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思知道自己无法逃离,只能清晰的感受着爹爹强健的身躯在身后一次次撞击着自己的雪臀,粗壮滚烫的肉棒是一次次进出着自己的身体,快感如惊涛骇浪般疯狂涌上,自己那口被才开苞的嫩穴已经完全被操成了爹爹肉棒的形状。
又过了一阵,霍思思哭的实在没了力气,正在和爹爹交合的事实让她难以接受,最终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霍凌发现霍思思昏了过去,眉头一皱,暂时停下了动作。
这一轮性爱才刚刚开始,离他要射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霍凌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少女的阴唇和穴口都是一片红肿,两片娇嫩的屄唇翻卷着向外张开,怯生生的含着自己的欲望。
昨夜三次的漫长交合,已经让这口刚被开苞的嫩穴有些无法承受,他又贪于享受,入睡也将肉茎埋进嫩穴里,足足插了几个时辰,这口娇气的嫩穴完全没有恢复的时间。
虽然他可以不管这小妾能否承受,继续肏穴直到泄精。
可是……
霍凌叹了口气,还是没忍心继续这么不管不顾的操弄下去。
他将胀硬的肉根从紧窄的穴里缓慢抽出,被肉棒堵住的大量精液如同失禁般从穴口噗噗涌出,瞬间浸湿了大片被褥,红肿的屄口收缩着,吐出大股乳白浓精,一看便是被男人疼爱了整夜。
霍凌喉结滚动,胯间欲望高涨的肉根显然还有些不甘心,恨不得立刻重新插进这口穴里驰骋。
他从霍思思的腿间移开视线,用昨夜被自己扯烂的薄纱,将胯间湿泞高挺的肉棒草草擦拭一番,穿上了昨夜的衣服离去。
从霍思思的房间离开,霍凌原本想直接回自己屋里,可谁知经过后院另一间房时,他听见了里面传出了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他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
“哈啊……夫君,为什么不愿意操月儿的骚逼……啊……月儿的骚逼好痒,做梦都想被夫君的大鸡巴操啊……好想被夫君插一插,嗯啊……不够……还是好痒唔……”
里面只有女人一人的呻吟,霍凌眉头微挑,猜到恐怕是自己某个欲求不满的小妾在房中自渎。
他看了一眼自己胯间,虽然有外袍的遮掩,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没有发泄的欲望还在疯狂叫嚣着不满,胀硬不堪,早已将亵裤顶出了一个大包。
霍凌原本想将这股欲火压下,可眼下,却正好来了个发骚的骚货。
他听着房内女人越发骚浪高昂的淫叫声,呼吸加重了几分,本就欲火难耐的鸡巴被刺激的突突跳动。
既然如此,那他今日便满足了房内求肏的骚货,用鸡巴好好给她的痒逼解痒。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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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0
11-5
将军夫人被骂骚逼母狗羞辱
扶着桌子挨肏
卧房内,将军夫人陈月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一根月白的玉势被她捏着根部的引绳,熟练的控制其在腿间熟红的穴里进进出出。
玉势做工精巧,柱身的花纹模仿着男人肉茎上的青筋,雕刻的栩栩如生,在反复的抽插中,不断摩擦着馋痒的媚肉,缓解着陈月体内翻涌的淫欲。
“哈啊……夫君……好大……操的月儿好爽……啊……”
咯吱——
陈月听见房门被人推开的声响,被吓得惊呼一声,连忙扯过一旁的被褥,一时间连插在穴里的玉势都来不及拔出。
她原本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丫鬟,正欲发怒,却突然发现来人竟是霍凌!
