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父女二人乱伦,可怎么也不能真的让思思怀上血亲的子嗣,要是夫君这根鸡巴在射精前从思思的穴里拔出来,插到她骚逼里灌精……
等等!她在想些什么!
意识到自己荒谬的想法,陈月面上一红,可是这个想法却在脑中挥之不去,甚至看着此刻正挺身在女儿穴里内射的夫君,她身体的燥热感更加强烈,身下的骚穴也开始传来了一阵痒意。
房内。
霍凌强势挺动胯部,往湿热的嫩子宫里射着大股浓稠的热精,他再次俯身,动情的吻住了身下呻吟的少女,将那些娇媚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
“唔唔……爹爹,不要了……哈~怎么还在射……太多了呜呜……不~小穴好撑……”
这一次的性交,霍凌刻意将时间延长,这一次射出的精液分量格外多,以至于最后结束射精时,霍思思的肚皮已经变得圆滚滚的,像是已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嗯……乖女儿,爹爹的精液都射给你了,以后你这口骚逼便是爹爹的精盆,每日都要来吃爹爹的精液!”
“呜……不……唔……”
不知何时结束了射精,胯下的抽插却未停,那根粗硬的肉棒刚射了精,却没有半点软下来的意思,勃起的阴茎没有从穴里抽出,直接就开始了第二轮的性爱。
陈月在门外站立的时间太长,一时腿僵,不小心发出了响声,里面激烈淫合的声音突然暂停了一瞬。
男人警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在外面?”
陈月屏住呼吸,紧张的不敢出声。
仿佛她这个霍凌的正牌将军夫人,才像是做错事的那个人。
陈月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犹豫再三,最后悄悄离开。
房内正在享受欢爱的男人显然并没有出来的意思。
霍凌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厮在门外偷听他和姬妾欢好,在门外那人离开后,便没再继续追究。
他垂眸看向在他身下绽放的这朵小玫瑰,下腹邪火更盛。
霍凌将霍思思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粗长的硬屌从后方再次深深没入肉穴,在少女一声呜咽后,开始一下比一下更深入的抽插。
直至天色昏暗,这场欢爱才终于停歇。
虽然精疲力尽,神志迷乱,但霍思思却不敢彻底昏睡过去。
她怕自己这一睡过去,爹爹会叫院子里的丫鬟来给她清洗身体,到时父女乱伦的丑事所有人便都会知晓。
霍思思趴在霍凌精壮的胸膛上,小声娇喘着,过了好一阵,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
她感觉到那依旧在穴里缓慢抽动的硕大肉根,脸上又羞又急。
“爹爹~别,别动了……”
霍凌听话的停住,闷笑一声:“你这小骚货,这么喜欢叫本少爷爹爹?”
虽然他听着这姬妾这样称呼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古怪的感觉,仿佛她本就是自己的女儿一般。
特别是在肏穴声,听着这姬妾一声声又骚又媚的“爹爹”,他胯下那根鸡巴更是硬的不行。
仿佛他真的是在和自己亲生女儿乱伦,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淫乱交合,还将能让人怀孕的精液全都射进了自己女儿的子宫深处。
想到这里,那根埋在穴里的鸡巴又是难耐的跳动了一下,转眼间,又将穴腔撑得满满当当。
霍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大手抚摸着霍思思挺翘的雪臀,哑声道:“罢了,本少爷以后允许你这么称呼。现在……乖女儿,用你的骚穴再让爹爹射一次。”
“呜……不行,小穴已经肿了……哈啊……太、太快了……”霍思思的拒绝毫无作用,说话间,霍凌已经按着她的腰,结实的胯部由下至上的开始挺动着肏干嫩穴。
霍思思趴在霍凌的身上,身体再次被迫颠动起来,用身下那口骚嫩的淫穴再次吞吐起亲生父亲的肉棒,直到最后哭喘着,又一次被灌入滚烫的精液。
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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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9
