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随着林墨白的动作,少年清瘦却精实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暴露在女人的面前。
微微隆起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部,身体上薄薄的覆盖着一层肌肉,让他白净到找不到一颗痣的身体,看着没有一点病态的虚弱,反而散发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光泽诱人,让人恨不得能摸上一把。
林墨白一个反手,白色的衬衫彻底的脱下,被丢在了床边的地上。
而阮青的手,比她的思绪更快,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放在了林墨白的腰间。
指腹接触上肌肤的那一刻,林墨白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腹上一阵蠕动,肌肉变得更紧了,硬邦邦的,又顺滑无比。
阮情没被林墨白拒绝,胆子也越来越大,抚摸着腹肌还不够,手指一路往上,抚摸在了少年的胸口,瞧见那一处——
她痴缠的双眼,突然的亮了亮,惊呼道,“林墨白,你竟然是……”
可惜,话还没说完,双唇已经又被男人夺了去。
舌尖横冲直撞的闯入,一下子缠上了她湿漉漉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着。
深吻中,林墨白的脸颊难得暗红,闭着眼,竟有些羞怯的神情。
而相反的,阮情一边被吻着,一边扬着唇角偷笑。
因为她发现了林墨白的一个秘密。
他竟然是凹陷乳。
大部分的人,乳头都是凸起在乳晕外。而少部分的人,因为遗传的生理结构不同,乳头是陷入在乳晕里面的,所以叫做凹陷乳,要用手挤压,或者被吮吸,才会凸起来。
阮情只听人说过,却没真的见过,刚才也只是轻轻一撇而已,看的并不真切。
她的口舌娇唇全被林墨白占据着,心里却分了神,忍不住地又看向了林墨白的胸膛上,瞅着那暗红色的小点。
林墨白有些不悦阮情的走神,牙齿轻轻地在小舌上咬了一口。
“唔唔……”
她并不疼,只是下意识的呻吟出声。
阮情没在继续刚才的小动作,而是沉溺在林墨白的深吻中,听着耳边两人一样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口舌交缠中粘腻的口水声。
身下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哗啦啦的淫水再一次打湿了薄薄的内裤。
林墨白很喜欢阮情的顺从沉溺,也适当的给她一些甜头。
他抓着女人的手,顺着胸膛往上移,最后指尖停在他凹陷的乳头上。
阮情在上面摸了两下,发现指腹下不再是硬邦邦的肌肉,而是小小软软的一片,这才意会过来了被她捏在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林墨白竟然主动抓着她的手,任由她亵玩他的乳头!
要不是双唇被吻住,她都想像土拨鼠一样尖叫出声了。
她激动不已,连林墨白吸着她的小舌,露在空气里,来回吮吸勾缠,吻得越发淫荡也不在意了。
她抚摸着林墨白的乳头,手指先来回轻轻滑动着,感觉到中间凹陷的部分,有了微微的凸起之后,又捏紧了双指,来回揉捏搓动着。
阮情记得很清楚,林墨白之前这么玩弄她的乳头时,她身体里的快感最重,特别是花穴里,小穴一颤一颤的,爽的都快尿出来了。
她有样学样,如今全用在了林墨白的身上。
那嫌少见到阳光的乳头,颜色比周围一圈的乳晕更淡一些,在阮情的手指尖变硬凸起,比看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都更有成就感。
阮情玩的忘乎所以,林墨白也没有打断他,只是身体里的快感如同雪崩一样来袭,让他再也无法克制。
他结束了亲吻,被分开的艳红唇瓣之间,还悬着一根银色的亮丝,被拉的老长了才断裂。
空气里也更多了一股淫靡之气。
阮情呼呼得喘着气,脸上的情欲更重,眼神却闪烁明亮,跟找到了玩具的小孩一样,兴奋道,“林墨白,让我舔舔它,你会更舒服的。”
林墨白这时哪里还有这种闲情逸致,从别墅门外到暗黑的仓库间再到房间里,他一直都在强忍着欲望。
绵长的前戏已经耗光了他的耐心,欲望也早就亟不可待了。
“下次再给你舔。”
林墨白匆匆的说了句,飞快地低头,薄唇落在阮情的脖颈上,弓着后背,顺着修长的曲线吻了下去,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口水痕,在灯光下格外的耀眼。
他一边吻着,一边解着阮情身上的衬衫,胸罩……一一都被他扔下了床,跟床边那件孤零零的男士衬衫作伴去了。
期间,还听见几声啪嗒的响声,是急躁的男人不再那样一丝不苟,解不开的扣子直接用蛮力拉开了。
阮情在这个时候没注意这些,因为她的脑子正嗡嗡作响着。
林墨白说,下一次……给她舔。
舔,让人兴奋。
但是下一次,更是让她雀跃。
还有下一次呢!