“夫君……”陈月低声喃喃,脸上未褪去的红晕再次泛起波澜。
想当年,她不过是神医谷的谷主女儿陈珏身边的一个小丫鬟,跟着自家小姐陈珏一起去了边关,救死扶伤。
霍凌当年背负霍家灭门之仇,几年战场磨炼,少年将军的威名早已在军中传来。
在一次受伤时,霍凌结识了为他治伤的军营女医师陈珏,两人在相处中渐渐暗生情愫。
霍凌和陈珏定情后,在军营众多将士们的簇拥和欢呼中成婚。
当时,陈月自然是为自家小姐找到良人欢喜,可是心底却有着一丝酸涩。
因为她在见到霍凌的第一眼,也对这个男人动了心,她一路看着二人相识相恋,终成眷侣,只能藏好心底的爱慕,默默祝福二人。
后来,战事缓和,霍凌带着陈珏和她回了京城。
不久,陈珏有了身孕。
长时间的在战场随军奔波,让陈珏的身体劳累成疾,生产时九死一生,好在最终母女平安,生下了霍思思,二人在京过了几年幸福美满的日子。
可好景不长,陈珏在生产时落下的病根始终坏了身子,每日都需要服用大量汤药,熬了几年后,在霍思思六岁那年,终是无力支撑,离开了人世。
爱妻离去,霍凌悲痛欲绝,却偏偏恰逢边关战事再起。
一道圣旨,霍凌被定为主帅,奉命立即带兵出征。
彼时,霍凌已不是当年那个了无牵挂、无所顾忌的少年将军,虽然爱妻亡故,但还有个年龄尚小的女儿在身边。
霍府没了主人,霍凌不禁担忧霍思思一人在霍府会受到冷待。
这时,跟随二人多年的丫鬟陈月当时主动提出让霍凌纳自己为妾,表示只为有一个名头能在霍府替夫人和将军照顾霍思思。
这些年,从边关到京城,陈月一直跟在陈珏和霍凌身边,做事细心体贴,陈珏更是将陈月当亲妹妹看待,甚至让女儿霍思思称其为姨娘。
就连一向警惕多疑的霍凌几年下来也对陈月十分信任。
陈月的提议虽不是最佳的计策,可当时圣旨催促,霍凌实在没有时间再犹豫。
陈月跟在他们夫妻二人身边多年,一个妾的名头,霍凌觉得实在有些委屈陈月,最终,霍凌沉思片刻,迎娶陈月成为续弦夫人。
那时还是陈珏的丧期,二人没有任何仪式,一封婚书,霍凌宣告了娶陈月为续弦,甚至都没有等到新婚夜,霍凌当天就率兵奔赴边关。
此后,霍凌常年戍守边关,一年难得回来一趟,也从未碰过陈月。
有年霍凌回来时,陈月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羞涩的表示想尽自己作为夫人的义务,小手主动抚向霍凌胯间,轻轻揉弄着那逐渐胀硬的欲望。
明明霍凌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可还是冷淡的拒绝了她的求欢。
于霍凌来说,娶陈月为续弦,不过是当时的权宜之计。
他心中只有亡妻,再无半点旁人可以挤进的余地,陈月那时年纪尚轻,正是最好的年华,却甘愿为照顾霍思思,守在将军府。
霍凌感谢她这些年帮忙照顾女儿,他对陈月有感激,有尊敬,可这份恩情,他却无法用情来偿还。
霍凌心中愧疚,只能在吃穿用度和明面上给足了陈月将军夫人的规格与体面。
陈月一朝从丫鬟变为将军夫人,最初那几年,府上难免有闲言碎语,说她早就和霍将军暗度陈仓,私下行那苟且之事被撞破,这才让原来的夫人气血攻心,不治身亡。
可只有陈月自己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将军夫人,一个得不到夫君半点喜爱的可怜女人。
陈月那时也不过二十多岁,又尝试了几次主动求欢后,无一例外的被霍凌婉拒,她也终于心灰意冷,知道霍凌心里只有陈珏小姐,恐怕是要准备终生为她守身。
陈月认清了现实,可是身体的欲望正是最强烈的年纪。
于是,她悄悄找人做了根玉势,躺在霍凌的床上,用那根玉势破了处子身,她幻想着是将军那根粗大的阳根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原本冰冷的玉石也为她带来了从未体会过的极致快感。
陈月从此便像是上了瘾,每日都要用玉势插一插穴来缓解身体的淫欲。
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渐渐地,玉势的尺寸也越做越大,身下那只原本青涩的嫩穴,也在日复一日的自渎淫乐中,被一根根玉势操成了一口艳红淫荡的熟穴。
每次霍凌回来时,她都将自己这些“宝贝”小心的藏了起来,多年来一直没有被霍凌发现。
可没想到,今日竟在她正在用玉势解痒的时候被霍凌抓了个现行!
