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引弓 > 第87章
这时候,就见镶蓝旗左右两翼旗帜摇动,号声响成一片,汉军、蒙古两个旗队齐刷刷的抽出刺刀,安在恩菲尔德前装步枪上,改正步,如墙而进,如同四排波浪般向前涌动。
镶红旗被这气势所震慑,居然队形松散了……不到一刻钟,镶蓝旗挤垮了攻防的侧翼,胜负已定。
道光非常高兴,将各位都统找来训话:“载垣、肃顺调度有方,端华奇兵制胜,都不简单。”
端华回答道:“这侧翼的布置,都是米卢蒂洛维奇教头设计的。”
“好好。真是西洋高人。”
施拉普纳在一旁笑嘻嘻的说:“其实,这就是我普鲁士腓特烈大帝所创的斜线战术。集结重兵于一翼。”
道光说道:“来呀,把突破侧翼的两个旗队长找来,朕要勉励一番。”
端华忙让传令兵去找,不一会儿,镶蓝旗蒙古旗队长马千山,汉军旗队长范铁锡都来了。
“马千山,朕记得你,镇江之战,你和山海关参将宋庆一起救过奕经的命。”
“末将微功。不值一提。”
道光说道:“今天到神机军这样,真就放心了。隆文,拟旨!”
“着镶蓝旗都统,郑亲王端华,为奉天将军,东北剿狄总办大臣,镶蓝旗移师奉天,防备罗刹,等候朝廷准备妥当挥军北上。”
“着正白旗都统肃顺,为华南剿匪总办大臣,带领正白旗,正蓝旗,镶白旗,前锋营,神威营南下武昌。先剿灭发匪,再南下剿共。安内之后,朕要亲率两黄旗,两红旗,北上攘外。”
“皇上,粮饷呢?”军机大臣何汝霖问,“去年赔款买货,前年的税就白收了。前年打战,两江打烂了,免了他们的税,以休养生息。天下财富,三分在两江,,这就去了三成。广东造反,赔款的银两全都陷在广东不说,去年的广东税收也完了,这就又去了一成。发匪造反,湖广糜烂,今年湖广的粮食也做不了指望。也就四川河北,还有钱粮,勉强维持用度。哪还有钱发兵。神机军本身还要钱,每个月五十万两,真是花钱如流水一样。”
道光想了想,做了决定:“郑亲王端华,加衔东三省八旗地区领袖,总督东三省钱粮。粮草白银,你自取之。”
“谢皇上隆恩!”端华赶紧跪下磕头:“臣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李鸿章!”
“小臣在。”
“朕命你为两淮盐提举使,坐衙安庆,为华南剿总督办粮草。两淮盐税,都归你调用。”
“谢皇上。”李鸿章也跪下磕头。他心花怒放。天津军械帮办,虽然也是个肥缺,但清廷以前没有这个官位,不入流。两淮盐提举使,每年至少八百万两的白银从手头过。那是多少人眼红的位置啊。
“皇上,不妥。”军机大臣祁俞藻反对,“李鸿章是安徽人,本省人做不得本省官。”
“李鸿章,你会勾结地方,图谋不轨么?”
