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我把妈妈送回去就回,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放心。’
说完就带着母亲离开了。
6
回去的一路,
母亲一直在后座不停的抹眼泪,
凌霄心中有太多无奈也不知该如何劝慰,
但想到母亲方才那斩钉截铁的样子,
对于母亲一会儿要给他看的东西也充满了好奇,
一路母子无话,
很快车子驶进了老宅,
客厅中央的桌子上有一个吹了蜡烛的蛋糕,
凌霄知道,今天是南傲凝的生日,
看到眼前的场景,
他更加笃定他的猜测了,
果然母亲今天出现在现场就是因为南傲凝这个女人来找过,
他莫名的放轻松了许多,
正想坐在沙发上喝口水,
母亲就指着父亲书房看着他沉声道:
‘霄儿,和我进来。’
端着杯子的手悬在了半空,
想了想凌霄还是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了,
理了理衣裳随母亲进了父亲的书房,
父亲在世的时候书房就是家里人的禁地,
所以即便父亲现在不在了,
进父亲的书房也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母亲在父亲的书架里熟悉的找到了那本父亲常读的史书,
在泛黄的书页里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信封,
转过身交到了凌霄的手里,
再抬头看凌霄的时候,眼底已经有了眼泪,
‘看看吧,霄儿,这是你父亲最后留下来的东西。’
看着面前这个泛黄的信封,
凌霄的心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他学着母亲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
几张薄薄的信纸就落在了掌心,
展开,父亲熟悉的刚劲的字体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霄儿,爸爸在商场戎马半生最终还是做了逃兵,爸爸不希望你也这样,商场诡谲如战场,日后希望你处处小心……尤其要小心沈家,亲手把我们凌家推下悬崖的正是沈家父女……】
父亲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五张信纸,
把八年前那场商战的始末讲的清清楚楚,
八年前正是沈家做局让父亲压上了身家性命,
最后又搞了一出釜底抽薪彻底拖垮了凌家,
凌霄伸出手摩挲着这隔了八年的信,
脚下一软靠在身后的墙上瘫坐在地,
他拿着信看着母亲泣声问:
‘所以八年前……?’
‘八年前是我去南家,在傲凝的房间外站了三天三夜,傲凝的爸爸才同意你们的婚事!你爸爸去世之后,一夜之间所有的朋友都避而不见,只有南家啊!’
‘是我跪在地上求傲凝,不要把八年前的事情告诉你,妈妈担心你,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妈妈已经失去了你爸爸,不能再失去你了……’
‘是妈妈害了你,害了傲凝啊!’
凌霄看着面前嘴巴一张一合的母亲,
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八年前父亲去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