“将……”陈月刚出声,就想起了自己的夫君现在已经失忆,恐怕根本不认识自己是谁,她立刻停住了话头。
陈月抿着唇角,神色有些慌乱,羞耻的拉了拉被子,试图遮掩自己身下那浪荡的模样。
霍凌走进来,目光挑剔的打量着床上的女人。
那也是张陌生的脸,女人看上去保养的还不错,可是眼角难掩岁月的痕迹,仔细一看,恐怕比他阿母也小不了几岁。
霍凌心里不禁嘀咕,自己虽喜欢骚浪的熟妇,也不代表喜欢年纪这么大的,他又是什么时候纳进来的这老女人?
昨夜开苞的那名年轻姬妾让他心生怜惜,可是对于这么一个一早就开始发骚自渎的骚货,霍凌心里没有半点柔情。
霍凌看着床上徐娘半老的骚货居然也开始装起羞涩,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走到床边,视线居高临下,没有给陈月留一点颜面,大手直接掀开了她蔽体的被褥。
陈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霍凌按住了腿根,双腿无法闭合,让那口紧紧含着粗大玉势,没有任何遮挡的熟浪骚穴尽数展现在霍凌眼中。
只见蚌肉似的两片屄唇被玉势分开,穴口扩张成一个巨大的肉洞,紧咬着玉柱的屄唇边缘发黑,阴唇肥厚红肿,像是只熟透的桃子,泛着诱人的水光,阴户长满了浓密的阴毛。
凭霍凌阅穴无数的经验来看,眼前这口逼一看便是口淫欲旺盛,被人肏过无数次的骚逼。
似乎察觉到男人炙热的目光,那口第一次被夫君观赏的骚穴紧张收缩着,只听咕叽一声,竟然只是被霍凌注视片刻,便痉挛着喷出了大股蜜液,通过玉势和媚肉贴合的狭小缝隙,从穴口不断流出滑腻的淫液。
霍凌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与轻蔑,心里对床上这女人的骚浪程度再次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他在床上就喜欢操这种骚透的熟穴。
霍凌用小拇指勾住玉势根部的绳结,动作轻佻的控制着玉势在骚穴里浅入浅出来回插弄,艳红的穴肉咬紧玉势,一同被拖出屄口,又一同被送回穴内,几下反复的拖拽鞭笞,那淫肉依旧紧紧咬着肉柱,霍凌不禁想象,要是这些骚肉此刻裹着的是自己的鸡巴,那该有多爽。
“啊……不……哈啊……不要动了……嗯啊……”
终于,霍凌勾着绳结,将整根玉势从穴里抽出,粗大的玉势柱身沾满了湿泞透明的淫液,显得十分淫靡。
空虚的骚穴很快合拢,两片肥厚湿腻的阴唇闭合,熟红的屄口像是只贪吃的小嘴,意犹未尽的收缩着。
霍凌将这沾满淫液的玉势丢在床边,看见女人的骚穴一副贪婪又淫荡的模样,喉结一滚,忍不住粗声低骂:“真是口贱逼,这么骚。”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木桌,命令道:“滚过去那边的桌上趴着,本少爷要站着操你这口贱逼。”
陈月原本还被霍凌这一番亵玩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在听到霍凌居然主动提出要操自己时,惊喜的无以复加。
陈月依稀想起,从前她还是陈珏身边的丫鬟时,便听下人们讲过闲话,说霍凌在霍家变故前,是京城里出名的浪荡子。
不过那时的霍凌已是个银枪黑发,沉稳冷厉的大将军,眼中只有战事,向来不近女色,和下人口中风流浪荡的形象实在相差太大。
她以为那不过是些下人间无聊的杂言碎语。
