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她的唇瓣,又吸又吮,虞袅只觉得自己的唇瓣都要融化了。她怎么能容忍被人如此肆意侵犯?但她全身都被闻人禹压制竹了,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若说一开始还抱着其他的心思,但一沾上她,闻人禹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唯有感受到的怀里的这个娇人儿。他的眼睛情不自禁闭上,大舌多番舔舐她的唇瓣,将它舔的湿漉漉的,在她的唇角处流连,企图从缝隙里钻进去。
虞袅又惊又怒,还有面对这种情况的不适和畏惧。她想往后躲,却被闻人禹掐住纤腰用力,更深的往自己怀里抱去。
虞袅撞到他的身上,闷哼一声,闻人禹趁着这个时机撬开了她的小嘴,大舌探了进去,完全占据了她的小嘴。虞袅的小嘴都被他塞满了,连闭合都不能,嘴里的津液被他搜刮了个干净,嘴角还粘连上了些许。
闻人禹神情迷醉,气息越发粗
公.重,灼热的让虞袅的脸颊都滚烫了起来。她受不住,身体和心里都是,但她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近在咫尺的那个男人。
虞袅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听着耳边传来他们两人唇舌纠缠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还有水渍飞溅,羞耻至极。虞袅被闻人禹亲的生疼,眼眸里更笼
了一层严密的水雾,娇美的容颜越发动人心魄。
只一眼,便让闻人禹彻底沉醉了下去。他吻的更深更用力,让虞袅身上都沾染了他的味道。这让他满足欣喜,心跳如鼓,然而,闻人禹却不得不气喘吁吁迅速停了下来。
闻人禹狼狈的转开脸,胸膛起伏着,他脸颊微红的平息自己的气息。明明方才做出那等孟浪的事情,如今竟然像是个被轻薄的纯情少年。闻人禹也没有想到,只是亲吻她,竟然就让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
他怕虞袅察觉到下身抵着她的硬物,这才急急忙忙松开了她。虞袅毕竟是个闺阁少女,她哪里知道这些?
闻人禹的唇舌终于离开了她,让她大大喘了一口气,只是唇瓣也红的厉害,眼角眉梢更是染上了从未有过的娇媚。
虞袅见不到自己此时的模样,不知道她这幅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泛着春意的面容,让闻人禹的心狠狠跳动了好几下,久久都无法平息下来。
她眼眸里的水雾既让闻人禹心疼,又更想狠狠欺负她,让她哭出来。虞袅不等闻人禹说什么,就一个巴掌狠狠的甩上了他的面颊。
这一巴掌虞袅用尽全力,将她的手都震麻了,也在闻人禹那张完美的如同天神的面容上留下了一个醒目的巴掌印。
女配妹妹12(微H)
闻人禹一怔,还从来都没有人这样打过他。或者说,不可能有人能够成功偷袭他,以闻人禹的警觉,他竟然没有躲过去,只能说是美色误人。
闻人禹心头不是滋味,但虞袅比他更加难受。“你无耻,你这个卑鄙小人,伪君子!”虞袅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这已经是她能够想的最难听的话了。
闻人禹见到那张被自己亲肿的小嘴叭叭叭吐出来的话语,唇角忍不住上扬,心情诡异的好了起来。“你还骂,是想我坐实了吗?”闻人禹含笑道。他如今竟然有些明白那些调戏女子的纨绔的愉悦了。
他舔舔唇,有些回味刚才那般美妙的滋味,真是太甜了,让他想一尝再尝。闻人禹的视线落到了虞袅的唇瓣上,忍不住再次心猿意马了起来。虞袅听见他的话之后,果然被吓得住嘴了。
她受制于人,脸色憋屈至极。其实闻人禹有些舍不得这样对她,但心头却又忍不住有些愉悦,他也不免为虞袅的识时务叹息。虞袅压下自己到嘴的哽咽,她不想在闻人禹的面前流泪。
“这只是我收取的报酬罢了,小小姐不必如此委屈。”停顿了一下,闻人禹安抚道:“你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虞袅恨恨的擦了一下嘴,那又如何?
