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我听你的,故意编造崔芷安找人凌辱我的谎话,没想到淮哥哥那么轻易就相信了,还找了一群流浪汉给我出气,你都没看到崔芷安差点被玩死。”
“对了,崔芷安她妈那个老太婆也太不禁逗了,我只是给她发了崔芷安被那群流浪汉压在身下随便玩的视频,那老太婆这就受不了跳楼了,真没劲。”
吴雪薇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做过的所有恶毒事全都说了出来。
全然没有半点害死三条人命的愧疚和不安。
脸上甚至充斥着邀功似的得意笑容。
崔温温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轻笑出声,“你做的很好。”
“你确定亲眼看见崔芷安摔死了吗?”
吴雪薇连连点头,“何止亲眼看见,六十楼摔下去,崔芷安就算是铁做的,也摔成烂泥了。”
崔温温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吴雪薇脸上的笑容僵住,“温温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既然回来了,穆太太的身份自然要还给我,我是不会让淮哥哥身边有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人存在,崔芷安死了,我却活着,淮哥哥难保不会查点什么,你,不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吗?”
她无辜地眨眨眼,“你放心,就算你被淮哥哥弄死了,我也会保障你妈的晚年。”
吴雪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就算再傻,也意识到自己被眼前这个女人当枪使了。
她忍无可忍地怒吼,“崔温温,你要脸吗,这些所有事都是你指使我干的,现在却要我一个人抗下所有责任?”
想起穆淮睿因为我的死,目眦欲裂的样子,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谁看见我指使你了?我只是一个被逼跳海,不幸失忆,现在终于想起,回到爱人身边的可怜女人而已。”
吴雪薇整个人都傻眼了。
崔温温却没放过她,“你和崔芷安的话,淮哥哥会相信你的,那你觉得我和你的话,淮哥哥会信谁的呢?”
自满得意的笑容在大门被推开的那刻,顿时凝滞。
穆淮睿看着一滴滴落在地上的水珠。
像极了那一滩我留下的血。
他的安安,那么怕高又怕疼的人。
要绝望到什么程度,才会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她该有多痛啊。
而让她痛不欲生了五年的人,却是他这个口口声声说会给她下半辈子幸福的蠢货。
见穆淮睿一直没说话,崔温温的脸色不断变化,
不确定他听到了多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戏,“淮哥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那天姐姐和阿姨要掘了我妈的坟墓威胁让我去死,我没有办法只好跳海,谁知我命大被人救了,但是失了记忆,直到前不久才想起来,就立刻回来找你了。”
她红着眼眶,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我听说姐姐和阿姨都死了,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想起来,她们也许就能活下来了,虽然她们也是因为做了太多恶毒的事遭了报应,但毕竟是我的亲人,我真的好难过。”
“那你就陪她们一起去死吧。”
崔温温错愕地瞪大眼,正要说什么,大门被推开,十几个保镖上来就按住了她们。
察觉事情败落,吴雪薇脸色大变,第一个反咬,“淮哥哥,不关我的事啊,所有事都是崔温温让我干的,她假死是因为看上了国外一个富二代,又不想看着崔芷安拥有幸福,故意设计陷害了崔芷安,现在那个富二代把她这个破鞋甩了,她就跑回来找你,又编了一个失忆的借口,她就是个恶毒自私,既要又要的贱人。”
“你闭嘴。”崔温温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挠在她脸上,仓皇辩解,“淮哥哥,她胡说八道,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你忘了吗,十年前还是我不顾性命救了你……”
“我呸。”吴雪薇直接打断,想到这个女人刚刚还想让她做替罪羊,再也无所顾忌,“十年前把自己救生衣给淮哥哥的人分明是崔芷安,你这个贪生怕死的贱人抢了淮哥哥的救生衣就算了,还想冒领功劳,你要脸吗?”
“闭嘴闭嘴!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两人撕红了眼,都恨不得生吃了对方。
嘴里把这些年干的恶毒事全都倒了个干净。
穆淮睿越听越绝望,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他缓缓抬头,眼底的戾气几乎化成实质。
“一个喜欢跳海,一个喜欢被凌辱,我成全你们。”
他摆摆手,保镖们立刻拖起两人。
“处理干净了,丢远点。”
两人面如死灰,在一路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像死狗一样被拖离别墅。
接下来一个月,穆淮睿像个没有知觉的机器。
他平静地收敛了三具尸体。
对外宣布,我是他唯一的穆太太。
不仅给我们办了盛大的葬礼,还选了最好的墓地。
葬礼那天,全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吊唁,唯独霍氏集团没有人来。
有人窃窃私语,“听说了吗,霍家那个睡了十年的植物人养女,一个月前突然醒了。”
“一向高冷稳重的霍谨竟然在一周内就和这个养女领证结婚了,还连夜把公司产业全都迁到了国外。”
“不是听说,霍氏集团的霍总,早就有一个喜欢多年的白月光吗?难不成就是这个养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