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银河之上的你 > 第44章
  陈恩赐:“…………”
  狗男人大学修的是专业拆台系吗?
  憋火的陈恩赐,瞪着秦孑一眼:“我骂的可不是人。”
  秦孑眼底笑意未散,听得出她这是在骂他不是人的他,很轻“嗯”了一声,然后低头对上她的眼睛,“今晚为什么来公司?”
  一句话把陈恩赐小脸当场问僵了,她卡了好一会儿壳,才气嗖嗖的回了句:“关你屁事!”
  秦孑:“为什么给我点外卖?”
  陈恩赐觉得自己像是打了无数针肉毒素,面部僵硬到一丁点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秦孑:“担心我?”
  担心……这两个字让陈恩赐心跳慢了半拍,下一秒她就推了推秦孑胸膛,男人就像是一座山,任凭她怎么用力,始终无动于衷。
  “陈兮……”
  秦孑又开了口,生怕他下一秒再说出什么鬼话的陈恩赐,抬起手堵住了捂住了秦孑的嘴。
  他的唇,软的一塌糊涂,碰触到她掌心时,有一股电流顺着她的血脉急速的传遍了她全身。
  陈恩赐张了张口,下一秒将手缩了回来。
  秦孑闪了闪眼皮,笑了一声。
  陈恩赐被他笑的耳尖有些发烫,开口的话更凶了:“笑什么笑!”
  秦孑没忍住,又轻笑了一声。
  被他笑的不知所措的陈恩赐,眼角的余光扫到他撑在她身边的胳膊,抬起指尖戳了戳:“放开,我要回家了!”
  秦孑没收回胳膊,唇角笑意未退。
  看到秦孑这幅表情的陈恩赐,莫名有点紧张:“我让你放开!我……”
  陈恩赐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耳尖的那抹烫,蔓延到了她的脸上和脖颈,有点凶不出来话的她,情急之下一个低头,直接咬上了他的胳膊。
  她咬的很用力,可他的胳膊始终没有从她身边挪开。
  她加大了一些力道,见他还是没躲闪,她牙齿像是被人控住了一般突然使不出力气了。
  秦孑由着她咬到齿间松了力道,才伸出手将她身子拉正,然后抬起另一只胳膊,举到陈恩赐面前:“要不要对称一下?”
  一句话,险些让陈恩赐当场笑了出来。
  不管是尴尬、还是紧张,瞬间从她胸膛里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撇开头,努力地压着上扬的唇角,硬邦邦的回:“不要!嫌脏!”
  秦孑:“那我……去洗洗?”
  这下换成陈恩赐没忍住,噗嗤的笑了一声。
  笑完后,陈恩赐看了眼秦孑。
  反正外卖已经被他知道是她叫的了,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想着,陈恩赐开口说:“那个,顶着自己名字让人猜猜我是谁的猜猜我是谁,就是我。”
  “在林染家,听容与和唐久他们说你在加班,可能到这个时候还没吃饭,所以路过公司的时候,就想上来看看,见你真加班,想着你可能没吃饭,就勉为其难给你叫了个外卖……”
  顿了顿,陈恩赐又强调了一句:“你可别多想,我这么做,纯粹是因为我现在需要你帮忙,我怕你饿出问题了,我的剧也跟着没戏了。”
  秦孑“嗯”了一声,问:“我别多想什么?”
  陈恩赐:“还能多想什么,多想我喜欢你呗。”
  “你什么我?”
  “喜欢。”
  “啊?”
  “你耳朵聋吗你?喜欢,我喜欢你!”
  三秒后,陈恩赐伸出双手冲着秦孑脸上抓去:“你耍我!”
  秦孑躲闪着她的手,抓着她的胳膊,将她往身前带了带:“小姑娘,犯规呀。”
  可爱的犯规。
  犯规的让人顶不住。
【第155章
不杀生怎么开荤】
秦孑的语气很轻,在空无一人的大堂里,显得极其勾魂。
  陈恩赐闹腾的双手,瞬间停住。
  刚刚好不容易褪下的温度,再次爬上了她的耳根。
  她僵了一小会儿,才顶着粉扑扑的脸,凶巴巴的瞪了一眼秦孑:“我什么时候犯规了,我犯什么规了。”
  她眼珠子瞪的溜圆,看着气嗖嗖的,但是一点也不凶,反而还多了几分萌态。
  明明在旁人眼里又刚又飒,但在他面前,被他随便一逗,就变得又软又羞,这样的反差,简直就是来索他命的。
  秦孑看着她这幅样子,只觉得心都要化了:“现在就很犯规。”
  “犯,犯你妹的规!”陈恩赐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她怒腾腾的甩开秦孑的手,撸了撸袖子,“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像拍黄瓜那样拍你!”
