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引弓 > 第182章
腓特烈卡尔亲王当时如此这般,约略将军情介绍一番,又将心中计划,一一汇报。瓦伦格尔用心听完,未多加评论,心道:“毛奇的意思很清楚,东线战事,主要由这位至亲亲王负责。却不知其人究竟是否有真才实学,且到时再看吧。”于是,对腓特烈卡尔亲王的长篇大论仅敷衍几句1。不久,竟露出倦意,随即与腓特烈卡尔亲王寒暄几句,腓特烈卡尔亲王知道老人要休息,便闭口不言。
正午时分,马车抵达马林堡车站。瓦伦格尔、腓特烈卡尔亲王一行下车。霍夫曼等人接住,寒暄道乏毕,便驱车回到城内集团军司令部中。其时瓦伦格尔究竟年老体衰,又乘夜车,倦意不消,当不得众人相劝,自去寝室歇息。
腓特烈卡尔亲王身体既壮,又初担重任,心情激动,虽在车中24小时不曾合眼,却依然精神抖擞。当时稍事休息,便来到司令部作战室,与霍夫曼参谋商讨军机。
霍夫曼依6军参谋条例规定程序,先将敌对双方兵力、指挥、态势、部署,约略汇报一番,便候在一旁准备回答问题。腓特烈卡尔亲王将军静听汇报一言。待汇报完毕,沉思一阵,方问道:“古姆宾年着实不该丢失,以东北预备军七个师,与俄将保罗夫两个军对阵,实力其实相当。然我军素质占优,地势亦不为不利,为何竟不敌俄军?”
霍夫曼答道:“我军优势,在于机动性强。古姆宾年地当因斯特堡峡口,乃宜守不宜攻之地,于我机动作战不利,但柯尼塞伯克却偏要一意孤行。当初若以偏师据守安格拉普河防线,锁住因斯特堡峡口,挡住保罗夫,却以主力南攻彼得哥尔查科夫,断无失败之理。”
腓特烈卡尔亲王又问道:“今若再依前计,掉转矛头,以主力用于马祖里湖南岸,与彼得哥尔查科夫决战,可有胜算?”
霍夫曼以手抚额,叫道:“正当其时!”腓特烈卡尔亲王乃问其故。
霍夫曼道:“彼得哥尔查科夫所部步兵4个军,自离那累夫河基地以来,已在泥泞沼泽中挣扎了十数日,将士疲惫,补给困难;况其4个军1o万人马,散在2oo公里战线,态势虚弱。我军探马和志愿民兵,多次截获彼得哥尔查科夫与戈尔恰科夫俄军总司令部往来书信,皆报称部队每日行军1o公里,已是极限;军马久无燕麦为食,军粮亦缺,弹药车更难赶上大队,请求送补给品接济1。我军自古姆宾年战后,已将比埃尔霍夫预备步兵第一师调至马森堡,克林斯曼第17军、冯·贝洛预备队第2军已到马祖里湖西岸。只消转换方向,令比埃尔霍夫由舒尔茨右翼进攻左尔道、奈登堡,克林斯曼、贝洛由舒尔茨左翼攻奥尔特尔斯堡,然后令预备步兵第一师、第17军、预备队预备步兵第一师合击坦能堡,必能合围彼得哥尔查科夫主力。”
腓特烈卡尔亲王沉吟半晌,道:“计果然好。只有一虑,若保罗夫由安格拉普河兼程折向西南,只须3日行程,便能赶到坦能堡,与彼得哥尔查科夫合兵作战。那时,我军主力必为敌所困,反陷重围。”
霍夫曼又道:“将军有所不知,俄军第1集团军司令官保罗夫,本是我日耳曼族人,先祖移居顿河,成为哥萨克,虽有将才,却在俄**界向受排挤,且与彼得哥尔查科夫结怨颇深。”
腓特烈卡尔亲王默默听罢,道:“此番会战,关系大局,料保罗夫不肯以私怨误戎机。我军制胜,不可以此为据。”
霍夫曼亦不力争,而是翻出一卷地图出来,地图上画满箭头:“亲王请看,这是古姆宾年失陷后保罗夫的推进路线,试想,如果保罗夫有意与南线彼得哥尔查科夫夹击我军,怎会如此故意绕路?”
“这样详实的情报,你是如何得来?”
“俱是当地村民向我军报告,东普鲁士是我国精神源泉,当地居民自然全力帮助我军。”
“俄军有这样放任村民在一旁窥视?”
