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自己什么?赫尔曼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往他的身下涌去,他的下身立刻就起了反应。他握住虞袅的手力气加大,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赫尔曼立刻将她甩开。
还不等虞袅反应过来,他就焦躁的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大声怒斥。“你这个可恶的东方的女巫,休想引诱我!”“你以为我会是那些愚蠢的男人,会上你这些小把戏的当吗?”
“还想活命,就别做多余的事!”虞袅都被他这劈头盖脸的责骂给弄晕了,更是觉得委屈,她什么都没做啊!但她知道争辩不是个明确的做法,他说你做了就是做了。
虞袅低头安静的站在一旁,以为他会消停下来,没想到赫尔曼见到她这幅模样更加生气了。“怎么,你心虚了?”他朝她逼近,似乎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满意。
虞袅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却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躲什么?”赫尔曼觉得她就是故意装出这幅柔弱的模样,来让自己放松警惕的。
他从不小看女人,多少男人是栽倒在美色上的,但显然赫尔曼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是这种男人。
俘虏12(微H)
虞袅被他吓得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他才会满意。“主,主人,”虞袅的声音
带着细弱的颤音,赫尔曼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他的下身硬的更厉害了,脑门上都一个热气冲上来。
“你!”赫尔曼声音都变沙哑了,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像是怒不可遏,虞袅怕他打自己,连忙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看起来可怜极了。
赫尔曼却被她这幅样子气得更加厉害了,只觉得她一切都是在伪装,自己不能上当。所以他不仅没有靠近虞袅,反而警惕的远离了她。
“好好待在后面,不要出来!”赫尔曼朝她吼了一句,然后快速离开了,那背影看上去似乎还有几分落荒而逃。虞袅等他离开之后,腿都软了,但还是大松了一口气。
“娜娜,娜娜。”其他的女仆七嘴八舌围了上来,虞袅勉强勾了勾唇,希望她们不要担心。她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虽然这是无妄之灾,她好好的待在后厨哪里都没去。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近日仿佛一直都有道眸光落到自己身上似的。她踮起脚尖擦家具的时候,好像有什么热切的黏腻的视线胶着在她身上,让她汗毛竖立。
尤其是若有所无的隐晦的滑过那些难言的私处,让虞袅有一股羞耻感。她不自在的朝身后四处打量了一番,却什么都没有看见。这栋别墅很大,主人区和她们这些女仆居住的地方其实隔得挺远的。
虞袅站在浴室里,她在镜Q.qun.73-9.54-3-054.
子前将外裙脱下,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还有胸前挺立的娇乳。然而,她内里的抹胸将脱到乳下,卡住她的乳肉,她就停下了动作,警惕的朝身后看过去。
哪怕什么都没有,可是这也是出于一种女性的直觉,让她总觉得不安。虞袅却没有注意到,卡住的乳肉挤出了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着,诱人至极,也让她感觉落到她身上的视线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了。
“是,是谁?”她颤抖着声音在浴室里响起。若不是深知这世上没有鬼神,虞袅恐怕真怀疑是有什么脏东西了。
毫无回应,这本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可是虞袅却感觉更加害怕了。她根本不敢将自己的衣衫全部脱下,只是简单又快速的擦了一下身子就跑了出去。
赫尔曼这些天很忙,许久都没有回来吃过饭了。以往女仆们都注意不要让虞袅出去露脸,可是今天实在是不凑巧,只能她上前去给他端菜。
虞袅低垂着眼眸,心神都放在自己手里的餐盘上,端的稳稳当当的。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至于在赫尔曼面前手忙脚乱的。
虞袅站在一排的女仆里,哪怕装扮都一样,她也格外起眼。年轻漂亮,又是黑发黑眸,很难不让人一眼注意到。赫尔曼的眸光从她身上滑过,像是无意为之。
作者有话:抱歉这几天很忙耽误了,回来了让你们久等了么么哒
俘虏13
