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银河之上的你 > 第63章
  秦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怎么没见他有多修身养性?
  她和秦孑又不是男女朋友,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让人知道秦孑昨晚夜宿在她房间……此时的她和秦孑,只能保一个。
  昨晚秦孑帮了她,她很是感激,所以她决定……保自己。
  “那要是没这个可能的话,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
  面对容与、唐久和江暖好奇又期待的眼神,陈恩赐十分肯定的吐了两字:“艳遇。”
  江暖:“这也不像是老大的作风呀……”
  陈恩赐振振有词:“都说了是艳遇,谁天天艳遇呢,能让他把持不住的才叫艳遇,把持得住了还能叫艳遇吗?”
  为了保住自己,陈恩赐不惜一切代价的黑秦孑:“再说,也有可能他昨晚心情不好,去喝了点酒,人嘛,喝上头了,难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江暖:“大明星说的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唐久:“可真要是这样的话,老大犯得着不接我电话吗?”
  为了保住自己,陈恩赐不惜一切代价的黑秦孑:“忙着呗。”
  餐桌上安静了一小会儿,唐久清了清嗓子,将那些少儿不宜的气氛驱散开:“就算是忙,那也是昨晚忙,今早呢?总不能还忙着……”
  唐久突然没了声音。
  江暖下意识的往旁边看了一眼,然后学着唐久的样子清了清嗓子。
  “怎么不可能还忙着!”没察觉到什么异样的陈恩赐,一边专心致志的挑着西瓜子,一边心说,你们老大当初早上可没少忙着。
  容与:“…………”
  唐久:“…………”
  江暖:“…………”
  陈恩赐见三个人都沉默着不出声,以为他们是不相信自己,想了想,又补了句:“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你们老大累坏了……”
  江暖又清了清嗓子。
  “暖姐,你嗓子不舒服吗?正好我这杯温水还没喝,你喝了吧……”陈恩赐刚想伸出手去端水杯,有人快了他一步。
  那人站在她身后,微微附身,抢在她前头握住了杯身。
  那只手很漂亮,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腕处突起的小圆骨上有着一颗很小的痣。
  陈恩赐盯着那颗痣看了三秒钟,大脑轰的炸开。
  秦孑将水杯轻轻地放在了江暖的手边,手撑着陈恩赐的椅背,没着急站直身子,他这样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将陈恩赐罩在了怀里,他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冲着大家略一点头,道了一声:“早。”
  等容与、唐久和江暖回了早,秦孑才站直了身子,去了餐饮区。
  等秦孑一走开,陈恩赐立刻出声问:“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唐久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发现老大的时候,是我说老大就算是忙,那也是昨晚忙的时候了。”
  江暖:“我比小久还晚了一会儿,我是见小久话说到一半的顿住了,才发现气氛不对。”
  陈恩赐揣着一点点的希望说:“所以他可能是唐久说那句话时,刚到的,这样的话,那他不知道我们聊了些什么。”
  容与欲言又止了几次,说:“秦狗在女神说他艳遇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只不过秦狗对我嘘了一下,让我不要提醒你们,但实际上我暗搓搓的在桌子下面踹了小久好几脚,小久不知道我啥意思,还反踹我来着。”
【第198章
艳遇的另一半】
陈恩赐将哀怨的视线,挪向了唐久。
  唐久:“……与哥是踹我了,但我以为他就是想踹我。”
  陈恩赐正想说“咋不踹死你呢”,结果话刚到嘴边,她看到秦孑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过来。
  陈恩赐窘迫的低下头,没一会儿,秦孑拉开了她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陈恩赐握着筷子的手有些发僵。
  不管陈恩赐有多忐忑尴尬,秦孑看起来就跟没事儿的人一般,完全不受影响的一边吃早餐,一边轻描淡写的问唐久:“给我打那么电话有什么事?”
