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阮情立刻低下头去,拿着笔,写着公事解着题目。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做完了十道习题,拿给林墨白看。
她对了八道,另外两题虽然错了,可是公式用的是对的,是在计算上太粗心,才做错的。
虽然是简单的初一习题,而且也没有全部做对,但是这已经足够让阮情喜上眉梢了。
林墨白指着上面的错误,仔细讲解道,“你看这里,
还有这道题,他们的表述方法虽然不同,可是……”
“阿白,我做对了题,是不是应该有奖励?”阮情笑着发问,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狡诈。
“嗯?”
林墨白硬着声,甚至还没答应,可是他的脚踝上有一阵陌生的丝滑触感传来。
那是……阮情穿在脚上的丝袜。
林墨白穿着牛仔裤和板鞋,露出一截光裸的脚脖子,白净修长。
阮情跟在他身后走的时候,低头瞅了好几眼,就在刚才趁着林墨白检查她的习题,她偷偷地脱了鞋子,将穿着丝袜的长腿伸了过去。
细嫩的脚趾尖被丝袜包裹着,却不妨碍她一蹭一蹭,摩挲着林墨白的脚踝。
林墨白面色发紧,眉宇间也多了不赞同的褶皱。
阮情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害怕林墨白的冷脸,甚至还敢在此时跟林墨白的眸光对视着,说起了骚话。
“阿白,你要是穿着西装裤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顺着你的裤腿伸进去。”蹭到膝盖,甚至蹭到裤裆里都可以。
“你又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林墨白的声音有些紧,低低地。
“那都是以前看的。”
之前为了勾引林墨白,她可没少下功夫,各种AV看了不少,这就是在办公室play大全里的一招,不过放在没有人的图书馆角落里,一样可以。
“下次把你电脑带出来,当着我的面,把那些东西全部删——”
林墨白有些咬牙切齿,最后一个字甚至都没能说出来。
阮情依旧托着下巴看着林墨白,但是桌子底下,她的脚虽然没办法伸入林墨白的裤腿里,却可以顺着膝盖往上,伸直了放在他的裤裆上,一下一下,轻轻踩着。
那处,一开始是软着的,但是没几下,就开始发硬,连着牛仔裤一起顶在她的脚底上。
“阮情。”
林墨白带着严重的警告意味,念着她的名字。
阮情勾着眼尾冲她笑,三分清纯七分狐媚,“阿白,我们是去洗手间,还是你希望我钻到下面去?”
在阳光之下,一张桌板的遮掩,做这样的事情虽然很刺激,可是比起肌肤紧贴,气息交缠的亲密,还是差了一些的。
无论是洗手间,还是钻到桌子底下,都是十分诱人的提议。
阮情不觉得林墨白会拒绝,毕竟她脚底下的肉棒都完全勃起了,硬邦邦的。
可是,她还是太低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狠厉。
045
是塞在里面的,外面摸不到(图书馆play)
林墨白没有选择去洗手间,更没有选择让阮情钻到桌子下面去,他突然地站了起来,朝着阮情走去。
步子迈的轻,鞋底落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阮情看着林墨白的靠近,心口却如同被敲动的大鼓一样,发出砰砰砰的响声,连带震动着她的胸口也一阵急促的共鸣,嗡嗡作响。
她的脑海里忍不住冒出许许多多绯红的幻想,以为林墨白会急不可耐的拉她去洗手间,或者任何一个隐蔽的角落,她会立刻被他的气息包围,身体会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
然而,事实上,阮情的身体的确是靠在了林墨白的身上,却并不是娇软的,而是以一种窘迫而又让人羞耻的姿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林墨白在走进了之后,伸着手臂,肌肉紧绷地一用力,一把将阮情抱了起来。
他则坐在了阮情的位置上,屁股下还有她留下的余温。
林墨白在坐下后,用大腿架着阮情的膝盖往外分开,一股凉风瞬间吹进了她穿着丝袜的裙底,连同一起进去的,还有林墨白的手。
散开的百褶裙裙摆,遮住了他一把抚摸在花穴之上的手掌,也一起遮住了坚硬抵在阮情臀部上的裤裆,好似只是叠坐在一起的两个人。
座位很窄,在林墨白坐下后,阮情的上半身向前趴着,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大奶,跟放在课桌上的一样,圆滚滚的两颗球。
而身下,她双腿被分开,膝盖被迫弯曲着,就跟……就跟小女孩被人把着尿尿一样。
这样的姿势,让阮情一下子红了脸,热气从林墨白的身上传过来,全往她头顶上冲,连锁骨一片都红彤彤的一片。
更要命的是,面前没有林墨白之后,是一整片的落地玻璃窗户,灿烂的阳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
光线明亮中,能看见她脸庞一圈细细小小的绒毛,也能清楚瞧见她满脸的春意和羞恼。
更别提,在窗户的反光之下,依稀像镜子一样,映出了她和林墨白的身影,还有林墨白消失在她裙底的手臂。
此情此景,让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更觉得酥麻。
阮情想说这里是图书馆,可是刚才伸着丝袜腿勾引人的是她,怎么还有脸面说出这种“道貌岸然”的话。
她说不出来,林墨白却可以。
林墨白一手摸着她的大腿,另一手抽回了刚才的那张习题,指着阮情做错的地方,在她耳边认真说道,“把做错的题目,重新再做一遍。”
少年的声音低沉,丝毫不带一丝情欲,甚至有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阮情脑袋里又热又涨,听到了林墨白的话,身体却迟迟没有反应,反倒大腿内侧在林墨白的抚摸下,一下一下的颤抖着。
林墨白见状,把笔塞进了她的手里,冷冷地说了个字,“做。”
做……
做习题?
