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抽出纸巾,可还没来得及擦干净,两个卧室的门,被同时推开了。
一边是失控到流口水的裴让。
另外一边,是衬衫夹还没来得及拆下来的裴知诏。
但和裴扬一样的是,两人的尾巴都处在失控的边缘。
狂化剂让在场的魅魔都进入了发情期。
我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完了。
11
我不记得先失控的人是谁了。
只记得有条劲瘦有力的尾巴,追着缠上了我的小臂。
我被困在沙发的一角,完全动弹不得。
又有个声音颤抖着求我摸摸他的耳朵,就差跪地求饶了。
杂乱沉重的气息声来自四面八方。
一夜过得荒唐又漫长。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几人醒来,我赶紧溜了出去。
直到坐到工位上的时候,才感觉真正活了过来。
整整一上午,裴让的消息就没断过。
甚至还有两条好友申请。
我一条都没敢点开,下班也是磨蹭到公司没人才走的。
李炎有些抓狂地薅着自己的头发。
「枝枝姐,我晚上还约了女朋友,这方案又不急,咱改天呗。」
我看了眼时间,心如死灰地走出了公司。
算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可没想到,一下楼,就碰到了裴知诏。
他穿着件黑色风衣,半倚在车前,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抱着电脑,死命把头往怀里埋,却被他从身后叫住了。
「沈枝枝,上车。」
12
一想到这个西装革履的人,昨晚跪地求我摸他的耳朵,我就满脸发烫。
我们分坐在后座两边,但裴知诏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坦然。
车内被快速闪过的光影切割成两段。
「今天,阿让叫我大哥了。」
其实昨晚,我就已经有些预感了。
他不像平时那样黏人爱哭,甚至在裴扬抢先缠住我手腕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意:「嗯,他能恢复记忆,是件好事。」
「是吗?
「作为阿让的主人,也这样想吗?」
裴知诏拉下挡板,不经意地靠过来,在我肩头轻嗅。
「男士香水的味道,看来沈小姐和同事关系很好啊?」
怎么一个两个,都能闻到李炎那个货的味道?
虽然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但被他这样近距离盯着,我莫名有些心虚地躲了躲,立马被拉了回来。
「主人在饲养魅魔的同时,也会对魅魔产生一些欲念。
「包括但不限于,拥抱、亲吻、抚摸……
「这些都很正常。」
裴知诏说得一本正经,眼神却在我唇边游走。
【不是,大哥你这是正经科普吗?】
【想上位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这样真的好吗?回答我,look
in
my
e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