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偷窥老公出轨 > 第61章
  女人的逼水糊住了顶端马眼,等到黏湿的淫水顺着顶端一滴滴的溅落,才显现出那已经扩张到足足有筷子粗细的马眼,马眼不断翕动着,显然对于操到兴奋时却突然从骚穴里抽出这件事十分不满。殊不知,它的主人已经为它找到了第二只肏干的骚逼。
  穴口带出的淫液淋在了春柔的脸上,糊的她睁不开眼,可下一刻,眼前突然天旋地转,等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和玉妩一样的姿势。
  她有些迷茫地趴在地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有一根胀硬湿热的巨物虎视眈眈地顶在穴口,蓄势待发。
  还在滴着淫水的龟头挤在屄唇间草草滑动两下,就开始朝前发力,龟头顶开两片花瓣似的屄唇,裹满了其他女人滑腻淫液的肉棒,此刻进入的毫不费力。
  萧厌绷着臀肌,一个猛顶,一杆入洞,整根肉茎狠狠操进了这第二口骚穴,被等待多时的淫肉欢快地吮含包裹。
  萧厌耸臀操着胯下紧窄的嫩穴,喉间发出急促的喘息。
  他没有固定着春柔的身体,胯下一记比一记凶猛的顶撞,将春柔顶的不断往前爬,被一路操到窗边。
  “哈啊~被插满了啊……哦~陛下……哈啊~慢一些~柔儿的骚穴要被操穿了啊……”
  萧厌打开将画舫的窗户打开一个缝隙,胯下一顶,直接将春柔的上身顶出了窗外,春柔双手握住身下的窗沿,才勉强不至于光着身子掉入江中。
  “贱货,让你发骚!那就好好让外面的人看看你这幅下贱的模样!”
  春柔慌乱地睁大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此刻这幅下贱的姿态还不如刚才掉入江中!
  “……”
  “快看那边——”
  原本游览夜市的人群突然一阵哗然,纷纷往江水中心看去。
  只见一艘格外气派华丽的画舫停在江中,这画舫平日里顶多是会让人多看两眼,也不足为奇,真正吸引人视线的,是此时一名画舫中的歌妓,上半身探出窗栏,胸前两只浑圆雪白的奶子垂在半空中来回摇晃,赤裸的上身竟然在河畔的众人眼下一览无余!
  那乳波摇曳,婉转呻吟的模样,让谁都知道这名歌妓正在和人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欢爱,可画舫的窗户只露出一半,离岸边又隔得远,众人隐约能看见歌妓身后有男人在挺身耸干,却只见看见一截有力紧实的腰腹,完全无法知晓那身后将美人顶出画舫当众肏干的男人是谁。
  “这这、这是……春柔姑娘吧?啧啧……这奶子可真白啊……”
  “哼,之前本公子出二百两银子这春柔都不愿意伺候,我还以为她当真是什么清高的可怜女子,现在也不知道是在哪位权贵胯前承欢,看这幅挺着奶子被操的乱晃的下贱模样,原来就是个骚浪的贱妓!”
