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灵妹摩挲两下下巴，微微思索培训的频率。
万女士就像是古灵妹肚子里的蛔虫，给古灵妹解释，“你放心，每个月只有一次法医培训，平时大家都挺忙的，培训太久会影响破案。”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为人民服务。”
古灵妹握住万女士的手，真诚道。
万女士松口气，回握住古灵妹的手，“不管是因为什么，你能点头，我都很开心。”说着，她的声音顿了顿，凑近古灵妹两分，“你收徒吗？”
本来，古灵妹还想跟万女士客套一下。
结果，万女士忽然转移话题。
她有些没跟上万女士的思维，“啊？”
什么收徒？
“我想学习你的缝尸技术，我知道，江湖中人讲究拜师学艺，你要是收徒，我这就回去准备拜师礼。”
万女士很热情，想学习缝尸的心也很浓。
古灵妹眨巴两下眼睛，而后开口，“也不是不收，而是……这行要讲究一些东西。”
“讲究什么？”
“生辰八字。”
“……”小姑娘真是贴心，不想收徒都不直说。
第32章
面馆人头
是考虑她的自尊心吧？
“你也知道，我们这行其实是赚死人钱的，真要学习，一定要根骨极佳的孩子才行，要是八字全阳的人学习，会对死者有伤害。”
要恰巧合适的八字才行。
听古灵妹这么说，万女士的脸上浮现出了然，“原来如此，想来，古小姐也是会看生辰八字的吧？”
不然，也不会踏入这行。
“略懂。”古灵妹懂些皮毛，她这么厉害，其实除去天赋，还仰仗一双鬼眼。
这是惊门的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正常，像古灵妹这样出生就自带鬼眼的孩子，都是天生的惊门子弟。
偏偏她喜欢赚死人钱，不喜欢给活人算命。
惊门的人就只能忍痛，每天勾引着教她一些浅显的算命知识。
古灵妹有一搭没一搭的学着，倒也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比如，看看八字适不适合做她们这一行，或者简单的测字等。
“那你看看我的？”万女士在古灵妹的手心上写出自己的八字，写完，眼睛不由落在古灵妹的脸上，期待着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古灵妹查过万女士的八字，而后抬眸。
做法医的，多少都跟这方面沾点关系，不过，像万女士这样天赋这么高的，古灵妹长这么大，除去她自己，所见不超过十人。
不得不说，她心动了。
“你真的要拜师？”
眼见古灵妹的话有活口，万女士郑重点头，“对，我要拜师。”
闻言，古灵妹就颔首，“你的八字很适合做这行，你要是想学习的话，就准备拜师礼吧。”
万女士很高兴。
“好！我明日就来！”说着，就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脚步急促的离开。
郑女士：“……”
她老师就这么丢下她，自己跑了？
然后，让郑女士心情更加复杂的是，她认识古灵妹不过数日，今后，就要叫古灵妹一声师祖了……
想归想，郑女士的心情又诡异的平衡起来。
因为，她老师也算桃李满天下，整个香江的法医，有五六成都是她老师的学生。
这么想着，郑女士的心情也好起来。
“你开车来的，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她老师要拜师，她不得提前跟师祖混好关系吗？
古灵妹没有拒绝，她点点头。
两人拎着东西离开闹市，看热闹的人才开始炸锅。
“刚刚那两个，是警署的法医？”
“法医要拜那个妹仔为师？”
“开玩笑的吧？”
这咋可能？
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倒是有认识万女士的人，开始反应过来，“我想起来了，她是香江晚报上，曾经被评为香江十大杰出女性的西九龙重案组的高级法医，万盛琼！”
于是，人群的锅更炸了。
……
离开闹市的古灵妹并不知道，她在闹市的名声变得响亮了。
她此时，正在跟郑女士回家。
将东西都放进家中后，就跟郑女士去吃了饭。
“老板，来两碗云吞面！”郑女士熟悉的招呼老板。
“好嘞！”
老板的声音落下，郑女士才对古灵妹解释，“这家老板的云吞面很地道，等下你尝尝就知道，之前吃过的云吞面都是假的一样。”
面对郑女士的推崇，古灵妹的面色稍有两分古怪。
她迟迟没有开口，而是在环顾四周。
这家面馆在这里已经开了二十多年，是附近的老字号，客人很多。
大家都对老板非常熟悉。
在老板忙碌的时候，有人跟他开口，“胖哥，今天怎么没看到你老婆啊？”
“回娘家了。”
端盘子的老板无奈的摇摇头。
他这么说的时候，正在跟古灵妹说话的郑女士，忽然动作一顿。
她疑惑地看向老板。
郑女士没记错的话，老板娘是个非常顾家的女人。
准确来说，她是个非常顾自己家店铺的女人，她每天雷达不动的都会出现在店铺当中，非常的能干。
早早的开门，都会将店铺收拾干净。
思及此，郑女士的眼眸忍不住落在店铺中，有些脏污的桌子上。
看起来，已经有两天没收拾过了。
郑女士忍不住看向对面一直没说话，像是在嗅什么的古灵妹，“是有什么……”郑女士没说完，但是未尽之意古灵妹听得懂。
古灵妹凑近郑女士，压低声音。
“这里不对劲。”
郑女士的眼睛忍不住瞪圆两分，她在这里吃面很多年了，老板不会是杀妻了吧……
她张唇，想要问古灵妹，是不是老板娘被杀害了。
但是，她没有说出口，怕打草惊蛇。
“二位，你们的面。”老板憨厚的面容在这个时候出现，声音响在两人的头顶。
古灵妹转眸，在老板放碗到桌面的时候，问老板，“老细，你店里的味道好香啊，是面的味道吗？”
“是我老婆调的香。”
谈及自己老婆的时候，老板憨厚的脸上尽是自豪。
见此，郑女士暗暗松口气。
这两天的案子，让她都下意识觉得老板会杀妻了。
但是，老板跟妻子恩爱这么多年，就算老板年生不了孩子，他也依旧不离不弃，怎么可能会杀妻？
“我想跟你买一点回去，卖吗？”
古灵妹的话，让老板的脸上浮现出为难，“不好意思，我老婆不在，我也不知道香都放在哪里，所以没办法卖给你。”
闻言，古灵妹点点头，表示可以理解。
就让老板去做工作了。
古灵妹垂头，闻闻面前的面条，而后对郑女士开口，“别吃了，送去警局做化验吧。”
面条里面有东西。
郑女士：“！！！”
这让她幼小的心灵受到多么大的伤害啊！
古灵妹起身，走向门口，掏出自己的大哥大拨通999，让警署的警员们快点过来，封锁现场。
等警察来的时候，面馆中的顾客们都是懵的。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老板戴着围裙出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古灵妹跟郑女士起身。
古灵妹对进来的警员，指向店铺的窗边，那里放着一盆绿色的发财树，“挖吧，这里有个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