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怎么这里也变硬了……不要硬硬的……”
阮情不满的撒着娇,抱着他的臀部一扭一扭的,随之她胸前高耸的奶子也在林墨白的大腿上一蹭一蹭,来回摩擦。
又软,又绵,触感直接而清晰,几乎像是肌肤相贴,没有任何的束缚。
束缚——
林墨白眸光突然的锐利,顺着阮情尖尖的下巴望下去,看到了连衣裙的领口,看到了被两团柔软雪白挤压出来的深深沟壑,也看到了一片凝脂般的奶肉……就是不见内衣的痕迹。
该死的!
这个女人上班穿丁字裤就算了,该不会去酒吧鬼混都没穿内衣吧?
林墨白的克制在他脑海中突然消失,他抓着阮情站起来,手掌直直的摸过去,一把罩住了浑圆挺翘的——
093刚刚好不让奶头激凸的……(倒v)
偌大的掌心上,除了雪纺布料的触感之外,就只有软绵绵的嫩肉,别说钢圈了,连一层海绵都摸不到。
“你没穿内-衣!”林墨白近乎是咬牙切齿,从喉咙深处嘶哑地说话,胸腔里熊熊怒火燃烧着。
此刻间,他甚至都没有时间去想一想,作为一个六年不见的陌生人,他为什么要这么愤怒。
“嘻嘻……”阮情还在嗤笑,因为被林墨白拎着,她终于能伸着手勾住他脖子,浑身绵软无力的靠过去,“对啊……我没穿……没穿内-衣……”
“你!”
林墨白薄唇紧抿,怒火冲到了头顶,咒骂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强忍着才没脱口而出。
阮情醉得意识不清,对林墨白身上勃然怒气视若无睹,勾着唇角不断笑着,靠近他耳边,轻声道,“阿白,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你……呃……”
她打了一个酒嗝,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我没穿内-衣,但是贴了乳贴……刚刚好不让奶头激凸的乳贴,就小小一块……很小,很轻……你是不是摸不到……这东西比内-衣舒服多了……我拿出来给你看……”
不知不觉间,林墨白抓着阮情肩膀的手臂,竟松开了。
阮情一下子倒在他的胸口上,却一点也没影响她拉下领口、露出一侧的雪白大奶的动作。
她宽松的连衣裙,就像是为了露奶特意挑选的。
“阿白……你看到了吗?……是不是很小很小……”阮情一手拉着衣服,另一手捧着奶子,像是要送到林墨白跟前。
林墨白眼中,哪里是很小很小,根本是又大又白又嫩又肥……
他看的根本不是乳贴,而是阮情的奶-子。
哪怕没有内-衣的提拉,也一样挺翘高-耸,优雅美丽的水滴形,雪白中带着一丝绯红,跟水蜜-桃一样。
林墨白的鼻端,不再是阮情身上的酒气,更有股香甜和奶味,直直地往上冲。
“嘻嘻……”阮情前一刻还叫嚣着,下一刻却皱了皱眉,“不过这个乳贴……贴太久了……也会不舒服……出汗,黏黏的……不舒服……不要它……”
她纤细的手指抓在了胸前上翘的乳晕上,试着要把小小一片的乳贴扣下来,可是手指使不上力气,来回好几次,惹得奶-子一阵乱晃,却还是不能撕下乳贴。
“啊……呜呜……阿白……帮我……难受……阿白,你帮我撕下来好不好……”
阮情扭着身体,泛着通红,不断地跟林墨白哀求,呻吟声往他心底里钻着。
林墨白抱着手里这娇软的人,眼神炙热地紧盯着,低声问道,“真的想让我帮你?”