霍夫曼笑道:“我曾在俄国呆过半年,亲见俄军办事,皆漫不经心,更无保密观念。况其前线部队,对现代战争,全无概念,既技术落后,又数量不足,还沉浸在拿破仑战争的辉煌当中,殊不知在东普鲁士,俄国人变成了侵略者,村民都与他们为敌。”
腓特烈卡尔亲王闻言亦失笑,不再怀疑这些情报的真实性。接着又与霍夫曼仔细计议,安排妥帖1。然后传令召集众将布置战守事宜。
不一会儿,第8集团军主要将领尽数到齐。腓特烈卡尔亲王环视众人,开口道:“东线战局,全赖诸位不辞辛苦,尽力维持,陛下及毛奇总长对此表示感谢。”说到这里一顿,’接着提高声音,严厉道:“既往之事,我不再提。但从今往后,任何人不得再言撤退。诸位务必振作精神,激励士气,力争重创俄军,稳定局势,为西线我军解除后顾之优。谁若胆敢玩忽职守,贻误戎机,到时可别怪我不讲仁义!”
说完便开始安排部署。当时令舒尔茨第2o军守住坦能堡一线阵地。挡住俄军中央主力。令克林斯曼第17军、贝洛预备队预备步兵第一师往比绍夫斯堡、森斯堡,攻彼得哥尔查科夫右冀军;比埃尔霍夫预备步兵第一师往佐尔道、奈登堡方向,攻彼得哥尔查科夫左翼军。然后东西对进,到坦能堡会合,围歼彼得哥尔查科夫主力。
令骑兵支队,沿安格拉普河防线布置疑兵,或诱保罗夫北攻哥尼斯堡,或逼其按兵不动。只不允其南进,危险克林斯曼、贝洛侧后。各将领命,皆应诺而去。
腓特烈卡尔亲王待众将告辞离去,方想起须报瓦伦格尔知情,急忙赶到住地,见瓦伦格尔已然起床,便将上述安排,约略汇报,瓦伦格尔自是照准不误。
却说俄军西北方面军野战第2集团军,计辖步兵第6军、第13军、第15军、第23军,另有骑兵一部,官兵共计1o万,大炮7oo门,沿那累夫河北岸,格罗德诺、奥索维茨、沃斯特尔温卡一线布阵,距德俄边界线3日行程。
集团军司令官亚历山大·彼得哥尔查科夫,是年55岁,也是军中宿将。18岁参加俄土大战,43岁升为将军。战后为高加索总督,独镇一方。从军凡37年,大小历数十战,军功卓著。战端启时,他正在高加素养病,忽得博尔孔斯基元帅将令,出任野战第2集团军司令官。接到命令的当日,他便收拾行装启程,只带侍从若干。风尘仆仆赶到那累夫河前线集团军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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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路俄军遇败绩
却说俄军西北方面军野战第2集团军,计辖步兵第6军、第13军、第15军、第23军,另有骑兵一部,官兵共计1o万,大炮7oo门,沿那累夫河北岸,格罗德诺、奥索维茨、沃斯特尔温卡一线布阵,距德俄边界线3日行程-》最快更新
集团军司令官亚历山大·彼得哥尔查科夫,是年55岁,也是军中宿将。18岁参加俄土大战,43岁升为将军。战后为高加索总督,独镇一方。从军凡37年,大小历数十战,军功卓著”“。战端启时,他正在高加素养病,忽得博尔孔斯基元帅将令,出任野战第2集团军司令官。接到命令的当日,他便收拾行装启程,只带侍从若干1。风尘仆仆赶到那累夫河前线集团军司令部。
彼得哥尔查科夫刚布置完毕,将大军展开,却又奉戈尔恰科夫命令,率部北上,进攻普国东普鲁士。彼得哥尔查科夫二话不说,急传令各军改变部署,掉头北上。
经过数日行,彼得哥尔查科夫统领1o万大军进入攻击阵地。紧接着,便沿普国东普鲁士与俄属波兰2oo公里战线,起全线进攻。不料一路之上,尽是森林、沼泽。加之天气暑热,蚊蝇纠缠,将士日间冒酷暑行军,夜间受蚊虫侵害,每日行军十几个小时,亦只进展1o余公里,接连行军3日,方突进边界3o余公里,将士皆叫苦不迭。