11-14
记忆恢复女儿中淫毒
清醒中将肉棒操进女儿的嫩逼解毒
这段时间,霍凌几乎每日都会来到霍思思的房中。
每次在半推半就间,霍思思就和霍凌滚在了床上,被爹爹胯间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操进了小逼,在一次又一次的极乐快感中到达顶峰。
渐渐地,霍思思对自己爹爹亲近的抗拒越来越微弱,甚至每次一看到霍凌,身下那只小穴就自动分泌出了滑腻的淫水,随时等待着男人的插入。
霍思思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的性事,是如此快活的一件事。
而让她尝到这种快活滋味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爹爹。
在一次次的欢爱中,她完全忘记了学过的纲理伦常,脑海中只记得爹爹压在自己身上挺动时低沉沙哑的喘息。
仿佛正如霍凌所说的那样,自己的小穴属于爹爹,天生就该来容纳爹爹的肉棒。
而霍凌对霍思思的身体似乎也上了瘾,这些日子鲜少去青楼,每日都将欲望发泄到自己女儿的那口嫩穴里。
这几日,宫里的御医似乎是找到了治疗的方子,每日都会来府中给霍凌施针。
霍思思知道此事,心情复杂。
她不敢想象,在爹爹记忆恢复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情形。
她原本盼着自己爹爹早日恢复记忆,结束这父女乱伦媾和的日子。
可现在……她又好像并没有那么希望了。
——
这日入夜,霍凌来到霍思思房中,一推开房门,便察觉了异样。
屋内空无一人,一张纸被人用匕首钉在桌子上。
霍凌走了过去,看清了纸上的字迹:
【欲救此女,独赴城外南隍庙。】
霍凌看着这张纸皱了眉头。
他实在想不到,有这等能耐潜入将军府的贼人,竟然只是绑走了他这个霍府少爷的一名姬妾。
按理来说,一名姬妾无足轻重,当然不需要他只身犯险,可是……
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感觉十分特殊。
一想到她此刻被贼人掳走,可能受了伤,他的心脏就一阵紧绷。
霍凌闭上双眼,思索片刻,再睁开时,眼中一片冷凝。
城外南隍庙。
黑衣人手持长剑,剑刃横在少女的颈间。
看见独自前来的霍凌,黑衣人粗声笑道:“霍将军,果然好胆识,为了救你的宝贝女儿,当真敢独自赴约。”
霍凌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霍思思,确认她身上没有什么外伤后,稍微放下了心,这才注意起黑衣人刚才的话。
将军?女儿?
这贼人在胡说些什么?
霍凌心中疑虑,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是何人?”
“哼,霍将军这十几年可一直视我族为眼中钉,如今就不必再与我虚与委蛇了。”
霍凌皱眉,原本他以为这贼人掳走自己的姬妾,最多不过是为了索要些钱财,可是现在这黑衣人一口一个霍将军,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人是认错了人。
黑衣人见霍凌沉默,冷笑一声。
黑衣人是蛮族潜伏在京城的暗桩小头目之一,前些年霍凌在京城时,他们埋伏在京中的暗桩被铲除大半,幸而那小皇帝胆小如鼠,见霍凌军权在握,久留京城,又将他派去了边关,他们余部这些人才得以喘息。
想到因为霍凌,他们的任务接连失败,黑衣人目光中露出一丝杀意:“这次我等受命,在你回京路上将你刺杀,可没想到折损了那么多人,却还是没能杀了你!”
那次行刺,霍凌明明已经受了重伤,最后却还是强撑着将他们的人几乎尽数击杀,只有他侥幸逃脱出来。
京城里的暗桩所剩无几,他现在只有另想办法为自己谋求后路。
黑衣人话头一转,继续道:“事已至此,我等任务失败,回去之后必定没有活路。若是霍将军愿意将霍家兵符交出,让我将功抵过,便可换你女儿一条性命……否则,也别怪我鱼死网破!”
“兵符怎么可能在我手上?”霍凌心想,他一个每日吃喝嫖赌的世家子,哪里会有他父亲的兵符?
黑衣人认定霍凌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冷笑一声,“霍凌!我没有耐心和你在这浪费时间,你女儿的命现在在我手上!想当年,霍风在边关让我族连连溃败,风光无限,可到头来,霍府满门还不是皆葬于我族之手,霍氏伶仃,现在只剩下你和你这一个女儿,难道连这唯一的血脉,霍将军也能舍弃吗?”