“臣不敢。”
“谅你也不敢。”道光哈哈大笑起来:“李鸿章为朕找回十万火枪,百门大炮。没有他,就没这神机军。这等大功,还没有赏他。剿匪之时从权,让他做盐提举使。之后在另调一省巡抚就是了。”
长沙之战
“眼清妖慢慢围上来了,就这样困在长沙城下,着实不是什么出路。”杨秀清说。
“平等王,我最要紧的,还是把长沙打下来,长沙城里有府库,有粮食。我们从郴州到长沙,急需补充。”冯云山道。
“可现在江忠源江妖头已经到了,这江妖头挺会打仗,赖汉英还吃了点亏。向荣也就快到了。长沙城这么大,曾妖头又狡猾,没那么容易打下来。”
“到底怎么办,还是请平等王安排调度吧。”大伯礼玺天德一言而决。
“各个击破,让曾立昌带领本部人马住长沙城内的妖兵,我们先合力击破江妖头。”
“城里妖兵厉害,曾立昌一千多人怕是拦不住。”
“这样吧,”萧朝贵说,“小弟我去捉拿江妖头,杨大哥你还是带领本部困住曾妖头和杨芳老儿就行。”
萧朝贵带领七千人拟定了两路进袭清军的战斗计划。
江忠源的部下白能带领湘勇行至仰天湖,曾水源,林凤翔,李开芳的三四千人已经冲至。白能一,太平军人多势盛,不敢交战,“湘兵稍却,势甚危险”。萧朝贵率大部掩杀。白能带领亲信逃命。
转过一个山坡,萧朝贵追上白能,却听见坡后杀声四起。原来是江忠源赶来增援,“带勇向前冲击”,双方短兵相接,杀在一处。
这时,曾水源军千余人由东路向湘勇侧后掩袭。湘勇势渐难支,逃窜回营。太平军追杀,斩杀无算,
江忠源右腿受矛伤落马,白能拼命救护,保住性命,协同的清江协副将德安腿受伤,朗洞营参将任大贵中炮残命,兵勇伤亡严重。
江忠源避入蔡公坟营盘拒守顽抗,太平军未能夺取这一战略要地。
傍晚,萧朝贵回营歇息。洪秀全说道:“虔诚王今天辛苦了,明日让曾水源出战就行。”
“哪里话来,不活捉江妖头,誓不罢休。”萧朝贵怒气蓬发,决定明日再战。
过了几日,杨芳,向荣各部,都在长沙城下取齐。杨芳、向荣、曾国藩、江忠源各部兵力5万人,加之城内外雇募壮勇、团练,号称0万。太平军至多万。
清军的兵力部署是:杨芳带领经文岱、李瑞、常禄、马龙、王锦绣五镇之兵扼据金盆岭、阿弥岭、广济桥,与驻扎在醛陵坡、蔡公坟及小吴门、校场一带的城东一线清军,“互相椅角”以防太平军由南线、
东线运动。乌兰泰扎营北门外,专防北面通岳州大路。湘江西岸檬湾市、渔湾市一带拟由常存管带黔、苗各兵4加名扎驻,试图切断太平军接济,兼防其渡江向北进军。
江忠源侧重湘江江防以水陆洲为重点,洲西河道“沉船压石,坚钉桩撅,维以铁练、缆索,总期塞断,不能通舟为止”;洲东水深流急,难以塞断,设炮封锁,严禁船只行驶。太平军水上力量不过数十只乌江倒划小船与若于木障。其中木牌已为清军掳获十分之六,对湘江江防威胁不大。
针对清军的部署与太平军面临的困难,洪秀全等的决策是:
、萧朝贵转头继续攻坚,以穴地攻城为主要战术手段。补入由郴、桂矿工为主力的土营,承担这一任务,在城南多处组织坑道作业。
2。出击城外清军。洪、杨决定乘其暂时还未直接威胁太平军后路之机,向近城清军发动攻势,试图打通东路交通线,在其他城门外开辟战场。
,构筑围城防御圈。现有骆秉章在城南构筑的未完工的土城可资利用,太平军对之加
以改造,配置火力、兵力,构成防御圈,以确保后路安全,掩护玫坚。
4。策划分兵渡湘,在西岸开辟新战场,力图控制湘江两岸交通线,这个任务自然由罗大纲负责。
9月4日,太平军大举出动。由妙高峰突出六七千人,“绕至浏阳门外校场,分三路进扑各营。”这次攻势不是正面进攻,而是侧后迂回攻击,企图在浏阳门外取得立足点,打通东路交通线,解除江忠源等在东线的军事威胁。
骆秉章等“当派楚南官兵,并县垂严正沂、同知贾亨晋、知县江忠源,各带兵勇迎击”,在校场正面会
战。
“白能带队从中攻截。徐广缙选派城内精兵二百余名,侍卫开隆阿带领川兵下城协剿。”战斗开始,太平军向清军冲击。由于兵力较少,清军不敢靡战,急忙退回阵地防御。太平军直前猛追,“分扑营墙”,清军形势危急二正在这,一关键时刻,“江忠源驰至,上前横截。”太平军的翼侧受到攻击,战局发生逆转。江忠源等乘势杀出,“复三面夹击”,清军由防御转人全面进攻。太平军“见势不敌,即由校场东首”徉败。清军紧追,太平军撤至陈家拢,“忽总聚一处”,集中兵力,“回头猛攻”,出敌意料,
战局又有转机。
杨秀清指挥太平军主力猛攻蔡公坟大营,眼就要攻破营盘之际,洪秀全却遣人来召:“传天王令,请平等王暂且罢战,有重大变故,诸王到大寨议事。”
杨秀清回到大寨中,就见地上放着一副担架,担架上的人用白布蒙着。他心知不妙,蹲下身去,揭开白布一:“啊。朝贵兄弟!”
