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说,
“给我吧医生,我和那个女的根本不认识。”
徐瑄垂着泪望着我,轻轻地说,
“回起,你生病了,别担心,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将你治好的。”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只听见医生说,
“他这个状况可能就是受催眠所影响,次数太多产生的副作用,会不会恢复还是得看他自己。”
“不过,看他现在这个状态似乎很排斥和你接触,想恢复这段记忆可能会很困难。”
我茫然地听完医生的话。
原来我和徐瑄真的认识,而忘记了她也是因为受催眠的影响。
看她对我那么关切的程度,想必我和她之前是很重要的关系吧。
那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我大脑机制被迫洗刷掉了关于她的记忆。
我冷静地梳理起来这些问题,以至于她什么时候坐到我身边,含着泪注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怎么还不走?我说了见到你就头痛,你没有听见吗?!”
她委屈地低着头,稍微往后坐了一下,小声说,
“抱歉,那我坐远一点可以吗?这样你还头痛吗?”
“医生说,我陪在你身边的话能让你尽早恢复记忆,回起,我不想你就这样忘记了我们的一切。”
我冷淡地看她一眼,心中感到烦躁。
身体的反应告诉我,我并不想和这个人有过多的接触。
她似乎是铁了心的要留下,怎么赶都赶不走。
我干脆将心底那些疑惑给问了出来。
“医生说我是因为被催眠才失去记忆,你说你是我未婚妻,那你应该知道是谁给我催眠害得我变成了这样。”
她不敢看我,沉声回答,“是我。”
“为什么?”
我望着她,心中躁动好像迫切的想要我这个答案。
可是面对这个问题,她沉默了,竟然回答不上来。
我又继续问,
“还有,我身体为什么这么排斥与你接触,你觉得作为即将举办婚礼的新人,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吗?”
她还是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在我的质问下声声哽咽,最后只留下一句。
“抱歉,回起,都是我的错,我会想办法补救的。”
5.
三天时间,徐瑄执拗的守在医院。
她带来了我和她的合照、和我尺寸一致的戒指、婚礼上的西服......
很多很多东西来向我证明,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可是看到那些东西,我头疼得厉害。
好像在警醒我,这些是导致我受伤、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证据。
对于她的纠缠,我感觉有些厌烦。
索性,趁她没来的时候直接办理了出院。
看着熟悉的街道,过去的记忆瞬间涌现在了脑中。
渐渐的,我发现这个病似乎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影响。
我好像只是忘记了一个人,不记得和她有关的一切而已。
我找到了曾经工作过的那家拳馆,想要继续干打手这个工作。
老板娘见到我吃了一惊,
“18号?你回来了?”
看到她,我回想起了之前打这里来打黑拳的记忆。
闪过记忆之后,我马上又疑惑。
我是个正经的职业打手,怎么会好端端地来打黑拳。
抛去疑惑,我对老板娘说,
“对,我还想继续回来打拳。”
老板娘拍着我的肩,激动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