由于道路难行,后勤车辆运动加倍困难。官兵常常断粮缺药,骂声不绝。幸普鲁士军只舒尔茨部据险狙击,战斗减员有限。
到9月2o日,保罗夫在古姆宾年挫败普鲁士军,戈尔恰科夫急电彼得哥尔查科夫,令加北进,切断普国第8集团军归路,策应保罗夫,合围柯尼塞伯克残军。彼得哥尔查科夫接报,心道:“似保罗夫这等盘材,都能大胜普鲁士军,我又为何不能独胜?”乃召集众将重新部署,令勃拉戈维钦斯基将军率步兵第6军,3万人,为右翼军,贴马祖里湖西岸,进占比绍夫斯堡、森斯堡二城,保障右翼;
令阿尔托莫诺夫将军率步兵第十三军,3万人,为左翼军,取佐尔道、奈斯堡二城,掩护左翼;
却亲统马尔托斯将军第15军、康特拉托维奇将军第23军,共2o万人,投坦能堡,攻阿伦斯泰因,拟得手后直趋普国东普鲁士中心马林堡,截断东普鲁士的交通命脉。四军尽,不留预备队。又令各将尽弃猫重,只带3日粮草,随军弹药,轻装进。各将得令,各回营执行不题。
先说俄将拉戈维钦斯基,以为普鲁士军既在古姆宾年被击溃,便不足为虑,乃将第6军3万人,分为两支,一支攻比绍夫斯堡,一支攻森斯堡。不料普将克林斯曼与贝洛各率所部赶到,分别围住拉戈维钦斯基第6军两支部队,只一次突击,便将俄军打垮1。
俄军第6军3万人,被俘1万,战死1万,溃散1万,大炮尽失。拉戈维钦斯基只集拢残余,急向坦能堡方向逃窜,靠拢主力。克林斯曼、贝洛二人,各率本部穷追不题。
再说俄军左翼阿尔托莫诺夫第十三军。强行军一日,赶到佐尔道、奈斯堡二城。刚刚扎住阵脚,普将比埃尔霍夫预备步兵第一师已赶到城下,架炮攻打。阿尔托莫诺夫据城死守,两军对战,势均力敌,形成僵局。原来,第十三军乃是俄军精锐,能守能攻,十分强悍。
普将比埃尔霍夫预备步兵第一师新从古姆宾年战场远道调来,只轻武器运到,重炮队还在途中,虽数度猛攻,却不能撼动俄军分毫。消息报至普国东北边境大区司令部,腓特烈卡尔亲王甚是焦虑,恐彼得哥尔查科夫乘机调整部署。正苦苦思索,霍夫曼上校献计道:“可如此如此,保阿尔托莫诺夫不战而退。”腓特烈卡尔亲王闻言大喜,连称妙计。乃唤侦查队长来,耳语一番,那队长领命而去。
却说阿尔托莫诺夫死守佐尔道、奈斯堡二城,连连击退普将比埃尔霍夫轮番强攻,见阵前普鲁士军积尸无数,十分得意。不料忽有通讯兵送来一纸情报,却是彼得哥尔查科夫差人送来,称普鲁士军正包抄步兵第十三军后路,令撤出佐尔道、奈斯堡二城,向坦能堡主力靠拢,再作计较。阿尔托莫诺夫读罢,犹疑一阵,暗忖普鲁士军东线兵力薄弱,正面防守已显吃力,何能又派军包抄?
但眼见情报格式无误,终不敢违抗将令,只得令各部东撤·比埃尔霍夫遂得佐尔道、奈斯堡二城,又穷追俄军,向坦能堡方向急进。腓特烈卡尔亲王、霍夫曼二人见俄军不战而退,相视大笑,腓特烈卡尔亲王赞道:“阁下奇才,一计当得1o万军。”原来,彼得哥尔查科夫的情报,出自霍夫曼手笔,又借用缴获的俄军徽章印信,假托彼得哥尔查科夫名义出,俄将阿尔托莫诺夫不察,果然中计。
却说俄军两路馈兵,退向坦能堡,又冲乱俄军中央主力各军,1o万大军集于坦能堡一隅之地,竟人挤车,车撞马,马踏人,乱成一团。
腓特烈卡尔亲王急令克林斯曼、贝洛、比埃尔霍夫三部人马,东西对进,一日兼程5o公里,又令舒尔茨所部普鲁士军步兵第2o军,也向南推进,果然四面合拢,将彼得哥尔查科夫1o万大军,尽数合围1。又督令各军,占据坦能堡四周高地,封锁各处道口,不准俄军突围;却令大炮对准俄军人丛,一齐乱射,先杀伤俄军有生力量,涣散俄军士气。
俄将彼得哥尔查科夫见两翼兵败,普鲁士军四面合围,一面令各军就地固守,一面令派人向包围圈外告急,先致电俄军总参谋长博尔孔斯基与立陶宛方面军司令官戈尔恰科夫,请求火兵救援;又致电第1集团军司令官保罗夫,约略是说盼以大局为重,不记前嫌,兵救援。
