫩穴被粗硕肉器凶狠贯穿,一下入底,整根插进去,塞得满满当当。
男人的翘臀连着精壮腰腹线条感十分流畅,紧致臀肉被内壁吸的一颤一颤的抖动。
魏东沉着呼吸,握住一侧软绵,乳肉在他掌心捏成各种形状,他眯着眼享受湿软嫩肉的包裹。
他放弃温柔,彻底癫狂。
贺枝南还没完全适应侵犯身体的硬物,他已经急不可耐的耸腰猛肏,那双干燥温热的大手成了禁锢她灵魂的枷锁,按死她的退缩,她逃不开,只能揪着枕头泪盈盈的小声抽泣。
“再忍一会,很快就舒服了。”
“骗人...”
她吸吸鼻子,哭腔四溢。
微微裂开的身体正承受着重物百倍冲撞,那玩意在体内越发嚣张,不断膨胀,不断撑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从中撕碎了。
他俯身下来亲吻她,嘴上说着哄人的软话,身体已完全进入亢奋期,胀硕一圈的肉物跟马达似得疯狂撞击小穴。
“...好会吸。”他忘情的舔她发红的耳朵,掰过小脸亲她眼角的泪痕,“我说了,哭也没用。”
“你混蛋。”她娇声忘了,可怜巴巴的,浑然忘了主动撩拨的人是自己。
“行。”他没皮没脸地笑,“以后混蛋舔你,流氓肏你,一起干你。”
她听着骚话脸颊酡红,慢慢的,体内残余的不适感退散,性器厮磨而来的极致快感从花心朝外蔓延,她两手缠在他脖子后,开始学着迎合他。
“舒服了吗?”他低头舔她脖子,咬在翘起的奶尖上,“比刚才咬的还紧。”
“唔...”
贺枝南细细地哼,身体逐渐适应他的侵入,越来越抑制不住喷涌而出的酥麻,噬魂的蚂蚁瞬间爬遍全身,咬得她呼吸困难。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肉器每一次插入抽离,全身血肉跟呼吸都会跟着颤栗。
越插越重,越重越痒,空虚感不会因此减退,反而变态地成倍递增。
她满脑子都是希望他不要停,就这样让她尽情泡在清润的温水中,永远不会填满。
“你能不能...一直肏我...”
她脑子糊了,凑到他耳边软声喃喃,“我每天都饿,每天都想要。”
魏东身子顿住,沉默片刻,而后在她惊恐的叫声中抱起她,几下挪到床边,交合的部位紧密交融。
嫩白细嫩的双腿挂在男人肌肉喷张的胳膊上,他大开大合的冲撞肏干,每一下都要直直撞到花心深处。
这姿势入的特别深,她足够轻盈,挂在身上能轻松抛送。
“啪!啪!啪!”
肉器底端的软球奋力拍打白臀,沾染嫣红色泽。
她又疼又爽,咬着唇娇滴滴的哼。
屋外的响雷声时不时炸开,他们在炫目的白光中四目相对,她紧巴巴地抱住他,侧头吻住他的唇...
高潮来得快而汹涌。
她忍不住哭出声,在他身上抖成个筛子。
男人浅浅拔出,痉挛中的肉穴还在吸,涌出的汁水顺着赤红性器滴落,打湿底端的耻毛。
“还要吗?”他侧头亲她的脸。
她呼吸软了,“要。”。
“叫我什么?”
贺枝南愣了下,抬起头看他深邃墨黑的眼睛。
“哥哥。”
“乖。”
男人勾唇笑着,“哥哥先喂饱你,再一点一点弄坏。”
————喵的碎碎念————
有几件事喵想说一下。
首先,这本书一开始是写的清水,当时也跟内网签约了,因为写到10章喵觉得东叔这种男人不吃肉很浪费,所以解约那边,专门回po写的,开始没啥肉是因为原本的大纲得50章才吃肉。
喵子为了老男人东叔,推翻之前大纲,重新构造另一个。
其次,从第一本po到现在,喵写的都是剧情po,肉跟着人设走,肉是为剧情而服务。
如果大家选择这本书是想看他们每天吃肉,那可能会失望,也可以就此停住,以后不至于埋怨喵炖肉不密集。
当然,如果是志同道合的宝子,愿意跟喵一起走剧情,一起吃饱喝好,喵想说,这本文一定会让你感受到温暖跟治愈,不会让你们失望。
《彼岸花》更新期间不收费,完结再收费。没别的要求,大家看的开心投珠留言支持就好,谢谢!
最后,不出意外,明天还有肉!