可是眼下……陈月听着霍凌薄唇张合,传进耳里的全是些露骨孟浪的淫语,胯间就算有外袍遮掩,她也能看见裆部明显顶出了一个硕大高挺的鼓包,显然正是欲火旺盛的时候,瞬间双腿软的不行。
从前霍凌心中只有已故的亡妻,对于自己,只有帮忙在京照顾霍思思的感激,谈不上半点情爱,哪怕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她都没有得到过。
现在听到霍凌竟然要和自己欢爱,她一时间竟以为是梦境。
直到耳边再次传来了男人不耐烦的催促,陈月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颤着手将身上四散的衣袍尽数脱光,将自己赤裸丰腴的身体展露无遗。
陈月的身材虽然不如年轻少女那般纤细娇嫩,可是对于男人来说,却有着独特的成熟韵味,特别是胸前两只浑圆的巨乳,像是肥硕成熟的果实,让人一手都无法掌握,由于没有生育子嗣,这一对沉甸甸的骚奶子也还算的上是挺翘惹眼。
两只雪白的大奶子随着走动一摇一晃,顶端的乳头兴奋的挺立,范围极大的乳晕更显得色情,顶端的乳头兴奋的挺立,颜色介于嫣红和深红之间,一看便是个淫荡的熟妇。
霍凌的鸡巴在裤裆里难耐的跳动着,顶端已经分泌起腥膻的腺液,几乎要浸湿亵裤。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跟在陈月身后一同往桌边走去。
陈月走到桌边,按照霍凌的命令,双手扶着木桌边缘,上半身恭顺的趴伏,肥臀高高撅起,几乎是以献祭的姿态,给霍凌展示着自己腿间那口被玉势插的湿润兴奋的骚穴。
霍凌走到她身后,墨瞳幽深,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撩开衣摆,将裤头拉下,一根还泛着湿气的粗硕肉屌瞬间弹了出来。
他认定这老女人是个性事熟练的荡妇,方才自己又用玉势插弄了半天,骚穴早就为男人的插入做好了准备,因此没有任何前戏,霍凌直接扶着高翘的紫黑肉棒,抵住那湿润肥软的穴口,怒胀的龟头顶着湿润的肉唇随意碾磨两下,胯部便开始朝前发力。
怒胀的龟头势如破竹,用力顶开两片闭合的屄唇,直直的往深处插去。
陈月的手指用力扣紧桌沿,身体激烈的颤抖起来,感受到逐渐撑满甬道的粗大性器,滚烫,坚硬,层峦叠嶂的媚肉被一一碾磨,一根根青筋深深嵌入媚肉,如同是活物般,碾着穴肉不断跳动。
这是陈月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操进骚穴,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觉得以前那些玉势带来的慰藉在此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陈月并没有发现插入穴里的肉棒带着异样的潮湿感,如果是对性事熟知的女人,或许还能猜到这根肉棒才在另一口穴里奋力抽插驰骋了一番,还带着属于其他骚逼的淫水。
可偏偏陈月只吃过玉势那等假阳根,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因此完全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只觉得夫君胯下巨根比她收藏的最大号的玉势尺寸还要大上不少,完全将她的甬道撑的没有了一丝多余的缝隙!