还是做爱?
阮情拿着笔,低着头,好不容易集中了精神,看着她做错的地方,开始写正确的演算方法,然而才写了几个数字……裙子底下传来一阵衣物撕裂的声响。
林墨白的手掌原先一直在阮情的大腿上抚摸,少女的肌肤本就丝滑无比,如今多了一层丝袜,摸着的确滑手,却是死物,不如原本肌肤的温暖滑腻。
他用了些力道,一下子将丝袜撕裂了。
裂开一道口子之后,顺着往上拉扯,丝袜的裂口一下子从大腿到了腿心处。
阮情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
紧接着下一秒,林墨白灼烫的手掌紧贴在大腿的肌肤上,不仅抚摸,还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揉捏着。
“呜呜……”她身体颤抖,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
林墨白的警告声却瞬间传来,“专心做题!做完了之后,我们接着讲下一章。”
阮情眨了眨眼,好不容易把涣散的视线集中在了习题上。
可是林墨白的手指一寸一寸往上,沿着丝袜撕裂的口子,一直摸到了腿心间的内裤上。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摸到预料中的东西,反而只是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嗯?怎么没有?”他在阮情耳边低哼,轻轻地语调跟刚才截然不同。
“我没用那个……”阮情腿心处瘙痒耐忍,想并拢双腿,但是膝盖牢牢地被分开着,纤细的小腿一晃一晃。
“那你用了什么?”
“……我用的是卫生棉条,是塞在里面的,外面摸不到。”
“知道了,你接着做题。”林墨白的语调突然一变,恢复成了最开始的一丝不苟,哪里像是在裙底里做着流氓事情,还询问着少女私密事情的登徒子。
棉条这东西……林墨白还是了解它的构造。
他的手指在阮情的内裤摩挲着,也不心急往里面深入,就来来回回的滑动,摸了一会儿后,终于在布料下面找到了一条小小的棉绳。
林墨白手指连着内裤紧紧地抓住,动作恶劣,往外拉了拉了。
“啊……”
阮情察觉到林墨白的意图,红着脸叫出了声,手里的笔一滑,在习题上飞出去了一笔。
“不要拿出来!”她气喘吁吁地,紧忙阻止。
那东西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脏兮兮的不说,如今花穴里满满一泡的淫水,全都靠这个小东西堵住着,要是被拉出来了,马上就会脏了林墨白的手。
她想的不是自己,而是舍不得林墨白被弄脏。
林墨白也没有真要把棉条拉出来的打算,只是料准了阮情不敢,以此要挟道,“你接着做题,我就不拿出来
046
她哪里受得住这样的亵玩
解题?
此情此景之下,林墨白竟然还要她解题?!
阮情气恼地不行,可是林墨白手指一下一下拽着棉条露在小穴外面的棉线,时不时地牵扯到紧紧吸住棉条的肉壁,有一种岌岌可危的危险感,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拿出来一样。
阮情哪里还敢吭声,伸着手紧紧抓住笔,低着头红着眼继续往下写习题。
另一方面也是她的性子实在太软,往常就跟黏糊糊的水果糖一样,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刚才赶那样勾引林墨白,也是壮着胆子,想跟林墨白靠近的欲望让她格外勇敢。
可是一转眼落到了林墨白的怀里,她早就没有了任何脾气,软成了一滩春水。
阮情紧咬着下唇,强忍着林墨白手指在她内裤的爱抚,颤颤悠悠的写下了一排字,好歹做了半道题了,眼瞅着跟胜利又进了一步。
可是,林墨白又在她耳边说起了话。
“阮情……”
他用阮情最喜欢,也是最悸动的音调,低低的念着她的名字。
“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阿阮’这个称呼最适合你,你觉得如何?阿阮,阿软……名副其实,很适合你。”
说话时,林墨白呼出来的热气,全都在阮情的耳根子上,那一块肌肤火烫的吓人。
在林墨白的上下夹击之下,阮情能够不呻吟出来,已经耗费了所有的心里。
更别提还听到那一声一声的“阿阮”,真的是要把她的骨头叫酥麻了,哪里还管的了手上的习题。
手拿着笔,还写着字,可是一笔一划抖的厉害,也浑然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东西。
林墨白却突然的又沉了沉音调,出生提醒道,“你这里写错了,这样算下去,答案都是错的。第二遍还做错,难道是刚才学的又忘记了,要我再教你一遍?”