虞袅没注意到,她紧绷着心神,反倒是尽量避开赫尔曼。坐在上首的男人有着一张像是雕塑般的完美面容,若是表情柔和一点,就会显得过于精致美丽。
偏偏赫尔曼不怒自威,璀璨耀眼的金发被他打理的很是整齐,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更是熠熠生辉。他静静坐在那里,就给虞袅带来一阵强大的压迫感。
她并不想靠近他上菜,但无奈正巧她走到了这边,只能低头恭敬的将手里的餐盘放到他面前。这边的女仆装自然是正经的女仆装,只是虞袅过于娇小,还没有合适的为她量身裁定的衣服,穿着她身上有些宽大了。
所以她在赫尔曼面前一弯腰,就露出了一大块胸口雪白细腻的肌肤,还有内里的抹胸。虞袅并没有注意到,赫尔曼却陡然眸色加深,不自觉口干舌燥了起来。
明明她浑身赤裸的模样自己都见过,仅仅只是露出这点,竟然让他感觉有些坐立难安。这种小把戏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赫尔曼见识过很多比这更加高级不动声色的勾引。
以往他鄙夷不屑,这会儿竟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虞袅笨的有些单纯,有点可爱!这几个字在赫尔曼的心里划出了层层涟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有他看着,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能翻出什么风浪呢?哪怕她是不怀好意的间谍,赫尔曼这样说服自己。他从不轻敌,但这也是出于对自己能力的自信。
似乎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赫尔曼的视线陡然变得坦然了许多,虞袅本就属于他。虞袅察觉到了不适,她轻蹙眉头低头,这撞见了男人的视线着落的地方。
虞袅心一慌,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没有让自己的手本能的捂住胸口。他,他竟然看自己那里?虞袅觉得不可思议。
哪怕相处时间不长,但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极其冷酷残忍,对她们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怜悯,同样极端看不上她们。
虞袅白皙的小脸不可自已的涨的通红,怎么都没有想
到这样的男人居然会偷窥。但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发作的立场,再多的羞愤也只能隐忍下来,虞袅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尽快将自己手里的工作完成。
还好,之后很顺利,没再出什么意外。H赫尔曼平时除了忙公务之外,交际是少不了的。他没有结婚,家里没有女主人,他也没有像是其他军官那样有情人,可以由她代为出面替他交际笼络人。
他再是不耐,也还是举办了一场舞会,邀请了这附近的年轻姑娘前来参加。军中多是年轻军官,赫尔曼不喜欢这些事情,不代表他不明白。
虞袅和几个女仆在后厨吃东西,听见了前方宴会厅里传来的乐曲。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女仆已经哼了起来,抿一口杯子里的果酒,惬意极了。
“这贵族老爷就是会享受,不知道他今天会带几个女人过夜。”“他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男人啊。”“哎,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是小姑娘一样天真?男人哪里有不爱年轻的漂亮姑娘的?”
虞袅听着小脸微红,她们年纪都足以做她的母亲了,也不像是国内的妇人那样内敛,平时私底下什么都说。
“哈哈,瞧瞧,娜娜害羞了。”“你啊,还有小姑娘在,乱说些什么呢?”“就是要说给小姑娘听啊,幸好那位是个纯血贵族,否则我可要担心她了。”
”娜娜,别听她吓唬人,来吃这个小面包,这可是我的拿手活儿,那些西边来的军官哪里会懂的这个?我特地给你留了个最好的。“
女仆们有时候也有自己的小聪明,虞袅会心一笑。手里的面包蓬松柔软,浓郁的麦香扑鼻而来,香甜极了,让她心神放松了下来。
她们坐在一起聊天,等宴会结束之后去收拾。深夜陆续有客人离开了,前头的女仆先过去,没人了再示意虞袅出来。
几个人分散在巨大的宴会厅里清扫,但她们没有想到,还有一个军官醉醺醺的没有离开。他撑着地板艰难的爬起来,正是之前的弗里斯。
他浑身酒气,难闻极了,跌跌撞撞的朝虞袅走来。虞袅赶紧闪开,可是他生气了,沉下来朝她扑了过来。
”躲什么?“弗里斯嘴里骂了句脏话,像是她这样低贱的种族,能够伺候他这样的军官,自然是她的荣耀。
俘虏14
虞袅被他扑倒在地,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她被吓坏了,却怎么都挣脱不掉。”啊,不要!“她挣扎尖叫了起来。有些见到了,不敢对这些军官动手,只能快速跑出去叫人。
虽然赫尔曼少将很讨厌其他种族的人,但这到底是在他的地盘上,他应该不会允许这些男人乱来的吧?
