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躯体上,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淫靡之气,眼神却是那样的清纯,含着委屈和控诉。
阮情红唇一动,软糯中带着哽咽的开口,“林墨白,你不能这样……不能光顾着自己爽了、射了,就拔屌无情,一走了之。我……我还难受着呢,被你吊的不上不下的……”
说到这里,她难耐的摩擦了下双腿,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然而随着阮情话音的落下,体育仓库里陷入在一股紧张的静谧中,连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停止流动了。
阮情眼底的红晕继续扩散着,手指也不安地搅动,却依旧紧紧地抓着林墨白的衬衫一角,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松手。
她就像是一块上好的年糕,柔软甜腻,却带着一股韧劲。
许久的静默中,终于传来了林墨白低哑的声音。
“想要?”他紧紧只是说了简单的两个字。
阮情忐忑的七上八下,好不容易等来了回音,忙不迭地点头,直接应声,“想要。”
都想要的快要发疯了。
她都被林墨白玩成这样了,全身上下除了脸庞和嘴唇,哪里是没有被他亵玩过的,与其羞臊,倒不如直接承认她心底里不曾满足的欲望。
这也是阮情的另一面。
如果她仅仅是一个只会低着头,羞臊和脸红的少女,也就不会在最开始给林墨白发那样的“花穴照”了。
阮情喊着泪水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期待,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林墨白,还忍不住的往下瞅,心里贪恋着那一根被他收起来的肉棒。
一脑子的淫靡遐想,她忍不住伸着艳红的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林墨白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
“想要,就自己摸。”林墨白给了她解决的办法。
啊?
阮情神色一愣,思绪没能跟上林墨白的节奏。
林墨白看了一眼她紧抓着的手指,又道,“我不走,等你。”
等啥?
阮情又是一愣,面带困惑。
“等你也高潮了,我再走。”林墨白没听到阮情的话,却解答了她心里的疑惑,还眯了眯眼,补了一句,“你摸不摸,不摸我就走了。”
这就像是唤醒阮情的灵丹妙药。
“我摸我摸。”
她急切开口,双眼一直看着林墨白清隽的脸庞,身体却自动自发的从跳箱上起身,换了一个姿势,也不顾一屁股的乳白精液,双腿分开的坐在了跳箱上面。
大腿敞开,被内裤包裹的花穴直直的对着林墨白。
林墨白一直注意着阮情的一举一动,当她虚软的起不来身时,还伸手扶了她一把。
看到他刚射出去的精液被毫不怜惜的抹去,眼神暗了暗,清冷面庞上浮现一股戾气,心里暗暗盘算着,下一次要把东西留在阮情的身体里,流都流不出来……
那深邃的眸光,似有似无的扫过阮情喘着气的双唇。
自慰。
对阮情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她甚至还用棒棒糖自慰过,还给林墨白发了视频。
可是对着镜头做,和当着林墨白的面做……
这两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少年一动的每一寸目光,都像是一把星火燃烧在她身体的肌肤上,火辣辣的发烫,又颤抖的酥麻。
阮情不舍得放弃这样的机会,与其在离开后幻想着林墨白的面容,倒不如此时看着他的真人,空气中还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气息。
思及此,阮情的手指放在了潮湿粘腻的内裤之上,开始轻轻地滑动。
她的另一只手,却还紧抓着林墨白的衬衫一角。
林墨白长身而立,就让她这样紧抓着。
他双眸的视线低垂,落在阮情白皙的手指上,看着那小巧的指尖沾染上淫水,发出幽暗的水光。
“啊……呜……呜呜……”
阮情一声一声的喘息,呻吟声悠长缠绵。
她熟悉自己的身体,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舒服,还有林墨白这个人形春药在,一切都应该是水到渠成才对。
可是不知为何,无论是长指按压着内裤布料一起深入花茎里,还是用指腹揉捏着上方的阴蒂,索求最直接的快感……
随着越来越快的动作,她身体的欢愉一直在增加,可是距离高潮,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019
我想闻闻你
那一点点的距离,就像是悬在阮情眼前的一块肉,无论她怎么样的努力,就是无法吃到嘴里。