黑衣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霍凌目光微怔。
这人在说些什么?
可笑。
霍府满门……怎么可能……
“不……”霍凌一时间头痛欲裂,几乎有些支撑不住身体。
那些被他遗忘的痛苦记忆,无论他有多抗拒,在黑衣人的嘲讽中,渐渐打开那层掩盖记忆的外壳。
尘封的记忆如同走马观花般,开始在脑海中一一闪现。
霍凌满门血仇,数年驰骋沙场,挚爱生离死别……
接着,是近日来和不同女人荒淫交媾,甚至逼迫亲生女儿一次次缠绵交合的不堪记忆,在此时在脑海中尽数浮现。
不……不!!
那不是他!
他怎么能对思思做出了这种事?!
“霍凌……你……该死……”霍凌目眦欲裂,咬紧牙关,沙哑的怒吼像是淬了血。
黑衣人见霍凌面色狰狞如恶鬼,目光杀意强盛,瞬间警惕起来,将锋利的刀刃逼近霍思思脆弱雪白的脖颈,“霍凌,你当真要舍弃这个女儿吗?”
记忆尽数回归,眼前形势紧急,霍凌不得不压下躁动的心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眼尾发红,抬眸的瞬间像是变了个人。
霍凌看了一眼抵在霍思思脖间的刀刃,已经压出了一道血线,心中一紧。
他的视线转向黑衣人,目光中露出隐忍的妥协,“罢了,你放了思思,我可以把霍家兵符给你。”
黑衣人冷笑:“霍凌,现在可不是你能谈条件的时候!你自己将兵符放在地上,后退十步!”
霍凌神色未变,照着黑衣人的要求,从怀中掏出一个方盒,放在地上,慢慢后退。
黑衣人注意着霍凌的动向,确定霍凌的距离足够远后,将剑从少女的脖颈收回,快步朝那木盒走去。
黑衣人捡起木盒,打开确认,就在低头时,霍凌抓住这一瞬的机会,突然暴起,抽出藏在腰间的匕首,迅速掷向黑衣人。
黑衣人躲闪不及,只避开了心口的致命处,可还是被那柄手掌长的锋利匕首刺穿胸口。
黑衣人只来得及看了一眼木盒中的东西,身体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那木盒里哪里是什么兵符,分明是支不知道要送给哪个女人的簪子。
黑衣人呕出大口鲜血,死死瞪着霍凌,目光阴狠,大笑道:“霍凌,你以为我没有留下后手吗?你来之前我就给这丫头下了欲梦散,既然如此,你就看着你这唯一的女儿淫毒发作惨死,否则就给她找几个男人,亲眼看看她是如何发骚,像个婊子一样求男人操干吧!”
“你……”霍凌心神一震,快步走到霍思思身旁查看,少女的两颊果然泛起了异样的红晕。
黑衣人趁霍凌分神,忍痛逃离。
霍凌欲追,却被人拉住了衣摆。
“爹爹……好难受,呜……思思想要爹爹……哈啊……好难受……”
霍思思焦躁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觉得此刻浑身燥热,身体里像是有团火在燃烧,烧的她五脏肺腑都疼的不行,最难受的,还是腿间那处花穴,近日被男人疼爱,已经食髓知味,如今又痒又空虚,疯狂渴求着男人的插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看见爹爹就在面前,只不过爹爹的眼神比平日似乎复杂了很多。
霍思思不知道霍凌已经恢复了记忆,还当眼前的爹爹是近日那个天天用肉棒插进自己小逼操弄的爹爹。
霍思思迷离的目光落在霍凌胯间,即使有着外袍遮掩,她眼中还是能想象出衣袍下那根粗硕狰狞巨物的模样,唇角忍不住泄出一丝娇喘,腿间湿了一片。
“爹爹,好想要爹爹的肉棒,思思的小穴好痒……”
她像往日一样和霍凌求欢,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爹爹却僵硬在原地,无论自己如何娇喘哭闹,爹爹却始终不愿意主动触碰自己。
霍思思扯着霍凌的衣摆,支撑起身体,几乎整个上半身都攀在霍凌的腿上,小手轻车熟路的从男人的衣摆探入,动作急躁的解着爹爹的裤子。
往日能轻易解开的系带,今日却不知怎么也解不开。
霍思思不愿放弃,眼见马上要解开那系带时,突然被男人隔着外袍按住了手腕。
“爹爹……”霍思思委屈的看向霍凌,眼神中满是渴望。
霍凌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记忆恢复,他自然是无法接受和自己的女儿做这种事。
