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爷爷说了几句吉祥话:“希望丫头以后平步青云,再无苦难。”
江舒艺嘴角忍不住勾起,眼底也渐渐绪起泪水。
感动过后,一家人很快移步楼下。
江舒艺严肃的目光看向宋爷爷:“宋爷爷,您的身体怎么样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医生说您要观察半个月,怎么现在出院了?”
宋爷爷那么大一个人,在江舒艺严肃的目光下竟然也有些心虚,挥挥手说:“没事没事,医生已经批准了,等下午我就回医院去。”
随即干咳两声,转移话题:“咳咳,昨天的事情我们已经事无巨细的问过家明了,你这丫头,在学校手受了那么多委屈,竟然也不跟爷爷说。”
这下轮到江舒艺无话可说。
紧接着,就听耳边传来呜咽声,回头一看,竟然是江爷爷在抹眼泪。
江舒艺看了看两位老人,无奈安慰:“都过去了,爷爷,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宋爷爷看着乖巧懂事的江舒艺,越发的生气,训斥宋家明:“你看看你,舒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遭受了那么多欺负,幸好她现在好好的,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江舒艺正想为宋家明求情,谁知,这次宋家明却认下了,而且还保证:“爷爷,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舒艺的。”
他的话掷地有声,传进江舒艺的耳朵里。
江舒艺都愣住了,望向宋家明。
却猝不及防对上宋家明的视线,她竟然从中窥探出了几分坚定。
江舒艺皱了皱眉,迅速移开视线。
宋爷爷看到这一幕,眼前一亮。
他榆木疙瘩的孙子,总算是开窍了!
他也可以放心了。
下午,江舒艺和宋家明又送宋爷爷回了军区医院。
在宋家明邀请江舒艺去中心公园散散心的时候,江舒艺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为什么会答应爷爷照顾我?”
宋家明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平常没有感情。
“因为我喜欢你!”
话落,全世界都似乎寂静了下来。
江舒艺只觉得如同一潭死水的心好像产生了剧烈的震动,泛起涟漪。
开口,声音哑然:“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江舒艺!”
宋家明又重复了一遍,他面上虽一片坦然,可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泄露了他的紧张。
“其实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不是谁让我给她讲题,我都会讲的,也不是谁的要求,我都会答应的,只有你,是不一样的,只是我不愿意承认莫名其妙的娃娃亲,以及莫名其妙被决定的人生。”
一直都喜欢她?!
江舒艺怔愣在原地,却不由想起了前世的事情,如果喜欢,那又为什么任由她被欺负,以及结婚后,对她不假辞色。
更何况那冷漠不是一天或者,几个月,几年,而是整整二十年。
可他现在却说,从一开始,他就是喜欢她的。
为什么他的别扭,却让她来承受后果。
她觉得前世的一切都是笑话。
江舒艺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冒出来,又哭又笑看着他:“宋家明,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以前我追着你跑的时候,你知道别人怎么看我的吗?可现在你喜欢我,我就必须要和你结婚吗?”
宋家明只感觉心口像是绣花针扎一样,心口泛起疼。
“从今以后,换我来追求你,无论多久,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愿意承受。”
“不要!”
江舒艺拒绝得干脆又果断。
说完,不管宋家明什么表情,就转身跑开了。
江舒艺又在北京待了好几天,但都没有和宋家明再见面。
而这几天,她每次出门的时候,总会看到沈母在隔壁院子里张望,偶尔还会给江舒艺来送东西。
但江舒艺都没有搭理,直到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
江舒艺的录取通知书是沈宴川亲自送来的。
她还觉得疑惑,为什么是沈宴川送来?
直到看完录取通知书,中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变成了首都医科大学。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宴川:“怎么会这样?”
沈宴川却颇为自豪地说:“你想读医科大,首都医科大是最好的,而且你的高考成绩完全够进首都医科大,所以我就拜托院长,录取了你。”
江舒艺的怒火“蹭蹭”往上涨,双目圆瞪,气愤地看着他:“你为什么总这么自以为是!”
沈宴川怔怔的站在那里:“我自以为是?你是我妹妹,我只是想和你有更多时间可以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