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河手上,除了已经派出去的花月影的侦察连,手上三个营都是从湖南调来的。现在花月影报告已经发现了敌人的踪迹。
“这些敌人非常的狡猾。而且熟悉地形。”花月影说,“河马,你带一个排,作为尖兵在前面。”
河马率一排人,冲出山口,赶到青稞地。突然,号角声响了起来,郎加多吉率七十多人的优势骑兵围攻。河马马上命令自己的排摆出横队,对着冲来的骑兵射击
敌人的骑兵非常密集,驼鹿步枪的连续射击瞬间将敌人的骑兵打散。花月影闻声,带领全连赶来增援。敌人的骑兵见势不妙,调转马头逃跑了。
到了下午,林深河的主力才赶到。
“他们都是骑兵,跑得倒快。”花月影大声的抱怨。
“骑兵也要喝水吃饭,我们顺着水源,继续追踪。”
林深河带着部队,一直追击到怒江上源拉喀池,尽是山岭砂岗、杳无人烟之地,几天见不到一个人几天后的黄昏时候,尾追的林深河部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在一块宽谷地带追上了卫教军。
叛匪们开始宿营,一堆堆地火边煮饭烧茶。这时。前哨部队发现后立即报告林深河。林深河马上命令一个排利用地形隐蔽从侧面爬过去截住敌人的退路,其他部队准备突然冲击,准备给恩珠·贡布扎西来一个前后夹击。这个排从侧面斜坡向叛匪爬去,还隔他们一百来公尺被卫教军哨兵发现,就打响了。四水六岗军们当即上马逃去。林深河命部队继续猛追。又追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黄昏时分,达到接近玛雄的地方。前卫一连刚爬上一个土岗,又发现敌人正在煮饭。一连长立即向林深河报告,林深河和河马悄悄爬上土岗观察敌情,立即命一营往左,二营往右悄悄向叛军包围过去。
恩珠·贡布扎西非常警觉,发现不对,立刻招呼手下上马。但已经来不及了,四面八方的排枪响了起来,被包围的叛匪成片成片的倒下。除少数人骑马突围以外,卫教军主力在此地被歼灭。
就在林深河追击卫教军的时候,石凤魁已经占领了察木多,查封了一些顽固的寺庙,随后向江达推进。
拉萨的上师们见势不妙,派使者到江达,请求石凤魁不要进攻江达。
在未向四川布政司以及剑南军总部请示的情况下,石凤魁自作主张,停止进攻拉萨,并收受了拉萨赠送的金佛和其他礼物。
石凤魁向益州报告说,察木多已经平定了,按照钧座的示下,从察木多到江达单设一州,称为昌都。
石达开由此为他的族兄请功,请布政司任命石凤魁为康州刺史,张遂谋为昌都刺史,并编练锦衣卫。
“石平边,按照常例,还需派人核实。”
“那是自然,不过钧座发来了命令,淮上形势趋于紧张,将在四川的部队调出十个营,充实襄阳的三个军。李布政使,核实战功一来一回,至少要半个月,这十个营难道半个月后再出发吗?”