俄将保罗夫得尼古拉大公与戈尔恰科夫的命令,见皆是催促兵救援彼得哥尔查科夫,便推说将士疲乏。后勤供应不继,拒绝兵。又得彼得哥尔查科夫求援,更不理睬,只在安格拉普河一线阵地,按兵不动。
却说彼得哥尔查科夫困守坦能堡一隅之地,久盼援军不来。普鲁士军包围圈日渐缩小,每日只以重炮轰击,俄军死者不及掩埋,伤者不能包扎,阵地上污秽狼藉,恶臭冲天。不数日军粮用尽,将士皆宰马为食,当不得普鲁士军诱惑,士兵成百上千的拖枪投降。彼得哥尔查科夫知大势已去,乃令各部乘夜暗分散突围,自寻生路。
是夜,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俄军残部分作数队,准备停当后,冲入夜幕,拼死突围。普鲁士军据守高地,用步枪朝着密集的人丛攒射。
俄军将士为求生机,不顾伤亡,冒死冲突。前面的倒下,后面的并不稍迟疑,继续往外冲。彼得哥尔查科夫令烧毁司令部,亲带一队卫兵,乘乱穿过一片沼泽地。夜暗中,迷失方向,又无法看清指南针度数。众人跌跌撞撞,以手牵手,摸黑乱窜。彼得哥尔查科夫本是病体,又逢哮喘病大,虚弱无力。眼见生机渺茫,更兼思及折兵1o万,怒恨交加,愧疚不已,便脱离众人,独自摸进丛林,倚在一棵大树上,举起左轮手枪,仰天叹道:“此番大败,罪不尽在我1。但既为主帅,岂能苟活,只辜负了皇上重托卫奈何!奈何1"言罢以枪口抵住太阳穴,扣动扳机,一声枪响,当时毙命。
俄军主帅一死,便群龙无,三三两两,各自逃命。腓特烈卡尔亲王令普鲁士军拉开大网,四处围捕。比及平明,清点战果,计俘获军长3名,官兵5万,又缴获大炮5oo门,军马、枪械、车仗无数,大获全胜。
腓特烈卡尔亲王旗开得胜,勇气倍增,又令各部回师北进,乘势再战保罗夫所部俄军第1集团军,报古姆宾年一箭之仇。保罗夫见普鲁士军以新胜之师,挟雷霆之势扑来,料不能敌,急率大军退出所占各处向南靠拢。
沙皇尼古拉一世闻报坦能堡败绩,勃然大怒,即令撤换戈尔恰科夫。又令派员收集第2集团军余部,共得溃兵万余人,统统编入第一集团军,向南靠拢,加入加利西亚的俄军。
摄政王威廉、总参谋长毛奇,闻报坦能堡大败俄军,欣喜万状,传令嘉奖瓦伦格尔、腓特烈卡尔亲王、霍夫曼并东北边境军区诸将。只这一战,方显出腓特烈卡尔亲王将帅之才。
普军解除了东北方的危险,禁卫军团便南下加利西亚,摄政王威廉亲自率领刚刚组建的勃兰登堡军团,与诸军会和。
当斯时,加利西亚汇集了普军禁卫军团、勃兰登堡军团、莱茵军团、易北军团、西里西亚军团,各军团缺损都用预备兵补齐,共有大军四十万。
俄军也不示弱,加利西亚共有西方、西南两个方面军,以及保罗夫的第一集团军,共有大军四十万,人数与普军相当。
统帅波兰亲王帕斯凯维奇心下焦急,频频派出信使,呼唤缅科夫亲王的莱茵方面军以及拉德茨基的哈布斯堡巴伐利亚联军前来助战。
而此时,正逢穆拉维约夫的求援信送到圣彼得堡,而缅科夫亲王刚刚取得普列文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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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德茨基小心思
在七月中旬镇压了布拉格起义之后,温迪戈雷茨带领奥地利军队进攻匈牙利的起义者,但他们动作缓慢,让匈牙利以科苏特为的国防委员会着手进行巨大的组织工作,要的任务是重整军队-》:看小说
科苏特在国会表宣言,号召人民踊跃参军。他保证。凡在战斗中致残者,每人分给1o霍尔特土地。全国各阶层人民纷纷入伍。6月份还只有14个营的国防军,到8月就展到64个营;骑兵从4个旅展到1o个旅;炮队从4个增加到12个”“。
