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是算计这个的。
我冷冷地道:「她还想留在京市发展?
「啧啧,她那智商呀,也就适合白天数太阳晚上数月亮。
「还有你,离我远点,我对贱人过敏。」
傅东辰脸色骤变。
但又忍了下来,好声好气求我道:「茵茵,咱们约好了明天去领证的。
「别闹了好不好?
「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
这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我哂笑道:「你说的话,我一个标点都不信。
「领证是不可能的。
「你曾有过机会领证。
「你也该记得是怎么没领成的。
「现在,你登天都比让我领证容易。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这一提醒,傅东辰一脸懊恼。
那天我们本该去领证的。
结果窈窈一到,一会儿腹泻一会儿头晕,说是晕机。
我说让另几个兄弟照顾一下。
窈窈直接晕倒送医。
傅东辰说不放心去看看,就错过了预约的时间。
到晚上,登记不了了,
窈窈的病也好了。
现在看来,
明明是有意为之。
好在当时我傻没看出来。
不然离婚还得费劲。
不说要财产分割,30
天冷静期就够折磨人的。
傅东辰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他也知道强迫不了我。
他转头就走。
我知道他想搬救兵,
去找我爸妈。
我沉声道:「傅东辰,
好聚好散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你若再找我爸妈,不仅不会让我改主意,
我还要你偿还这些年的花费。
「你自己想清楚。」
傅东辰道:「吴茵茵,你究竟为什么这么狠心?
「说到底,我也并没有出轨。
「你究竟为什么非要和我分?」
我道:「傅东辰,
在新婚第一夜,
你就让我失去了爱你的能力。
「你清楚地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婚姻。
「你也清楚我是什么性格的人。
「或许你以为举行了婚礼,米已成炊。
「只要你肉体没出轨,
我就会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