PS:喵一天更满近8000字,你们不投个珠我真的会撒泼打滚....qaq....
0024
我要射了。H
深秋夜里的气温低至几度,风雨伴着闪电,雷声轰隆,遮掩女人妖媚的呻吟。
她睡他在身上,柔若无骨的身子令他爱不释手,掌心掐着柳叶细腰往上狠顶,每一次刺穿她都要用尽全力。
他喘声急促,好几次被她吸得太狠,他红着眼舔她嘴唇,享受着被媚肉紧紧包裹的灭顶爽感。
喷水的嫩穴似多汁的怪物,明知会被它啃的渣都不剩,可还是情不自禁沉溺其中,心理的愉悦远高于身体的满足。
肏太狠她会很小声的啜泣,可一旦温柔,她又不满意的哼,泪蒙蒙的求着他再重一点,撩人的骚话从来不过脑,抑制不住的往外倒。
“哥哥...哥哥...”
丝丝入耳的低唤杂糅细碎的哭腔,似灌满蛊毒的小虫,透过耳膜钻进他大脑。
魏东难耐的皱眉,连声粗喘,微微抬高她的腰,倏然顶胯加速,满屋子都是淫乱的肉体撞击声。
她臀型很翘,臀肉饱满嫩滑,连翻撞击下臀面一片赤红,红白相间的完美融合,让人欲罢不能。
男人抽离时带出星点腥红的血丝,混在浑浊的体液中,侵湿纯色床单。
她身上全是汗,汗水从额前滑动滴到颈窝,颗颗滚烫的水珠砸在他黝黑的脸上,顺着下巴滑到颈边。
她很乖的用鼻尖替他蹭开湿意,吻着他的耳朵又哭又叫,惹的魏东心血翻涌。
“这样干你爽吗?”声音从齿间厮磨而出。
“啊...唔呜...爽的...你顶到那里...特别的麻...”
男人笑着,寻到她的敏感点,胀红的蘑菇头直戳那处秘地,“这里吗?”
“呜...是的...”
她“呜咽”了声,垂头深埋在他颈边,嘴里细细哼唧,小口喘息,“真的好舒服...魏东...我要死了...”
“操。”
他咬牙切齿地骂,“我他妈真想撕烂你。”
“你撕啊...唔...轻一点撞...呜...我...我又要了...”
魏东刚缓下力气,她昂头甩开湿漉漉的黑发,临近高点,妖娆的摇摆腰肢,几乎饥渴的套弄水光四溢的粗硕性器。
“啊啊...嗯!...唔!”
要命的快感如海啸狂潮朝她涌来,那一刻,她站在云端之上,仿佛看见宇宙尽头的白光。
她这次来的格外绵长,足足半分钟之久。
嫩腔持续不断高频痉挛,硬邦邦的肉物被夹的发胀生疼,男人也到了临界点,忍到她高潮结束的那一刻瞬间拔出,一股股灼热的白液射在臀部,后腰,烫得她呼吸发颤。
屋里静下来,唯有两人高低起伏的喘息声。
她从奄奄一息中勉强缓过劲,两手捧着他的脸,屋外电闪雷鸣,两人深情地凝视对方,他唇角一勾,用力按着她的头吻住她,试图在紧密交融的唇舌间延续体内蚀骨的骚痒..
“下面还疼吗?”他轻轻摸她的头。
“不。”
“喂饱了?”
“没。”
魏东爽朗地笑,眉眼皆是暖意。
明明累到已经只能发单音节,她依旧是嘴硬的王者。
“抱去你厕所?”
“嗯。”她蹭蹭他的脖子,事后娇气的不行,恨不得粘在他身上,小嘴一张一合,“去厕所还做吗?”
男人愣了下,“你还有力气?”
“一点点。”她支起头,下巴抵着他的胸口,轻轻眨眼,“反正,又不是我动。”
“咳咳咳...”
魏东一口气差点没呛死,她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毛病是改不掉了。
她仿佛有两面人格,一面清冷一面娇软,同另一面相处久了,他都快忘了第一次见她时,那个撑着油纸伞,亭亭玉立的旗袍美人。
男人垂眼,扯唇笑了下。
如果非要说喜欢,他更喜欢现在的她,足够真实,足矣令他怦然心动。
他低声哄着,小心翼翼挪开身体,起身按开床头灯,用纸巾细心擦拭她腰臀上的液体,手背不小心触到臀肉上那抹嫣红。
“唔...疼...”她两手揪着枕头,嘴里嘶嘶抽气,扭头幽怨的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