李纵云正色道:“那怎么能行。而且这十个营,是要北上进攻清廷的,一定要选在剿匪作战中表现好的部队。”
46
品级问题
徐州,淮南枢纽,现在这里是江北剿总所在,徐州剿总大臣胜保今天得了一封书信:太平军在浦口守将薛之元,宁国守将杨捞家要投诚,请大军速速接应。
薛之元的这封信不仅发给了胜保,现在正在进军**的陈金绶也得到了消息
徐州,现在是霍普纳集群集中之地,胜保得到薛之元的书信,立刻招来霍普纳都统,以及新任的江苏巡抚吕贤基商议。
还是在李秀成破江南大营之后,太平军各部四面出击,攻占了天京附近的浦口、江浦、宁国等地,保卫天京门户,薛之元是淮上捻子,跟着李昭寿投奔林凤翔后被派回天京联络,杨秀清他熟悉江北形势,就把他的部众安排在浦口。杨捞家本是天地会众,被委任守卫宁国。这次神机军汹汹而来,已投清廷的李昭寿派遣心腹秘密联络太平军中的天地会众,策反了薛之元、杨捞家等人。
霍普纳听完通译的介绍,立刻就大叫起来:“那应该立即进攻浦口,占领浦口和江浦,这就像在叛贼的脑门上插上一把尖刀。很好,陈金绶旗队长已经前往**,就让他和薛之元联络吧。”
霍普纳喊着,却忽视了一个问题:指挥序列。
按照普鲁士军事顾问团的设想,整个白色方案,从白虎节堂的赞襄军务到各个集群的指挥官,都直接由普鲁士军官担任,这样指挥起来如臂使指,军队可以流畅的运作。
但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个集群内部清廷官员的品级和资历。且不说外来和尚与部属间的默契问题,仅就品级而言,普鲁士顾问中,只有龙德斯泰德是正一品的上三旗包衣总统大臣,其他人都是从一品的都统,还是武官。
而参加白色方案的清廷官员有两个总督:署理江督周天爵,署理湖督曾国藩,两个剿总大臣:河南剿总祥厚,徐州剿总胜保。三个巡抚:河南巡抚陆应谷,安徽巡抚蒋文庆,以及驻节徐州的江苏巡抚吕贤基。
普鲁士顾问对这些一品大员们来说是外来人,而这些满清的官员之间,也不大买账。现在在徐州,就有霍普纳、胜保、吕贤基三名高官。霍普纳不太懂中文,通过翻译传达了白色方案中集群的任务,平时就一言不发。
“肃中堂让我等收拾淮南,用意是极好的。只是,若这几个旗队能够收拾淮南,还用神机军南下吗?”吕贤基夹枪带棒,“薛之元反正,那是好事,可还需稳重。”巡抚守土第一,在大军到来之前,吕贤基想的是守好江北半省,别把发匪招来,徐州沦陷,自己就得跟着杨文定的后路去了。
“那是!”胜保赞同的说,“我等各守城池,等肃中堂大军到来,再作打算。陈金绶轻率进兵,本帅是不赞成的。本帅已经派人给薛之元送信,让他不得与陈金绶联络”胜保还有个打算,他要得到反正薛之元的头功,因此不能让陈金绶捡了便宜。
霍普纳听到翻译,急的站了起来:“大人们,机动作战的精髓在于主动,即使现在援军还未到来,我们也要主动进攻,争取调动叛贼们的兵力,为其他四个集群的包抄拉开空间。”
“霍都统说得是,只是这徐州咽喉之地,江宁门户,我等屯兵在此,江宁匪逆就不得安枕。”胜保说完,着通译:“快翻!”
通译和霍普纳说了一通,又转过头来:“霍都统说,当派出两个旗队,进攻浦口和江浦,叛贼为了夺取这两个门户。一定会集中全部兵力来和我们争夺,等战斗完全展开后,五个集群向心突击,一举吃掉叛贼的主力,进而消灭江宁的叛贼。”
“我说过了,徐州乃江宁门户,须得重兵防守。霍都统是知兵的人,不会不明白,一定是你翻译得不好。”
通译说:“小人照实翻了。霍都统……”
“住嘴,你还敢狡辩,连这么简单的话都说不清楚,要你何用?”
通译见胜保发怒,不敢做声。
吕贤基定调子:“大军到来之前,还是稳守为上。霍都统稍安勿躁,只要守好淮南,就是大功一件。”
胜保等人在徐州按兵不动,太平军天京的太平军也在犹豫。在得知神机军的前锋渡过淮河的时候,洪秀全就全权委托杨秀清,调兵灭妖。
根据探子的报告,霍山的清妖全是骑兵,六安的殿前部有被包抄的危险。
现在太平军已经占领了半个江西,江西的殿左部、火营、水营都可以抽出来作战,但打哪里却是个问题。
