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进了院子。
原地只剩下沈宴川和江舒艺。
沈宴川拿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旧的铁皮青蛙:“你看,你还记得这个吗?”
江舒艺盯着那个铁皮青蛙,目光陌生。
只听沈宴川桀骜的眉眼柔和下来:“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我要玩你都不肯,有一次我拿走了这个铁皮青蛙,你还对我又抓又咬的。”
“还有你的安抚被,奶嘴,这些都留着,你的房间妈妈一直保留着,一切都和你离开时那天一样。”
说着,沈宴川小心翼翼觑视着江舒艺的面色变化,见她有所动作,乘胜追击:“你想不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房间?”
江舒艺有所动容。
她想过了,沈父位高权重,哪个人贩子敢把注意打到沈家女儿身上,这其中说不定有隐情。
但奈何她10岁前的记忆都没了,想要找到那被掩藏的真相,也不容易。
如果能想起什么也好。
“嗯。”
沈宴川如释重负,连忙引路。
两人来到沈家。
这是前世今生,江舒艺第一次在沈宴川的带领下踏进家里。
沈宴川带着江舒艺来到二楼一个房间前,还没进去,身后骤然响起沈盈盈愤懑尖锐的声音:“江舒艺,你怎么在我家?”
江舒艺转头就看到沈盈盈身穿真丝睡裙,头发披散着站在隔壁房间门口,正用能吃人的眼神看着她。
她皱了皱眉头。
这时,沈宴川皱眉说:“盈盈,舒艺是沈家的女儿,是我带她回来的,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你们要好好相处,以前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江舒艺听了沈宴川的话,冷笑一声。
好好相处。
以前的事情,不希望再发生。
他一句话,就把她曾经被欺负,被侮辱的经历都抹掉吗?
不可能!
在他心里,沈盈盈这个养妹在他心中的分量还是很重,也难怪,沈盈盈就算是杀人,他也会给她这样。
真是兄妹情深。
江舒艺在心里讽刺。
可这样的偏心,沈盈盈还觉得不满:“哥哥,你就这么偏袒江舒艺吗?我们才是相处了11年的兄妹。”
沈盈盈冲到江舒艺面前,拧紧眉心,语气愤懑:“江舒艺,你抢走了家明哥哥还不够,还想抢走我的家人?”
沈宴川目露无奈:“盈盈,我是你哥,谁都抢不走,你先回房,等会哥哥去找你。”
江舒艺看着相亲相爱的两兄妹,忽然笑了一下说:“你不是说如果我能原谅你,让你做什么都愿意吗?”
沈宴川回头,疑惑地看着江舒艺。
他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点头:“对。”
江舒艺冷冷的望着沈盈盈:“你还记得沈盈盈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她把我堵在厕所里,朝我吐口水,泼水,打耳光……”
沈宴川望着江舒艺,辩解道:“你在怪我,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我妹妹。”
江舒艺两年的高中生涯,他一直都知道盈盈在针对她。
虽然他没有直接动手,但也算给盈盈打掩护了。
江舒艺和沈宴川打过很多次交道,十分了解他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典型的高官子弟,对比他下等的人,从来都不放在眼里。
江舒艺没有理会,继续说,一脸的云淡风轻:“沈盈盈怎么对我的,你就怎么对沈盈盈,先打她一耳光。”
沈宴川看着她皱眉,愧疚的目光一点点变成了审视。
江舒艺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却是讽刺勾唇。
他或许是觉得她恶毒吧,他以为她被沈盈盈欺负,柔弱无可依,结果却提出这样不合理的要求。
沈盈盈死死瞪着江舒艺:“江舒艺,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话落,江舒艺抬手就给了沈盈盈一巴掌。
“啪!”
沈宴川都没反应过来,震惊的看着江舒艺。
沈盈盈不敢置信的捂着被打的脸。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人回头看去,就看到沈母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