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银河之上的你 > 第81章
  陈恩赐握着筷子的指尖,微抖了一下,夹住的鹌鹑蛋掉进了锅中,溅起的辣油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烫出一道钻心的疼。
  林染:“兮兮,我不是在挑事,我只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你,我以前也以为苏南南什么都没瞒我,讲真的,我看到容与手机上那些聊天记录,我怎么都不敢相信,我还再三确定了好几次那是不是苏南南的微信号。”
  “兮兮,苏南南明知道你和孑爷的关系,还这样做,她显然是没把你当朋友,你最近那么忙,整天飞来飞去,不在孑爷身边,而苏南南有着大把的时间在他们身边耗,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我劝你还是长点心,别到时候被人撬了墙角……”
  陈恩赐面对林染的絮絮叨叨,始终没说话,但她却拿起手机,点进了微信。
  她点开苏南南,划拉下屏幕,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南南不像是从前那样黏着她了,有时候他和她都能两到三天不发一次消息。
  陈恩赐退出微信时,发现苏南南卡哇伊的动漫头像换了。
  也许这个头像是很早之前就换了,只是她刚巧点了下,刷新了过来。
  苏南南的头像看起来黑乎乎的,缩小后看不出什么,可陈恩赐放大后,发现那是对着窗户拍的一张倒影。
  里面有两道身影,从轮廓上来看,陈恩赐一眼辨认出除了苏南南外,另外一个是……
  “依照我对孑爷的了解,前天苏南南在你家过夜,应该也是她耍的什么小伎俩,孑爷和她不至于发生什么,但是,这也只是我的依照,我觉得你还是要留意起来……”
  林染叨叨了半天,发现陈恩赐盯着手机屏幕半晌不吱声,便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下:“看什么呢?”
  陈恩赐没说话,眼睛眨也不眨。
  林染站起身,凑到了陈恩赐跟前。
  林染看着屏幕上那个黑乎乎的照片,没懂:“这照片有什么好看的?”
  “兮兮?”
  陈恩赐回神,她看了一眼林染,迟了一小会儿,抬起手,指了下右边的那道身影:“这……是秦孑啊。”
【第246章
玩不起】
林染眼底浮动出怒意:“我果然没想多,她就是个婊里婊气漫天作妖的贱胚子!”
  林染骂够了,见对面的陈恩赐一直没说话,就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陈恩赐小脸仿佛被冰封了般,寒意森森,林染很少见这样的陈恩赐,她心底有些担忧,半晌,她才动了下唇:“兮兮,你别乱想,说不定苏南南吃定了你脾气暴躁,故意搞出这种操作,好暗中看你和孑爷撒泼大闹,趁机挑拨你们。”
  “真的,兮兮,虽然我也很生气,但是我觉得还是要搞清楚事情真相,不能上当!”
  “尤其是不能在气头上,最失去理智的时候去吵架,因为那个时候说的话往往都不经过大脑,很容易伤人伤感情的。”
  “再说,苏南南若是真把你当朋友,你生气也值当,若是她没把你当朋友,你生气伤身,她还真不配!”
  陈恩赐食不知味的吃了一个小时的火锅,林染苦口婆心的劝了她一个小时。
  林染担心她,还特意绕了远先陪着她走到了花园小区,分开之前,林染还还没忘记嘱咐了好几句陈恩赐要冷静,见了秦孑的面要好好跟他谈。
  吃了一顿火锅回来,秦孑还没到家。
  陈恩赐去洗了个澡,冲掉了一身的火锅味,然后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一部狗血剧,里面正好演的是小三上位戏码,她看着被赶出家门哭的伤心欲绝的原配,手指一点一点的弯曲,握成了拳头。
  秦孑过了十二点才回来,听见门响声,陈恩赐扭头望去,随着门开,她看到了有些时日没见的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看上去很疲惫,不知是不是没睡好的样子,眼尾处天然的淡红颜色比平时深上一些。不过他看起来还是很帅,尤其是在和她眼睛对上那一刹那,微勾起的唇角和微弯下的双眸,又暖又苏。
  他换完鞋,走到她身边,将手里拿着的书和本子往茶几上一丢,就弯身将她抱进了怀里:“好久不见,我的小女朋友。”
  他将脸埋在她脖颈里,深吸了几下,然后轻轻地蹭了蹭她的肩膀,才放开了她:“我去洗个澡。”
  秦孑脱掉外套,进卧室,拿了身干净的衣服,往浴室走去。
  推开门之前,他像是想到什么般,扭头看了眼陈恩赐:“对了,前天你让苏南南来家里拿走了你的iPad?”