虞袅身上宽松的女仆装很快就被他撕掉一块了,露出雪白的肩颈,看得男人呼吸粗重,低头就往她肌肤上亲去。虞袅拼命反抗,还是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
”砰砰砰!“枪声响起,就在弗里斯的身边有一个弹坑。他差点被吓尿了,赶紧从虞袅身上起来。是赫尔曼,他静静的站在不远处,但此时看着却更像是死神降临。
尤其是在见到虞袅衣衫不整,还有娇嫩的肌肤上男人斑驳的指痕的时候,若不是还有点理智,赫尔曼恐怕当场会将弗里斯枪毙。
这明明是他的战友,他不应该用枪指着他,更不应该是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哪怕弗里斯在他的住宅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对他极大的冒犯。
但赫尔曼心知肚明,他并不是为了这一点。他最先想到的竟然是,这个女人他都还没有碰过,凭什么其他男人染指呢?这样的想法多么可怕,竟然让赫尔曼再也无法逃避。
”滚!“赫尔曼不再说什么,弗里斯狼狈的逃走了。虞袅瘫软在地上,她起不来,浑身没力。她再是隐忍,还是忍不住小声啜泣了出来。
她不应该在这样的一个男人面前失态,他恐怕只会生气,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是一直以来的担惊受怕,和努力压抑,已经让虞袅的心神紧绷
到了极致。
自从被卖的那一刻起,会遭遇些什么,其实虞袅不是一无所知。她不可能为了清白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是真被侵犯时,那样的恐慌和恶心,挥之不去,她心有余悸。
赫尔曼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虞袅发泄,其他女仆早就被打发离开了。等虞袅回过神来,泪眼摩挲的抬头时,竟然见到那个可怕的男人还站在原地,她忍不住身子轻轻一抖。
赫尔曼手心轻轻握了握,他还是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静静的盯着她瞧。虞袅赶忙想要爬起来,却身子一软跌倒了下去。那个男人终于动了,却是二话不说将虞袅打横抱起,往她的房间走去。
虞袅被吓了一大跳,本能的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可是身子却僵硬的像是一尊化石。她眼睫低垂,根本就不敢看近在咫尺的那个男人。
可是赫尔曼的气息太过浓烈,几乎让虞袅呼吸不过来,男人身上的味道不断涌进她的鼻息里。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似乎炙热的吓人,让虞袅感觉被烫到了。
她忍不住咬唇,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可是她却紧张害怕的一动都不敢动。赫尔曼没低头看虞袅,可是他的反应其实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身子比以往更加的不自然,身体的热度也不断的攀升。赫尔曼努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让他手上的力气更大,可是心中那股狠狠抱着她的欲望却越来越汹涌。
虞袅丝毫没有察觉,明明路不远,却硬生生让她觉得难熬极了。等她被赫尔曼放到大床上的时候,虞袅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丝毫都不敢表露出来。
俘虏15(微H)
她知道他就站在床边,那样静静的盯着自己瞧。虞袅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她感觉头皮发麻,只想让他赶紧离开。她不敢动,更不敢出声。
直到她发觉自己肩头发凉,胸口凉飕飕的,这才发现她竟然衣衫不整的一直这样坐着。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虞袅羞耻的脸颊通红,更不敢抬头。
她还是忍不住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但这样欲盖弥彰的举动,反而让气氛更加暧昧了。赫尔曼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虞袅闭了闭眼,整个人彻底瘫软。然而,等深夜她洗漱后已经躺在床上熟睡时,突然一块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虞袅轻唔了一声,陷入了昏迷。
男人挺拔矫健的身躯从黑暗中走Q.qun.73-9.54-3-054.
出来,赫尔曼打开床头灯,依旧是那样静静的凝视着床上的女孩。他既然都已经为了她向自己的战友开枪了,又怎么能不索取报酬呢?