  “呃……”
  唐久正找着借口,坐在他旁边的容与,笑眯眯的开了口:“小久就是单纯的好奇你一晚上不回酒店房间去哪里了。”
  陈恩赐:“…………”容与个王八蛋,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久:“…………”与哥又又又卖他。
  在两个人风中凌乱中,容与上下扫着秦孑身上的衣服,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穿的是昨晚的那套衣服,秦狗,你该不会是真像是女神说的那样艳遇了吧?”
  陈恩赐:“??????”容与个王八蛋+1,就算是秦孑听到了她这句话,他也犯不着再强调一遍吧。
  唐久:“…………”还好与哥没再继续卖他。
  容与:“别跟我说,早上随便穿的,小久可是专门找前台补了一张房卡进了你房间,并拍下了你一夜没回房的证据。”
  唐久默默地撤回了刚刚心底的想法。
  与哥这哪儿是不卖他,这是把他卖了个底朝天。
  吃饱的容与,特有闲情逸致拿着那些有关风花雪月的事儿调侃秦孑:“话说,秦狗,你真像女神说的那样,昨晚很忙?”
  容与是个王八蛋+2。
  陈恩赐有些坐不住了,就连塞进嘴里的东西,她都尝不出味道了。
  一直没搭理容与的秦孑,等到粥喝完后,抽了一张纸巾慢慢的擦了下唇角,先瞟了一眼旁边的陈恩赐,才对上了容与的视线:“我很忙?”
  大概是做贼心虚的缘故,陈恩赐的耳朵被这三个字扎的有些疼。
  她一时之间摸不透,秦孑这话,到底是在反问容与,还是在质问她。
  容与见秦孑死活不肯接招,闹不下去了:“就知道,你会给我打太极,没劲。”
  “不过话又说回来,秦狗,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秦孑沉默了三秒钟,语气似真似假:“艳遇啊。”
  陈恩赐插起的哈密瓜,啪叽掉进了盘子里。
  一直没敢开口的唐久,没忍住:“真是艳遇啊,老大,那你艳遇的另一半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吃早餐了?”
  秦孑顿了会儿,拿起手机说:“等我问问。”
  唐久不明所以:“问什么?”
  “问……”秦孑后续的话还没说完,陈恩赐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见是秦孑发来的微信:“艳遇的另一半,需不需要临时串个供?”
  发完消息的秦孑,把玩着手机,耐心的等了会儿,他见身边的小姑娘无视掉了自己的信息,这才迎着唐久等不及的目光,继续刚刚卡住的话:“……我艳遇的另一半,怎么没喊我起床,一个人先跑下来吃早餐了?”
  不管是容与、还是唐久,亦或者是江暖,各个都是聪明的人。
  他们一瞬间就捕捉到了秦孑话里透出的讯息。
  江暖:“一个人?”
  唐久:“先跑下来?”
  容与:“所以艳遇的另一半在餐厅?”
  陈恩赐心咯噔了一声,下一秒就飞速的拿着手机,回秦孑的消息:“需要。”
  “特别需要,非常需要。”
  秦孑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按了两下屏幕,回:“怎么串?”
  一心只想着不让自己暴露的陈恩赐,噼里啪啦的按了一串字,发了过去:“你就说艳遇的另一半有点累,没撑到你下来就回去休息了。”
  秦孑顿了三秒,回:“你……确定?”
  陈恩赐潇洒的按了两个字,发了出去:“确定!”
  秦孑放下手机,“她累了,没撑到我下来,就回楼上休息了。”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陈恩赐诧异了一小会儿,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自己跟秦孑串的那个供放在此时此景太引人遐想了。
  她脸不受控制住的开始升温,她怕自己露出破绽,缓缓地放下筷子,决定溜之大吉:“我吃饱了,我先回去了。”
  容与急忙拦住陈恩赐:“稍等下,女神,我们打算等会儿出海,要一块儿去吗?”