赣东的广信有白能的二程营,皖南有曾国藩,渡江的枢纽安庆,被团练头目王须水控制着。
按照最简单的设想,应当殿前部走官道南下,殿左部北上,合攻安庆,打通江南江北的联系。但霍山的骑兵十分讨厌,如果殿前部南下,清妖过万骑兵拦腰一击,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张洛行的捻军也还有几千骑兵,但杨秀清可不敢信任这群外人,陈仕保就是死在外人苗沛霖手上。
李昭寿的同乡薛之元,杨秀清更是不敢放进天京城里,只让他呆在外围的浦口,到时候清妖打来,先把薛之元消耗了。
太平天国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情报缺乏。虽然有会党传递消息,但在两湖、在江西、在淮上,诸多会党首鼠两端,或叛或降,让杨秀清不敢再信任会党。路上的消息也传递不便,殿前部在北伐期间,杨秀清派出的十余批信使都被清妖截获,殿前部完全得不到天京的指示。
就在杨秀清思来想去的时候,宁国守将杨捞家叛降皖南的曾国藩。
“忠义救国联军盘踞天京南翼,终是大患。”杨秀清想着,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这时候,有人来传话,伯礼玺天德请各位千票到天王殿叙话。
杨秀清听到这话,没有动身,而是泡了一杯清茶,慢慢的品了一番,这才前往天王殿,虽然天王殿和平等王殿都在前明皇城,也就是满城里面,走过去几步路的事情,但杨秀清还是摆足了礼仪,百人的依仗施施然摆开,浩浩荡荡的前往天王殿。
47
天王的用兵
更新时间:202-0-27
太平天国康股瑞斯本来有五王二十五侯,总计四万八千票。但现在超过一半的天候,包括全部五名天威七百票都领兵在外,使得决策的时候,只要洪秀全能取得任意一位王的同意,就能得到通过。
此次召集康股瑞斯,自然是为了商讨太平军下一步的对策。如果不清军的动向,太平军目前的局面还是不错的。已经稳取半个江西,而且富饶的大城如九江、南康都在太平军手上,西面的共和还算友好。
殿前部虽然被迫撤退到六安,但也算完成了搅动北方局势的任务,使得淮南和河南的重兵不能南下增援。
在夺取了杭嘉湖之后,三城的织造府存货从美国洋兄弟那里换来了新的一批洋枪洋炮,不但可以补充火营在江西的损耗,还能再武装五千人。也就是两个点检。
在天使神将罗伯特李的建议下,天京新设了金、木二营,以林绍璋兼任两营丞相。金营主管军械,木营主管造船,以林锡保为总典硝,秦日兰为典铅码,已经能够自行接济一些军火。
就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伯礼玺天德洪秀全召集了康股瑞斯。
洪秀全、冯云山、韦昌辉、柳叶飞四位王爷,在京的八位天候,都到了好一会了,才听见赞礼官叫道:“平等王驾到。诸侯接驾。”
诸侯都迎了出去,趁这个机会,洪秀全嘀咕说:“平等王每次都迟到,让咱们等他,今天咱们晾他一回。”
韦昌辉默不作声,柳叶飞道:“不要伤了和气。”
杨秀清在诸侯的簇拥下来到大殿门前,柳叶飞立刻起身迎接,韦昌辉了洪秀全的脸色,这才站起来,故意大声说:“杨大哥,你可算来了。”
按照往常,这时候洪秀全就该从天王宝座上下来,迎到大殿门口,可这一次,洪秀全在宝座上端坐不动。
杨秀清在殿门口等着,没见到洪秀全下来,当即脸色就是一沉。他立在大殿门口,双手往后一背,昂着头,瞪视着洪秀全。
柳叶飞道:“杨大哥,快请进殿落座,大家都在等你商议。”
韦昌辉却在一旁说:“天王,快给平等王赐座。”
杨秀清一言不发,昂然瞪着洪秀全。
这时,冯云山站了起来:“秀清,今天起得晚了吧,叫大家一阵好等,我们几个老兄弟也好久没聚了,待会散朝去我家坐坐。定要罚你几杯。洪大哥,你说是不是呀。”冯云山有意的用起以前的称呼。
洪秀全这才从宝座上站起来:“秀清,今日迟到,定要罚你三杯。”
柳叶飞背对着洪秀全,连连对杨秀清使眼色。
杨秀清哼了一声,迈步走进殿来,也不等洪秀全发话,大喇喇的坐下:“都坐下,说吧!”
