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我为了孩子低头。
而每次我也都会如他所愿,主动将自己的尊严放到他的脚下,任他凌辱。
现在想想,在我拼死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傅庭深就紧紧拿捏住了我。
可惜,我不会再吃这套。
点了个赞,我直接放下手机睡觉。
半夜傅庭深的电话把我吵醒。
“沈书仪,你是怎么当妈的?”
“你知不知道年年等了你很久?”
“现在还在哭呢!”
我揉了揉眼睛,随意地回道:
“哦,那你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了两秒,傅庭深冷笑一声。
“沈书仪,你信不信我让你再也见不到年年?”
语气里的威胁显而易见。
可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会为了孩子一次又一次低头的沈书仪了。
“可以。”
我看着天花板,声音飘忽。
傅庭深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不敢置信地问道。
“沈书仪,你说什么?”
我坐起身,头发拂过酒店的被子。
“可以,你是年年的爸爸,想怎么样都随你。”
隔着电话,我听到了那边传来的瓷器碎裂声。
“沈书仪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你刚刚的话收回去。”
“否则我明天就带着年年出国,你永远都别想见他。”
退出通讯界面,我打开了相册。
213个视频,1000多张照片。
每个都被我看过无数遍。
深吸了口气,将相册清空,我突然不想等到明天了。
“傅庭深,其实我们没有结婚对不对?”
对面的声音猛地顿住。
我垂下眼,自顾自地继续说:
“既然没有结婚,也不用走离婚程序了。”
“我们分手吧。”
电话挂断,下一秒我的房门被用力敲响。 5
“沈书仪!开门!”
傅庭深略带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被吓了一跳。
“沈书仪!你有本事当面跟我说分手!开门!”
我叹了口气,没有急着开门。
而是先去换了一身舒适保暖的衣服。
打开门,傅庭深没有穿外套。
三月的海市还带着些刺骨的冷意,傅庭深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
“进来吧。”
微微让开身子,我淡定地在沙发上坐下。
结婚多年,我早就被傅庭深磨出了一副宠辱不惊的性格。
傅庭深没有坐,灯光照耀下,高大的身影像是团阴影将我紧紧笼罩。
“沈书仪,谁给你的胆子跟我离婚的?”
傅庭深眼神灼灼地盯着我,眼里都是愤怒。
反而是我奇怪地看了眼他,有些无语。
“又不是第一次跟你提离婚,你说这些话有意思吗?”
“傅庭深,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爱到死去活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