  春柔感受到岸边或狎昵或鄙夷的目光,羞得脸上通红,就算是青楼女子,也从来没有过当着这么多人将奶子露出,当众交合的羞耻经历。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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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1
7-13
将歌妓顶出窗外轮流操干
百姓围观灌精
肏晕十几名歌妓
  春柔被身后的顶撞操的不断呻吟,一边哭着求饶:“哈啊……陛下,别、别在这里,嗯~外面好多人在看……呜呜……柔儿的奶子被看光了啊……”
  萧厌没有理会歌妓求饶,只顾着自己膨胀的欲望,劲腰狂摆,充血的肉茎一次次进出着那湿浪的肉道,被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肉壁夹得兴奋不已,正在操着穴的肉棒变得越发膨胀,将那屄口都撑得发白。
  两颗积攒了无数精液的卵蛋饱满硕大,又沉又重,挂在肉棒下方,随着肏干的动作在空中来回甩动,如同擂鼓般,啪啪啪地拍打着歌妓肥肿湿腻的阴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越发激烈的操干中,春柔的意识渐渐恍惚,眼中再也看不见岸边正在观看她挨肏淫态的无数男人,所有的感官都来自身后那不断贯穿着自己的粗硕肉根。
  陛下的龙根好生厉害……她从来没有被操到过这么深的地方,怎么会这么舒服呜……
  “哈啊……骚逼好爽~嗯啊……呜……”
  当春柔已经沉浸在这场欢爱中时,萧厌却停了下来。
  他胯下一顶,将雪臀压在窗边,青筋暴涨的欲根深深埋在湿热的水穴里,转动胯部,那棱角分明的伞冠像是钩子一样勾着宫口的软肉转动,每一根青筋都陷进了淫肉,折磨似的缓慢碾磨起来。
  “嗯……哈啊~别磨那里呜……哦……好痒……陛下~”春柔的声音发抖,几番忍耐,终于忍不住将心底的淫欲坦诚:“陛下,求您动一动,快操柔儿的骚穴……”
  “对着岸边的人说,你想要什么?”萧厌唇角微勾,两手从春柔的腰间松开,探出窗外,托住她垂在窗外的两只奶子,在无数男人垂涎的目光下,将两只柔软的乳房捏在手中来回把玩。
  似乎知道岸边的男人想看什么,他一会用指尖拨弄那激凸的殷红乳尖,一会捏着两只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来回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又将两乳挤在一起,让两只乳头互相摩擦。
  “哈啊……陛下……”春柔娇喘着小声低喃,胸前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她渐渐从身下和男人交合的地方抽出一丝神志。
  她一低头,就发现陛下正在岸边那么多男人的视线中玩弄着她的奶子。
  春柔长睫微颤,眼中布满羞意。
  她知道陛下想要她干什么,陛下要让她说出从未在人群说出的淫语,露出从未展示过的淫态,那是一直让她羞耻的内心另一面……
  穴内那股钻心的痒意像是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里面爬动,让春柔已经无法忍耐。
  她任由萧厌继续把玩着自己的奶子,眼神迷离,似是一汪潋滟的春水,雾气弥漫的双眸看向岸边的人影。
  她抬高了声音,娇喘着媚声道:“公子的肉棒是柔儿吃过最雄伟粗壮的肉棒,天生就该用来操柔儿这种骚货的贱逼,哦……肉棒把柔儿的骚逼都插满了,大龟头一直在磨骚子宫~哈啊~公子……柔儿的骚逼好痒呜……求求公子快动起来,就像方才操姐姐那般,操松柔儿的骚逼吧……”她不忘改了称呼,按照萧厌的要求,如同荡妇般在无数男人面前放浪求欢。
  今夜过去,整个郦县的男人或许都会知道今晚她这幅骚浪求欢的模样。
  不过,她现在已经顾不上担心这些了,因为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埋在穴里的那根肉棒已经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肏干——
  “哈啊!!啊啊啊……公子的肉棒开始操柔儿的逼了!!哦~哦……公子操的好快,好猛……哈啊~骚逼真的要被操烂了啊啊……”
  路过的女子不小心看见江中画舫上这放浪形骸的一幕,都会红着脸抛开,岸边围观的几乎都是男人,有肮脏的乞丐,大腹便便的富商,年轻英俊的公子哥……
  他们都红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春柔挨肏时似喜似泣的表情,通过那越发尖细柔媚的呻吟,还有胸前雪乳摇晃的频率,也能猜到歌妓身后的男人正在多么凶猛地操着她股间那口淫穴!