她的手指还在爱抚自己,不停抚摸着充血又敏感的外阴花瓣,努力的积累着快感。
身体沉溺在其中,思绪却仿佛回到了之前的岁月里。
高中一开学,她就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林墨白,身形峻拔,面容清隽,神情淡漠,虽然是一个青涩少年,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沉稳气息,已经远远的超越了同龄人。
仅仅只是一眼后,林墨白就成了她心尖上的白月光,放在最珍视的位置上。
更别说后来林墨白代表全体新生上台发言,站在众人目光之中,泰然处之,从容不迫,连他身上那一身普通的黑白色校服都变得熠熠生辉。
这样的林墨白,仿佛是每个人学生时代的梦中情人。
同班到高三,阮情也暗暗偷看了林墨白近三年。
每一次调整座位的时候,她都会在前一夜不断的祈祷,希望能坐到距离林墨白更近一些的座位上。
哪怕只是少了一个人的距离,都能让她高兴上好几天。
从始至终,在“花穴照”的事情以前,阮情的爱恋就是这样的小心翼翼,默默无声,永远维持着一段距离。
年少的暗恋,是甜蜜的,也是酸涩的。
这一段距离,不仅仅是阮情刻意维持着,也是从林墨白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浑然天成的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甚至对同班同学也保持着疏离感。
曾经有胆子比较大的女生跟林墨白告白,可是无一不是被拒绝。
阮情甚至亲眼看到过林墨白当着告白的女生,把女生精心准备的情书扔进垃圾桶里,留下一句冰冷的“有这个时间想无聊的事情,还不如多看点书”就走远了。
离开的挺拔背影,是那样的冷漠无情。
被拒绝的女生当场哭出了声来,在一旁偷听的阮情,也在心里无声哭泣着。
她做不到告白,也承受不住林墨白这样冷酷的拒绝,
就只能,日复一日的,远远地看着林墨白。
如今,曾经觉得那么遥远的少年,会主动发信息给她,会抚摸她的身体,会把阴茎放在她身上摩擦,会对她产生情欲……阮情的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期待。
她偷偷的幻想着,他们这样算不算是在一起了?
可是这一刻,一切的幻想破灭。
林墨白依旧是那个她记忆中清冷淡漠的少年,她依旧只能远远地看着,无法企及……就像是她此时怎么到达不了的高潮。
阮情在生理上渴求着欲望,可是心理上的欢愉,却在林墨白收起肉棒,拉上拉链的那一刻,逐渐变凉了,陷入在悲伤中。
放在以前,阮情能承受这一切。
可是现在,前一刻她跟林墨白是那样的火辣缠绵,下一刻却变得孤孤零零。
这样的求而不得,连带着几年来暗恋的酸涩情绪,一下子全都涌上了心头。
阮情的眼眶,再一次的浮现红晕,神情是那样的委屈又伤心,注视着面前的林墨白,不过是短短几十厘米的距离,却是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抬着漂亮的眼眸,纤长浓密的睫毛,沾染着泪水,轻轻地颤抖着。
林墨白在这一刻,神情僵硬,面色微动,心底里却是慌张的。
她不知道阮情到底是怎么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楚楚可怜的目光,就跟是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小狗一样。
少年嫌少有起伏的心绪,随着阮情眼眶里越来越多的泪水,不断地发紧着。
就在林墨白心绪晃动的时刻,终于传来了阮情的声音。
她咕哝着,“林墨白,我想闻闻你……”
那声音,就像是她此时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水汪汪的,却又混着糖,甜腻腻的。
她说的小声,又有些含糊不清。
但是林墨白还是听清楚了,而且一字不差。
阮情说的是“闻”,而不是“吻”。
这让素来沉稳的少年松了一口气,如果阮情要求的是一个“吻”,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面对着这样的阮情,他还真的不一定能拒绝的了。
只是闻闻就好。
林墨白往前了一步,鞋尖抵到了跳箱,走到阮情分开的双腿之间,变成了近在咫尺的距离。
他虽未出声,可是这样的动作,就等同于默许。
阮情委屈巴巴的看着林墨白的靠近,泪眸眼底突然亮光闪动,有错愕,有惊喜,更是激动。
激动的心情一时间没控制住,嘴角上扬着笑了。
又哭又笑,真是小狗撒尿。
说她是小狗,还真一点也没说错。
林墨白心底里闪过这两句话。
而阮情则怕林墨白反悔,急忙的挨过去,把头靠在林墨白的肩膀上,热烫的脸颊紧贴着薄薄的布料,眼前是林墨白的脖颈,鼻端闻到一股熟悉的清新气味。
是这么的近……
她终于不再是从背后偷看,只能远远地盯着林墨白的后颈发呆。