参加国防军的还有波兰、奥地利、德国、意大利等国的自由战士。国防委员会积极组织军事工业的生产。并派出代表到外地城乡监督军事和经济计划的执行情况1。
1848年8月2日,维也纳生了宫廷政变。斐迪南一世被迫退位,另立18岁的弗朗茨约瑟夫为皇帝。并兼任巴伐利亚并肩国王。野心勃勃的约瑟夫一上台就立即布向匈牙利进攻的命令。
8月13日,在文迫施格雷茨指挥下。共有5万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奥地利军队从莱塔河附近起进攻。匈牙利国防军驻守西部边防的是只有2万5千人的上多瑙河部队。司令官是新任命的戈尔盖?阿尔吐尔将军。此人原系奥军的骑兵上尉,后来参加国防军。他在全歼叶拉契奇的欧佐劳战役中功勋卓著,因而受到科苏特的器重。
施韦哈特战役后,国防委员会任命他为上多瑙河部队司令官,以接替辞职的莫高将军的职务。但戈尔盖在强大的敌人进攻面前,只想保存自己的实力,放弃任何抵抗,节节败退。这时,国防军的另一支主力派尔采尔将军的6干人部队拟会合戈尔盖共同抵抗奥军。但在莫尔地区遭重挫,致使多瑙河以西地区的相继失陷,严重危险到都的安全。
8月2o日,国会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对策。并通过决议:一,把国会、政府和国防委员会迁到德布勒森,以便继续抵抗;二,组成有鲍詹尼在内的和平使团与温迪戈雷茨谈和。然而。这个奥皇的将军对匈牙利的代表颐指气使,宣布。解决问题的唯一出路是无条件投降。
1848年8月21日,政府撤出都。5日,温迪戈雷茨的军队进入。在这种形势下,国会内部惊慌失措,呈现一片混乱。有的投敌,有的逃亡,有的引退。大多数国会代表迟迟不肯去新的府,8o1个贵族院议员中,到1o月只有28人报到。
这时唯有科苏特和民众在一起。他说:“越是困难的时候,越需要我们为民族的利益而工作。”他身处革命逆境英勇战斗,使撤离工作顺利完成。众议院在9月中旬恢复了工作,撤离佩斯的兵工厂、被服厂等也于2月重新开工。
1848年冬季,匈牙利军队经整顿和补充后在军事上获得新的转机1。9月5日,戈尔盖的军队与古戌将军(英国人)配合,经过8小时的鏖战,占领了加里西亚的布朗尼斯科隘口,与克劳普卡的主力部队会合。
在特兰西瓦尼亚战场上,贝姆尤若夫英勇善战,也取得了辉煌的战果。贝姆尤若夫(o年)原是波兰的自由战士,波兰的自由斗争失败后。被迫流亡法国,后到奥地利,成为维也纳三月风暴的军事组织者之一。维也纳革命失败后,他来到匈牙利,科苏特任命他为国防军驻特兰西瓦尼亚部队的司令官。
贝姆很快就把军队组织起来,以非凡的毅力和巧妙的战术于1848年8月18日在丘桥地区成功地阻止了奥军布赫奈尔将军的部队向佩斯方向的推进,并于8月25日收复了科洛日瓦尔市。
1848年9月3日,他打败乌尔邦率领的皇家军,于9月15日将其全都驱逐出特兰西瓦尼亚。到1o月中旬,差不多整个特兰西瓦尼亚都已掌握在国防军手中。贝姆深受匈牙利人民的爱戴,士兵们称他为贝姆老伯,在他部下任副官的裴多菲也称誉他为“自由斗争的老英雄”。
1848年9月,科苏特准备反攻。鉴于戈尔盖曾一度宣布脱离国防委员会指挥的叛逆行为,遂任命波兰将军德姆比斯基为总司令。德姆比斯基不熟悉匈牙利的情况,又得不到匈牙利军官的支持,因此匈军在9月27日的卡波尔纳战役中遭到文迪施格雷茨和斯赫利克优势兵力的夹攻,被迫退回到蒂萨河北部地区。