  陈恩赐眨了眨眼睛。
  “没有吗?”秦孑蹙了下眉:“她说是你答应借的,那天我在开会,开了整个通宵,根本走不开,见她和你真的聊了微信,就把钥匙给她了。”
  陈恩赐这才想起来,真的有这么一件事,不过不是前天,是比前天还要早两天:“是有这么回事。”
  确定完的秦孑“唔”了声,推门进了浴室。
  趁着秦孑洗澡的功夫,陈恩赐将这件事告诉了林染。
  林染:“那苏南南真够心机的,趁着孑爷和容与他们开会,跑去装作很急的样子借东西,然后赖在家里大半夜,那不摆明了就是让人误会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一定是早上拎着早餐去给孑爷送钥匙,还说什么,不好意思打断他们开会,一直在门外等着。”
  林染:“不是我吹牛,兮兮,我这百分百还原了现场,因为她和容与那个大傻逼聊天的时候,好多次都是这种套路,骗男人一骗一个准儿。”
  林染:“这事儿是误会最好了,不过你还是要防着她。”
  秦孑洗澡之前,手机就丢在陈恩赐面前。他手机密码是他和她在一起的那一天日期。
  只是一个伸手,陈恩赐就能点开微信,看看苏南南和秦孑究竟聊了些什么。
  陈恩赐没有。
  或许在旁人看来,要么是骨子里的自信,要么是骨子里的相信,让她不像其他的女人一样,怀疑自己的另一半和别的女人有牵扯时悄悄地查看手机。只有陈恩赐清楚,不是自信也不是相信,是不敢。
  陈恩赐回来的第二天晚上,他们组了个聚会。
  林染是不想让苏南南来的,但是容与那个脑子缺根筋的人,并未发现有什么问题,在苏南南给他发消息问他们在哪里时,毫不犹豫的就分享了一个定位过去,还顺势问了句,来不来?
  二十分钟都没用到,苏南南就出现在了包厢门口,三月下旬的上海,白天虽然很暖和,到夜里还是有些凉意,苏南南却穿着一件很精巧的吊带裙,配上她惯有的无辜神情,怎么看怎么让陈恩赐觉得她还是从前那个喜欢黏着她的苏南南,根本无法将她和林染口中的她牵扯在一起。
  无法联系归无法联系,在林染的提醒下,陈恩赐还是感觉到了苏南南和以前的变化。
  大概是这段时间她和他们都混熟了,她虽然还是和从前一样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着她,但她大多数的话都是专挑着秦孑和容与的话题接。
  那个时候的容与就已经是个喜欢张罗大家玩游戏的游戏黑洞,那天的游戏都是大冒险,骰子上贴着做什么,还蛮赶巧的,苏南南和秦孑在一场游戏中撞在了一起:对唱《广岛之恋》。
  苏南南眨巴着眼睛,看向了陈恩赐:“姐姐,只是一首歌,我能和孑哥唱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陈恩赐总觉得苏南南这句话充满了挑衅。
  只是一首歌,她和容与还和唱歌,说明不了什么,可那一刻,她其实是很想拒绝的。
  想归想,可她口上说的话,却很轻描淡写:“你们唱啊。”
  苏南南见陈恩赐答应了,立刻拿了两个话筒,将其中的一个递给了秦孑。
  秦孑捏着陈恩赐的手,没接。
  输得最多喝的最多的容与,见秦孑无动于衷,敲着酒杯指责:“不是,秦狗你什么意思?该不会是玩不起吧?”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林染毫不留情的踩了一下脚。
  在容与疼的“嘶”声中,秦孑懒洋洋的“嗯”了声,“玩不起。”
【第247章
试探】
陈恩赐心底的那抹不舒服就那么散了。
  苏南南神情垮了,但很快她就笑的无害又乖巧开口说:“没关系的,听孑哥的。”
  说着,苏南南还羡慕的来了句:“孑哥对姐姐好好哦。”
  林染无声的冷笑了下,就把心头的那抹火发在了咕咚咕咚喝酒的动作上。
  陈恩赐和秦孑谁都没说话,唯独容与在那里吱哇乱叫:“林染,你干嘛踩我的脚!而且还是鞋跟踩,你谋杀啊!”
  林染像是被容与吵烦了般,拿着一个抱枕砸在了容与的脑门上:“你他妈给我闭嘴,我踩你怎么了?我还打你呢!”