  秦孑轻笑了一声:“你拍,我给你递刀。”
  陈恩赐:“…………”
  这男人太不要脸了,她喷不下去了……撸起袖子,想揍他的手也拍不下去了。
  陈恩赐“哼”了一声,“算了,本小仙女今天心情好,不想杀生。”
  秦孑没怎么经过大脑的回:“你还是杀吧,不杀生怎么开荤。”
  陈恩赐没懂秦孑的意思,望着他“啊?”了一声。
  秦孑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他,哑然了片刻:“没什么,走吧,送你回家。”
  陈恩赐“哦”了一声,跟着秦孑往停车场走去,走了两步,她又扭头看了眼秦孑:“你确定你刚刚那话不是在暗搓搓的骂我?”
  秦孑:“我确定。”
  陈恩赐摇了摇头:“不是特别相信你,不过没关系啦,你骂不骂我,都不重要,因为我已经在心底骂回去了。”
  秦孑:“…………”
  他真没有骂她。
  他就是脱口而出了一些歪想法。
  不杀生怎么开荤……开荤……是清心寡欲的日子过太久了吗?最近感觉有点冒火呀。
  陈恩赐早上起得比较早,中午跟秦孑去了医院没午休,从银河大厦到她住的地方,有上一段距离,她坐上车后,渐渐泛了困,就闭上了眼睛,想着养会儿神,结果一不小心真的睡着了。
  车子驶入梧桐墅,秦孑停稳车后,没喊醒身边的小姑娘,而是伸出手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些。
  车里很安静,秦孑刷了会儿手机,视线就落在了陈恩赐的身上。
  他的车子停的距离路灯较远,大楼门口声控灯暗了两盏,昏暗的光线下,她平时漂亮的过于张扬的面孔显得格外柔和。
  秦孑盯着看着看着,就彻底挪不开了眼。
  小姑娘睡着的样子,还是那么乖……乖的让他……有点想犯罪,想让她哭。
  秦孑的视线,滑落在了陈恩赐的唇上,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车内温度过于燥热,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就移开了视线,过了会儿,他在心底“擦”了一声,扒开车门,下了车。
  车内到底睡的不舒服,陈恩赐没多久就醒来了。
  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看了眼驾驶座,空荡荡的,没了秦孑的人。
  她蹙了蹙眉,又看了眼窗外,见已经到了她家楼下,便拿着滑到座椅上的手机,推了车门。
  已经入冬的夜风,迎面吹来,入骨的寒意瞬间让陈恩赐清醒了过来。
  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她,打了个哆嗦,扭头四处望去,这才看到,秦孑斜靠着驾驶座的后车门,在按手机。
  她往他跟前挪了两步,“你……”
  她只说了一个字,他就猛地抬头冲着她看来,然后下一秒他就将手机屏幕按灭了。
  不知道是不是陈恩赐的错觉,她总觉得秦孑的动作有些慌。
  他虽然反应很快,但她还是眼尖的扫到了他的手机屏幕,他好像是在看什么照片,那照片有点熟悉……
  秦孑:“醒了?”
  闻声,陈恩赐将视线从秦孑的手机,落到了他的脸上,男人神情很平静,完全没有任何慌和乱的痕迹。
  可能是她看花了眼?
  陈恩赐“嗯”了一声,然后接着刚刚的话,又说:“你……怎么到了我家楼下,没喊醒我?”
  秦孑将手机塞进口袋里,说得好认真:“怕你揍我。”
  陈恩赐:“…………”
  这男人嘴里就说不出来像样的话。
  陈恩赐摆了摆手:“行了,再见吧。”
  说完,陈恩赐抬脚,冲着楼里走去,她走了没两步,秦孑喊住了她:“陈兮。”
  陈恩赐回头。
  秦孑:“外卖谢了。”
  陈恩赐最受不了别人跟自己一本正经的道谢,她一下子不自然了起来,她“啊”了一声:“那个……没关系啦,你最近也帮了我不少忙,我也挺过意不去的。”
  秦孑没说话,但眉眼柔软了几分。
  小姑娘还是从前的性格,别人跟她说好话,她就立刻脾气软的一塌糊涂,别人对她好一丁点,她能掏心掏肺到回给对方十倍的好。
  她天天口口声声的嚷着自己是小仙女,在她看来,她只是戏称,可他知道……她就是小仙女。
  是他在这个世界里,遇见的最善良的小仙女。
  BJ的冬天,一刮风,实在是太冷了。
  陈恩赐站了一小会儿,已经冻得手脚冰凉,她见穿了件薄衬衣的秦孑,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站在车旁,半晌不说话,就忍着冻得打颤的牙齿,开口问:“没事了吧?”
