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冬瓜,不然我给你打十个,让你天天抱着睡觉。”
“...”
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内涵,怒气上脑,咬着话音一字一句道:“我必须严肃地说一遍,我腿不短,很长很长,长出天际。”
“哦。”
她皱眉,不悦他的回答,“哦是什么意思?”
男人一本正经道:“无法置信。”
“你...!”
她又一次控制不住地炸毛了,“你个傻逼长颈鹿,你腿长了不起哦?”
他点头,学她说话得口吻:“嗯,了不起。”
妮娜气到七窍冒烟,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可转身要走,又被他反勾住脖子带到店前,他声音软下来,哄人的调调,“喜欢什么,哥哥给你赢回来。”
“这些破...”
话说到一半,她迅速吞回去,纯朴的老板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当人面砸场子还是不礼貌。
她目光迅速瞥过第二排的小物件,有个盒装的耳钉,模样看着还行,不算很劣质。
“那个吧。”她用手指了指。
“行。”
牧洲死死箍紧她,两人保持亲密相贴的姿势,“你别乱动,很快就好。”
妮娜心跳声颤了颤。
这话听着很怪,总觉得略带淫靡的色气。
男人枪法依旧精准,十枪很快扫过。
她也如愿以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两人并肩离开小店,晃晃悠悠地走到人工湖那头。
她停在路灯下,借着幽光看清耳钉的模样,圆形的黑色耳钉,小而精致。
“试试?”他低声问。
“不了吧。”
她眨眨眼,细声拒绝,“我耳洞堵住了。”
“我来。”
“嗯?”
他微微笑:“我帮你。”
妮娜昂头看他,他明朗的侧脸在暖光下仿佛镀了层金光,睫毛浓长卷翘,皮肤光滑细腻,她昨晚睡觉时偷偷摸过,边嫉妒边忍不住多摸两下。
其实这人不陪她发疯时还是很温柔的,正如他在床事上那般,会充分照顾她的感受,满足她的需求。
严格来说,他算是很完美的床伴人选。
她移开视线,呼吸泛起灼热。
不能再想下去了。
规则就是规则,乱了会滋生太多麻烦,她理智尚存,目前还能忍住。
男人拿起耳钉,指尖撩过长发勾到耳后,仿佛一阵热流窜过,漾开浅浅酥麻。
“抖什么?”他低声失笑。
她心虚地乱了神志,“没。”
“我又没怎么着你,这么敏感?”
“你哪来那么多话?”
牧洲停顿两秒,慢条斯理地回:“冬瓜都长嘴了,还不准长颈鹿说两句?”
妮娜一时没憋住,破口笑出声来。
“嗯...疼!”
她皱眉,小口呼气,“你别...那么重...”
“再忍一下。”
“真的好疼...呜唔...”
他下手不重,可不吃痛的姑娘还是咿咿啊啊的浪叫,直到磨得两眼冒水花,耳钉终于戴上。
妮娜嘴里小声吸气,用手轻轻抚摸耳钉的轮廓,刚掏出手机想看看最终效果,界面突然亮了,她举着手机长时间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地盯着来电信息。
“我接个电话。”
她声音小小的,情绪瞬沉下去,举着手机走向另一头。
十五分钟过后,还不见她回来,男人循着她消失的方向找过去,最后在斜坡的上方找到她。
她静静地靠着路灯杆,昏黄的光源在雪地折射出小小的黑影,显得孤寂而荒凉。
“你不要去找他,也不要打电话,你打一万个他都不会接的,妈,这么多年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改不掉的,他这辈子就是这样。”
“别哭了,离婚吧,我求求你离婚,以后我来养你。”
那头癫狂的大吼大叫,她沉寂很久,妥协似地低下头,“我回来,我明天回来,你不要伤害自己。”
挂上电话,她整个人如同坠进冰潭,周身都在发冷。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小雪。
冰凉的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在她头顶,她昂起头,眼睛似乎被雪片打湿,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落下来。
牧洲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她寻着声音转身,刚才明明还忍得住,可见着他却突如其来的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决堤似的滑落,哭得一抽一抽的。
他盯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微微蹙眉,“怎么了?”
妮娜眼眶通红,抽泣着说:“我...我摔了一跤,好疼,特别的疼。”
牧洲闻言,目光迅速扫过她衣服上脏乱的灰土,两个膝盖磕破了,隐约能看清殷红的血迹。
她本想走近路穿过黑漆漆的小树林上坡,谁知冰冻天地面太滑,一不留神摔了个狗啃屎。
牧洲单膝跪地,认真查看膝盖上的伤势。
不算严重,但还是及时处理比较好,免得时间太久落下疤痕。
“还能走吗?”他直起身,轻声问她。
她扭头看向别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砸,“...不。”
男人深深地凝着她挂满泪痕的脸,忍住替她擦拭的冲动,他知道她这时候需要的是发泄,而不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安慰。
他打横抱起她,她乖乖没挣脱,鸵鸟似的把自己藏起来,窝在的他怀里泪如雨下。
0070
长颈鹿和小冬瓜。(下)3200珠加更
出了公园,他给公司的人打电话,派个人开车过来,顺便把他的机车骑回去。
发泄过后的女人变得异常安静,静得就像丢了魂的木偶,一言不发的坐在副驾驶,任他给自己盖上衣服系好安全带。
牧洲把她带回了家。
他在镇上跟市里都有房子,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打拼,也算没白忙活。
受旅游业影响,小镇近几年的经济发展很快,优质的商品房也变得寸土寸金。
他这间房子是前两年买的,标准的三室两厅,平时住公司较多,很少回来。
下车时,她还在恍神,直到被他抱着进入电梯,她才后知后觉地问了句,“去哪里?”