粗大胀硬的肉屌进入的十分坚定,一杆入洞,怒胀的龟头没有任何犹豫的撞开宫口。
隔了十余年,霍凌在失忆的情况下,终于让这根本该为亡妻守身的肉棒一寸不剩的插进了继室的骚穴。
两人在这一刻终于圆房。
陈月睁大了双眼,全神贯注的感受着属于夫君的滚烫肉棒彻底插进了身体,那欲根埋在自己穴内兴奋搏动的频率,心底的满足甚至比身体的快感还要更加强烈,她喜极而泣,一滴滴动情的泪珠不断从眼眶中滑落。
她终于……和将军圆房了……
陈月高高撅起的肥臀剧烈颤抖,止不住的呻吟:“啊……终于插进来了……哈啊……好烫、好粗的肉棒……月儿的骚穴被插满了啊……”
骚穴终于吃到了日思夜想的真正肉棒,淫肉疯狂的蠕动着,如同无数口吸盘紧紧贴在肉柱上。
霍凌被胯下的骚穴夹得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老女人的骚穴比他想象中要紧的多,一插进去,那些饥渴的骚肉便闻见了荤腥,疯狂的迎了上来,紧紧裹着鸡巴,不断嘬吮,对着他的鸡巴发疯似的又吸又咬。
霍凌掐着陈月的腰,劲腰狂摆,粗硬的紫黑肉棒开始在她的穴里用力抽插起来。
一次,二次,三次……
霍凌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动作又十分凶猛,全根插入,又全根抽出,不过几下抽插,肉棒便裹满了湿淋淋的淫水。
粗大的肉茎毫无任何商量的余地,不断贯穿着湿热紧致的甬道,大龟头一次次肏开女人的宫口,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哈啊……哦……插的好深……啊……月儿的宫口都被操开了呜……”
只见霍凌身上衣物完好,只有视线转到正面,才发现他早将下身衣袍掀开,胯间挺着一根粗硬紫黑的巨屌,胯部剧烈耸晃,粗长的肉棒在女人的骚穴里进进出出,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间巨物如同一位冲锋陷阵的大将军,长枪疾挥,将一腔淫肉捣干的天翻地覆,骚穴求饶似的不断痉挛,抽搐着迎来一次又一次的极乐高潮。
“啊啊啊……不、不行了~操的太快了啊啊……唔~哈啊……啊……又要喷了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木桌被撞得咯吱作响,不知不觉中已经移动了位置,陈月胸前两只大奶子随着身后的顶撞上下跳动,两人身下正在激烈交合的两幅性器不断发出色情的声响,霍凌肉棒上残留着的女儿的嫩穴逼水在此刻和继室的逼水尽数融合。
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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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1
11-6
将军夫人撅着屁股挨肏圆房
狗交式操穴求夫君灌精
最开始陈月还有些跟不上节奏,可没过一会,她已经熟悉了男人的肏穴方式,配合着霍凌抽插的节奏,肥臀摇晃着往后送去,主动吞吃起身后那根粗黑胀硬的大鸡巴,迫不及待的迎接下一次深猛强力的插入。
霍凌被她骚浪的举动刺激,鸡巴插在湿热的肉逼里狂跳,他插的更加用力,两颗鼓胀的大卵蛋啪啪拍打着女人的阴唇,恨不得一起塞进这口极会吃鸡巴的贱穴中。
他大手挥动,一个接一个的巴掌落下,大力掌锢起女人那对弹性十足来回扭动的骚臀。
啪、啪、啪!
“老骚逼,别他妈乱扭,嗯……像是你这骚逼在奸淫本少爷的鸡巴!”
“哈啊……贱货,操烂你这老女人的骚逼,骚逼哪里还痒?哦……告诉本少爷,今天大鸡巴好好给你这只老骚逼解痒!”
“嗯……还是哪里都痒~夫君用力~骚逼做梦都想吃大鸡巴……哈啊……夫君好会操啊……骚逼好爽~月儿的骚逼就是为了给夫君泄欲的,夫君怎么操都没关系啊啊……”
陈月已经在强烈的快感中忘乎所以,满嘴都是应和着男人的淫声浪语,完全忘记了身后的男人此时失了记忆,一声声夫君脱口而出,用着从未有过的骚媚语气求着霍凌的肏干。
这一句又一句的夫君却让霍凌眉心紧皱。
虽然这老骚货的贱穴又湿又软,操起来爽快至极,可什么时候一个低贱的妾室也敢称呼自己夫君了?
“老骚货,谁准你这么称呼本少爷的?不过是一只发情欠操的骚逼母狗,浑身上下唯一有用的便是这口能帮本少爷泄欲的骚逼。”
霍凌轻笑一声,俯身压在陈月身上,靠近她耳边,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惊人的欲望,语气却轻蔑讽刺:“夫君?呵,你也配?”
话音一落,他便拽住陈月的头发,将她从桌边带离。
霍凌将陈月按在地上,让她四肢着地,只有屁股高高撅起,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趴跪在地上。
霍凌单膝跪在她的身后,鸡巴深深埋在穴里,受到刺激收紧的穴肉将他夹得又爽又疼,喉中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