赫尔曼的眼眸变得深沉,那些深不见底的被他死死压制的欲望,彻底暴露了出来。至于为什么要将虞袅弄昏迷,那自然是以赫尔曼的骄傲,绝对不允许自己在他心中低贱的种族面前露出丑态,或是让她以为自己上钩了而洋洋得意。
男人火热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床上女孩裸露的肌肤,赤裸的男人看女人的眸光,仿佛每一寸都被打上了他的记号,都是属于他的。
赫尔曼朝虞袅伸出手,将她的睡裙一点点往上掀去,露出她光裸的双腿和起伏的胸脯。她的裸体他不是没看过,这次却显然忍不住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了起来。
赫尔曼甚至是后来有些受不了这磨蹭的速度,直接撕开了女孩上下身最后一道防线,将她的裹胸和底裤丢到了一边,让她浑身赤裸的躺在他面前。
赫尔曼咽了咽口水,他热的额头有些汗水,忍不住伸手将军装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最为冷峻高傲的贵族少将,此时却对一个女孩做出这种暗中猥亵的事情。
赫尔曼屏住呼吸,他没急着动,只是眸光再次一遍遍巡视着虞袅的娇躯。她高挺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雪白的山峦乳峰,红缨点缀,迷人至极。
赫尔曼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大手覆了上去,做了他一直以来极想做的事情。赫尔曼也是第一次触碰女人的身体,掌控不好力道,没揉几下就让她的胸上遍布道道男人的指痕。
可是他停不下来,实在是太好摸了。女人玲珑玉雪的双乳在他的手心里被把玩成各种形状,他的指腹狠狠欺负着顶端的红果,让她变得娇艳欲滴。
赫尔曼的下腹早已经高高挺立,硬的发疼,甚至是都还在激动的颤了颤。突然,他轻轻抽动了一下鼻子,他闻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这气味让他下腹的巨物顶端也忍不住流出了些液体。
赫尔曼越发口干舌燥,不自觉的低头往虞袅身上寻去。他轻轻嗅过她的小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可爱的肚脐眼都忍不住轻轻颤了颤,可爱极了。
赫尔曼情不自禁薄唇贴上去轻轻蹭了蹭,可是他很快醒神过来,猛地抬头离开。只是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撞进了虞袅紧闭的双腿间,她不自觉的夹紧腿心的湿濡难耐的磨蹭着。
腿心芳草萋萋,幽密的丛林流出潺潺蜜水,还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赫尔曼的喉结不住滚动,胸腔中仿佛燃烧起了一把烈火,这是男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赫尔曼猛地大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脚踝,情不自禁摩挲了一下,那些无法纾解的欲望愈演愈烈。他大力拉开了虞袅的双腿,终于窥见了她私处风景的全貌。
东方女人娇小,她身上也一样,这个地方竟然那么小。赫尔曼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尺寸,不知道她要如何吃下自己,会被撑坏的吧?
赫尔曼是个残忍的刽子手,对他心中那些下等人下手毫无怜悯之心,但确实没有凌虐女人的嗜好。
俘虏16(微H)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虞袅腿心的花瓣,以从未有过轻柔的力道。仿佛自己大力一点,就能够将她碾碎。
赫尔曼都能够想象得到,当他占有她的时候,她这会儿会有多么的破碎。想到那一幕,他竟然浑身热血上涌,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
赫尔曼目不转睛的盯着女人的私处,这一幕以往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那些男人骨子里该有的天性,他仿佛从来都没有一般,完美的遵循着古老的优良传统,克制而禁欲。
尤其是战争时代,他认为不应该放纵自己。她私处的毛发不算茂盛,稀疏的看起来还有些可爱。上面沾了点点湿露,赫尔曼的黑眸深沉的可怕,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着。
赫尔曼的手指来回勾勒着它的形状,指腹轻柔的摩挲着,却没有想着更进一步。赫尔曼还是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的,他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女人意识不清的时候占有她呢?
他一定要她明白,自己是属于谁的。但女人这处地方怎么能这么湿软,这么滑嫩,难怪亚当夏娃会忍不住偷吃禁果。
赫尔曼神色有些恍惚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属于女人的蜜水,他放到自己的鼻下轻轻嗅了嗅。这落到其他男人身上显得猥琐的举动,赫尔曼做起来却依旧是那般威严凛然。
当他低头视线再次落到虞袅身上的时候,却忍不住呼吸一窒。女人曼妙的躯体上满是淫靡的痕迹,男人在她胸乳上的抓痕,大张着双腿,私处袒露,甚至是大腿内侧似乎还有点点水痕。
赫尔曼的军装下腹处已经鼓起一团了,但此时他却没有想要藏起来的窘迫。他握了握拳,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立刻占有她的欲望。
虞袅根本就不知道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但她一无所知。赫尔曼这样在战场上经历了那么多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做好收尾工作呢?