这时维也纳宫廷错误地估计形势,认为反扑的时机已到,在9月3o日公布哈布斯堡王朝的新宪法(史称“奥尔木茨宪法”)。根据宪法,匈牙利的自治权被取消,重新变成哈布斯堡王朝的一个行省,并将特兰西瓦尼亚、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从匈牙利版图上分割出去。奥皇的这种倒行逆施,激起了匈牙利人民的愤怒,加强了他们的斗争决心。
科苏特决定1o月1日在蒂萨河一线动春季攻势。他不得不重新任命戈尔盖为总司令。科苏特计划把戈尔盖、克劳普卡和多米扬尼奇率领的共5万军队联合起来共同作战,用一个军沿着豪特冯佩斯的公路线从正面起进攻,另3个军向敌人背后迂回,造成包围之势1。1o月2日,多米扬尼奇率领的部队在豪特冯地区击败斯赫利克的奥皇军,战告捷。
1o月4日,克劳普卡的部队在塔比欧比尼奇地区包围了叶拉契奇的后卫部队,在多米扬尼奇的配合下,打败敌人,迫使叶拉契奇部队退回佩斯。1o月6日,国防军在绍伊塞克附近与文迪施格雷茨亲自指挥的军队相遇,再次取胜。
1o月1o日,多米扬尼奇的部队攻克北方要塞瓦茨。气急败坏的维也纳宫廷撤了文迪施格雷茨的职,另行任命威尔登男爵为进攻匈牙利军的总司令。1o月24日,戈尔盖光复了科马罗姆要塞。
在春季战事捷报频传的时刻,国会庄严宣布奥尔本茨宪法无效。1o月14日,在聚集着上千人的德布勒森大教堂内,科苏特宣读了《独立宣言》,宣布匈牙利是一个“自由、自立和独立的欧洲国家”。他以民族的名义宣告,鉴于哈布斯堡家族在。灾难不断的三个世纪中“所犯下的罪行,”立即废黜其王位,驱逐出匈牙利。
《独立宣言》获得一致通过。科苏特当选为国家元。5月1日,他任命塞美利为相兼内政部长,并授权其组织新的政府,以取代国防委员会的职权。同时任命戈尔盖为参谋部长。
随着春季攻势的胜利,革命阵营内部本来就松散的领导层出现了新的矛盾。新成立的塞美利政府口头上许诺“革命、共和、民主”,行动上却背道而驰。他们极力排挤科苏特等激进派,封闭左派刊物《三月风暴》,从15个州召回政府委员,宣布解散、处置反革命的特别法庭等。戈尔盖暗地里试图以获胜的军事统帅的身份单独同哈布斯堡进行妥协谈判。
冬季攻势胜利后,他本来应该继续向维也纳进军,消灭敌人的主力部队,却掉转方向去攻打布达。虽然11月21日国防军攻克了布达,但在那里所消耗掉的3个星期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
匈牙利这场革命的最大危险还是来自狡猾的敌人1。在匈牙利春季进军取得一系列胜利的时候,更凶恶的敌人越过阿尔卑斯山而来。1848年11月9日,拉德茨基率领二十万奥巴联军,出现在维也纳。这位老元帅的出现受到了哈布斯堡贵族的热烈欢迎。
弗朗茨约瑟夫带着自己的未婚妻亲自前往迎接,尊称他为“祖父”。
12月15日,拉德茨基率领的2o万奥巴联军封锁了杜克洛隘口和特兰西瓦尼亚诸通道向,这样,匈牙利人就无法与普鲁士蛮子连成一气。
这时,拉德茨基收到了俄军统帅帕斯凯维奇邀请奥巴联军北上加利西亚围攻普鲁士的邀请。
“元帅,我们必须尽快击败匈牙利的叛匪,然后北上,消灭普鲁士人。”
“陛下,您真的这么想吗?”拉德茨基问新任哈布斯堡皇帝。
“4o万普鲁士人对4o万俄罗斯人,朕不认为俄罗斯能胜利。朕已经知道普鲁士人军事改革是多么的成功了。”
“陛下,如果我们和俄罗斯人合流,加上缅科夫亲王,就是八十万对四十万,一定能击败普鲁士人,但是,请陛下您想想,到时候,加利西亚会在谁的手上呢?俄国人会把加利西亚交还给我们吗?”
弗朗茨约瑟夫愣住了:“元帅,你是说,不用急于收复加利西亚,而让俄国人和普鲁士人为了战利品打一仗。”
“是啊,4o万对4o万,公平的打一仗。无论是谁获胜,都会元气大伤。而我们有2o万奥巴联军,加上温迪戈雷茨的军队,到时候就有决定权了。”
“元帅,您忘了缅科夫亲王的俄军,多瑙河方面军,就在多瑙河口。”
