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天施粥,特别的累~”
她娇娇软软地贴在了太子景诚身上,全然没有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我还让人煲了热粥,比施粥的粥更是用心,是臣妾专程让人用小火熬的,绵密软糯,太子吃惯了山珍海味,肯定喜欢这一碗。”
景诚也识趣:“走吧,那孤就去品品这粥是什么味?”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他带着徐婉昕在我面前招摇过市多时了,却从不见我有什么反应。
景诚甚至都觉得,我这个太子妃,好像把他当成了透明了。
“太子妃今日如何?”
“臣妾今日施粥顺利,太子不用挂念。但百姓们喝的粥,怕是难入太子的眼,太子就不用惦念臣妾的这碗粥了。”
他有些失落,他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别的表情,委屈、无助、甚至是崩溃。
可是都没有。
我一开始就没有寄希望于这个男人,甚至连演都不想演了。
而我,想的是怎么能和爹娘联络上,知道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我们都商量好了的啊。
至于争宠,不爱的男人有什么好争的,将权势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上才是正事。
10
消息传来,我的哥哥,战死沙场……
爹娘挂起了白布,开始闭门谢客。爹老来丧子,哭晕在了殿前。
我回家的时候,已是陈府上下人人都身着缟素。
我哭晕了好几次,最后还是由太子府的下人搀扶着,才回来太子府。
皇帝也开始找陈府的麻烦,先是说战事吃紧,让我爹拿钱出来。
可是国库亏空多时,哪还有钱。
我爹颤颤巍巍地在殿上:“老臣无能啊,老臣无能啊,实在是筹不到银子。”
皇帝却是不以为意,冷笑一声:“国库空虚,臣子们的私库可不空虚,陈爱卿,想必你是可以拿出钱的吧?”
“若如不能为国家出力,为边关将士们出力,怕不是要寒了朕的心啊。”
我爹三跪五叩的离了殿。
当天就被皇帝贬了官职,还定了个最后期限,筹不到钱,等着抄家吧。
徐婉昕彻底扬眉吐气了,她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陈思,你爹失了圣眷、你哥人也没了,我看你到底还能在太子府赖到几时?”
完全无视我这个太子妃。
可能在她的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默念了好几遍大慈大悲咒,才按捺住想扇她巴掌的心情。
关键时刻,不能再给陈府添乱了。
徐婉昕甚至还把东院的东西,搬到了西院,要不是我这些院子里装点的都是我们家最不值钱的玩意,怕不是都要被她搬空了。
太子妃的院子冷冷清清地像个冷宫一样。
丫鬟婆子也是惯会踩高捧低,除了我从陈府带过来的亲信。
其他人都选择去了西院当差。
偶有两个留在东院的,还会被人劝告。
“太子妃都不知道还能做到几日了,还不快走。”
“到时候西院那边的好位置都没了。”
“侧妃变成正妃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了,别脑子不清楚。”
11
这一天,太子景诚出现在了东院,他非常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这是他第一次在夜间时分主动出现。
他屏退了下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思,孤总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低头?”
如果他能听到我的心声的话。
此时就会听到我大骂了一句【神经病】。
他掐着我下巴,让我直视着他。
“陈思,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永远一副臭脸,一点都不知情识趣。”
“不过孤就喜欢你这高傲的样子。”
“只要你从了孤,就算陈府被抄,我也能保你一条性命,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