  众人喷着灼热的气息,一个个的裤裆都不自觉有了反应,有人悄悄打量着身边的人,趁着没人发现,悄悄将手伸进裤裆,看着眼前这幅现场活春宫手动慰藉胯下难耐的欲望。
  透过窗沿的缝隙,萧厌看见停驻在岸边的人越来越多。这种作为九五之尊的天子,却当着无数百姓的面肏干歌妓的过程实在太过刺激,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操穴许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已经有了射精的欲望。
  萧厌重新掐住春柔的腰,将她的屁股牢牢按在胯间,肉棒在湿热的穴腔里开始了冲刺,肉棒进出的频率更快,胯下顶撞的力道更猛,那碾着淫肉不断跳动的欲望也让春柔有所察觉,她咬着下唇,难耐地扭动着雪臀。
  “骚货,朕要射了,该说些什么?嗯?”萧厌眼尾发红,太阳穴突突直跳,低喘着沉声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哈呜……柔儿的逼好痒,啊……求公子将精液赏给柔儿的贱穴,都射给柔儿的骚子宫,哦……让柔儿的骚逼成为公子的精壶……”春柔已经被肏的彻底放开,脱口而出的淫话一句比一句骚浪。
  “呵……那就把骚逼放松,接好朕的龙精!”
  春柔努力放松下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根急速冲刺的肉根完全将她的花穴当成了发泄的肉洞,将那水汪汪的肉穴操的噗嗤作响,每次都是尽根深入,靠近穴口的媚肉被操得来回翻涌,不断有嫩红的淫肉被肏出屄口,萧厌胯下急速挺动,肉棒像是深深扎根在女人的穴心,不断在肉道间驰骋进出,将一腔淫肉捣干的天翻地覆,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一起塞进那狭窄湿热的逼穴。
  最后几十下激烈的进出,随着一声闷哼,萧厌胯下猛挺,将暴涨的龟头狠狠凿进湿热的宫腔,随着胯下一记比一记凶狠的耸挺,马眼大开,一股股腥浓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力量十足的喷射在那柔嫩的宫壁上。
  “哈啊!!啊啊……好烫啊啊~~柔儿被大鸡巴内射了!!哦……呜啊……精液太多了,柔儿的子宫被射满了啊啊啊……”
  在场围观的男人们,有不少人听着春柔被灌精时的高潮淫叫刺激的发泄了出来,他们脸色微窘,不自然扯了扯裤裆,将那湿泞的地方用外袍遮掩。
  也不知过了多久,站在春柔身后的男人终于结束了射精,将似乎昏厥过去的春柔掐着腰拉回画舫内。
  肉根从淫穴抽出的一瞬间,有眼尖的人透过未关上的窗沿窥见了那根将春柔操的欲仙欲死,高潮昏厥的阳具的庐山真面目,惊得合不拢嘴。
  那紫黑硕大的肉茎明明才刚射了一发精液,可从春柔泥泞的穴口拔出时,依旧昂扬硬挺,龟头充血上翘,柱身粗若儿臂,此刻被一层湿亮滑腻的淫液和白沫覆盖,却无法遮掩那阳具紫黑淫邪的真貌,像是只露出獠牙的毒蛇。
  这男人显然没有满足,可是春柔不是……已经被他操昏过去了?
  岸边的人还没来得及疑惑,就看见那半合上的窗沿再次挤出个人影。
  萧厌没有再特意挑选要操的人,直接随意拉过来一名离得最近的歌妓,如同对待春柔那般,将她的上半身推出窗外。
  歌姬们最开始看见春柔被阴晴不定的天子羞辱刁难,心里都暗自庆幸不是自己点燃陛下的怒火。
  在无数男人面前敞着奶子被人操,就算对于歌妓来说,也是会让人羞愤欲死的耻辱经历。
  可原本羞耻难堪的春柔,在被陛下插入操了一会后,就像是被打开了淫性,她们看见春柔甚至趴在窗边摇着奶子,扭着屁股用骚穴夹弄龙根,求着陛下操烂她的贱穴。
  一向羞涩腼腆的春柔,居然会做出摇着奶子在岸边那么多男人面前淫叫求欢的举动,简直像是在陛下的胯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同时,她们也都忍不住好奇陛下的龙根吃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竟然能让人放弃所有的尊严和羞耻……
  随着两人越做越激烈,那狰狞的肉根在春柔的穴中捣干出了新鲜的白沫,最后她们看见萧厌顶身,结实的臀肌有规律地收缩发力,在春柔的穴里开始了射精,她们一个个更是按耐不住,穴里的淫水几乎都快兜不住,一滴滴的往下坠,穴里痒得不行。
  被选中的歌妓只是一瞬间的慌乱,岸边的人至少聚集了数百人,她轻咬着红唇,面上羞红,眼神闪烁着不敢去看岸边的人影。
  就在这时,她的双腿已经从身后被分开,一具极具压迫感的成年男人的身体站在她的臀后,一根又硬又烫的肉棍挤进股间,用湿泞的柱身前后磨蹭着那早已湿透的淫缝。
  身后传来了一丝意外的声音,“嗯?”