原来,萧朝贵这一次对长沙志在必得,身先士卒向城内猛冲,却不料湘军架起大炮就近猛轰,萧朝贵被霰弹扫中,一命呜呼。
开国老兄弟中,折了虔诚王,太平军士气大挫。再也无心攻打长沙。幸好白天罗大纲已经带领他的“艇匪”成功渡过湘江,在西岸开辟了一片阵地。于是,太平军放弃了攻打长沙的计划,全部转移到湘江西岸。
9月20日,向荣带渡江西进,增援潮勇,承担西岸南线军务,江忠源也同时西渡,承担西岸北线军务。“八月初八日(9月20日),洞井铺接仗,杀贼数百,生擒二百余名。”至此、西岸成了第二战场。
太平军和湘军在湘江西岸反复攻杀十余日,互有杀伤,长沙之战陷入僵持。双方都还不知道,神机军已经点兵南下。
9月0日开拔
“长沙苦战,萧朝贵阵亡,我们要出手么?”李颖修陈述着东厂报告的十日前的战局,问楚剑功。
“萧朝贵还是死了。”楚剑功并不知道太平天国的权力结构发生变化,他只是感叹历史未变,“如果我们现在介入,历史是不是就变了?”
“历史早就变了。如果我们现在下定决心,推翻清廷并非不可能。”
“但是我们的战略,用商品经济的大潮摧毁中国旧农村,会受到影响。”
“我们就算接管了全国政权,商品经济还是会摧毁旧农村的。”李颖修说,“大势如此,自由经济学派和马克思主义者,在这个潮流上的结论是一致的。”
“但如果我们夺取了全国政权,破产农民的怨恨就会对准我们。破产农民,还有地主,会疯狂的涌入城市,这个潮流会把我们新生的政权撕得粉碎。”
“可以用户口、集体农庄、生产队把农民都约束起来。”李颖修说:“历史证明,限制他们三十年没有问题。同时还可以用工农剪刀差,进行原始积累。”
“然后呢,商品经济的春风吹活了家庭年产承包责任制,解放了农村的活力,于是以粮食价格上涨为标志开始‘价格闯关’,这样,只用十年,我们的政权就会面对新的关口,到时候,不知道谁来说‘老了,无所谓了’。”
“你这人真无聊……”
“何必冒险,清廷还是站好最后一班岗,替我们承担所有的怨恨吧。”
京师。
军机大臣隆文下朝之后,往家里去,他家住在京城靠北面的地方。
轿夫走了一段,停了下来。“老爷,前面有军汉汹酒闹事。取仪仗将他们赶开吧。”
“又是神机军那些胡滑小儿,不要招惹他们,过两天他们走了,就清净了。”
在木兰围场校阅之后,两白旗,两蓝旗就准备开拔。每个旗给了一万两白银的开拔费,每个旗队长再单给一千两。
而神机军中多有些以前驻京八旗和绿营的人,他们好久没有回京城了。于是皇帝开恩,让这些军汉以旗队为单位,不带武器,临走前进京城逛逛。
“小弟我就要南下两淮,大哥你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在靠僻静处的一个小摊上,正红旗汉军旗队长孙武安正在给正白旗汉军旗队长苗人凤践行。
“江南织造,贡品啊。苗爷你想点办法,小弟我在京城有路子,可以卖出去,钱少不了你的。”
“隆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我们两兄弟,提什么钱。不过我是去淮南,然后下湖广,苏州……恐怕不好办哪。”
“哎呀,灵活点嘛,你就不会转进一下?就算到不了苏州,淮南也有不少好东西啊。”
“有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去过。”孙武安不高兴了,“你去了嘛,有什么就弄什么。像你这种死脑筋,一辈子发不了家。”
“谢谢隆哥你指点。不过,没本钱?”苗人凤说。
“你你死脑筋吧。你们刚发的开拔费呢?”
