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季铭侧头看着尹幻露,两人相视一笑。
在来监狱之前,他们就调查过。
翟泽安在监狱里过得并不好。
这帮男犯人,在得知翟泽安是因为给穆婉泼浓硫酸,以及伤害曾经给他骨髓的人进的监狱后,就开始孤立翟泽安。
而那个胖胖的男犯人最爱做的一件事,就是逼着翟泽安无实物表演赛车。
“你不是自称‘无咎’?你表演赛车给我看看。”
翟泽安每每被喊,都是崩溃懦弱地起身表演。
季铭薄唇微扬,笑容满面:
“我肯定敢啊,翟泽安,你得好好活着,我隔几个月就会来探望你一次的。”
话落,季铭不顾身后翟泽安的大喊大叫。
他转身和监狱长沟通,想探监一个叫王刚的男犯人。
当晚,翟泽安无实物表演赛车时,被上了另一层难度。
胖胖的男犯人王刚指着他,厉声道:
“季先生说,无咎会神龙摆尾,还会弯道超车。”
“来,你不是自称无咎,表演给我看看。”
……
三年后,尹幻露怀孕分娩。
季铭在产房外等着,手捧一束向日葵。
五个小时后,宝宝先被护士推出来。
季铭看都没看一眼宝宝,就连季母也没去看宝宝,紧张地抓着护士问:
“我儿媳妇呢?”
护士第一次看到这么关心儿媳妇的婆婆,微微一愣后,道:
“放心,母子平安,产妇在后面。”
直到尹幻露终于被推了出来,季铭急忙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