  “光是看着刚才的骚货被顶出窗外操,就变得这么湿?”
  “唔……”歌妓没有回答,只是小脸羞红,主动用穴口蹭着那胀硬的巨物。
  萧厌没有和她客气,在歌妓抬着臀将湿软的骚逼送来时,他将上翘的龟头下压,对准那淫浪收缩的穴口,腰身俯身前挺,肉棒瞬间挤进了湿泞的肉穴,再次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
  “啊!!这不是我的若儿吗!!她明明答应了我,要等我存够了银子为她赎身的……”
  岸边的人群哗然,刚才被操晕的春柔便是千金难求一夜的花魁,他们以为这画舫里的神秘男人能包下春柔,又如此放浪形骸地肏干已是从未出现过的奇景,可没想到,那画舫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位有名的花魁若儿!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事情远不止如此。
  那男人将第二名歌妓若儿顶出窗外操干了一会后,又换了第三人、第四人……
  岸边的不少男人们最开始从以看戏的心情围观这场活春宫,可当他们发现自己放在心间的白月光也身处那艘画舫,是男人胯间的肏干泄欲的对象之一时,一个个都面如死灰,哀嚎悲愤。
  这画舫里的男人是谁?竟然能让郦县各大花楼的花魁几乎全都来委身服侍?
  他们猜测着画舫中男人的身份,又嫉妒着那神秘男人胯间雄壮的欲根和旺盛的精力,光是众人看见被他晕过去的歌妓就已有好几人。
  夜已深,画舫内的淫事却远远没有尽头。
  萧厌玩腻了这场游戏后,又将窗户关上,不留一丝缝隙,岸边众人望眼欲穿,只能透过画舫内烛光透出的人影,看见了男人又在用各种姿势操着歌妓们。
  这时,一名歌妓突然趴在窗户上,双手撑在油纸上,窗户咯吱咯吱地猛烈震动起来。
  “咦……那、那是玉妩的手!”
  “你少他妈放屁!刚才那群骚浪的妓子里面根本没有玉妩姑娘,你少污蔑玉妩姑娘的清白!”