只要她往前蹭一蹭,说不定都能亲在林墨白的肌肤上。
如此一想,阮情一阵气血翻涌,身体的温度又升高了,仿佛掉落在一个热烫的漩涡里。
她的手指还在花穴上不断的抚摸着,情不自禁的加快了速度。
不过到最后,阮情也没有亲上去。
仅仅只是急促喘息着,一遍一遍问着林墨白身上好闻的气息,用脸颊轻轻摩擦着,感受着布料之下少年精壮的身躯,还有精实的肌肉。
只是这样,已经比她自己摸自己更让人兴奋了。
心理上的满足,刺激了生理上的愉悦,一阵又一阵的淫水从花径里流出来,指尖跟泡在热水里一样,被不断摩擦的阴蒂更是鼓起的像个小小的花骨朵。
差不多了……
阮情熟悉身体的反应,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高潮边缘。
猛地用指尖划过花骨朵——
“啊——”她咬着牙,还是忍不住高潮带来的呻吟之声,快感如潮水一般席卷全身。
阮情闭着眼睛,双唇艳红,就这样靠在林墨白的肩膀上,一面喘息,一面沉浸着……
林墨白看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回,他没有离开,也没有丢下阮情一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默默地陪着阮情从欲望的高峰上回落。
只是身下那黑色的西装裤,在裤裆处暧昧的隆起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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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发骚的气味
林墨白和阮情靠的那么近,不仅能听到她喘息的声音,更感受着热烫的呼吸从他脖颈上轻轻刷过的触感,痒痒的,酥麻的。
好似落下来的星火,将他血液里的火焰再一次点燃着。
同时,他还闻到从阮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甜甜的,像是他扔掉的那根水蜜桃棒棒糖,但是在甜味中,还混杂着一股淫靡的气息,是她流出来的淫水,也是她身体里……发骚的气味。
正事荷尔蒙旺盛的年纪,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就算林墨白自制力再强大,也忍不住身体中叫嚣的欲望。
可是还不行……
林墨白的眸色暗了暗,墨黑的瞳孔往下一扫,停在阮情绯红柔软的脸颊上,深沉中多了一股不易察觉的情动。
“我们应该回教室了。”林墨白提醒。
阮情这才惊醒,飞快的睁开眼睛,透过体育仓库的小窗户,往外面望出去。
天色还是灰蒙蒙的,远处的教学楼巍然耸立着,少了喧闹,多了静寂。
这个时间,午休早已结束,第一堂课不知道进行了多久。
阮情面色发急,颤颤悠悠的从跳箱上下来,双脚落地的时候根本没踩稳,却顾不得自己是不是会摔在地上,就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衣服。
她不顾内裤前后的湿漉,一把拉起长裤穿好,然后又急急忙忙的扣着衬衫的扣子。
但是她越是心急,双手越是不受控制,透明的纽扣在她手指尖转了几圈,还是没扣起来。
“诶亚!”
阮情懊恼出声,神色火急火燎。
“我来。”
林墨白出声阻止,伸着手捏着阮情的衬衫两边,修长的指尖稳稳的抓住小小的纽扣,干净利落的一颗一颗往上扣。
阮情没想到林墨白会这样做,怔了怔,僵在了原地。
随着林墨白的动作,他的手背紧挨着阮情的丰胸,一不小心,就能触碰到,而那一片雪白的凝滞上,还残留着斑斑红痕,正是林墨白昨天揉捏时留下的。
此时的林墨白,目光澄澈,瞳孔上没有一丝不该有的情欲,更目不斜视,只是专注在手指上。
暧昧和克制,激烈地碰撞着。
阮情也不敢多看一眼,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想入非非。
“这么急做什么?”扣到最后一粒纽扣的时候,林墨白问道。
“已经上课了,来不及了。”
“这趟是英语课,你的英语成绩很好,迟到一会儿无所谓。”
“我迟到一会儿的确无所谓,反正也是经常有的事情。可是你不行,你从来都没迟到过,也没旷过一堂课。”
阮情并不在意成绩,也不在意在老师心目中的印象,曾经冬天天气冷,起不来床的时候,连着一周早上迟到也是有的。
可是她在意林墨白,他品学兼优的形象,不能因为她沾上一个污点。
阮情皱着眉,心急如焚的眼神再一次出现,又看了一眼窗外,就恨自己没有翅膀不能飞出去。
林墨白闻言,手指颤了颤,纽扣从指间滑出,一丝不苟的少年第一次出了错。
他的脸上还是纹丝不动,重新稳稳地把这颗纽扣扣好。
早在林墨白答应阮情的央求,决定留在体育仓库等她的那一刻,已经预料到他们会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