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有传言你和高老板的爱情只是演戏，他和按摩女才是真爱，这是真的吗？”
“顾小姐，听说你也是刚刚去见了那个按摩女郎，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相似的问题接二连三地从他们的嘴里蹦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身上。
大家都想知道那按摩女究竟是何方神圣，值得一家人接连送命。
“你觉得自己会不会死呢？”
一个记者高声问出了这个问题，所有人突然之间沉默了。
他们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神秘答案。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人头和摄像头，我愣住了。
好久，我才缓缓开口：
“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那个疯女人故弄玄虚。”
门口乌央乌央的记者接连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
“这不可能！事情闹得这么大，顾小姐是在隐瞒什么吗？”
“顾小姐，难道你和那个按摩女是一伙儿的吗？”
“请问你是在维护那个凶手吗？”
记者们的神情从疑问变成审视，这样我感到很不自在。
我咽了咽口水：
“我说的是真的。”
“高俊和英朗，也许真的是自杀。”
我脱口而出，等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
还没等记者们想接着问，警察就再一次来到了这里。
他们迅速维持秩序疏散了记者和人群，然后直奔我而来。
“顾小姐，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5
我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带走了。
在审讯室里，警察给我送来了一杯热茶。
接过热茶，喝下去，我才稍稍感觉安定了一些。
“顾小姐，请别介意，例行公事。”
“我们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麻烦你配合。”
我木讷地点点头。
“我们想知道，方智媛她和你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报警明明是她自己报的，为什么会来问我这个呢？
看得出我的疑惑，警官又补充道：
“方智媛她到现在都一言不发，所以，我们只能问你了。”
这可奇怪了……
“啊？我只记得她把我绑在椅子上……给我听了学校打来的电话，然后说，要我好好看看她……”
警察眉头一皱，不解道：
“就这样？没有别的了吗？之前高俊纵火案的时候，她也坚称自己什么也没说，高俊是自己纵火跳楼的。”
另一个正在提笔记录的警察接着说：
“到底是什么？”
我喃喃道：
“墨镜下竟然是一双糜烂的、可怖的眼睛。”
警察的眉头皱作一团，他们对视了一眼：
“真的没有了？”
我挠挠头，努力地试图回想起更多，可是没有了。
“嗯。”我笃定地说，“没有了。”
他们的脸色变得更严肃了起来，正声说：
“顾小姐，请你明白，如果你是包庇她，被我们查出来的话，对你也不好。”
另一位也接着劝说道：
“顾小姐，经过我们的走访调查，你和高俊的感情十分好，你们谈了三年马上结婚了，我相信你也不想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躺在医院遭受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