“要……要的……阿白,要你帮帮我。”阮情依旧哀求着,还冲着他不停的笑,跟吃了蜜糖一样,笑容里也带着一股甜味。
约莫是真喝醉了,忘记了曾经的过往,才这样心无芥蒂,毫不掩饰的表示着心底里的喜欢。
可是她在醉眼惺忪之中,混沌的视线,并未看到林墨白掩藏在眸底的冷冽。
“要不要顺便帮你冷静一下?”林墨白又问。
“嗯……”阮情一夕之间,被他问糊涂了,酡红着脸颊露出呆愣的神情。
就在她困惑的目光中,林墨白打开了门,手臂紧搂着她走了进去。
从玄关到客厅……他一路大步而行,最后走进了浴室里,手臂一用力,将她推进了浴缸里。
“啊……”
她身形踉跄地跌在宽敞的浴缸里,手肘和臀部都被重重地撞到,疼痛席卷全身,也冲走了她眼神里的酒意。
然而,让她狼狈不堪的不仅仅只是如此。
林墨白拿起了一旁的花洒,将水量开到最大,对着阮情淋了下去。
冰冷的水,一下子浇在热烫的身体上,让人忍不住的浑身哆嗦,更别提她穿着单薄的连衣裙,还有一半的胸口露在外面,全都被淋得湿哒哒的,布料变得沉重,黏在身体凹凸有致的线条上。
裙摆则黏在双腿之间,隐隐的露出凹陷的痕迹。
“林墨白,够了,不要在冲水了!”阮情伸手抵挡着水流,唯一还算庆幸的是他没有对着她的头顶淋水,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终于清醒了。不再装酒醉了?”林墨白冷哼了一声,把花洒往地上一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浴缸里湿漉漉的人。
“你……”阮情闻言,连脸色也发白了,“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装的?”
“我不仅知道你是装的,还知道你今天晚上就跟江沫然在一起。”林墨白再一次的戳破事实。
阮情彻底的哑声了,她今天晚上的确是跟江沫然在一起,而且……就在林墨白和秦风的那家酒吧里。
她能比林墨白提早离开酒吧,在他的公寓门前等他,也是江沫然和秦风的帮忙。
她的确喝了酒,却并没有喝醉。
这一切……都是她演的。
“是我请他们帮忙的,跟秦风和江沫然没有任何关系。”阮情急忙的解释,也算是承认了林墨白说的话。
“哼。”林墨白依旧是冷哼,“阮情,想不到六年不见,你的演技变得更好了,还准备再骗我一次?”
最初在门外的时候,他也的确被阮情的演技给骗了,以为她是真的喝醉了酒,特别是那一声软软的“阿白”,让他几乎恍了心神,陷入在曾经的回忆里。
但是随着阮情的靠近,她身上的酒气越来越明显。
那家酒吧有一种特调酒,有一股独特的气味,跟她唇舌之间的气息一模一样。
林墨白在那时,已经大致猜到了全部的事情。
阮情的脸上血色进退,连酒气的酡红也在林墨白的无情嘲讽中荡然无存。
她又急又惊恐,想从浴缸里站起来,可是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脚底滑了好几次,还没站起来,反倒差一点又摔在了浴缸里,发出不断的咚咚声。
“不是的,墨白,我不想骗你的。我只是怕你把我赶出去,不在愿意收留我,所以才……我是真的喝了酒,也有喝醉……并不是真的要骗你。”
最后无奈之下,她一边解释,一边仰着头凝望着林墨白,淋湿的手指紧抓着他的裤腿。
是那样的,无助又可怜。
她楚楚动人的眸光中,就怕看到林墨白的冷漠和憎恨。
林墨白在这时,缓缓地蹲下了身,没推开阮情的手,也不理会花洒里的水在淋湿他的裤子。
他靠在浴缸边,紧盯着阮情,声音严苛的问道,“想我收留你?你留下来干什么?还想像上次一样勾引我,想让我操你吗?”
094我只跟我的老婆做爱(倒v)
林墨白说话时,黑眸里闪着不屑的眸光,还在扫过阮情水灵灵的奶子,被裙摆紧贴着的大腿根部。
在刚才冷水的冲刷中,被阮情扣了好几次,都扣不下的乳贴,竟然掉了,露出了赤裸的乳头。
这六年,阮情的年岁再涨,可是她的奶头却跟六年前一样的娇艳粉嫩,没有色素的沉淀,就好像在这六年里无人采撷过一样,又因冷水冲刷,变硬凸起,俏生生的挺立着。
林墨白的下颚不断收紧着。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哪怕心里有着再多的怨恨,可是这个女人的身体依旧对他充满了迷之的诱惑,在他的冰冷之下,是几乎要爆发的火山。
那哗啦啦的流淌出来的水,淋在他的脚背之上,提醒着他这不是六年前!
阮情也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随着林墨白的话音落下后,浴室里除了这水声,已经别无其他的声响了。
她的心,也像那水声一样一颤一颤。
她克制着内心的颤抖,深吸一口气,扯着嘴角露出一抹逞强的笑容,声音发紧的问道,“那你……愿意操我妈?”