难道要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或许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她果真不欠闻人禹的人情了。虞袅的动作让闻人禹的眸色加深,他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沉声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闻人禹心知虞袅这会儿肯定是不会让自己碰她的了,他走在前面带路,虞袅果真自己跟了上去。先前他们急着逃命,回去倒是不着急,闻人禹有功夫陪着虞袅慢慢走。
以她的体力,没走几步就不行了,只能停下来休息。虞袅面色有些苍白,额上冒着一丝汗水,看得闻人禹眉头紧皱,她的身子果真是太过差劲了。“那边有条小溪,你去整理一番吧。”
闻人禹知道像是她这样的贵女,是绝不容许在人前仪容有丝毫不妥的。闻人禹的确细心体贴,他是个能够轻易博取人的好感的男人,只要他想。虞袅抿抿唇,想到这人先前的可恶,她没多说什么。
见着那道纤细袅袅的身影,闻人禹闭了闭眼。他从未想过,此次来燕京,会遇到这么一个变数。他本以为,自己满心只有…….。
虞袅去的有些久了,闻人禹心头担忧,快步走了过去,却见到她轻轻解开发簪,情丝披散下来的妩媚风情。他脚步一怔,眼眸不自觉的停留在她身上,无法移开。
虞袅丝毫不知背后有人,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隐隐有幽香盈动。虞袅伸手轻轻撩起一捧水,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她此时的情态动人至极,看得闻人禹心潮涌动。
虞袅的丝帕她没抓稳,顺着水流飘走了,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弯下身子想去捞,却不想身形不稳差点跌倒。闻人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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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连忙掠过去将人接到了自己的怀里。
见着怀里的人儿惊魂未定的神色,闻人禹下意识想要安慰,到嘴却又停住了。虞袅平静下来之后,见到此时的情景,她立刻想要从闻人禹的怀里挣脱出来。
然而,闻人禹人都抱住了,又怎么可能会松手呢?温香软玉入怀,那股熟悉的香气终于到了他的怀里。闻人禹情不自禁将人抱得更紧,心弦微动。
“你放开我。”虞袅注视着闻人禹此刻幽深的眼眸,心头狂跳不已。因为她想起来,那时闻人禹眼中便是此种神色。她察觉到了危险,立刻想要逃离,却被闻人禹迅速压在了小溪边的巨石上。
“啊!”虞袅惊呼一声,她的后背贴上了冰冷的石面。层层叠叠的纱裙散落下来,越发衬得中间的她人比花娇。闻人禹俯身压了上去,他小心控制着不压到她。
男人的压迫感和侵略性扑面而来,让虞袅慌乱不知所措,她愤怒畏惧,却又无可奈何。远远望去,只见女人的浓密的黑发顺着巨石边缘垂落到了草地上,精致的裙摆堆积在草丛间,其间夹杂着男人的外袍长摆,旖旎暧昧至极。
女子的绣花鞋若隐若现,小脚在裙摆间在男人的下袍处来回移动着,仿佛想要挣脱,却每每都会被压制回去。
女配妹妹13(微H)
闻人禹肆无忌惮的亲近她,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够忘记彼此的身份,放纵自己。他不想去深究这其中代表着什么,他只是顺心而为。
他救了她,她付出一点代价,的确不为过。闻人禹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舌,那么美味,总让他吃不够。虞袅想要摆脱他,却小脸完全无法动弹。
他的脸紧压着她的,火热的大舌在她的小嘴里四下窜动。有过一次已经让虞袅痛恨至极,没想到闻人禹竟然还来了第二次,她根本不可能适应。
这等亲密的举动,应该是夫妻之间才有的。回荡在彼此耳边响亮的水声,让虞袅羞耻又难堪。虞袅被闻人禹压在巨石上,欺辱地彻底。虽然对于闻人禹来说,他已经是极为克制了。
他的手没在她身上乱动分毫,就只是压着人亲吻而已。虞袅不知道被闻人禹压着亲了多久,久到她的唇舌都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闻人禹舔舐了她口腔里的每个角落,他的大舌钻进来又顶弄她的上颚的举动也分外色情。
之前站着虞袅还感受的不深刻,这次她却是清晰的察觉到了自己小腹处的硬物。哪怕她在这方面单纯如纸,但毕竟不是个傻子,哪能不明白这是什么呢?
