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柏的岳家都被杀的干干净净。
  “还能有证据指证佟家人吗?”
  陈少允的鼻音拉长了一些,关冲立刻一激灵。
  “公子,都过去了,何必再提呢。”
  “我只问你,可还有证据?”
  关冲被他逼得头皮发紧。
  他现在都背叛了佟勋,如果再得罪陈少允,他必死无疑。想罢,关冲也狠下心。
  “公子,物证恐怕没了。可是当初的人证还都在。一官套一官,他们都跑不了。多了不知道,但是华州的两位参军是知情人。”
  “好。”陈少允转过去,背着手对他。“就当我什么都没问过。”
  “是,小人明白。”
  陈少允忙乎了半宿,回到春梨园的时候都已经下半夜。
  常今朝睡的浅,一听到动静立刻起来了。
  “可还好?”
  “本就没什么事。”陈少华脱下衣服。“伯父想要找到那个账本,可是我上哪给他找去。我往明侯府上一推,让他去与明侯府研究去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也快休息吧。”常今朝服侍他简单洗漱一下。
  陈少允也是困了,抱着常今朝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常今朝独自起来,去了封氏那里请安。
  “母亲,九弟的手可还好?”
  虽然常今朝前世的死是陈让所为,可是归根到底陈让也是被人利用。
  现在常今朝也说不上是生气不生气,只希望陈让的手别彻底废掉。
  毕竟陈少允只有这么一个亲弟弟,两个人还得相互帮扶。
  封氏仍是一脸愁容。
  “将来科举无望了。”
  常今朝大吃一惊。
  昨日陈少允还说应该不影响前途呢。
  “那父亲呢?”
  被常今朝问及陈三爷,封氏更是恼火。
  “那就是个废物!”
  封氏满眼都是怒火,可又不能在常今朝面前深骂陈三爷。
  “一会你回去让少允上奏折,弹劾广宁公。”
  “是。”常今朝摸了一下鼻子。“夫君昨夜忙了一晚上,现在还没起呢。”
  “先让他好好休息。他受着伤从华州赶回来,本就该好好休息,可一直没安生。最近,你就多费心了,照顾好他的身体。”
  “儿媳会注意的。”常今朝又同她说了几句话,就有下面管事来见封氏。
  现在封氏掌家,事情很多,常今朝也不敢烦她,就直接回了春梨园。
  陈少允已经起来了,正在用早膳。
  “怎么起来这么早,不多睡会?”
  陈少允一边吃一边摇头。
  “还有九弟砍断手的案子处理,我得去趟大理提到陈让,常今朝把情况讲了一遍。
  陈少听完,抿着嘴把手里的饭碗摔在地上。
  脸上的怒火再也掩饰不住。
  “广宁公府,他们就等着吧!”
  常今朝在一旁不敢出声,生怕再火上浇油。
  陈少允吃完饭,他直接去了大理寺。
  没多久佟家人就浩浩荡荡来到了陈家。
  现在掌家的事落到了封氏身上,佟氏又被囚禁起来,长房全都缩起来,连面都没露。就当做两耳不闻窗外事,高高的挂起。
  长房也是嫉妒封氏掌管内宅,想借佟家人的手把封氏撵走。
  常今朝正在研究账本,颜悦匆匆进来给她报信。
  “少夫人,不好了,佟家人来了,对三夫人都动起手来了。”
  常今朝一听站起来,立刻把账本收好,然后拿起陈少允的剑就去了前院。
  她刚到了前院附近,就听到了十分嘈杂的喊声。
  她急急进了前院,就看到呜呜泱泱几十号人站在前院的堂前。
  正堂里还有十几个男女围着封氏,不停地辱骂封氏,甚至有要动手,幸亏被陈家下人拦着。
  常今朝左右看了一眼,大步进了堂屋,一脚踹倒了一个巨大的花瓶。
  花瓶碎裂的声音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常今朝手拎着宝剑,一步一步走向封氏。
  但凡挡在常今朝面前的人,颜悦用胳膊肘立刻把人挤开。
  “刚才……”常今朝站在封氏身边。“我听说有人想让我婆母偿命?”
  “还有人说,我们陈家三房,男人就该去为奴,女人就该去为娼。”
  “这话是谁说的呀?”
  常今朝挺着胸环视一圈。
  “有种说就有种站出来!敢说不敢认,那还是个人吗?你们佟家都是缩头乌龟王八蛋吗?”
  “我说的又如何?”一个佟家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你一个女人,怎么嘴巴那么脏呢?”
  常今朝一边笑一边抽出剑。“我不仅嘴巴脏,还下手狠呢!”
  “在我常今朝面前诅咒我三房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她一剑就挑开了那佟家人的肩头,鲜血噗嗤就喷溅出来。
  “我常今朝虽然是女流之辈,可九岁就在边城战场上杀过蛮子,岂是你这等鼠辈能侮辱的!”
  “现在就跪下认错,不然就拿你的人头赔罪!”
第50章
被利用
  “你拿我的人头?”
  佟家的年轻人哈哈一笑。
  哪怕是受了伤,也丝毫没把宗嬿卿放在眼里。
  “我堂兄在陈家被人害死,你还想拿我的人头?”
  “气势倒是不小。你算个什么东西!”他一边捂着伤口,一边手戳着自己的心口。“往这来,别废话!”
  他态度嚣张,佟家人也是见怪不怪的样子。
  陈阁老不仅撑起了陈家的天,也让佟家改换门楣。
  但是常今朝根本不惧怕。
  她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
  她毫不犹豫一剑就捅过去。
  “捅你又如何?”
  年轻人瞪大眼睛,捂着胸口还来不及说话就倒下了。
  佟家人里不少人被吓得尖叫一声。
  “杀人啦!”
  “陈家人杀人啦!”
  佟家人开始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这里是陈家,他们就是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回应他们一声。
  反倒是常今朝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拿着手帕擦拭了一下了手中的剑,面不改色道:“今日,有狂徒手持利器闯入当朝阁老家中,欲对阁老的亲眷不利!全部拿下,送往府衙发落!”
  常今朝的话音落下,立刻有暗卫出现,与陈家的家丁护院一起将佟家人围住。
  “你敢!”佟家人也不怕,立刻有两位老者上前。
  “你一介妇人,这里哪有你立足的位置。你知不知道我是何人?”
  说话的老者佝偻着身体,声音沙哑,还不停地咳嗽。
  “你是何人?”常今朝冷笑一声。“我管你是谁!”
  “但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冷冷的声音逼得佟家人没人敢回话。
  他们不仅是惧怕陈阁老生气,也是被常今朝那一剑吓得不轻。
  常今朝继续朗声说下去。
  “陈家,有数位陈氏子弟在朝为官,上有阁老这种国柱,下有青年才俊,未来栋梁。你们手持利器私闯陈家,要谋害陈家人,就是想毁掉陈家,让晋朝动乱!依照我看,你们定是联合外贼要谋国造反!”
  手中长剑一横。
  “我常氏一族战死沙场子弟不知其数,就是为保卫晋朝安宁。而你们,却在此霍乱晋朝!”
  “那你们就试试看,我常今朝的刀剑到底锋利不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