他若是不让虞袅知道,她就什么都发现不了。只是,没想到她突然被调换了工作职位,变成了伺候赫尔曼的贴身女仆。虞袅好半晌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那么讨厌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在他面前晃荡碍眼呢?可是面对其他女仆担忧的眼神,虞袅扯了扯嘴角,实在是笑不出来。她打心底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触怒他然后性命不保了。
然而,这个事实已经不可更改,再不愿意,虞袅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以前赫尔曼在家里并不是没有贴身伺候的仆人,但他向来不喜欢也不用这些。
多年军旅生活,他极度自律和注重个人空间。这是他第一次让一个女人踏足进来,目的也不怎么单纯。赫尔曼觉得自己已经暗示的足够明显了,也给足了虞袅机会,她应该知道怎么做。
虞袅却完全猜不到他的心思,反而为即将到来的生活惴惴不安。贴身女仆要做的工作,早有人教导给她,生怕她伺候不好这位贵族少爷。虞袅干的战战兢兢的,也生怕自己出错。
她每天要收拾赫尔曼的卧室,替他打理贴身衣物,甚至是包括他的穿戴,还有其他洗漱工作。虞袅在国内受到的是保守的大家闺秀的教育,她家里也有丫鬟,但她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不提对赫尔曼的恐惧,就是和一个男人如此亲近,也足够让虞袅不适。站在男人的房间里,虞袅根本不敢多看和多动什么。出乎意料的整洁,她其实不需要做什么。
只是男人的衣衫和裤子她每天都需要熨好,在他起床前给他放好。赫尔曼有着良好的作息,这意味着虞袅天还没亮就得起来了。
男人的洗漱工作不用她插手,只是她需要站在一旁听候他的吩咐。在他伸手时,主动上前帮他穿戴。虞袅不敢耽搁,但每一步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她不是第一次距离赫尔曼这么近,.却是第一次主动朝他走过去。
俘虏17
虞袅娇小,她的身高只到赫尔曼的胸口处,他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压迫感更重了。虞袅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玉白的手指放到了他的军装上,轻轻帮他扣扣子。
赫尔曼的眸光随着她的手指而动,十指纤纤,葱白柔嫩,放到他象征着强大和权势的军装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禁忌旖旎。赫尔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头却更坚定了虞袅是个东方女巫的想法。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就让他动了欲。可是如今赫尔曼没有排斥,甚至是还有些期待他更多的招数,这本就是他刻意给她制造的机会。
然而,她却像是一个真正的尽职尽责的女仆那样,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了,赫尔曼难以置信。他觉得对方或许只是耐性好,他不会比不上她,他只需要静静等着她下一步的举动就行了。
男人的气息笼罩在虞袅的周身,她感觉很不舒服,可是她脸上却不能表露出丝毫。她每次都恨不得这个过程时间再短一些,却也不能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而马虎对待。
终于弄完了,虞袅连忙退到一旁,心底大松了一口气。赫尔曼却没急着离开,反而深深看了她一眼,交代了一句。”晚上我回来。“看着他的背影,虞袅略感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他应该是让自己准备好晚餐的意思,但他说话的神态和语气,总觉得似乎有点什么不对劲。但虞袅也没多少功夫去琢磨赫尔曼的心思,她只需要将他交代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由于变成了赫尔曼的贴身女仆,只要赫尔曼在家,不管他做什么,虞袅都得贴身伺候着。所以,她和他的相处时间大大增加,这让虞袅痛苦不已。
就连吃饭的时候,虞袅都得站在赫尔曼的身边,随时听候他的吩咐。赫尔曼今天似乎胃口不错,吃的比平时多了些,只是他一边吃一边就要时不时打量虞袅几眼。
虞袅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你吃过了吗?“赫尔曼擦了擦嘴,似乎的用的差不多了,抬头看了一眼虞袅问道。虞袅背脊紧绷,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轻声道:”还没有。“
“坐下,吃。”赫尔曼示意虞袅,她愣了一下,却又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以他们这里的规矩,虞袅是绝对没资格和赫尔曼同桌吃饭的。就算他允许,这也是一种极大的荣耀。
虞袅坐立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但赫尔曼盯着她,她又不敢不吃,简直头皮发麻,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胃口?她轻轻拿起餐具,用了一点靠近自己的几个菜,食不知味。
突然,她的餐盘里出血了一块小羊排,是在赫尔曼面前摆放着的。“这里的名菜果然味道不错。”赫尔曼坐在虞袅斜对面,淡淡说道。
这一带的厨娘都有一手极好的烤小羊排手艺,被选来送给赫尔曼的更是如此,他平时也很爱吃。虞袅低着头,瓮声瓮气道:“谢谢将军。”
她这才小口小口吃着。这还是她请教了几个年长的女仆得来的称呼,既然赫尔曼不喜欢她称呼他为主人,那这个称呼总不会出错吧?