大家都对目前的局势一清二楚,所以倒也很快进入正题。
“当下的急务,自是扫荡皖南和衢州的清妖,曾国藩、江忠源两部加起来,仍旧有两三万人。”
“不错,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大多数人附和这一想法。
“不不!林大哥、李大哥带着七千老兄弟,被清妖拦在六安,我们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呀。”定天义六百票吉文元表明态度。
“就是安庆,被王须水占着,颇不好办。”
“王须水只是个团练,打下来就是了。”
“王须水手上可有二千杆洋枪。”
“那又如何,我们火营现在还有上万洋枪呢。”
杨秀清眯着眼睛,等下面天候们议论得差不多了,这才说道:“殿前部孤悬淮上,当然不能不管,皖南的清妖近在咫尺,也当尽早肃清,安庆团练阻在两军之间,如鲠在喉,也要尽早拔出,该当如何用兵,还请伯礼玺天德示下。”
按照往常,就该洪秀全说:“请平等王调兵遣将,扫除妖氛。”可这一次,洪秀全沉吟了半晌,也不杨秀清,就大声说道:“着昌天义曾立昌带领扬州本部,并五千洋枪,前往六安,归入殿前部,然后合兵一处,攻取庐州。”
“着豫天义胡以晃进攻安庆。”
“着燕天威秦日纲,并火营大部,扫荡徽、瞿二州,荡清后路。”
“启禀天王万票,三路分兵不可呀,尤其是扬州,乃是天京门户,万万不可轻弃。”柳叶飞急忙阻拦,他又把目光投向杨秀清和冯云山,希望他们站出来说话。
杨秀清微微一笑:“护法王,静听天王明断,你信不过伯礼玺天德用兵吗?”他摆明了要洪秀全的笑话。
冯云山本待张口,听到杨秀清这么说,就默然坐回去。
柳叶飞又转向韦昌辉:“三路用兵,钱粮足用否?”
“足用,当然足用。”韦昌辉嘿嘿笑着。
柳叶飞还想挽回一下:“不如请豫天义从九江过江,借道湖北,与殿前部合兵。曾立昌在扬州不要动。”
“借道?我天国岂可求人?”杨秀清道。
洪秀全给柳叶飞一点安抚:“不过,曾立昌北上扬州也需人镇守,就让黄再兴守扬州吧。”黄再兴是柳叶飞提拔的,现在让他守扬州,算是给柳叶飞的好处。
就这样,三路进兵的法子就定下了。
徽州府,曾国藩、江忠源以及忠义救国联军的大将们也是济济一堂,商议出路。
“我军以忠义起家,与发逆断断没有妥协的余地。”曾国藩一句话,断掉了和天国和谈的出路。
“只是眼下该当如何?”江忠济问道,“不如北渡长江,与淮南诸军连成一片,再作打算?”
“淮南连年战乱,只怕我军到了,也没有军粮。”
“芜湖、巢湖,倒是产量大县。”
“那些军粮,都是胜保的。他断不许我们伸手。”
“下官还有一点想法。”白能站出来,“衢州当面的金华,可谓江南有数的鱼米之乡,北面一点的杭嘉湖,更是天下富庶之地。我已探明,守金华的是洪仁达,守杭州的是洪仁发,皆是洪秀全的族弟。没打过什么仗。”
“这倒不失一条出路,只是浙江还有李秀成的二十万大军,如是与他接仗,反而不美。”
“下官还有个移花接木的计策。”
“说来听听?”
“发逆视曾山长、江祭酒为心头大患,只要曾山长,江祭酒所到之处,发逆定然大军云集。而且,天京之地,近在咫尺,只要曾山长和江祭酒摆明旗号,攻克宁国,摆出进攻天京的架势,发逆定然将李秀成部调回天京回防,到时候,我联军再出一支奇兵,袭取杭州和金华。”
“这不仅是移花接木,还是围魏救赵呀。”曾国藩称赞道,“不知袭取金华和杭州的奇兵,由谁来担当?”
白能故意低下头去,手心里却攥出汗来。
48
疑惑
“黄再兴带领五千援军,悉载其锚重,还师入皖,l月日,攻克练潭镇,进逼桐城。第二天乘势进人桐城,月日,率军进攻大关,在白沙岭,击溃敌军,阵斩在籍刑部主事朱麟棋。月9日,太平军进攻舒城,守将恒兴亡命庐州。”
“没了?”李颖修问。
“没了,东厂的战报截止到月0号。我估计新的战报要20号以后才会一起送来。加上送信的时间,2号左右才能收到。”
“我们的消息哪里来的?可靠吗?”
“刑部不是你在管吗?问我?”楚剑功说。
“早慢熊,我们已经在淮南建成间谍了吗?”
早慢熊斯基还是老样子,磨磨唧唧的说:“钧座,淮南现在这么混乱,能相信谁呢?这份战报,是综合了安庆的王须水绅士和安徽会党的消息提炼出来的。”
“王须水?他不是团练吗?他靠得住吗?”