拉德茨基微笑起来:“缅科夫亲王,是一个多么可爱的人呀。”
1
怪物们
在中欧生的一系列血腥的会战,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各国都派出军事观察员,观看普、蛤、俄各国的战斗,后装线膛步枪、滑膛炮,飞艇侦查等一系列新技术,引起了英国和美国的注意-》相对于另一个时空,英国提早研制出了温切斯特后装枪和施莱德改装枪。而美国则走的更远,能够迅射击的短步枪尤其受到西部拓荒家庭的期盼。
这都是在遥远的西方生的,和东方好像没多大关系”“。
武汉,汉阳钢铁厂,一辆冒着黑烟的怪物突突突突的在平地上打着转。
仔细观察这个怪物,倒是很容易看清它的来历:蒸汽卡车装上了一圈钢板,一门77毫米白狼炮架在驾驶室的上方。
这个怪物停下了,驾驶室的车门打开,林深叶从车上跳了下来,脸上被熏得黑乎乎的:“我的天呀,呛死我了1。”
从卡车的车厢里也跳出来一个女孩子,是花月影的妹妹花云红:“你还呛,我还要不断给蒸汽机加煤呢。”
这时,车上又跳下三个叽叽喳喳的女孩子来,一辆怪物的五人组:车长、驾驶员、炮长、弹药手、锅炉手,总算统统露面了。她们的脸被煤烟熏得漆黑,身上黑糊糊的,但每个人都掩藏不住笑意。
“这一趟跑下来,算是完成三千公里故障测试了吧。”车长林深叶伸了伸舌头,“三千公里,从鄂州开到广州,又从广州开回鄂州,路上吓坏不少人呢。”
“听说,就要去蚌埠了。”
“听说了没,蚌埠的坦克学院已经挂牌了,但他们一辆坦克都还没有呢。”
“坦克,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炮长花云红显摆起来:“听说,这个名字是钧座起的,履险如夷曰‘坦’,摧城拔寨为‘克’,故称坦克。”
“又是那个色鬼范中流告诉你的吧。我告诉月影子去,你哥说了,要是他再纠缠你,管他什么工程总监,打断他的腿。”
“才不是呢,范中流早就去修汉汝线了。”
汉汝线,是从汉口到蔡州治所驻马店的一条铁路线。但这条铁路并在驻马店截止,而是继续北上延伸,直抵共和军控制的商丘一线,直指清军控制的郑州。
郑州是清廷修筑的京郑线的末端,共和军的商丘火车站(实际上是兵站)距离郑州火车站的直线距离只有19o公里。
共和工兵总监范中流这时候就在商丘火车站,他的面前,铺着一张简图。范中流已经能讲非常流利的汉语:“沿途所有的地形都勘探清楚了吗?”
“是的,准确无误1。”侦察兵回答。
“一个月之内,能够铺好商丘和郑州之间的简易铁轨吗?”范中流用计算尺在地图上比划着“一定要万无一失,让露丝雅看看我的本事。”他想。
“一个月,打垮河南的神机军,同时铺好铁路。”楚剑功在阅马场嘚瑟,“按照清廷的反应度,应该还来不及破坏京郑线。”
“兵分两路。”前将军司马电六,“封狼居胥军沿着京郑线,勒石燕然军沿着大运河,对北京城做向心突击,一举解决清廷。”
李颖修作为同平章事,虽然有骠骑将军的头衔,一般不对军事表意见。而这一次,他忍不住了:“按照既定计划,等着清廷财政糜烂,民怨沸腾,我们再去收拾烂摊子,可以手上可以少沾血。现在你怎么这么着急了?”
楚剑功嘿嘿一笑:“谁叫某人在一届一中全会夸下海口,要在第二届中书门下集贤殿成立之前解放全中国呢?”
“好吧。”李颖修换了个话题:“封狼居胥、勒石燕然,这两个军在哪里?”
“纸面的编制已经写好了。这两个军由骑兵教导军、历次战役中负伤脱离部队的老兵,以及新征召的部队组成。”
“纸面的编制?”李颖修也笑了,“等训练完成,要去美国打内战了吧。”这句话也只有楚剑功听得懂其中的讽刺。
“不要紧,就是熙武、壮武两个步兵军,沿着京郑线突击,也能打到北京。”
“因为俄国人入侵,和清廷弄了个默契停战。现在俄国人还在东北,就要解决北京城了?”