  游戏的小插曲,谁都没放在心上,亦或者说,有人放在了心上,但谁都没有表现出来。
  包厢里的气氛继续其乐融融闹闹哄哄。
  到后半场时,陈恩赐去了一趟洗手间,她在隔间里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就跟着她聊了一会儿。
  走出洗手间,她正准备打开水龙头洗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洗手间入口的苏南南喊住了她:“姐姐。”
  陈恩赐抬头,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向了苏南南。
  苏南南可能喝多了,脸红红的,望着她的眼睛也红红的:“姐姐,我受不了,我忍了好久,可我忍不下去了……”
  “我真的不想告诉你,但是我真的憋不住了……姐姐,我喜欢孑哥。”
  陈恩赐低着头,洗手的动作微顿了下,没说话。
  她很平静,就仿佛苏南南口中说喜欢的人,和她毫无关系般。
  苏南南无辜纯澈的眼底,蓄满了泪水:“姐姐,我知道我不该喜欢他的,可我做不到,我管不住我的心,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他,我晚上做梦都是他,我白天没心情做任何事情,总是会想到他……”
  “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我也想过不要去喜欢他,我真的努力过,但是失败了……我不但没能忘掉他,我反而更喜欢他了……姐姐,我能不能喜欢他?”
  陈恩赐认真的冲掉手中的肥皂,关掉水龙头,抽了两张纸巾仔细的擦着手。
  苏南南走到陈恩赐身边,楚楚可怜的望着陈恩赐:“姐姐,你让我喜欢他好不好?姐姐,你让我和你一样喜欢他好不好?”
  陈恩赐将擦完手的纸巾捏成了纸团。
  大颗大颗的泪顺着苏南南的脸砸了下来,她那模样看起来像极了爱到极致无比痛苦,“姐姐,你让我追他好不好?”
  “你们没结婚,我不算小三的,我可以追他的,你别恨我好不好?”
  “姐姐,我真的觉得我可以追上他……孑哥会喝我送过去的奶茶,会吃我送过去的下午餐,会在下雨的时候把伞给我用……就在前天,我身体不舒服,他还留我在你们家里休息了……”
  “姐姐,你跟我说过,你根本不想结婚,你既然不想结婚,那你迟早要跟孑哥分开的,所以我追他好不好?我愿意结婚,我愿意嫁给他,我愿意为他相夫教子,我愿意……”
  陈恩赐将纸团往垃圾桶一丢,转头看向了苏南南:“你想追就去追吧,不用跟我说。”
  陈恩赐的语气很淡,透着一抹说不出来的冷,她说完,片刻都没逗留,就直接走人了。
  回到包厢,她才发现,秦孑不在。她等了会儿,见秦孑还没回来,刚想出去找他,包厢门被推开,秦孑走了进来。
  “去哪儿了,男朋友。”等秦孑坐下后,陈恩赐拿着叉子,戳了一块哈密瓜,笑嘻嘻的递到他嘴边。
  秦孑盯着陈恩赐的眉眼看了会儿,张口叼走了哈密瓜。
  苏南南说什么她身体不舒服,他留了她在他们的家里过夜……那他妈都是瞎几把扯淡。
  那天他开了一夜的会,直到第二天早上散会,才想来钥匙被苏南南拿走了,他没苏南南的电话,正准备让容与帮他去联系苏南南时,苏南南拎着早餐送钥匙了,当时苏南南怎么说来着,说她看他们开会,没好意思打扰……
  苏南南是胡编乱造,可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南南对她男朋友一口一个喜欢,一个一个追他,苏南南都表现的那么虎视眈眈挑衅十足了,她怎么还能如此毫不在意无动于衷?
  她到底是过于自信呢?还是根本不在乎他呢?
  还有,苏南南说什么她根本不想结婚……她不想和他结婚吗?
  很多琐碎的细节,单拎出来,真的根本不值一提,可当矛盾来了,那些曾经被忽视的小细节,就会被放大。
  秦孑想到了他第一次去横店探班,她亲眼所见林静姝给她塞了房卡却只言片语不闻不问;秦孑想到了他在春节前夕想带她去选对戒指,被她找借口拒掉了;秦孑还想到了他和她为了逃婚离家出走的,现在在一起了,提出一起回BJ过年,而她却临时以公司安排了工作借口为由大年三十还在外面飞……
  和陈恩赐交往的这几个月,他们几乎没闹过矛盾,就算是有些不愉快,秦孑也会第一时间妥协的。
  他家小女朋友那么乖,他想让她留在他身边的每一天都是开开心心的。
  他也知道,小女朋友和他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并没那么喜欢他。可这都过去多久了,他把能给的,能想到给的,都给了她。
  他想人心都是肉做的,再凉的心,也能被捂热。到现在他才发现,他怕是捂热一块石头,都捂不暖他家小女朋友那颗心。
  是人都不会是完整的,他也一样,他会有欲望,会有渴望,会也想要更多。
  他想从他小女朋友的眼底看到在意,看到醋意,看到爱意。
  所以他做了试探。
  知道吗?