早慢熊说:“王绅士说过,谁要和钧座过不去,他就骂死他。王绅士还说,一定为共和好东北大门,绝不放一支长辫子的蚊子进来。”
楚剑功这时候却提出一个问题“霍山的曼斯坦因集群按兵不动,坐视曾立昌打下舒城,这就打通了和六安的联系。他在干嘛?”
“曼施坦因?”李颖修饶有兴致的站到安徽地图前了,“那个曼施坦因家的。”
他这句话只有楚剑功能回答:“他爷爷。”
“也许,曼施坦因认为这是中央集群的任务吧?”
“平章,”早慢熊斯基插嘴了,“你说的中央集群,是指河南的神机军吗?”
“好了,早慢熊,不要受李颖修的干扰,江西太平军有什么动向吗?”
“根据我们在临江的洪州刺史报告,胡以晃一部北上,而太平军主力则向徽州进军。”
皖北太平军与清军激烈战斗的同时,皖南太平军也展开了攻势,进军太平府。
月日皖南太平军攻克繁昌县城,活捉知县张廷槐,击毙勇目陶苍林、武生强占鳌等多人。经东流、建德,在当地乡民导引下,越过祁门之大洪岭,长驱直人,攻占祁门县城,斩杀知县唐治、巡检钟普塘。7日,指挥张大有自祁门率军东占黔县。由于乡勇袭扰,次日撤出祁门,等待大军。
日、9日两天连续进攻防守琉璃岭、雾露岭,攻克岭隘,过羊栈岭,再次攻克黔县,图攻休宁。
同日,北上的忠义救国联军李续谊营攻陷石棣。曾国藩亲自督帅蒋益澧、刘腾鸿、李元度三路进击,与太平军战于钱村。刘坤一带勇抄太平军后路,前后夹攻,太平军大败,遁至铜陵、繁昌两县。其时,江忠源亲率江忠浚、江忠济各营北上援徽。
“江忠源兄弟从衢州北上?”楚剑功一皱眉头,“确信是他们吗?”
“江西方面的情报,都是张国梁在负责。他在天地会众老关系多,各条线都说,确实是江忠源的江字大旗移营北上。”
“那在石棣督阵的,能确认是曾国藩本人吗?”
“不确认,但确实是曾国藩的帅旗。”
“湘军,”楚剑功说顺了嘴,湘军两字老改不过来,“两大巨头集中在徽州,到底作何打算呢?”
“也不一定是真的。旗号而已。”
“和我们不一样。”楚剑功纠正:“湘军是总统择分统,分统择营官,各营都是家军。曾字旗号绝对指挥不了江字军,翻过来也一样。”
“所以曾、江两军主力,都在徽州、池州一带?”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江忠源肯放弃衢州这个浙江门户吗?衢州现在是谁在守?”
“报告钧座,不知道。江忠源经营衢州,非常的严密,虽然前几天换防,天地会可能混了几个人进去,但还没有消息传出来。”
“广信呢,还是白能吧?”
“不是,城头的旗号换成了刘。”
“刘?刘长佑还是谁?”
“不知道,钧座。”
楚剑功有些生气了:“早慢熊你怎么搞的,东厂这么久了,还没在广信安插下可靠地钉子,婆罗洲的事情也是一样,我需要从露丝雅那里,才知道詹姆斯布鲁克被打死了。”
“我们人手不足。”早慢熊斯基的语调不像辩解,而是平实的叙述着与他无关的事实。
“还有其他的战报要提交吗?”
“有的,由于黄再兴撤出扬州,所以清军以三个旗队进行围攻。进攻非常凌厉。”
陈金缓、胜保进犯扬城,一面分兵埋伏城南,截击太平军水师。清军在城下遭到滚木、擂石、砖块与灰罐打击,枪炮杀伤,无功而返。
德崇额进犯天宁门,胜保、陈金缓在西门牵制。
神机军先以大炮滥轰,毁坏0余座城垛。再于天宁门旁开凿隧道,“洞穿数穴”。曾立昌遣军反击,“不避炮火,蜂拥齐至天宁门。将士们一面在城垣内,实以厚木,架以土石,竭力抵拒,破坏敌人隧道施工。一面投掷滚木、擂石,击退清军两面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