虞袅的神色更加难看,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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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被闻人禹侵犯的彻底。虞袅忍不住想要闭上嘴巴狠狠咬他一口,然而闻人禹却先一步察觉到了,他的大手钳制住她小巧的下巴。
闻人禹恋恋不舍的将大舌从她的小嘴里退出,带出了一缕银丝,黏连在两人红彤彤的唇瓣上。虞袅被他用力品尝多时的小舌若隐若现,闻人禹的嗓音沙哑,隐忍着身体里蓬勃的情欲。
“这小嘴倒是真厉的很。”虞袅怒瞪着他,只恨方才自己动作慢了些。然而,她的眼里一片水雾,这种时候的瞪视更像是一种情趣。闻人禹毫不生气,反而心头有一丝愉悦。
“不过,我喜欢。”闻人禹故意凑的很近,几乎是唇瓣贴在虞袅的红唇上说的。虞袅一个性子这么平和的人,也不免被闻人禹激起了极大的火气。
她胸脯起伏的厉害,闻人禹和她贴的那么近,感受的很是明显。她身子弱,那处儿却不小,隆起的弧度很是明显和优美。软软的贴在他身上,让闻人禹感觉很是舒服。
不过他到底是顾忌虞袅的身子的,生怕真就把人气出好歹了,他起身将虞袅拉了起来。虞袅被闻人禹亲的腿软,稍微缓解了一下才能够重新走路。虞袅看都不看闻人禹一眼,闷头往前走。
这个哑巴亏,她只能够暂时吃下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环境里,她又能够如何呢?闻人禹的确可以对她为所欲为。闻人禹步履轻松的跟在她的身后,这般欺负一个弱女子,自然是令人不齿的事情。
但闻人禹从不以君子自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卑鄙无耻算什么?这恐怕是他自小离家之后,笑的最开心的一次了。
不过想到虞袅的身份,又让闻人禹的神色忍不住沉了下来。虞袅只想快些离开,她身上也没有信物了,不知道相府的能不能够找来。
若是只能够让闻人禹送她回去的话,虞袅想到之前的情形,就忍不住眼前一黑。但虞袅的运气就是这么不好,她和闻人禹走走停停了许久,还是没有见到相府的人。
虞袅的心思太好猜了,闻人禹一眼看出,他没说破,只是低低的笑声也足以让虞袅羞恼。既然是要闻人禹护送,那他就不客气的索取自己的报酬了。
再一次被闻人禹压在树上亲吻的时候,虞袅真切的盼着这段路快些走完。也不知道闻人禹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虞袅觉得漫长极了。
在这段时间里,闻人禹动不动就亲吻她,虞袅不知道被他狠狠亲了多少次。她原本对这方面一无所知,如今却知晓了男女唇齿相依是个什么情形。
那般热烈汹涌的亲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了。或许是闻人禹太过凶狠,仿佛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了。她以前从未发觉闻人禹是这般好色的男人,或许他只是隐藏的太好了。
或许她应该庆幸,闻人禹没有做除了亲吻之外其他更加过分的事情。
女配妹妹14(微H)
不,怎么可能呢?虞袅的胸腔之中憋着一团火,狠狠燃烧着。其实此时已经距离目的地很近了,她几乎都能够听见人声传来。
虞袅想要探出头去瞧一瞧的时候,就被闻人禹拉到了树后,被他压着亲吻。虞袅更加抗拒,若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这个疯子!