“落到小弟旗队的才两千两,还有给下面的参领,佐领。”
“拉着他们一起做生意。让他们入股。”
“这不太好吧。”
“不愿意算了。”孙武安端起酒杯,“喝酒喝酒。”
两人喝酒吃菜,闷了一会,孙武安说:“我还有个没本钱的招,赊账。淮上商家,徽商,家底厚着呢。让他们先垫出来。”
“他们愿意吗?”
“当然愿意了,你们正白旗这么大老远的跑过去,保境安民,拿他点东西,还不是理所当然的。他还好意思找你要钱?”
“也对!”苗人凤憨厚的笑了起来,“大哥真是有本生意经啊。”
“没好处,谁来当这大头兵呀。我就羡慕你,可以下去生发,我们正红旗还得留在张家口受苦。”
“大哥别着急,平了发匪,还要南下剿共。想想匪共,靠我们三个旗,那哪打得过啊。正红旗,肯定要南下,小弟先去探路子,到时候等大哥来了,让隆哥你带着小弟发财。”
“还行,你小子越来越上道了,我听说匪共有洋纱洋布,洋火洋油,洋米洋面,都是好东西啊。”
“可那个,楚……叛逆,会跟咱们做生意么?”
“傻啊,你,他不和咱们做生意,咱们在两淮,或者两湖,拉个大户当门面,贴上去呗,你呀,还是不上道。”
”大哥教训得是。我敬大哥一杯。”
保定,一家驴肉火锅店,三男一女,围着张桌子,大吃大嚼。那女子手持一把短刀,给众人分肉。
“两年多以前,就在这家店里,和山海关的宋庆,黑龙江马队的早慢熊斯基,尼古拉斯一起喝酒,然后南下扬州。时间一晃,都过了这么久了。早慢熊斯基,尼古拉斯,都成了匪共里头有名头的人物,宋庆在山海关也当上参将。”马千山絮絮叨叨的说道。
“老马。这事情你都说了好多回了。”那女子小声说着,“早慢熊斯基,尼古拉斯的事情,你别老念叨了,让别人听去,就是一个通匪,要杀头的。”
“弟妹你又吓唬我,我怕什么?别说我,就说我们镶蓝旗都统,现在东北剿总郑亲王端华,当年也是跟着楚剑功跑步的,我要算通匪,那他算什么?对吧,大范。”
坐在一边的范铁锡嘿嘿笑笑:“这次我们镶蓝旗是北上奉天,防备罗刹,和楚剑功他们对不上,说说也没事。”
“你你们,光顾着说话,方师爷把锅里的肉都要吃完了。”
“哪里哪里。”方从哲说,“我饭量小,只好笨鸟先飞。”
范铁锡说:“方师爷读书人呐。做什么都是光面堂皇的。来来来,光吃肉不行,你要喝酒。这杯干了,谁不喝我揍他。”说完一扬脖子,喝光了面前的酒。
董潇潇轻轻一笑,把酒慢慢喝掉,马千山也喝掉了。方从哲犹豫了半天,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方师爷,你这个样子,到了关外会冻死的。”董潇潇在一旁叫道。
“我说,”范铁锡靠在椅背上,大大咧咧的说:“我估摸着,我们这一次出关,就不会回来了,肯定一辈子驻屯奉天。我反正关外八旗出身,也就是回家,老马你可回不了热河了。”
“没事。我反正光棍一条,关外塞外,对我来说一码事情。倒是方师爷,江南的读书人。说实话,方师爷,不如我跟你把帐结了,你这就回家去吧。”
“那怎么能行,方师爷在郑亲王那里都挂了号了,知道老马有个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的师爷,王爷准备请方师爷入幕府呢。”
“你们真是不起读书人,也不清大势。可我得清啊。”方从哲说,“不食五鼎烹,就受五鼎烹,我当然会跟着你们到关外。”
“方师爷,别拽文,什么意思?”
“大范,老马,建功立业,正当其时,董姐,想不想做诰命夫人?”