  去个锤子啊去。
  现在不太想(敢)见到秦孑的陈恩赐,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摇了摇头:“不了,我晕船。”
  说完,陈恩赐起身,跟大家说了句“再见”,就迫不及待的转了身。
  陈恩赐还没来得及抬脚,秦孑也出了声:“我也吃饱了。”
  伴随着他椅子摩擦地面发出的声响,容与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秦狗,你呢,跟我们一块儿出海吗?”
  “不了。”顿了顿,秦孑说:“我有点累。”
  我有点累……
  你们老大累坏了……
  艳遇的另一半有点累……
  陈恩赐腿一软险些当场表演个原地去世。
  狗男人绝逼是故意的。
  片刻都不敢再过多逗留的陈恩赐,拔腿闪人了。
  看着陈恩赐落荒而逃的背影,秦孑忍不住无声的笑了下,捕捉到他这抹笑的容与,“啧”了一声。
  陈恩赐走了,其他的四个人也没多留,不过等到跟江暖唐久分开后,容与才不怕死的出了声:“昨晚,你把我女神拿下了?”
  早在餐厅容与“啧”那一声时,知道他已经看出端倪的秦孑,没搭理容与。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禽兽,五年后连告白都没有,直接先睡为敬了,行啊,秦狗!”
  秦孑淡声打断了容与的话:“没睡。”
  她于他来说,是不可抵抗的诱惑。
  他想来着,但是仅限于想,没舍得,也不可能舍得。
  “啊?没睡?真假?你们在一起一晚上,还是前男女友那样暧昧的关系,居然什么都没发生?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看着容与满脸写着“你他妈骗谁”的表情,秦孑轻笑了一声:“真要是睡了,她今天还能下楼吃早餐?”
  …
  陈恩赐一口气回到房间门口,才发现自己下楼吃早餐时,只顾着躲还在睡着的秦孑了,忘记了带房卡。
  陈恩赐只好又来到一楼大堂,报了房间号和身份证号的后四位,等着前台小姐补房卡。
  约莫半分钟后,她拿到房卡,道了声“谢谢”,陈恩赐刚想转身走人,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女声:“您好,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查一下顾君逢住在哪个房间?”
【第199章
看点能看得懂的】
陈恩赐微侧了下头,眼角的余光往旁边瞥去。
  陈荣穿着利索的站在前台前,从小不太喜欢笑的她,因为戴了一副墨镜,看起来比平时更冷然几分。
  前台小姐保持着微笑,礼貌的拒绝了陈荣:“不好意思,我们酒店有规定,不能对外泄露顾客的住宿信息,如果您是这位顾客朋友的话,麻烦您跟这位顾客先联系一下。”
  陈荣摘下墨镜,“我是他女朋友,我有他身份证号也不行吗?”
  前台小姐一脸抱歉:“不行的,小姐,实在是很抱歉。”
  陈荣明显有些不悦,不过从小到大林菀尔都努力的想将她培养成千金大小姐,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永远都要端着那股名媛范儿,所以陈荣并未为难前台,她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就掏出了自己身份证:“那麻烦您帮我开间房。”
  “好的,您请稍等。”前台小姐接过身份证,麻溜的对着电脑敲打了一会儿键盘,然后就拿着一张纸递到了陈荣面前:“麻烦您在这里签字。”
  陈荣签完字后,接过房卡和身份证,淡然的道了句“谢谢”,对周身视若无睹般拖着箱子,冲着电梯走去。
  陈荣从小都是把自己当成白天鹅,走哪里都是别人瞩目她的份,很少有她去瞩目别人的份,她没看到自己,陈恩赐一点也不意外。
  等陈荣身影消失在电梯后,她才拿着房卡往和陈荣住的相反的另外一栋楼走去。
  进入电梯,陈恩赐刷了房卡,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心底有些好奇陈荣和顾君逢既然是男女朋友,为什么陈荣来海南,顾君逢没接她?看陈荣刚刚和前台说的话,好像顾君逢并不知道她过来了,而她像是在悄悄打探顾君逢的动向……
  陈恩赐并未将偶遇陈荣太当一回事,她虽从小和陈荣在一个屋檐下住过十年,但说话的次数少之又少。