  这个世界上最不能被试探的就是爱情和人性。
  那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秦孑掏出手机,滑了一会儿屏幕,说:“苏南南加我微信了。”
  陈恩赐“哦”了一声。
  秦孑:“她连续给我发了三次申请。”
  陈恩赐又“哦”了一声。
  秦孑:“我要同意吗?”
【第248章
妈妈】
秦孑:“我要同意吗?”
  陈恩赐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很淡的说:“随你啊。”
  秦孑眼神凉了下来,他默不作声的跟着陈恩赐往前走。
  深夜的街道上很安静,有只流浪猫沿着街道蹿过,在经过两人面前时,嘴里发出很细的“喵”叫声。
  秦孑看着没入草丛中的猫影,突然不甘心到了极点:“我同意了。”
  陈恩赐“嗯”了一声。
  秦孑:“毕竟加了我那么多次,总是忽视显得太没礼貌。”
  陈恩赐又“嗯”了一声。
  秦孑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使不出力道,也使他心底愈发的憋火,之后的他一个字都没再说,她也安静的不像话。
  回到家,秦孑将钥匙往旁边的鞋柜上一丢,换了拖鞋,就进了主卧。
  陈恩赐站在门口站了会儿,才走进客厅,她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主卧的门打开了,她带着几分希冀的看向了门口,秦孑看也没看她一眼的进了浴室。
  他洗完澡出来后,依旧没看她。
  陈恩赐盯着再次关上的主卧门,抿了抿唇,回了次卧。
  和秦孑在一起后,只要住在花园小区,他和她一定会睡在一起,那一晚是他和她第一次在花园小区里分房而睡。
  那晚上的陈恩赐,没怎么睡着,闭着眼睛做了一夜的梦。
  说是梦,其实也不是梦。
  她知道那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只是那些事情的主人公不是她,是她妈妈。
  她知道自己有个爸爸,但是她小时候真的很少见到爸爸,有时候大半年见一次,有时候一年见一次,从她记事起,围绕在她身边的只有奶奶和妈妈。她不清楚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她只知道可以称之为陌生人的爸爸很富有,每个月会派他的司机过来给他们送很多东西,妈妈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奶奶不想离开。
  奶奶是在她上小学二年级去世的,奶奶走后,妈妈也没继续留在乡下的意义,也为了让她可以早点去接受更好的教育,对着爸爸提出了去找他。
  开始爸爸会以各种理由拒绝妈妈,后来妈妈察觉到了不对,开始和爸爸隔着电话吵架,她记得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回家写作业总是能听到妈妈恼怒的质问声或者摔电话的动静。
  后来她放暑假了,妈妈收拾了一夜的东西,说带着她去找爸爸。
  再后来,她和妈妈看到了林菀尔和陈荣。
  在陈恩赐的印象里,妈妈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很少动怒,但是那段时间,妈妈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控制不住情绪,动不动就大哭大闹,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优雅从容,看到的只有歇斯底里。
  陈青云起先还怀有愧疚,对着妈妈会道歉,会认错,会请求原谅,可是时间长了,耐心也会耗尽,陈青云开始觉得妈妈不可理喻,无理取闹。
  她记得有一次他们吵得很凶,凶到酒店里的东西都被砸了,就是那一天陈青云对着妈妈说的离婚。
  她从来没有见过妈妈那么可怕的一面,她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怨恨到极致的恶魔,盯着陈青云说,他休想离婚,除非她死。
  耐心耗尽的男人,远比女人狠心多了,陈青云第二天就安排了律师谈离婚,因为妈妈的不配合,律师最后说走司法程序,起诉离婚。
  妈妈要见陈青云,陈青云想要躲开妈妈,太容易了。
  妈妈连律师都没找,面对陈青云安排的律师,从一开始愤怒的斥骂,变成了我不可能离婚,再到后来只有一句想要离婚除非我死。
  她是真觉得妈妈挺可怜的,心甘情愿的从大城市跑到乡下照顾了丈夫母亲八年,怀孕的整个过程丈夫没陪在身边不说,就连生产的那天都是一个人在医院度过的,可最后呢,最后丈夫瞒着她在外面有个新家。
  可那个时候的她,还不到八岁,除了可怜和觉得爸爸错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好几次晚上去洗手间,看到妈妈没睡觉,一个人在哭,嘴里还念着她不会离婚的,再后来,妈妈只能借助安眠药才能勉勉强强的睡一会儿。
  那个时候,她妈妈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关心过她吃饱了没,穿暖了没。
  她不想留在BJ了,她想回乡下,哪怕没有爸爸,只要有妈妈陪着她,她也不想留在这个地方了,她对妈妈说,她们回去吧,她可以不要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