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让他走。”沈宴叙目光清明,这是他为数不多短暂的清醒时刻。
医生说他恐怕一辈子都要在疗养院里待着。
沈宴叙走过来抱住我:“明雪对不起,明雪我爱你。”
我感觉到他也在跟我告别。
他眼里都是泪,“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回来找我,我随时等你。”
这番表白很动人。
只可惜来得太晚了,我彻底放下了。
“你不要等我,努力放下吧。”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沈宴叙。
听说沈家以沈宴叙的名字建了一个福利院,专门收养孤儿。
而我靠从沈家带走的钱东山再起,成立了一个比沈氏更加庞大的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