  两个人年龄相仿,林菀尔为了不让自己落下一个恶毒小后妈的名声,陈荣上最好的学校,她也有幸跟着一起上最好的学校。
  在家里她和陈荣都没什么来往,更别提在学校里了,就跟陌生人一样,直到毕业除了学校能看到档案的几个老师外,基本上没什么人知道她和陈荣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陈恩赐知道自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若她是傲娇的话,那陈荣就是傲,没有娇。
  林菀尔最早是陈青云的秘书,在陈青云老婆刚怀孕,她就跟陈青云搞在了一起,虽然陈家的人表面不说什么,但背地里还是有些看不起林菀尔的。林菀尔为了让自己在陈家立住脚,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陈荣的身上。
  所以打小林菀尔就对陈荣要求苛刻,要她说话有涵养,要她懂茶道懂音律懂诗文。
  陈恩赐初来BJ时,陈荣就已经是陈家最优秀的存在了。在学校里陈荣是次次能考状元的才女,回到家里是林菀尔带出去长面子的艺术品。
  陈荣是真的挺争气的,没让陈青云和林菀尔丢过一次脸。
  说起来,真不怪陈荣傲,她也是真的有傲的资本。
  比起陈荣,陈耀就幸福多了,陈家独子,陈青云宠,林菀尔更是溺爱。
  在陈恩赐这个算得上“局外人”的眼底,她觉得陈荣蛮可怜的……那种可怜是没有自我,她小时候不止一次撞见过她因为一个错别字丢了0.5分,被林菀尔罚抄写,她记得有次陈荣被罚,又要写作业,凌晨一点做她醒来上洗手间,陈荣屋里的灯都还是亮的。
  …
  最后,晕船的陈恩赐和有点累的秦孑还是跟着容与唐久出了海。
  等他们回来,已是下午五点钟,陈恩赐一进酒店大堂,就看到了坐在休息区,面前摆着一壶咖啡,低着头正在看文件的陈荣。
  她不在房间里呆着,跑到人来人往的大堂用什么功?
  陈恩赐忍不住往陈荣那边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呢?”秦孑的声音从陈恩赐头顶传来。
  陈恩赐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事。”
  “嗯。”秦孑顺着她视线望去,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情况:“这酒店的西餐厅,是这片区域最好的西餐厅,等会儿六点半,我们在那里见。”
  陈恩赐“好”了一声,跟着秦孑几个人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她往陈荣坐的地方又扫了一眼。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陈荣不像是来这里工作,更像是……守株待兔。
  在海边玩了大半天,衣服鞋里灌满了沙子,陈恩赐回到酒店房间,花了足足一个小时仔仔细细的洗了三遍澡。
  约的是六点半西餐厅见,陈恩赐六点四十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以为秦孑几个人直接去西餐厅等她了,没想到她从电梯一出来,竟然一眼看到秦孑坐在刚刚陈荣坐的地方,而陈荣已经不见了踪影。
  秦孑见陈恩赐出来,起身走到了她跟前。
  酒店很大,西餐厅建在能看到海的山顶,陈恩赐和秦孑搭乘酒店的摆渡车,吹着舒缓的夜风,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才到了西餐厅门口。
  容与和唐久已经定好了位置,除了他们外,还有江暖和那个连续两年的高考状元何尝。
  何尝真不愧是书呆子,来吃个晚饭,还捧着一本厚厚的书,陈恩赐靠近后,发现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秦孑帮陈恩赐拉开了椅子,见她半晌没坐,伸长着脖子看何尝的书,忍不住伸出手敲了敲她面前的桌面:“别看了。”
  陈恩赐收回了视线,整理了一下裙摆,刚想优雅的坐下,秦孑就又补了句:“看了也是看不懂,白费眼睛。”
  陈恩赐啪的将手往桌子上轻轻地一拍,重重的冲着椅子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