  “那真是玉妩姑娘!每次玉妩出场表演,我都花了重金坐在前排看她弹琵琶,我记得她的手!就是这般十指纤纤……我还以为玉妩与其他人都不同,没有屈服这人的淫威,没想到竟然也在里面!”男人认出了那画舫里双手趴在窗上,正在被男人压在身下猛操的女子,一脸痛心疾首。
  这话一出,在场的男人们几乎全都心灰意冷,他们痴痴望着那画舫里独自淫乐的神秘男人,最后蹒跚离去。
  性事的后半段,萧厌坐在榻上,让歌妓们轮流用骚逼来主动骑乘肉根,他双眸微阖,单手撑着下巴,根本不看坐在身上扭动着屁股,吞吃他肉根的歌妓是何人,只是低喘着享受她们的骚穴吮吸夹弄肉棒带来的快感。
  一只只雪白的嫩臀坐在他的胯间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摇摆起舞,等歌妓坐在身上痉挛高潮时,他则尽情感受着骚逼潮喷时的激烈收缩,等到结束高潮的歌妓没了力气,坐在鸡巴上一动不动,就会被他一把推开,让那淫荡的骚穴吐出胀硬的肉根,再让下一人坐上来用骚逼吃下肉棒,再次骑乘吞吐起来。
  这荒淫的一夜,萧厌被勾引的欲火汹涌,都忘记自己射了多少次,直到天光微亮,他才终于停歇。
  萧厌低喘着平复身体的燥热,神色餍足,他垂眸朝自己的下身看去,那肉根一夜进出了十几口骚逼,变得无比淫靡,乳白的性液从头到尾的裹满柱身,有他射出的精液,也有肉棒和一只只骚逼狂热摩擦性交时将淫水捣干浑浊的成果。
  此时那浓稠的淫液还在顺着顶端不断滴落,胯间粗硬的耻毛沾满了液体,蜷缩在一起,就连小腹上也沾上了不少。
  今夜做的实在有些过于放纵了,这个时辰,怕是阿玉要醒了……
  萧厌眉头微皱,将身边不知是谁的肚兜用了草草擦拭了一遍肉根,整理好衣服,用了一缕系统的力量离开了这艘画舫。
  李知县带着小厮们在小舟上守了一夜,困倦不已,而那画舫里娇柔暧昧的声响却一直响亮不停。
  天色渐亮,李知县已经睁不开眼,终于双眼一闭,短暂打了个盹。
  等再睁眼时,才发现画舫中早已安静下来。
  他命令小厮划船靠近画舫,小心翼翼地叫了好几声,都不见回应。
  陛下纵欲一夜,莫不是身体出了什么……
  想到这,李知县脸色一白,连忙带着小厮上了画舫,画舫大门一开,一股性爱后的浓郁淫味瞬间扑面而来,等他们看清画舫中的情形,一个个瞠目结舌。
  只见十几名歌妓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无一不是染上大片的紫红痕迹,几乎每人的臀间糊满了乳白的液体,那大量的白精从穴口流出,淌在地上,积成了一个个白色的水洼。
  李知县老脸发红,匆匆一瞥,便看见那歌妓的溢着白精的穴口已是被操的松松垮垮,也不知是经历了怎样可怕漫长的肏干,才会变成这幅几乎被肏坏的模样。
  歌姬们都昏厥的不省人事,而将她们肏成这幅模样的皇帝,竟然已不见身影。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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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2
7-14
发现出轨坦白淫癖
一边给皇后舔穴一边狂肏宫女骚逼
  “哈啊……陛下~啊……奴婢要不行了……啊……”
  御书房中,萧厌原本在批改奏折,可刚打开就是一则上奏,斥责皇后多年无所出,请他另立妃嫔,繁衍龙嗣。
  萧厌眉眼阴沉,心中一片怒火,没了再看下去的心思,索性将身旁伺候的宫女拉过来,用这宫女腿间的骚穴泻火。
  “啊……陛下,奴婢的骚穴被操的好爽,哦……又、又要到了啊啊啊……”
  宫女被按在桌上,翘着屁股,湿润的甬道正被君王硕大的龙根进进出出,肆意肏干着骚穴。
  萧厌下身衣摆掀开,仅露出怒胀的肉茎,埋在宫女的穴里激烈抽插,肉棒的每一寸都被淫肉妥帖地吮吸包裹着,被这口湿乎乎的嫩穴伺候的爽快,紧皱的眉头总算放松两分。
  “嗯……骚逼,继续……再夹紧些!”