军人都极为看重自己的军功和荣耀,少将虽说离真正的将军还有一定的距离,但谁会不喜欢这样抬高的称呼呢?
「管`理Q`353-5959-677」
更何况以赫尔曼的发展势头,这或许只是迟早的问题。赫尔曼因为虞袅的这个称呼而凝神了一瞬,他不是反感,只是觉得她不应该这样称呼自己。
可是她该称呼他为什么呢?赫尔曼竟然一时有些犯难。“我来自奥尔登堡家族。”半晌,赫尔曼对虞袅开口说道,带着淡淡的矜傲和自豪。
他以自己的姓氏为荣,凝聚了古老的家族荣耀和功勋,他不仅不会辱没自己的姓氏,还会将它发扬光大。
虞袅低眉顺眼听着,但她根本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而且她感觉很恐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赫尔曼身份尊贵,已经很少有能够和他平起平坐称呼他名字的人了,甚至是连姓氏都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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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虞袅莫名领会了他的意图,咬唇道:“少爷。”赫尔曼眼前一亮,唇角微微勾了起来。贵族的女仆,本就有私人占属的意思,不管是身体还是其他,都是属于他财产的一部分。
虞袅发现,赫尔曼留在家里办公的时间多了起来,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如今他都指明让她贴身伺候,这是让她胆战心惊。
在赫尔曼工作的时间段内,虞袅不得不去他的书房给他送咖啡和水果。因此,她被迫将赫尔曼的喜好记得牢牢的。他就喜欢喝不加糖和奶的黑咖啡,水果也只会吃从他的家乡运送过来的。
也就是贵族才如此豪奢,如今战乱许多人连饭都吃不饱。虞袅轻手轻脚,她似乎恨不得自己连就一番走路没有声音的本事,这样就可以不被赫尔曼注意到。
只可惜,她一进来,男人就注意到了。若是连这点气息都不能分辨,他早就不知道在战场上死了多少次了。赫尔曼还在低头盯着文件,可是眼眸的余光却已经不着痕迹的将虞袅打量了一番。
她成天就穿着那一身女仆装,赫尔曼不禁想看看她穿其他衣服的模样。以前他不理解男人拿珠宝首饰给女人的心思,这会儿却体会到了几分。
在自己女人身上装满他给与的东西,这也是一种证明占有的方式。赫尔曼以为虞袅会趁机做点什么,毕竟是这么好的一个相处机会。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虞袅却依旧只是本本分分的做着她女仆的工作。赫尔曼看着她毫无逾越,转身离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他不觉得自己会想错,那就是她太沉得住气了,是他小瞧她了。但赫尔曼觉得自己没耐心继续陪她玩下去了,毕竟他的时间如此宝贵,他要速战速决。
所以,晚上赫尔曼在浴室洗澡的时候,他让虞袅去给他送衣服,这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但凡她有点心思,就不会不上钩。可是虞袅哪里懂得他这些弯弯绕绕?
虽然这个要求足以让她这个大家闺秀羞耻万分,但如今是什么境况她不会不明白,根本就不可能讲究那么多,活下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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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
虞袅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身子靠近了赫尔曼的浴室,死死的低着头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她得庆幸,浴室门不是完全大开的,虽然在开启的一瞬间,一股湿热的雾气迎面而来,让她的小脸一下子就滚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