可是根据那贼人所说,给思思下的是欲梦散。
他从前在边关时听过这种毒,是蛮族特有的一种淫毒,药效强烈,阴毒至极,中毒之人如果不能及时接受男人的阳精,很快就会毒发身亡。
而且这毒解药配置过程极为复杂,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做出解药。
霍思思见霍凌不让她继续,心中委屈,索性隔着亵裤握住了那根粗硕的肉茎,小手上下套弄着粗壮的茎身,无论霍凌怎样克制,胯间的性器还是在自己女儿小手的抚慰下愈发胀硬粗大,将亵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大包。
“爹爹,好难受,好热,思思好想要吃爹爹的肉棒,快把大鸡巴操进思思的小骚逼……呜,爹爹不是也硬了吗……”
霍凌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握着霍思思手腕的大手加重了力道。
“思思,你别乱动……”
霍凌从来没有想过,向来单纯的女儿会对他说出这些淫荡的话。
可是随着近日记忆浮现,他想起来,这些话都是他一字一句逼迫着她,一边操着女儿那口湿软的嫩穴,一边教她说这些床第间色情的淫语。
霍凌面露挣扎,听着霍思思越发难受的哭喘声,下颌紧绷,闭上了双眼,妥协般的松开了手。
几乎下一秒,霍思思就飞快的解开了他的裤带,粗硕肿硬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了霍思思的脸颊上。
霍思思闻着鼻间熟悉的属于男人性器的腥膻气味,呼吸变得急促,她用双手捧着霍凌粗长狰狞的肉棒,粉唇微张,毫不犹豫的将那粗大的顶端含进了小嘴。
又湿又软的嫩舌时而贴在龟头上绕着圈来回舔舐,时而又滑到下方,连连搔刮着男人敏感的冠沟,一张小嘴含住整颗龟头不断的吮吸嘬舔,吃的啧啧作响,脸颊时不时被顶出龟头的形状,动作虽然还不够熟练,却足以让男人性欲高涨。
霍凌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沉重起来。
他睁开双眼,垂眸看着女儿在自己胯间卖力的舔弄,而自己那根淫器也在完全不顾他心中的苦涩沉重,兴奋至极,抵在女儿的嘴里连连跳动。
霍凌伸手,疼惜的抚摸着霍思思娇嫩滚烫的脸颊,突然发现从前那个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丫头,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在那个“他”的调教下,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极会伺候男人的尤物。
他闭眼掩下那些痛苦的情绪,将胀硬的肉茎从霍思思的小嘴里抽出,那硕大的顶端被含的湿润无比,隐隐泛着一层水光。
“够了,思思。”
淫毒发作的时间很快,没有时间再耽搁了。
霍凌脱下自己外袍,铺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让霍思思躺在上面。
霍思思神色期待,知道爹爹终于要操自己了,十分配合的将自己的衣裙解散。
霍凌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讳的泄露春光,两只浑圆雪白的大奶子从藕粉的肚兜中露出大半,喉结滚动,克制着去揉弄那两团雪乳的冲动,在霍思思的腿间半跪下来。
这次……他只是为了给思思解毒,绝对不能再有其他逾越的举动了。
他握住霍思思的两只脚踝,向上抬高,少女腿间两片肥嘟嘟的肉唇挤在一起,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是只少见的白虎馒头屄,而这口嫩屄此刻肥肿艳红,湿腻无比,一看便知近日没少被男人操弄。
怒胀的大龟头抵住那湿腻的淫缝处,甚至不需要掰开那两片遮掩的阴唇,就能准确找到屄口的位置,霍凌将龟头抵住淫缝外上来滑动了几个来回,让龟头蹭满润滑的淫液,接着下身发力,龟头用力挤开肥肿的肉唇,碾着湿热的肉壁,一寸寸的往紧致的肉腔深处挺入。
“嗯……好紧,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