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你现在方便吗？”
“是调查有什么进展了吗？”我问。
“嗯……方智媛说她想见你。”
9
我又见到了方智媛。
换上囚服的她依然带着墨镜，却很冷清。
奇怪，再次见到她，我竟然没有什么感觉了。
如果换做是之前，我一定会气得拍打玻璃去逼问她为什么要害我们家吧。
“你想清楚了吗？”
她开口问。
我摸不着头脑：
“想清楚什么？”
方智媛愣了愣，继续说：
“看来你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我不服，反驳道：
“我可怜，还不都是因为你。”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如果不是你，高俊不会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高英朗也不会自残。”
“我好好的一个家，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被毁了。”
方智媛笑了，她说：
“你应该感谢我。”
面对这个疯女人的，我也变得无奈：
“谢你什么？谢谢你让我发现我的未婚夫也是个会偷腥的男人？”
我站起身，对她说：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儿，我先走了，托你的福，我每天都在医院里忙得脚不沾地。”
“对了，麻烦你还是配合警察查案，我等着看你付出代价的那一天。”
我转身就想走，方智媛却叫住了我。
“顾小姐，我祝福你。”
看她疯言疯语，我冷哼一声：
“嘲讽的话就不必了。”
她接着说：
“我是真心的，真心祝福你。”
“还有，我不姓方。”
“这件事，我想先告诉你。”
她顿了顿：
“免得你还不明不白，为你那所谓的可怜未婚夫哭泣。”
我正要迈开的脚步停住了。
“我姓袁。”
10
她的话再次像一记重锤一样狠狠砸向了我。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她没管我，转身跟着狱警回去了。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有很多事，仿佛连接上了。
我魂不守舍地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失神。
此刻，我已经没有力气回医院了。
那位女警察发现了我，将我带了回去。
“顾小姐，我正要找你。”
“案子有了新的进展，我们已经能确认……”
我打断了她：“确认高俊和高英朗就是自残，和方智媛无关，对吧？”
她和同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