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躲开她的触碰,自顾自的上车,根本不打算理她。
张妍急了,连忙用手挡住他的车门,立马手背就肿了。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还是强撑着问:“慕哥,你能给我点钱吗?就当我求你。”
求?
许慕只觉得好笑,“可以,只要你能让笑笑回来。”
只要笑笑能活着,就算是她恨他一辈子,他也愿意。
“你不想给我这笔钱?”
“我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张妍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许慕,你现在装深情给谁看啊?”
“当初抱着我一口一个爱我的,不是你吗?”
“是你自己说的,想要我给你生一个宝宝!”
“是你说的,只要我能给你生孩子,你一定会好好对她,把许家所有的东西都给她!”
“我从来都没有要你把龚笑笑的孩子脐带血给我,是你自己听了医生的话策划的一切。”
“你现在后悔了,开始装深情了,觉得是我们害你这样的。”
“可真正害龚笑笑死心的人,是你!”
“最该死的那个人,也是你!”
张妍发疯到一半,就被助理给拉走了。
可这话还是被许慕听进去了
她说的没错,最应该给我赔罪的人,是许慕。
他把我们的孩子,和警方打捞起来的我的尸体一起下葬,然后整日整日的待在墓地。
他说要为我们赎罪,每天过得浑浑噩噩。
只是许氏树大招风,他这样的行径很快就被人传了出来。
很快就给许氏带来了一些麻烦。
人人都说他为了我,伤心欲绝,沦为废人。
可也有知情人说出他对我做的那些伤害。
一时间许氏股价大跌,不少股东纷纷退股。
眼看着许氏风雨飘摇,终于有人坐不住了,勒令许慕立马回到许氏。
可他就跟听不到一般,每天都守在我的墓地。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在一个假肢研究会上看到了我的身影。
那一刻,他死去已久的心,却突然跳动了起来。
我在那个研究会上,只是露了个小脸而已,坐得很远,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
屏幕前的他,痛苦的呜咽出声。
“我就知道你没死。”
“太好了,笑笑,你没有死。”
“你真的......没有死......”
9.
我离开许慕之后,就飞到了闺蜜在的国度。
她大学时候就学的临床医学,然后又出国深造多年,在这方面很有成就。
她接到我的时候,看着我那空荡荡的右腿,眼睛立马就红了:“老子要去把许慕给杀了!”
我也只是笑,笑罢了才问她:“还有的治吗?”
“腿都没了,你说还有的治吗?”她没好气的跟我说。
可她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在此之后却开始醉心研究假肢,既要舒适度高,又要耐磨损度高。
历时两年,她真的做出来了。
我戴上的那天,她又忍不住红了眼眶:“终于看到你重新站起来的样子了。”
“只是你的子宫......”
我听着她的话,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的子宫再也回不来了,再也不可能做母亲了。
可我本来也没有那么想做母亲。
只不过以前爱许慕,执着于想为他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