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皇帝及时叛乱,外界知之甚少。
  但是在这场动乱中,皇帝受了伤。
  加上多年的伤病,皇帝才没活过几年就驾崩了。
  现今,李琚是重生的,陈少允的是重生的,皇帝身边又增添了许多暗卫,旁人想动皇帝,可没前世那么容易了。
  今生,常今朝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陈家人。
  封氏正襟危坐,手里握着一串珠玉,漫不经心的摆弄着。
  而下面坐着的陈家的女眷和孩子们,都小心翼翼地盯着封氏。
  常今朝盯了几眼大房的人,然后垂下眼眸。
  “婶母。”大房的长媳文氏站起身行礼。“不知您叫侄媳妇过来,是为何事?”
  就在这个时候,几声击鼓声响起。
  封氏立刻侧耳倾听。
  常今朝却在观察四周人的表情。她敏锐看到一人眼神不对劲。
  当她与那人对视的时候,常今朝眼见她目光变了,畏畏缩缩地躲在了一角。
  “怎么了?”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声。
  封氏咱就有心理准备,细细数了那些鼓声。
  随着接连起伏的鼓声,突袭皇宫的歹人信息都暴露出来。
  封氏捏紧手里的珠玉,突然站起身。“所有家丁戒严,不得让任何人进出府,也小心有歹人翻墙入府!”
  说完她拔出身边侍卫腰间的长剑。
  “谁若是想试试我的剑锋利不锋利,那就过来试试!”
  一屋子的人吓得立刻缩成一团。
  “三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陈阁老的一个妾室开口质问。
  封氏用长剑的剑尖轻轻地敲了一下地面。“莫问,只管听吩咐便是。若是你想离开,我送你离开。”
  长剑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吓得那妾室浑身一抖。
  “你们三房到底想做什么?你们就不怕阁老回来问责吗?”
  见那妾室仍不安稳,常今朝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从人群里拽出来,按压在地。
  “你说,我怕不怕问责?”
  “既然做了,我还怕什么?倒是你,若是再煽动人心,第一个不留的便是你!”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厮跑进屋来。
  “夫人,不好了,有流民开始攻击府门!”
  “流民?”封氏没想到会是流民。
  现在是太平年月,哪来的流民?
  定是有人装作流民!。
  “让所有人守住大门!”封氏捏着珠玉的手攥的紧紧的。
  常今朝甩开那妾室。“母亲,儿媳带人去看看。”
  “你别去。”封氏喊住了她。“现在陈家的男人都上衙门了,这是有人故意要拿陈家的女眷威胁陈家的男人们。”
  “母亲,儿媳经历过边城的战乱,懂得一些机关陷阱。儿媳带人去布置一些,确保府里的安全。”
  常今朝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等封氏的回应。
  如果她要是莽撞离开,会给旁人一个错觉,她要逃走。
  这个时候管家过来。
  “三夫人,现在府里前门和后门都派了人把守,也增派了巡逻的人手。”
  “不够!”常今朝离开吩咐管家。“先让人做一些木楔子,倒插在墙边。防止有人翻墙进来。墙上也抹上屎尿。”
  “是!”管家立刻带人去做。
  封氏看了一眼常今朝,然后又坐下。“岁岁,你带人去安排,务必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那击鼓的声音又想起来。
  “是三声,是什么意思?”文氏又问,但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陛下无恙。”封氏又环视一圈。“都坐下等着。”
  常今朝与封氏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带人去布置陷阱。
  刚刚那三声根本不是陛下无恙。
  常今朝虽然不懂那些鼓声传递的意思,但是根据前世的记忆,她多少也能推算出来,这次暴动正是皇帝受伤的原因。
  她不知道陈少允现在在做什么,但是她祈祷他平安无事。
  幸亏常今朝布置了那些机关陷阱,挡住了想要翻墙而入的流民。
  陈家的院墙就是保护陈家妇孺的唯一防线。
  常今朝丝毫不敢懈怠。
  就在余晖即将散去的时刻,突然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来。
  一直神色紧绷的封氏听到了这一阵鼓声,她一下子放松了身体,手中的珠玉滑落在地。
  “无事了。”
  她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常今朝的肩头。
  “平安了!”
  随着她的笑声落下,一个小厮匆匆从外面跑进来。
  一边跑一遍喊着。
  “夫人,阁老,三老爷,还有几位公子都回来了!”
  一屋子的人都站起来了。
  “快去看看!”
  封氏的话一落下,一屋子的人都冲出去了。
  常今朝扶着腿有些发软的封氏起身。
  就在她们俩刚出了屋子的时候,陈少允匆匆从外面回来。
  “母亲,岁岁。”
  常今朝一抬头就看到陈少允的肩膀上浸染着血迹。
  “你受伤了?”
  “小伤,无碍。”陈少允握住她的手。“都结束了,没事了。”
  “无碍就好。”
  常今朝没说话,而是封氏开了口。
  “岁岁,你带着少允回去换洗一下。”
  常今朝点点头,红着眼睛带着陈少允回了春梨园。
  回到春梨园,常今朝一下子忍不住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