虞袅虽然没想过嫁人,但也不想莫名其妙就被人坏了名声,进而影响到相府的声誉。尤其是,虞袅更加不想和闻人禹牵扯到一起。
然而,闻人禹却好像无所顾忌,外面的人不断走近,他却还挑眉吻她更深。虞袅知道闻人禹就是故意的,他分明就是在戏弄自己。
虞袅却不得不受制于人,她当真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生怕被人察觉。这就让闻人禹得逞了,像是虞袅不拒绝他的亲热一般,被他抱在怀里抵死缠绵。
虞袅的小手死死掐在闻人禹的肩头,几乎都要陷进去他的肉里。她受不住他的炙热,闻人禹却还亲吻的越来越深入,越来越重了。这些日子被闻人禹亲多了,虞袅自是比先前好多了。
但这种变化,只会让虞袅羞耻至极。这段经历,必定是她想要极力忘却的。而且,如今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完璧回去。
闻人禹自始至终都没有闭上自己的眼眸,他看着虞袅,这般情景下的确是刺激,让他感觉畅快至极。甚至是,闻人禹从虞袅的眼眸里看出了哀求。
路上他肆意的轻薄了她那么多次,再孟浪的举动也有过。可是这个及笄只不到一年的小姑娘却倔强的很,始终都不愿意低头服软。
虞袅其实比大多数男人还心性坚定的很,从不懦弱退却,这反倒是更加激起了闻人禹的心思。有时候他也想,若是她真那么柔弱只能依附于人便罢了,那就不会让他如此念念不忘,也很快就会对她失去兴趣的。
但若是那样,也就不是虞袅了。此时虞袅的低头,让闻人禹的心中兴奋至极,她到底还是怕了。闻人禹从来都不否认自己的卑鄙无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世上,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呢?闻人禹不知道,若是他父亲还活着,见着这样的自己,会不会气得打死他。
但他不是他,不像是他那么宽容心软,若是他,拼着一条命不要,也绝不能让仇人好过。就如同此时一般,他当然知道虞袅厌恶他,若非如此,他又哪能够一亲芳泽呢?
闻人禹因为虞袅的出身而对自己那可能有的心思不可自已的厌恶,却也因为她的出身而没有那么多的顾忌随意对待她。
闻人禹的手指都深深插进去了虞袅的发丝里,双唇的辗转越发用力,贴着她的粉嫩摩挲。虞袅不懂他的心思,今日一别,往后再如此时一般亲近,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闻人禹也不会放纵自己至此,他知道什么才是对他最重要的。所以,这算得上是最后的狂欢,让闻人禹隐隐比之前更加疯狂。
这可就苦了虞袅了,她眼眸瞪大,恨意都流露出来了。闻人禹并非没有丝毫感觉,只是他刻意压制着自己内心的痛意。
女配妹妹15(微H)
他本就不该沉沦于此,这次罪恶的欢愉。虞袅丝毫不知道他的心理压力,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可恶至极,她一生之中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混蛋。
她的美眸含泪,不知是害怕还是因为他的用力疼爱。脆弱又倔强,哀求却愤怒,交织在一起组成了最迷人的风景,让闻人禹沉迷无法自拔。
他几乎要溺死在虞袅这样的眼神里了,他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会有一个女人,如此能够撩拨他的心弦。不,她甚至是还只能算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
当年他家里遭难的时候,她恐怕还在吃奶吧。她的唇瓣是如此香甜柔软,一想到或许以后这会成为某个男人的专属,一股戾气就克制不住的涌上闻人禹的心头。
曾经被他肆意侵占,打下过记号的地方,以后他再也不能触碰了。男人都有劣根性,闻人禹也不认为自己有多么出尘脱俗。虽然别人都是这样赞誉他的,但实则他知道自己最是沾染世俗的欲望不过了。
他的大舌缠绕着她的小舌,两,popo&7~3-9.5-4-3-0,5=4
瓣唇被他吞吃了好几次,他裹着她不放过任何一处。一触碰到她,他的心就不可自已的柔软了下来。
这种柔软对闻人禹来说,其实是非常难的的,他的心早就已经被锻炼的冷酷无比了。虞袅的手指瑟缩着,闻人禹这样的架势真的有些吓到她了。
她很想向人求助,偏偏这样的情景却不能让人瞧见。她被动的让闻人禹侵占的更深,无措又彷徨,不敢拒绝他也不想接受,这样的姿态迷得闻人禹神魂颠倒。
他骨子里的确是恶劣的,居然就想这样欺负她。虞袅被闻人禹亲的浑身发软,身体软绵绵的倚靠在身后的树干上。“袅袅,袅袅。”迷迷糊糊的,虞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居然听见了阿姐的声音。