  秦孑摇了摇头:“没,快进去吧,晚安。”
  陈恩赐胡乱的“安”了一声,转身,往台阶上又走去,走了两步,她边走,边扭头对着站在不远处的秦孑说:“你早点进车里吧,穿那么少,小心冻病了。”
  她话音落定时,正好进了楼里。
  她隔着玻璃,对着他又晃了晃手,就拐进电梯。
  小姑娘已经开始有意无意的关心他了……少了很多之前和他乍然重逢时的防备和攻击。
  秦孑眉眼弯了下,心情没来由的愉悦,他想到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心冻病了……啊,真要病,回家洗冷水澡,也是一样的会病。
【第156章
昨晚的事】
一分钟后,秦孑看到楼上的灯亮起,他知道小姑娘到家了。
  体内那股火儿,还未完全褪去,秦孑没着急回车上,继续倚着车身摸出了手机,解锁屏幕,落入眼底的是她的照片。
  那是五年前,他和她、还有容与去吃火锅,他纯粹为了逗她,学着她的架势拍下的照片。
  当时,她只拍了他一张,而他拍了两张。
  第一张是她一脸满足吃东西的样子。
  第二张是她一脸懵逼的望向镜头的样子。
  不管是哪一张都可爱的让他受不了。
  秦孑反复的将两张照片来回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滑动着屏幕看向了下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合照,是他当初趁着她不注意,偷偷拍下来的。
  照片里的他和她在公交车上,他们并排着坐在倒数第二排。她靠窗,他临近过道,一副耳机他和她一人塞了一个,那天的她心情很不好,一直扭着头在看窗外,他坐在她身边看着车窗里倒映出的她的剪影。
  就是拍下这张照片的那天……他对她告白的。
  也是拍下这张照片的那天……他和她在一起的。
  是那种……真真正正在一起的在一起。
  秦孑盯着照片恍惚了神思。
  …
  秦孑是在失控下亲吻了陈恩赐的第二天,在浴室门口和她撞了个正面。
  她刚洗完澡,浑身散着沐浴乳的香气和热水蒸腾过后的湿气。
  他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没个型,双眼皮被他揉成了三层,嘴里还打着哈欠。
  猝不及防的见面,让两个人当场都僵住了。
  他和她大眼瞪大眼的看了好一会儿,秦孑才“唔”了声,道了声“早”。
  为了躲开秦孑,陈恩赐特意大半夜跑出来洗澡,没想到就这样还能跟他撞上的她,大脑有些懵,她听到他说“早”,直视着正前方窗外黑漆漆的夜,也跟着道了声:“早。”
  秦孑指了指浴室:“用完了?”
  陈恩赐点了点头,让开了浴室的门:“用完了。”
  秦孑进了浴室,顺势关上了浴室的门。
  陈恩赐回了次卧,反手锁上了门。
  秦孑上了个厕所,然后拿着牙刷挤牙膏时,无意之间的一个扭头,透过浴室的窗户,看到外面的天是黑的,然后他就彻底无语了。
  早?可真够早的,凌晨一点钟,一天的第一个小时。
  陈恩赐躺在床上,裹紧了被子躺着躺着,脸红了。
  她好不容易忘掉的昨晚上的那个吻,再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深秋的上海,已经有些凉了,可她却热的有些透不过来气,她从床上跪起来,推开了窗,冷风迎面吹来,让她稍稍舒服了一些,等她冷的受不住正准备关窗时,她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这是深夜。
  大半夜,他和她早个锤子啊早。
  陈恩赐想到秦孑一本正经的早,又想到自己一本正经回的早,在心底默默地骂了句傻逼,两个傻逼。
  秦孑洗了个澡,精神抖擞的从浴室出来,第一道目光就是落在了次卧的门上。
  他擦着头发的动作顿住,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昨晚上的吻,他还没给个交代呢。
  可他现在能给她交代吗?
  难不成他敲开她的门,告诉她,陈兮,我有个未婚妻,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他妈太渣了好不好?
  没办法想象下去的秦孑,蔫儿吧唧的踩着拖鞋回了主卧。
  秦孑丢下浴巾,坐在床边,想了会儿,觉得这事儿就这么过了,他同样还是个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