0月2日小天堂
太平军和湘军攻杀十余日,长沙久攻不克,太平军的战略目的长期不得实现。清军素质虽差,但数量众多。太平军无论攻坚打援,都存在着相当困难。洪秀全等出,大军继续滞留长沙城外,与优势的敌人拖时间、拚消耗,实在不是胜算。
再说,虽然湘江西岸有粮源,但食盐、弹药等物质日渐匾缺,已经严重影响将士打仗和生活。李秀成禀报说“天朝官兵有粮,无有油盐可食,浑身乏力,向天帝牌位磕头,亦不得回应,士气大沮。”,生活发生严重困难;在攻坚战局上,“天军心壮而力不登”。
洪秀全也不得不寻找出路。“欲由益阳县,欲靠洞庭湖边而到常德,欲取河南为家。”太平军借着一个大雨之夜,移师宁乡。长沙清军久战疲惫,竟无人追击。
萧朝贵的遗体在宁乡匆匆下葬。这位虔诚王七千票,就这样消失了。作为太平天国开国元勋和有数的猛将,他的死亡,像是上天的昭告,太平军中散布着沮丧的情绪,攻长沙不克,虔诚王战死,那天国的前途究竟在哪里呢?
正是在这样的局面下,洪秀全召集太平王庭开会。
“军心不稳,以虔诚王旧部为甚。”柳叶飞说道。
“他们失了头领,有些人心浮动,也是正常。”
“自由王,不可疏忽大意,不如开了圣库,给他们做些犒赏。”
“天王,不可,以来圣库里没什么钱,二来直接以钱银犒赏,不符天国宗义。”
“我倒有个主意。”柳叶飞说,“分封。”
“不是说好不分封吗?”洪秀全有些恼了。
“天王,且听我说,我是说将虔诚王的票权,分给他的部属。让他的部属感觉到自己地位和权力的提升。而且,七千票,分给曾水源,林凤翔,李开芳三个人,让他们再去安抚部众。”
柳叶飞还有一句话没讲出来:七千票分给三个人,相对来说,剩下诸王的权力就扩大了。
“是啊,分给林凤翔等三人,让大家,只要奋勇作战,天国是不会亏待老兄弟的。”冯云山也赞同。
“不妥不妥。”韦昌辉反对,“在金田起事之前,胡以晃,秦日纲,都为天国筹备出了大力,他们虽然封了侯,却也没有票,现在林凤翔等人却越过他们,叫老兄弟们怎么想嘛。”韦昌辉为和自己一样,投上全部身家的胡以晃鸣不平。
“这个好办,”杨秀清说,“那就分封五个人好了。”五个人分七千票,就分得更散了。
洪秀全琢磨了一下:“每个人一千四百票,这个四字,在广东话里不太好听。”
大家都不做声,天王到底想说什么。大家都不信洪秀全真的忌讳这个“四”字
大伯礼玺天德说:“赖汉英,自起事以来,一直为天国断后,上个月被江忠源围住,差点陷在里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他也算一号吧。”
喔!原来想把你的妻弟捎上。赖汉英的姐姐就是洪秀全的妻子赖惜英
柳叶飞不动声色:“天王,七千票除以六,不好分呐。”
洪秀全惊觉:“对呀,不好分呐……我两个弟弟,洪仁发,洪仁达,一直跟着我们转战,他们年龄还小,真是苦了他们了,不如也把他们带上吧。”
喔!这么算来,新封八个人,你洪天王家的就有三个。
这时候,杨秀清说道:“洪仁发,洪仁达,他们虽然有苦劳,却没有功劳。倒不如封罗大纲,曾立昌,吉文元、林启荣。”
众人都觉得有理,罗大纲是“艇匪”的头领,在太平军内算是一股大势力。而且攻道州,下郴州,开湘江西岸,都是罗大纲打头阵。
而曾立昌、吉文元和林启荣是杨秀清的主要战将,讲功劳还在赖汉英之上。
洪秀全被难住了,冯云山解围道:“依我,那就都封了吧。”
“这一下就有十二个人了,还是分不平。”柳叶飞说,“大将曾天养,威信卓著,咱们怎么把他忘了。”曾天养是太平军诸将领中年龄最大的。
“对呀!可是,这样就有十三个人了,不吉利。”洪秀全皱着某头,苦苦思索,找到了解决办法:“蒙得恩,一直管着老营,家眷都多亏他照顾。”
十四个人了,又遇到了“四”字。柳叶飞决定培植一下自己的势力:“有个小伙子,李秀成,打仗又机灵,又勇猛,永安就是他化妆进城拿下来的。在永川还让向荣上了当。”
“秀成这孩子我挺喜欢的,把他也算上吧。”
十五人,又除不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