阮情一边在欲望里沉沦娇喘着,一边又情不自禁的娇笑着,双手不知不觉间,再一次抱住了林墨白的脖颈。
林墨白的吻,越来越往下,沿着她胸口上的起伏,吻到了雪白浑圆大奶的顶端上,艳红的奶头早在空气中摇曳,等着被他大口的吃进嘴里。
他的嘴上忙着,手里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的扒下了阮情的裤子,就剩下一条窄窄小小的内裤还留在阮情光裸洁白的身体上。
这是林墨白给自己恪守的最后底线,怕女人还没准备好,他先失控的冲了进去。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两人的粗喘声,再无其他声响,能有的也只是林墨白吃着柔软奶肉的吞咽声。
“啊……啊……”
阮情的胸口一颤一颤的,被他捏紧的时候发疼,被松开的时候又空虚难耐。
更加欲求不满的,还有到现在都孤零零了花穴。
她交叠的双腿,不断的厮磨。
林墨白很快的注意到,骨节分明的长指探了过去,抵在内裤上,摸着湿漉漉的布料,往里面按压。
“重一点……林墨白……重一点……深一点……”
以前的隔靴搔痒,她都忍了。
可是如今两个人都赤裸的躺在床上,万事俱备,只欠肉棒了,又怎么还忍得住这种撩人的手法。
林墨白咬着奶肉,吸着奶头,餍足的他也有求必应,长指连着内裤一起,往女人湿热空虚的花穴里压了进去。
“啊……”
阮情仰着头,长长的呻吟了声,胸口也跟着挺了挺,柔软的奶肉全都压在了林墨白的脸上,奶香阵阵。
她穿着蕾丝内裤,布料不似纯棉的那样柔软,有着一丝的起伏,被挤进花穴后,布料摩擦过热烫娇嫩的肉壁,刺刺麻麻的。
快感四窜,连她的骨头都酥了。
紧绷的双腿无力的伸直,腿心敞开着,更有花啦啦的液体涌出来,湿润了狭窄的花径,似邀请男人更深的进入。
阮情这几日都被林墨白吊在欲望的边缘,对这种感觉非常熟悉。
可是这一回,在湿漉漉的液体涌出来的那一刻,她竟然觉得有些异样,好似跟寻常不同。
这种感觉……
似乎……
更像是……
混混沉沉中,阮情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她猛地一下惊醒,想把林墨白给推开。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恰好瞧见林墨白正低着头,深邃黝黑的眸子看着他的指尖。
少年的手指上,不仅有黏滑的液体,更有一丝血红。
——
翻车了翻车了,作为补偿,今天还会更婚后番外下。
婚后番外别后啪,爸爸不要停~(1200珍珠加更)
“这么骚,我不在的几天,有没有自己玩?”
男人粗喘着,低笑着用嘶哑的呻吟问着话,身下的撞击没停下来过,又重又凶猛,展现着三十岁男人如狼似虎的精力。
阮情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小口小口的喘着气,思绪全都被快感所占据了,哪里还有意识来回答男人的话。
林墨白见状,掐着浑圆大奶的手掌往前移,修长的双指捏住了女人艳红的奶头,指腹一用力,跟挤奶一样往前拉,又狠狠得掐扁。
硬邦邦的小乳头一下凸起,一下陷入在奶肉中,被肆意的玩弄着。
酥麻混合着疼痛一起袭来,阮情混沌的脑海终于有了些清明的意识。
她身后的这个男人,他的丈夫……这几年年岁虽然在长,可是玩弄她的手法越来越幼稚,也越来越恶劣。
想以前,他们当中,她才是那个骚花样不断,想方设法勾引对方的人。
而如今,他们的身份好像互换了一样。
林墨白不仅掐着奶肉,还伸着牙齿在阮情的后颈上咬了一口,又故意用雌性的嗓音再问了一遍。
“嗯?有没有自己玩过?”
“玩……玩了……”阮情满脸羞红,埋在满是奶香味的被子里,应着男人的要求回答。
“我不在,你一个人也能玩的开心吗?”林墨白佯装愤怒,腰腹间狠狠地加重了力道,喘着气继续问道,“玩了什么,都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有个男人……打了视频电话……让我……脱光了……摸给他看……”
“那你脱了吗?”
“……脱……脱了。”阮情说着话,红晕从脖颈上扩散到了全身,胸口也是白里透红的。
“哼,他让你脱,你就脱,还说不是骚货!”
林墨白也在情境内,不仅猛烈的操干着,还再一次的拍打了女人的屁股,就跟教训小孩子一样惩罚着。
阮情听着羞耻的啪啪声,不仅是肏出来的,还是她被打了,情欲越发的浓重,小嘴吃的更紧,明明含着大肉棒,却丝毫不餍足,恨不得林墨白能干地再猛烈一些。
“啊……我是骚货……老公……快用力干你的……小骚货……”
她忍不住放荡渴求,什么矜持都通通不要了,松开了怀里的被子,侧着头,张着唇,迫不及待的想吻林墨白。
林墨白还不想这么快满足她,仅仅只是在那嗷嗷待哺的娇唇上亲了几下,又问道,“你脱了以后就摸给他看了?怎么摸的,现在一模一样的也摸给我看!”
