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我去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走,根本不给常今朝插话的功夫。
常今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然后又一扫院子里的各处。
“颜悦,从今天开始,春梨园的规矩得好好立起来了。”
“是。”颜悦立刻喊人出来训话。
她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脑子里却是陈让的事情。她有心去知明园,可是怕她去了只会添乱。不管她说什么,恐怕只会给封氏添加负担。
就以封氏那脾气手段,根本不需要她过去“指点江山”。
思来想去,她还是留在了春梨园。
就在她刚喝了几口茶,突然听到后窗有动静。
她放下茶杯走过去,还没等她伸手推开窗,没想感觉到眼前一黑。
不好!
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晚了。
她顿时感觉身体软绵绵的,紧接着整个人就不省人事了。
当颜悦在院里训诫完,进屋向常今朝禀报情况的时候,她发现屋里没人。
她环视一圈,看到敞开的后窗,她立刻扑了过去。
然后就看到后面乱糟糟的脚印。
“少夫人被人劫持了!”
第45章
另外一伙人
常今朝失踪,三房一下子慌作一团。
陈少允刚到书院门口就被三房派来的下人喊住。
“五少夫人不见了?”陈少允的眼神立刻染上寒霜。
“是,在春梨园被人掠走了。”来人气喘吁吁。“五公子,您快回去吧!”
陈少允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进了书院。
他在常今朝身边安排了暗卫,如果没发现暗卫的尸体,那说明暗卫多半跟随在常今朝身边。
他进了书院,看到了陈让。
“哥,我这只手废了!”
陈让哭唧唧地,正在接受大夫的诊治。
“别怕,有哥哥在。”
虽然陈让长得高,但是也才十二岁,他哭的稀里哗啦。“哥,你一定把他们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你是大理寺少卿,专门管这些案子的。”
“好。哥哥给你解决。”陈少允只不过是哄着他,让他安生下来,好好接受治疗。
“山长,夫子。”
陈少允松开陈让,向二人行礼。“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山长张青松拽出来一个少年。
“这位是广宁公的长子侯骓。他对陈让下的手。”
侯骓长得精瘦,一与陈少允对视,吓得立刻躲开目光。
“你为何要向陈让动手?陈让哪里惹到你了?你可知他断的是右手,若是好不了,他就无法考取功名!你如何赔偿!”
陈少允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严厉,吓得侯骓也“哇”地哭起来。
“我只是和他闹着玩的,就推了他一把。他摔在地上就骨折了。你不信问他们!”
陈少允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着那些孩子,那些孩子立刻避开目光。
“才不是,他按住了我,用砖头砸的!”
一听陈让说侯骓用砖头砸的,陈少允立刻双目瞪起来,反手一个巴掌扇出去。
然后他又问陈让:“还有谁参与了?”
陈让立刻又点出来五个人。“他们是帮凶!他们按住了我!”
陈少允心里惦记着常今朝的事情,冲着自己带来的人一摆手。“绑上,送去大理陈家的家仆立刻上来绑人。
就在绑人的时候,广宁公过来,一下子就踹开了陈家的家仆。
“反了你们,敢动我儿子!”
陈少允看了一眼广宁公,刚缓缓的目光一下子就充满了杀意。
他从袖口里掏出一块令牌,但是紧紧握在了手中。
“广宁公,侯骓带人在书院行凶,将陈让的右手打折。侯骓理应被送去官府,你在此阻拦,难不成想包庇凶嫌?”
广宁公拉起侯骓,满脸横肉,面对年轻的陈少允丝毫不怵。
“你虽是大理寺少卿,可你也得讲究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说陈让的手是我儿子打折的?”
陈少允知道广宁公非常溺爱侯骓。他也就不和广宁公讲道理。
“就凭刚才侯骓已经承认陈让的手和他有关!就凭我是大理寺少卿,有资格带走他审问!”
陈少允立刻亮出陛下赐给他的令牌。
“就凭陛下赏赐的令牌,本官有先斩后奏之权!”
令牌一出,广宁公一下跪下,再也不敢废话了。
陈家家丁立刻绑上侯骓去了大理将人看管好,任何人不得探视。本官还有其他要事处理,择日再审!”
陈少允说完直接离开书院。
陈让的手臂已经包扎完毕,他赶紧去追。
只可惜陈少允的马匹已经走远,他只好坐上马车回陈家。
陈少允回到陈家,飞快回到春梨园。
他一进春梨园就看到了封氏。
“到底怎么回事?”
“少允。”封氏此时也慌乱了。“岁岁被人掳走了。”
“可有看到人?颜悦呢?”
颜悦立刻上前跪在陈少允脚边。“公子,少夫人让婢子给院子里的人立立规矩。少夫人一个人在屋里坐着。等婢子训话结束回屋,就发现少夫人不见,然后卧室的后窗还开着。”
陈少允顺着颜悦的手指方向过去,然后看了一眼窗外杂乱的脚印。
他翻身出了窗,然后顺着脚印追去。
可是刚走了几步,脚印就消失了。
“文竹。”
他唤了一声,文竹立刻过来。“公子。”
“联络跟在少夫人身边的那几个暗卫。”
“是!”文竹立刻带人去找暗卫留下的暗号。
封氏已经绕过来。“少允,可是发现什么了?”
“母亲,你别担心。岁岁身边有暗卫。暗卫一定是发现什么,才没现身救下岁岁。”
封氏还是担心。“希望是吧。可是这与杜兰娇十几年前出事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母亲,真的?”
陈少允一下子握住封氏的手腕。“母亲,这话不是儿戏。”
“杜滤昼兰娇也是在家里被掳走的。”封氏又看他一眼。“你刚才去哪了?”
见封氏还不知陈让的事情,陈少允缓了缓语气。“九弟书院告诉我,九弟被人打断了右手,所以我过去看看。”
“被打断了右手!”
封氏一下子就心疼起来。“他在哪?回来了吗?”
“我先赶回来的,他应该也马上回来了。母亲,你过去看看他吧。”
封氏一脸担忧。“怎么什么事情都赶在一起了。岁岁这里,你多留心。我先去看看你九弟。如果有什么发现,记得通知我。”
“好,您快去吧。”陈少允让兰月送封氏离开。
等没了旁人,文竹上前压低了声音。
“公子,暗卫回来一人,说是佟勋的人干的。但是他说中途有另外一伙人出现把少夫人劫走了。”
一听是佟勋下手,陈少允看向了大房方向。“后来那伙人可知是怎么回事?”
“那伙人人多势众,他们四人不敢硬碰硬。但是他们对少夫人没有不敬,似乎是在和少夫人商谈什么。我们的人不敢太靠近,怕打草惊蛇。”
听完文竹的话,陈少允立刻回屋拿上剑。
“带路去寻少夫人。”
此时,常今朝被关在一个宅子里。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得有四十多岁的壮汉,满脸须髯,瞧着甚是彪悍。
“英雄,您到底让我等什么人?”
壮汉盯着她左看右看。“丫头,我说了,你安心等着就是。”
他声如洪钟,还带着一丝外地的口音。
“英雄,我看您也是英雄气概,但是您什么也不说,让我心里没底啊。”
第46章
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