不,是真的,虞袅激动的使出浑身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推开闻人禹。然而下一刻,闻人禹在她身上一点,她就眼眸一闭昏了过去。闻人禹伸手将人抱入怀里,轻柔的离开了她红肿的唇瓣。
他的气息不稳,注视着虞袅的眼眸却是晦涩不已。他深深看了虞袅许久,低头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消失不见了。
等虞婉带着人找过来的时候,只见她妹妹靠在一旁的树上晕了过去。她吓得不轻,连忙通知父亲将人带回去相府。虞袅睁开眼眸,就见到了自己闺房里熟悉的帷帐,她心头一松。
总算是回来了,之前发生的一切,简直像是一场噩梦。但她晕过去之前的情形,却不能不让虞袅在意。“阿姐,你有见到其他人吗?”虞袅问一直守在她身边照顾她的虞婉。
虞袅失踪之后又突然出现,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虞婉怎么会不好奇呢?只是顾忌到她的身体,不想刺激她。好在找到虞袅的时候,她衣衫整齐,没有不妥,否则的话,她们更加担忧。
这是闻人禹离开之前,特意为虞袅整理好的,他到底不想她的名声有瑕。“其他人?你是指谁?”虞婉试探道。虞袅知道自己的姐姐想说什么,但那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她一点都不想被人知道。虞袅摇摇头道:“没什么。”
“别想那么多了,你没事就好。”虞婉摸了摸虞袅的头:“不过,有什么一定要告诉阿姐,知道吗?”虞婉定定的注视着虞袅管`理Q`的眼眸,她轻轻点了点头。
虞袅不想让虞婉和父亲为自己的事情忧心,他们要忙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但春猎的事情过去之后不久,虞丞相却被皇帝训斥了,让他闭门思过。这么多年了,丞相高高在上,备受尊崇,何时如此难堪过?
他和相府的脸面都被人给扒了放在地上踩,虞丞相一回到府里,就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当时虞婉和虞袅都陪在他身边,虞袅被吓了一跳,脸色苍白,连忙扶住他。“阿爹~!”虞袅惊叫一声,虞丞相却是气急攻心:“竖子!”他痛骂了一句,然后晕了过去,虞婉和虞袅都被吓坏了。
虞丞相是相府的顶梁柱,是她们姐妹俩的保护伞,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倒下去过?虞丞相这次是真的被气病了,不得不卧床休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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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狡猾的后生!混蛋!咳咳。”虞袅和虞婉两姐妹在一旁侍疾,虞丞相咳声连连,却还是忍不住一边在虞袅的喂药下,一边骂人。
虞丞相算是涵养很好的人,这么多年,他骂人的次数屈指可数。他骂别人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一天之内骂闻人禹的多。只不过,闻人禹也是第一个,让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受挫的人。
虞袅心疼的帮他顺气,无奈的叹息一声。“阿爹,你先消消气,把身子养好再说。”虞袅也了解到,这次背后的主使人是闻人禹,若非有他在,连将军和父亲斗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让他吃过这样的大亏?闻人禹毫不惧怕对上相府,俨然明明白白和将军府联手了。
虞丞相也为自己看走眼轻敌了,恼羞不已。“他年纪轻轻,如此手段,的确是我小瞧他了。”虞丞相恨恨的一口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
虞婉同样对闻人禹恨得咬牙切齿,父亲灰头土脸,她的处境何尝会好?连潇最近得意极了,隐隐压了虞婉一头,这是她无法容忍的。
虞袅心头不好过,但她倒是并不生气,只是担忧。朝堂上的这些纷争,虞袅心头清楚,不能以是非对错来判定,只看谁的手段更加高明罢了。当然也并非没有正义存在,只是事情绝对不是非黑即白的。
“哼,闻人禹锋芒毕露,这朝中忌惮他的何止父亲一人?他根基不稳,这难道是什么好事吗?”虞婉宽慰自己的父亲道。
