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咳一声,假装无所谓。
「一般般,也就是在团队竞技比赛里,操控精度达到亚毫米级,轨迹构成斐波那契螺旋美学,应变能力展现量子达尔文主义特征,面对突发状况能瞬间完成策略分支的量子坍缩,带着四个成年人完美打败另外五个成年人还拿到最佳选手吧.....」
她一脸懵,表情不淡定了。
我挺直脊背,施施然走进办公室。
10
如果照那个同行说的,系统十年八载都不回来,我的钱包就要捂不住了。
于是操起老本行。
做游戏主播。
干这行有流量能赚钱的理由很多。
技术好,颜值高,嗓音甜,梗多氛围佳……
我是会怼人。
队友菜。
我:「是菜园还是美团,菜的菜送的送。」
对面说不收徒。
我:「做什么行业的,母猪产后护理?」
射手说垃圾辅助不跟他。
我:「没有辅助射不出来么?」
一场直播下来怼人都不重复,水灵灵涨了五百粉,挣了两百块。
我也没多大追求,挣个饭钱就差不多了,反正完成任务这钱又带不走。
还在跟猪肉摊老板说划哪块肉,班主任的电话打过来了。
小兔崽子!第一天就叫家长!
11
好吧,其实我没多生气。
我对他俩有信心,肯定是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才打架的。
为了给自己树立个「不好惹」的形象,我化了烟熏妆,皮衣皮裙高筒靴。
我都想好了。
对方家长理直气壮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就一巴掌扇过去,问他够不够响。
到达现场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搞错了。
是上午那个妈妈。
人家正好声好气跟班主任道歉。
反观我,从温柔文静风直接变叛逆朋克了。
更像来闹事的那个……
那两个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
张靳言一脸无语看着我。
好像在说。
「丟人。」
徐野拉拉我的手。
「姐姐。」
他之前第一次叫我是喊「妈妈」的,但只叫过一次,后来怎么都不愿意了。
我目光落到他耳朵上。
助听器没了。
四下一扫,散乱的「尸骨」放在桌上。
边上还站着一个小孩。
虎头虎脑,脸上有几道抓痕,低头垂着眼。
班主任跟我介绍情况。
「周晓同学把徐野同学的助听器摘了,张靳言小朋友去抢,两人扭打一块,把其他同学都吓哭了……」
周晓的妈妈见到是我,态度很好地说抱歉。
「我会原价赔偿的。」
我点头。
那个叫周晓的小孩还是没抬头,他妈妈也没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