“只要辽河一化冻,内河水管就立即北上,和东北都护府一起解决穆拉维约夫1。”
“那世界第三强大的蒸汽舰队内河水管,训练情况怎么样了。”
“我们要做好准备。”在内河水管的驻泊地鄱阳湖,水上都总管行军制置使易水站在水管的旗舰“厌战”号上,向水管们呼喊:“我们不仅有强大的o37内河战列艇,还有了这些大家伙。”
就在鄱阳湖岸,赫然停放着两艘巨大的明轮蒸汽船:“胡蜂”号坦克登6舰和“大黄蜂”号两栖攻击舰。大黄蜂号的甲板上,还停放着两艘软式飞艇。
“我不知道这两艘小蜜蜂有什么用。”易水继续说,“但既然钧座说它们有用,而且汉阳船厂、安庆船厂的工人们给我们造出了这两艘怪物,我们就要摸索和学习他们的使用方法。我们必须通过不断的实验,来探索两栖军的作战方式。钧座说过,两栖军,是海军这柄长矛的矛尖。”
“我们才是矛尖。”连云港,靠港的两艘明级战列舰上的水兵都在列队下船,不过“滇国公沐英”号的水兵兴高采烈,“颍国公傅友德”号的水兵则是默默无言。
本来傅友德号比沐英号早服役,水兵的训练时间也长,但沐英号的舰长却是枪炮长出身的吉恩。
吉恩在当上沐英号的舰长之后,最重视设计训练,因此在这次的静水设计考核中,沐英号名列第一,拿到了“长矛的矛尖”流动奖章。
吉恩舰长洋洋得意的从沐英号上下来,特意走到傅友德号的舰长面前:“承让、承让。”
对手的眼睛里已经要喷出火来,眼看就要作。吉恩舰长已经做好了打一架的准备。
突然,吉恩觉得有人在拉他的衣服后襟。他扭头一看,却是一个少女抱着一个孩子:“你好,陌生人,我需要一个住处,直到7月8号。”
2
困兽
俄罗斯远东总督,阿木尔斯基伯爵,穆拉维约夫的双眉紧锁-》高更新严寒的冬天已经过去,西伯利亚的涟水6路正在解冻,中断了四个月的本土补给眼看就要恢复了,但穆拉维约夫心中的忧虑没有减低一分。
本土送来的报告显示,俄军在马祖鲁湖遭遇了重大挫折,十万人全军覆没,而在加利西亚,4o万普军和4o万俄军正在艰苦鏖战,普鲁士人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善战1。在南线,缅科夫亲王虽然成功越过科尔巴阡山脉,但普列文大溃败阴影仍旧挥之不去”“。猪一样的盟友哈布斯堡,连治下的匈牙利都镇压不了,看来拉德茨基也不过徒有虚名。
当俄罗斯在欧洲方面遇到如此艰难的局面时,到底能有多大精力支持远东的战事,穆拉维约夫深表怀疑。
相反,对于自己的敌人共和军,穆拉维约夫清楚的知道,只要辽河一解冻,他们那些突突突冒着黑烟的小船就会冲到东北来,把沿河两岸都砸个稀巴烂。
正在穆拉维约夫心烦意乱的时候,参谋送来了消息:共和军在营口登6了。
营口,内河沿海水上道行军都总管兼制置使易水踌躇满志,举目四望。他已经是第二次站在这个辽河的出海口。和上一次来不同,大都督府对东北的战局拖延日久已经越来越不耐烦。在俄罗斯三线战场同时展开的情况下,大都督府决定尽快解决远东俄军。
易水站在自己的旗舰“厌战”号上,观察着运输船卸下一吨一吨的物质。师从西点优秀毕业生肯尼福莱特的后将军司马电六,将物资运输安排得井井有条。
水管部队麾下十五艘o37内河战列艇分为孤独寂寞冷、羡慕嫉妒恨、高贵冷艳哀伤、光荣暴怒莽撞、鲁莽壮丽狂妄五个支队,他们在跟随旗舰护送前往西满的运输船之后,就会兵分五路,将辽河及其支流两岸砸个稀巴烂。
3月15日,共和军的补给船队到达了双辽,即东辽河和西辽河汇合处,也是振武军的驻地。
“经过去年的‘三下江南,四保临江’作战,东北五军的战斗意志和军事技术都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而俄军不大可能再从本土获得病源补充。我军与俄罗斯侵略者的战略决战时机已经到来。大都督府指示,经过一个冬天的休养生息之后,立即开展大练兵活动1。各军充实装备和人员,随时准备与俄国人和皇协军决战。”
在东北的五个军,现在全部补充到四个战斗团的满编状态,共二十个团,每团35oo人,包括三个步兵营和一个炮兵营,辎重、骑兵、工兵各一个连(大连)。加上在东北各地的地方部队,共和军已经可以一次性投入十万作战部队。
3月底,穆拉维约夫6续接到各处俄军受到共和军优势兵力的进攻。现在俄军在远东的总兵力,算上较忠诚的皇协军和蒙古骑兵,大约9万人。在东北漫长的战线上驻守。共和军完全可能将俄军各个击破。
穆拉维约夫深思熟虑,下令全体俄军和较忠诚的皇协军携带全部给养和能够征到的每一粒粮食向长春收缩,将兵力沿着松花江的大弯曲部布置,尽量坚持得久一些,以待奇迹的出现,也就是俄罗斯的主力部队穿过西伯利亚前来解围。
当然,穆拉维约夫也派遣俄国公使普提雅廷前往上海,游说英国调停。
由各支土匪武装收编的皇协军,如苗沛霖等部,看出俄军势头不妙,便逐步退往关内。大多被山海关参将宋庆、新任热河都统马千山等人收编。
4月1日,共和军从北、西、南三个方向逼近长春。长春经过穆拉维约夫数年的经营,已经变成了传统俄式的堡垒,穆拉维约夫曾经对属下说:“这里才是真正的铁之山岭,真正的斯大林贝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