牧洲低头看她的眼睛,声音微沉,“我家。”
电梯门开了,密码锁开了,玄关的壁灯亮起,照亮她那张震惊又不知所措的脸。
他把她抱到沙发,缓过神的妮娜死死揪住他的衣服,牧洲没动,声音还是温柔的,“需要什么?”
“我...你...”
她喉间失声,突然不知该问什么,或者怎么问。
游戏到了这里,已经完全变味。
他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清楚。
“我给东哥发了消息,嫂子知道你在我这里,不用担心。”
牧洲一本正经地解答她并不在意的问题,转身想走,她依旧拽着不放,那双潮湿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既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别想太多,我带你来这里,纯粹是因为方便。”
他看得清她心底所有的疑惑跟担心,包括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可即使这么说了,她还是不肯放手。
“还有事?”
妮娜看向别处,语气稍显别扭,“你跟别的女人,在这个屋里做过吗?”
他足足愣了两秒,莞尔笑了。
“没有。”
“哦。”
她松开手,故作淡然的四处张望,隐忍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屋外风雪交加,屋内温暖似火。
她身上衣服又脏又湿,被他拧着去主卧洗了个澡。
出来时,她身上套着他的黑色卫衣,两人身高差距大,衣摆长得可以遮过膝盖,她晃着袖子赤脚走出来,模样看着很滑稽。
牧洲脱了外套,换了件无印花的纯白短T,他对面沙发坐在茶几边,低着头吞云吐雾,两条大长腿轻轻抵着沙发腿,流畅的线条感让人心生嫉妒。
屋里的灯全灭,唯有沙发一角的落地灯散着柔光。
他听见动静侧头看她,指尖的烟头燃烧缕缕白烟,模糊了他的脸,点亮那双明亮干净的眼睛。
妮娜缓缓走来,他低手摁灭烟头,拽着她的手腕按在沙发上坐好,沉默地捞起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拿出准备好的消炎药替她清理伤口。
“嘶...”
她疼得瑟缩,被他用力摁住。
“疼呢。”女人抬眼看他,惨兮兮的小眼神。
“装可怜也没用,伤口不处理好,以后会留疤。”
他眸光深沉地注视着淤青破皮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抹药,俨然换了副成熟男人的嘴脸。
同平时云淡风轻的那个人不同,不调情也不冷漠,温柔仿佛刻进他骨子里,好似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
药膏不小心滚到地毯上,他低身去捡,起身时,目光顺着某处淡淡一瞥,心跳静了两秒,喘息声快而灼热。
他平稳呼吸,不动声色地替她处理好伤口。
结束后,两人保持这个姿势静坐片刻,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可以明显感受到他压抑的重喘,深邃地目光着了火,盯得她头皮发麻,呼吸困难。
“我...我想喝水。”
不可一世的妮娜大大没出息的结巴了,她起身准备去餐厅看看,可人刚站稳,被人圈着手腕拉到两腿之间。
“你...”
他的手自然地摸进衣摆,停留在腿心深处,克制的没再往前。
牧洲抬头看她,嗓音沙哑,“不穿内裤是几个意思?”
她故作镇定地回:“湿了,穿着难受。”
“哪个环节弄湿的?”他勾起坏笑,痞痞地问。
妮娜硬气的瞪他,“跟你无关。”
男人也不急着追问,反而抽离深入其中的手,恢复标准微笑的假面样,起身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喝吧,喝完早点睡。”
她憋回差点问出口的话,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牧洲带着她来到主卧门口,特别绅士地替她开门,转身看她,女人一副欲语还休的纠结样,可就是执拗的不肯先服软。
“不进去?”
她气息滑落,闷闷的,“催个屁。”
牧洲眼底漾过一抹笑,他倒要看她装到什么时候。
她磨磨唧唧走进主卧,转身站在门后,面对面地看他。
崭新的木门缓缓合上,隔断两道紧密交织的目光,即将合拢的那瞬,房门突然大开。
里头的人儿径直跳到他身上,他两手稳稳接住,从她蹦上身到两人疯狂激吻几乎无缝连接。
她动情地吸着长软的舌头,时不时咬一口,他皱着眉低哼,她作恶的笑,两手捧起他的脸,换个角度深深吻下去。
两人从房门一路亲回沙发,她陷进软软的沙发里,在他身下妖娆的扭动,衣摆上滑,露出小半白皙的翘臀。
直接粗暴的视觉冲击直接逼疯牧洲,他扯住后领脱下短T,骨节分明的手摸进衣服里,滑过嫩腰...
他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
果然,上面也没穿,空空如也。
“衣服都脱光了,那么想被哥哥干吗?”他耍狠似的吸她的耳珠。
“唔...”
妮娜两手搂住他的脖子,乖得不得了,“牧洲哥哥,下面...一直流水...你能不能...帮我舔舔干净...”
男人被猫咪发情似的叫声撩得背脊发麻,他重重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声爆裂。
“规矩不要了?”
女人眨眨眼,娇声反问:“哥哥要吗?”
他舌尖滑过下唇,笑起来少年感很足。
“哥哥现在只想,狠狠地操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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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第一句,翌日清晨,喵会不会被拖出去乱棍打死?哈哈哈。
其实喵子有小小的心愿,希望完结时东叔能有4星,4000珠,喵会努力哒!
大家一起冲3400了,争取双更吃个全肉,啾咪!
0071
第二夜。(上)
寒冬的雪落得汹涌而急促,正如坠入情欲之海的那滴蜜汁,染了那片红潮,灼烫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