“他以为攀上了将军府这颗大树就高枕无忧了?做梦!”虞丞相声音发狠。他能够在朝中地位稳固,深得陛下信任,哪里是这么容易倒下的?当务之急,他的确是要将自己的身体养好。
“哈哈,那老贼也有今天,多亏了子期啊。”连将军府却是在开庆功宴。这么多年了,能够见到虞丞相被打脸的一幕,他岂能不高兴?每次只有他被他憋屈的说不出话的份儿。
连将军豪爽的端起酒杯朝闻人禹敬酒,比起将军府的人喜形于色,闻人禹却是宠辱不惊。“将军言重了,此乃禹分内之事。不过,陛下到底爱重相爷,此番不过小惩大诫而已。”这动摇不了虞丞相的地位,但许多事情都不是一日之功,一点一点堆积起来的。
“哎,我明白,说到底,陛下还是舍不得他的好丞相。”皇帝看似惩罚了虞丞相,但何尝不是保下了他呢?他们高兴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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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过早。“但好歹是让那老贼丢脸了,旗开得胜,本将军相信有子期在,他的好日子可到头了。”经此一事,连将军哪里还有不相信闻人禹的?对他叹服不已。
这次的事情,也只不过是闻人禹拿虞丞相投石问路而已,算不得动真格。“子期只能尽力而为,不辜负将军的信任。”觥筹交错,一时间相府倒是其乐融融。小宴结束了之后,连潇却是叫住了闻人禹。“你有何目的?”连潇防备的看着他问道。
她可不像是她父亲那么好糊弄,看着闻人禹,连潇总会忍不住想起那假模假样的丞相府大小姐,她直觉他们是一类人。这个人突然出现投靠将军府,一出手就让多年屹立不倒的丞相枕了震,如何不让连潇对他忌惮不已?她不相信他的目的那么简单。
“连小姐不相信我,禹说的再多又有何用?总归是日久见人心。”闻人禹神色淡淡。明明他礼仪周全,但连潇就是感觉他在敷衍自己,偏偏还挑不出毛病。连潇心头不爽,她还想说什么,闻人禹却不想和她纠缠告退了。
她气恨的跺脚,等着吧,若是他不怀好意,她一定会揪出他的小尾巴的。这对闻人禹来说,没什么可高兴的,离他的目标还远着呢。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闻人禹忍不住摩挲着自己怀里的那块手帕,仿佛还能够闻到她身上沾染的香气。闻人禹不后悔自己的行事,他早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不可能会放弃。
只是他毕竟是个人,还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男人,如何能够真的让自己如草木一般无情呢?这些许的柔软转瞬即逝,又被杀伐之气所取代。
院子里响起信鸽的声音,闻人禹取下鸽子腿上的竹筒,解开里面的密信翻阅。他瞳孔一缩,眉头微蹙,转而却又很快舒展了。
闻人禹的唇角微微勾起,将鸽子放走,喃喃道:“那就看看,最后鹿死谁手吧。”虞丞相病好了之后,他就在府里设宴,宴请了连将军以及闻人禹。
这的确是稀奇事,连将军都担心虞丞相在酒水里下毒,虽说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你说他有什么目的?”连将军忍不住和闻人禹商量。“去赴宴就知道了,将军不必担心。”有闻人禹这句话,连将军就安心了,他没有见到闻人禹眼眸之中的冷芒。
宴席上,虞袅姐妹俩也出席了,虞丞相设在家里,让自己的女儿出来见见人也正常,更显得他对连将军的亲厚。倒是连将军在心里暗骂他奸诈,早知道他将自己的女儿带上了。虞丞相和连将军寒暄着,连将军不冷不热,虞丞相却是不管他说什么,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倒是越发让连将军心头警惕,不适极了。
他在搞什么名堂?越发让人无法安心了。虞袅垂眸,娴静的坐在座位上,像是一副画,她便是画上的玉人儿。她今日格外沉默,虽说她平时也安静,却不像是今日一般如死水。虞袅的手指轻轻颤了颤,她小手握紧,像是在掩饰什么。
宴无好宴,这自然是一场鸿门宴。只不过针对的人,虞袅不着痕迹抬头看了闻人禹一眼。虞丞相和虞婉自然是瞒着她的,他们从不让她知晓这些腌臜事。
但同在相府,虞袅又聪慧,她要如何真的一无所知呢?相反,虞袅从蛛丝马迹之中,她聪明的推断出了这个宴会上会发生什么。
虞袅的心头自然是不好受的,所以她比平时更加安静。然而,这件事情她从头到尾都知道,却从未想过去阻止什么。
女配妹妹17
为什么要阻止呢?对待敌人自然应该毫不留情。虞袅知道自己也是自私的,比起其他,她更希望自己的家人平安无事。