他的语气格外低沉,似乎真的生气了一般。
阮情明知道是在演戏,这只是夫妻间的情趣,那个打了视频电话要她脱光了自慰给他看的男人,除了林墨白还能是谁。
可是此时,要是她不继续演着“欲求不满的有妇之妇”,恐怕以男人恶劣的性子,会直接拔走肉棒,让她一个人欲火焚烧的难受。
“再亲一口……亲一口……就摸给……摸给老公看……”
阮情央求着需要一点小福利。
林墨白的视线一直紧盯着那艳红的双唇,早就克制不住了,等阮情一开口,立刻吻了上去。
男人的舌急冲冲的往前冲,一路掠夺,一下子占据了女人湿热的口腔,缠着小舌疯狂的吮吸,将女人的娇软和甜蜜,一口气都吃了下去。
这时,房间里没有了阮情的呻吟声,反而多了更加淫靡的水声,沾粘在一起,湿哒哒的。
而身下的撞击声一点也没停,啪啪啪的恒久不断。
在窗边小小的床铺上,两个人四肢交缠,脖颈交叠的不断深吻着。
细细碎碎的落下阳光,照在他们彼此沉醉的脸庞上,满室的淫靡,却也藏不住温馨和浓情,那是真正的灵魂爱侣,才会散发出来的气息。
不断的深吻,夺走了两人的呼吸。
林墨白熟悉阮情身体的每一寸反应,在她忍不住颤抖之前,轻轻松开了些,继续一下一下吻着,但是也能让她稍稍的喘上一口气。
阮情呼吸顺畅了些后,继续了刚才的淫话,满足着男人的要求,而她自己也一样的沉溺其中。
“是……是……是这样摸的……”
她一手放在胸口的大奶上,没有去碰孤零零的那一侧,而是跟男人的手掌交叠在一起,一同一起一伏的揉捏。
另一只手,她慢慢地往下。
花穴被肉棒挤的敞开,外侧的阴唇就跟打开的花瓣一样,露出了正上方的花蒂,挂着淫水,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轻轻地捏住,一下用指腹碾压,一下两指捏紧的搓揉。
男人猛烈的进出,还有她手指的爱抚,快感如同双倍的叠加,变得越发浓重而激烈。
“啊……啊……啊……”阮情似乎是要忍不住了,呻吟的声音越发高亢。
“自己摸,就这么开心吗?
”
林墨白的愤怒,似乎是假戏真做了,看到阮情在她自己手指下颤抖不已,意乱情迷的模样,他的肉棒仿佛变成了一根工具,胸腔里多了闷闷的气息。
“不是……要你……要你……”林墨白的气息刚刚一浮动,阮情立刻察觉到了,娇滴滴地说着情话,“老公……墨白……阿白……我就只要你。”
她可没忘记,有一次难惹暴怒,将她压在床上做了两天两夜,她最后都被操的尿了出来,花穴里干涩的发疼,林墨白还是不愿意放开她。
吃饭睡觉都把她抱在怀里,插着又粗又硬的那根玩意。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要玩坏了,就跟破掉的洋娃娃一样,结束好几天,她上厕所都火辣辣的发疼。
在那之后,阮情再也不敢真的惹怒林墨白了。
这些年来,林墨白性子越发的沉稳,嫌少发怒,但是在情事上,却更加容不得一粒沙子。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林墨白可是连女儿的醋都会一起吃的人。
阮情摸了一会,手臂又往下了些,抚摸在林墨白露在她小穴外面的肉棒,他的太长,到现在也没全部的插入她身体里。
手指继续往下,抚摸到了林墨白悬在肉棒下方的两个存精囊袋。
满满的,圆圆的,正随着身体的摆动一晃一晃。
阮情轻轻地捏在掌心里,娇软的说道,“老公……一起……我想个你……一起……一起高潮……”
林墨白很喜欢阮情这样的要求,之前的闷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嗯。我们一起。”
他低低地应了声,继续加重摆动的力量,坚硬硕长的肉棒一下一下不再克制,而是全部都插了进去。
猛地一瞬间,圆滚滚的龟头撞在了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阮情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湿哒哒的淫水不断地随着肏干被带出来,淋在男人的肉棒上,也淋在阮情的手上。
她捧着林墨白的囊袋,混着淫水,颤抖着手指,一下一下的揉捏,力道或轻或重,根本不随她控制,反而是因为林墨白肏干轻重的缘故。
“啊……啊……啊……轻点……老公……我要到了……”
阮情花穴深处开始频繁的收缩,还带着颤抖。
林墨白也感觉到了,他控制着腰间,来了几回九浅一深,将阮情拉回了悬崖边,又猛烈地几十下深深进入,冲上了顶峰。
“啊——”
“嗯——”
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闷哼声,同时响起,一样的绵长惑人。
林墨白的肉棒猛烈的喷射着,一股一股的热烫液体,全都射入了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精液上烫人的温度继续往身体里钻,阮情颤抖着,又来了一拨小高潮。
等她缓过来时,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都睁不开,嘴角还留了一些失神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