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薛宁笃定的眼睛,裴远洲也笑了。
哪怕为了薛宁的信任,他也要鼓起劲来好好处理这件事。
“阿宁,我打算去找秦思意说清楚,以后不让她来打扰我的生活。”
薛宁有点担心:“好是好,但你自己去行吗,要不要我陪你?”
裴远洲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自己的事当然要自己处理。阿宁,这次相信我好吗?”
……
第二天,裴远洲直接找到了军营。
他在门口填了进出登记表,没想到背后突然出现了江铎尖利的声音。
“裴远洲,你在这干什么!
“你居然有脸来军营勾引秦思意!”
裴远洲转身就看见了江铎阴鸷的脸。
门口的哨兵门头问号:“江警卫员,你们俩认识?”
“何止是认识,简直就是仇人!这位裴同志,长期骚扰勾引秦团长,在外面勾引不成,现在居然明目张胆得找到军队来了,谁给你的脸!”
裴远洲马上动了火气:“江铎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我什么时候勾引过秦思意!”
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
哨兵拿不定主意,最终决定拿出对讲询问当事人。
没想到江铎直接把对讲机抢走了:“不准打扰秦团长!”
“哎你这人,你怎么能抢东西呢!”
哨兵急了,但江铎一点不惧。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现在秦团长正在开会。她这么厌恶这个人渣,你因为他打扰秦团长的正事,到时候免不了要挨处分。”
想到秦思意在军队里的严厉作风,哨兵又有些迟疑了。
裴远洲皱了皱眉,竭力压住愤怒的情绪:“江铎,我早就说过了,我对秦思意不感兴趣。这次过来也只是想跟她说清楚。你拦着我干什么?”
“这话你拿去骗傻子吧,秦思意条件那么好你能舍得放手?我不管你找她想干什么,反正这会团长在开会我不能让你打扰她!”
他说的冠冕堂皇,但裴远洲一眼就看出了江铎的色厉内荏。
他双手抱胸讥笑道:“你不想让我去找秦思意是因为心虚吧,她未必想跟你在一起,所以你才这么紧张。”
“胡说八道,我身为秦团长的警卫员,现在命令你赶紧滚出去,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江铎气得满脸涨红,掏出腰间的警棍就对着裴远洲攻去。
他的动作太快,一时之间裴远洲还真没反应过来,差点被警棍抡在身上。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道凌厉的女声。
“你又在闹什么!”
20
“秦团长,您开会回来了。”
哨兵连忙着急得迎上去。
秦思意使人把发疯的江铎拉开,这才看见他身前的人是裴远洲。
“远洲,你怎么来了?”
裴远洲长舒了一口气讥笑道:“我怎么来了?这不都是拜你丈夫所赐!”
秦思意着急得否认:“我哪有丈夫,你别误会,我跟江铎没关系。”
“没关系他能跑到我学校大闹,没关系他能说你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
“什么,什么怀孩子!”
秦思意满头雾水,那边的江铎眼看情况不好已经想要开溜了。
给旁边的卫兵使了个眼色,几人连忙把江铎押在地上。
秦思意满脸黑沉得过去质问:“我问你,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谁怀孕了!”
恨恨得看了她一眼,江铎闭眼不答。
秦思意刚要发火,就看旁边的哨兵犹犹豫豫举手。
“团长,有些事你可能不知情。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自从江警卫员过来部队报道,就经常有意无意得说你们是夫妻关系,后来你醉酒晕倒也是他抱你回去休息,所以我们都以为这是真的。包括孩子的事,也是江警卫员自己说的,他说您已经怀孕了,孩子是他的……”
秦思意的眼睛都瞪大了:“他说什么你们都信啊,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声!”
哨兵哭丧个脸:“您那不好惹的样子谁敢说啊。”
“更何况这种事都算个人隐私,加上江警卫员的确跟您共处一夜过,谁没事问人家家事啊。”
听到这里,秦思意立刻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