但到底她是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的娇花,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腥风血雨,怎么可能适应呢?哪怕虞袅的目光极其短暂,但闻人禹却敏锐至极,他还是察觉到了。
闻人禹借着衣袖的遮掩,打量着对面的人儿。每多看一分,她的模样就更加深刻地印进自己的心里一分。但闻人禹同时也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不能沾染的甜美的毒药。
他清醒地克制着,骨子里却又是叛逆不羁的。闻人禹深深的注视着虞袅,他多想她抬头看自己一眼,或者是说些什么,但她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闻人禹明知道这是正常的,落到虞袅的身上却让他无法接受。他故意端起酒杯,却久久不喝。
虞丞相和虞婉父女两的视线随着他的举动而动,到底虞婉还是按捺不住道:“先生为何不饮酒?这大好时光,是酒水不合你的口味吗?”闻人禹清楚的见到,虞婉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闻人禹唇角微勾,慵懒的眸光从相府三人身上划过。“不,正是因为太过美味,所以才需细细品尝。”闻人禹的话让虞婉松了一口气,她笑盈盈催促道:“别担心,还有很多呢,先生尽管喝。”
闻人禹作势举起酒杯往自己嘴里送去,虞婉屏住了呼吸,但到半道他又停了下来。虞婉心头忍不住有些气恼,这个人为什么喝个酒都这般磨叽?虞袅倒是比她的父亲和姐姐更加沉得住气,闻人禹不知道她是毫不在意还是其他。虞婉还想说什么,却被虞丞相阻止了。
多说多错,虞婉的心思不能表露的太过明显了。好在闻人禹没有继续逗弄他们,他一口将杯子里多久酒水饮尽,让虞丞相和虞婉都心落地了。虞袅脸色微微一变,却借着喝茶掩饰了过去。闻人禹眼眸余光一直都停留在虞袅的身上,他不知道自己固执的想要观察出什么。
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结果不都是一目了然吗?宴会没多久便被虞丞相找借口散了,对于他的目的闻人禹心知肚明,却还是好生配合着。深夜,虞袅一身单薄的衣衫,她站在窗口没睡,神色沉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中传来一声轻响,她没有注意到,直到她的耳边传来一声轻佻的笑声。“小小姐深夜不睡,是在为我忧心吗?”虞袅震惊的回神,连忙转身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惊呼道:“你没死?”这话一出口,让闻人禹脸上的笑容也无法保持了。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即可,说出来可就让人太难受了。“小小姐这话可就伤人了。”闻人禹故作难受道。
他眉头微蹙,这幅好相貌带给他的便利使得他脸上的忧郁惹人心疼极了,恨不得让人做尽所有让他展颜。虞袅却丝毫都不为所动,她脸色凝重;“你居然没事?”
她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但这情形必定是对相府不利的。闻人禹朝虞袅逼近,眸光深不可测。“是啊,很遗憾,祸害遗千年。”虞袅稳住有些颤抖的身子,她下意识的差点就想要逃跑了。
“我若是真有什么事,小小姐公.可会为我流泪?”闻人禹到底还是不甘心的问出了这一句话来。虞袅没有回避他的眸光,冷淡道:“等你死了再说。”她明明是个心肠如此柔软的人,却每次面对他都竖起坚硬的盔甲,对他铁石心肠。
“小小姐当真心狠。”闻人禹低低笑出声,却让虞袅感觉毛骨悚然。虞丞相是个有眼光也果决的人,不然的话,他不会高官厚禄这么多年。他看出了闻人禹对自己的威胁,就乘着对方还没有足够稳的根基的时候,一句铲除。
下毒这种事情,浅显却极其有效。或许其他人认为聪明人不会这么做,但比起铲除一个有力的对手而言,这种手段算的了什么呢?只要抓不到确切的证据,难道皇帝还真会为了闻人禹而处置了虞丞相吗?他一时受点苛责算的了什么?
闻人禹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的消息灵通的很,自然也知道了相府鸿门宴的真实目的。闻人禹有备而来,所以不惧这宴会上的手段。但是他的心中还是有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期待,虞袅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