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明礼貌回答:“还不错,只是经常念叨要是有空了,一定要来找您,和您比划比划。”
他陪着江爷爷聊着,没有不耐烦。
直到外面传来江舒艺气愤的声音:“沈宴川,你能不能别添乱。”
宋家明往外看去,刚好瞥见月光下,江舒艺正愤怒的瞪着沈宴川,表情生动。
月光笼罩,山水化景。
他一时恍神。
他都不记得,多久没见到这样活泼的江舒艺了。
之前一个月,江舒艺都像是没有生气的娃娃一样,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心事重重。
一开始他还以为江舒艺是欲擒故纵,故意装出来的。
可当她回到乡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好像活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也生动有趣起来。
江爷爷发现,聊着聊着就没声了,扭头望去,就看到宋家明的目光望着门外。
他顺着宋家明的视线望去,就看到了江舒艺。
江爷爷无声的笑了笑,起身就进屋了。
也不知道他看的是两个人,还是他那倔强的孙女。
……
沈宴川和宋家明来到槐花村三天,沈宴川就一直跟在江舒艺身边。
无论是下田收水稻,还是做饭,洗衣服,沈宴川都会主动帮江舒艺。
虽然帮的都是倒忙。
江舒艺也不怎么搭理他。
谁知,第三天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吃早饭。
沈宴川抬起头,眉头紧锁,一脸担心:“家里来电话说,盈盈没考上,很伤心,正绝食,让我赶紧回去劝劝。”
其余两人都将目光投向江舒艺。
沈宴川也朝着对面的江舒艺解释:“舒艺,我说过你最重要,放心,我不会回去的。”
江舒艺感受到三人投来的目光,皱了皱眉说:“你回不回去关我什么事。”
事情的变故是发生在当天下午,宋家明和家里通了电话,就收拾东西要回去。
“爷爷病了,需要手术,我要立刻赶回去。”
江舒艺得知这个消息愣了一下。
前世,她记得宋爷爷确实在这几年身体就不怎么好了。
身体每况愈下,没几年就去了。
以后,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再见到这个慈祥的老人。
而江爷爷得知这个消息,十分担心,当即就决定:“我跟你去,舒艺,你也跟我去。”
江舒艺并不想回京,但今生如果不是宋爷爷,她连高考都没机会参加。
她应了下来:“好。”
一旁的沈宴川乐见其成。
只要江舒艺愿意回京,他之后可以想办法留下舒艺。
也可以回家看盈盈。
一举两得。
当天晚上,坐在回北京的绿皮火车上,江舒艺望着窗外的风景,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她才回槐花村,就又要回到北京了。
她又想起沈家,沈盈盈想必也不会放过她。
又少不了麻烦。
一行人心思各异,历经一天一夜,终于回到了北京。
一到北京,一行人就立刻去军区医院看望宋爷爷了。
沈宴川选择回家。
军区医院。
江舒艺一行人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宋爷爷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江爷爷第一个走到病床前,替宋爷爷掖了掖被子:“老战友,你没事吧?听说你病了,我特意来看你了。”
“好久不见,你也来了。”
两人老友见面,就聊得火热。
这时,宋家明才走到病床前,一向清冷的神色流露出担心:“爷爷,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