“不用……不用……我都记住的,能解的出来……”
阮情忙不迭的开口拒绝,只是做两道题,她已经浑身热的出汗,怎么也坐不住了,要是把刚才的知识要点再重新学一遍,那……那她不是要在林墨白的手指上,迷失的魂魄都丢了,不知道会被完成什么样子。
原本是想看林墨白隐忍克制,为了她失控的模样。
怎么情景一下子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扭转。
反而她被林墨白捏在手心里,任由他搓扁捏圆着。
刚想到这个,林墨白原本放在桌面上的手,伸进了阮情衣服的里,隔着一层内衣布料,揉捏着浑圆的香乳,
“阿阮。”
林墨白揉捏着指尖上的柔软滑腻,还一遍一遍的低吟着,像是要把这两个字深深地刻在阮情的心底里一样。
啊……啊……
呼呼……呼呼……
阮情在急促的呼吸中,终于做完了第一道题,朝着第二道题努力。
林墨白瞅着她颤抖的手,忍着唇边的笑意夸奖了句,“很好,这道题做对了,现在做第二道题。是点线面的距离和面积,其中最重要的是要画辅助线,在画辅助线之前,要先怎么样?”
“要……要……要找到关键点……”阮情呜咽着,好不容易把话完整的说出口,
“对,要找到关键点。”
林墨白重复了一遍重点,同时,一手掐在凸起的奶头上,另一手捏在内裤上方凸起的阴蒂上,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突然地用力捏紧掐住。
还真是,很关键的……一点。
“啊——”
阮情的身体猛地一颤,肩膀一抖一抖的,倒在了桌面上,手里的笔也滑了出去,在桌面上咕噜咕噜的滚着圈,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声响,并不是很大,却吓得阮情又是一阵颤抖。
“不行了……阿白……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阮情红着眼睛,声音呜咽,就差真的哭出来了。
她哪里受得住这样的亵玩,小穴里哗啦啦的淌着淫水,却热热涨涨的都被堵在里面,周围一圈的花瓣被抚摸了个遍,最上面的花蕊还在触不及防之间被采撷了,在酸痛的刺激下,内壁又是一阵疯狂地蠕动。
要是放在平常,就算吃不到林墨白的肉棒,还能有他的手指伸进去摸一摸,肏一肏,解解馋。
可是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只能叫嚣着空虚,被欲望之火狠狠地炙烤着。
还真是玩火自焚,只能靠着求饶跟林墨白博取一些同情。
与此同时,对林墨白而言何尝不是如此。
他手里是又娇又软的少女,大奶Q弹饱满,小穴闷热潮湿,没有一处不是她爱不释手的。
身下的肉棒紧绷着,欲望在他心底里翻江倒海着。
一个不小心,什么理智都会被他抛之在脑后,失控之下把女人往桌子上一推,就着撕裂的丝袜,他就能操进去了。
但是,这一次跟以前的每一次都不同。
他们之前朦胧不清的时候,可以把情欲当做两人推拉之间的工具,可是在学习这件事情上,或者是在阮情功课这一件事情上,林墨白不允许她这般轻纵。
“阿白……不要掐了……我……我会忍不住的……”阮情小腹涨满了,紧张到不行,害怕堵在里面的热流都会把棉条冲出来。
“以后还敢不敢这样?”林墨白严肃地质问着。
“嗯?”阮情脑子里全是浆糊,哪里知道林墨白在说些什么。
“学习就是学习,不准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事情,也不准你胡作非为。难道你下次数学考试,还想不及格吗?忘记了你之前在课堂上是怎么保证的?”
047
要轻要重,你自己说了算(三更,求珍珠~)
这些话,林墨白说的极为认真严肃,语气低沉,甚至在字里行间带着一丝寒凉之意。
阮情的脑袋一下子空白了,她现在这副模样,又跟林墨白这种关系,哪里受得了林墨白用跟陌生人说话的语气,跟她说话,更别说藏在他字里行间的训斥了。
坐在阮情背后的林墨白,也皱紧了眉心,哪怕凝视着阮情姣好的面容也没有松开眉宇间的沉重。
不过阮情还是错了一点。
如果真的是对陌生人,林墨白的态度不会是严肃,而是淡漠,更不会多费口舌说一个字,而是缄默着冷眼旁观。
就跟那天发现课桌里的棒棒糖,他不在乎是谁送的,也不在乎别人会怎么想,会毫不犹豫的扔进垃圾桶里一样。
可是阮情不同。
阮情不是旁人,也不是陌生人,是他林墨白——心底里认定的人。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的严苛,如此的不松懈。
“听明白了?”许久不见阮情的回答,反而看到她脸上的面色一点一点的变苍白,林墨白眉间的褶皱更深了,眼神怜惜,但是一丝不苟的语气没有任何改变。
“听……听明白了。”阮情趴在桌子上,脸贴着厚厚的书本,呜咽道。
“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做?”他低沉着,又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