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眼看他还要来拉我,
我狠下心,一簪子戳穿了他的手背。
萧承屹看着手心扎着的发簪,
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棠儿,你怎么这么狠心?我才是你的夫君啊!」
我正要开口,忽然感受到身后一阵疾风,
就见萧霁飞起一脚,把萧承屹踹了出去。
「萧承屹!我拿你当大哥,你竟然敢欺负我夫人!」
看清楚身后的来人,
我哭着扑进他的怀里。
「今晚我睡书房,你我各自安歇……」
「(她」「世子……世子他,他对妾身图谋不轨。」
「不仅想让我打掉咱们的孩子,
还说要害你性命!」
「妾身也是吓坏了,
才拿簪子扎他的。」
「呜呜呜,怎么办啊……」
萧霁气得脸色铁青:「你!你竟然做成这种事!」
然后把萧承屹狠狠打了一顿,将我打横抱起走了。
那日的事情,
萧承屹自知理亏,
果然不敢声张。
身上的伤只说是自己摔的。
只是为了子嗣,进补得更厉害了,房里的通房更是一日比一日多。
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些人包括谢若蘅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后来我怀胎十月,
生下一个男孩儿,
彻底占了侯府长孙的位置。
萧承屹却得了急症,
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留下一屋子通房,
全都打发出去了。
守寡的谢若蘅,
也被送到乡下庄子上为萧承屹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