  在宫女高潮的过程中,萧厌胯下撞击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宫女才从上一波高潮中缓过来,又接着被拉入了下一轮狂热的情潮。
  萧厌操的尽兴,鸡巴被淫水滋润,越操越快,宫女骚穴像是发了洪水,被操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高大的身形背对着大门,下身激烈挺耸,将胯下这只疯狂蠕动的喷水骚穴干的不断痉挛抽搐。
  就在这时,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脑中发出一阵尖锐的警告轰鸣。
  萧厌猛地睁开双眼,将正埋在宫女穴心抽动的肉棒慌忙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淫丝挂在宫女的雪臀上,在空中藕断丝连,不断拉长,最后“啪”的一声断开。
  这一串抽身的动作都发生的极快,可是在玉湖蓝眼里却像是一帧帧的慢动作,她看着萧厌胯间还未发泄的肉棒依旧胀硬,柱身糊满了泥泞的性液,就连胯间浓密的耻毛也被沾上不少晶亮的液体,上翘的龟头顶端不断有淫液滑落,一滴滴地坠在地上。
  玉湖蓝看的移不开眼,身体升起一股强烈的燥热。
  “嗯~陛下……怎么拔出去了呜……奴婢的贱穴好痒~快操一操骚逼……”
  趴在书桌上的宫女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在难耐地扭动骚臀求欢。
  只见宫女腿心肥肿湿泞的大阴唇挤在一起来回摩擦,两片屄唇已经被操到无法闭合,敞着被撑开的嫩红肉洞,那里面狭窄的甬道恐怕也已经被操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整只骚穴就像是朵备受滋润的娇花,颜色艳丽,在玉湖蓝的视线中饥渴地收缩,渴求着肉棒的再次插入。
  宫女腿间这幅色情的景象,都是她的爱人,她的阿厌,在这宫女的穴里驰骋抽插多时的成果。
  萧厌僵硬地转过身,看见了门口熟悉的身影,脸色变得惨白。
  “阿玉……你什么时候……”话说到一半,他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还在爱人面前挺着那根才从其他骚逼里拔出的肮脏肉棒。
  他一低头,看见自己的肉茎柱身青筋暴涨,是正操到兴奋的时候,从头到尾湿漉漉的一根,就连下方鼓胀的囊袋也泛着湿亮的水色,显然已是在宫女的穴里操了许久。
  萧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试图用手挡住那胀硬淫靡的欲根,可是那昂扬粗长的肉棒仅凭手根本无法完全遮挡,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玉湖蓝站在门口,背光的角度让萧厌看不见她的表情,可那视线分明是在静静注视着他。
  萧厌泄气地低下头,不敢和玉湖蓝对视,眼底被绝望消沉的气息笼罩。
  完了,一切都完了。
  被阿玉发现了。
  阿玉会离开吧……
  不,不行……阿玉绝对不能离开!对了……他要将这个世界彻底和其他世界隔绝,这样,阿玉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他了……
  玉湖蓝走近,没有萧厌想象中被背叛后的愤怒质问。
  玉湖蓝伸手,安抚般的摸了摸他低垂的脑袋,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出乎意料地握住了萧厌那微垂的肉茎,方才还昂扬硬挺的肉茎此刻正如同主人的心情一般阴暗消沉,沉重的龟头将肉根压得向下,摇摇晃晃。
  “唔,阿厌……你的肉棒好湿,告诉我,这些都是这宫女骚逼里的淫水?还是你自己操的太兴奋,从自己马眼里流出来的?”
  玉湖蓝握着粗壮的肉柱,白皙纤细的小手和那狰狞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下滑动了几下,手心就糊满了黏腻的液体。
  她摊开掌心,试探性地合掌,再分开,无数缕粘稠的淫丝像是千万根蛛网一样连接在两手掌心间,那显然是两幅性器上千次摩擦后才能捣干出的淫液状态。
  萧厌抿着唇角不说话。
  可他的肉棒却在玉湖蓝的抚慰下重新抬头。
  玉湖蓝再次握住了萧厌的肉棒,更加用力撸动起来,滑到顶端时,又用两指捏着龟头,用指腹去剐蹭敏感的伞冠沟壑,指尖则用力挤压着兴奋张开的马眼,将龟头刺激的不断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