林墨白闻言,嘴角一动,似一抹讥讽,冷声道,“我只跟我的老婆做爱。”
言下之意,就你也配。
随着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林墨白随即一个起身,背过身去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阮情抓紧了手里的西装裤,不让林墨白走。
她仰着头,红着眼,眼底晕染着水气,满是祈求,带着希冀,又如惊弓之鸟一样,继续问道,“那你愿意娶我吗?”
林墨白从始至终都背对着她,不曾转过身看她一眼,自然也没瞧见那一粒从阮情眼角滑落的泪水。
而他的回答,就是重重地往前迈了一步。
将被阮情拉扯住的裤腿,无情又决然的从她手指之间抽离。
随着砰地一声关门声,林墨白的身影也最终消失在阮情的视线里,泪水盈盈,陡然坠落。
从热烫到冰冷,从天堂到地狱,尽是这么近的距离。
阮情坐在浴缸里,慢慢地曲起了双腿,双手抱着,埋头在里面……在一片清冷中,替她自己找寻着最后一点安全感。
许久之后。
阮情在浴室里洗了一个热水澡,冲地肌肤泛着一层粉色,脸上的血色也都回来了。
她穿着宽大的浴袍出来,脸上还带着笑,除了眼睑有些肿胀之外,跟往常没什么不同,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她走到客厅没看到林墨白的身影,往他的房间看了一眼,瞧见房门紧闭着,这才收起了脸上伪装出来的笑容。
然而一转身,随之看到了放在客厅沙发上的东西。
是林墨白的一身睡衣,还有一床被子。
阮情走过去,伸手轻轻抚摸着被子,掌心下是一片柔软的触感,连她的心,也跟着一起变软了。
“又被你发现了,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
她低声自言自语着。
前几天在这个房子里过夜的时候,阮情没有睡在客房,而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比起冷冰冰还毫无生气的客房,起码沙发是林墨白坐过靠过的,上面还残留着林墨白身上的气息。
在第二天离开时,她将一切碰过的东西,都恢复成了原样。
但是没想到,林墨白什么都知道。
换言之,如今林墨白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沙发上,是默许了……收容她过夜了。
她的阿白啊,无论多么狠心,其实还是心软的。
她又走了。
林墨白在房间里,听到了大门的关门声。
他起来的很早,或者说,他是一整晚都没有睡,哪怕闭着眼睛,也会绷紧神经留意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包括她从浴室里出来,包括她半夜起来喝水,甚至包括阮情曾在一次走到他的房门前,停留了良久良久。
他们隔着一张门扉,企图倾听着彼此的声音。
那么近,又那么远。
约莫七点多的时候,阮情起床了,有些噼里啪啦的声响,是她正努力的坐着早餐。
在准备完了这一切后,她如同前一次一样的安静离开。
林墨白并没有走出去,因为外面一定也跟上一次一样,收拾的干干净净。
他走到了房间的落地玻璃旁边,站在厚重的窗帘后面,一眼望下去,看着大楼下面。
看到阮情出来,然后站在路边。
也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瞬间眉心紧蹙。
095那个男人是谁(倒v)
白色车辆停在了路边,驾驶座上的人动作比阮情更快,一下子下车来,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脚步匆匆的绕过车头,他先把衣服披在阮情的肩膀上,抵挡了清晨微凉的寒风,才打开门让阮情上车。
林墨白哪怕站在楼上,也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个男人,容貌清俊,身形瘦长,是时下流行的韩式美男的长相,干净又清爽。
他们两人还在车边交谈了几句,男人眼神里的宠溺,还有阮情脸上发自真心的浅笑,虽然模糊,却都映入眼帘。
一会儿后,白色车辆才扬长而去。
车尾都不见良久了,林墨白却一直在窗边僵站着,面色阴沉,眼眸里冒着火焰,脑海中就只有一个问题。
那个男人是谁?!
愤怒中,林墨白一次又一次的回想着那个男人的脸庞,那俊朗的五官,不知为何竟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他见过这个男人!
似乎是……六年前。
记忆浮动,他跟阮情交往期间,每次晚自习结束,他都会送阮情回家。曾经有一次,他明明说了再见走了,却还是忍不住折返回去再看一眼,恰好看到阮情跟一个少年站在楼下交谈。
那个少年,就是今天的这个男人。
样貌会随着成长而有细微的改变,但是神韵却是一辈子都不会变得。
林墨白因此在心里笃定着,而怒火也随之越来越盛。
阮情跟他认识,从六年前开始就认识,他们相处的时间甚至比他更长。
难道这六年间……阮情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啪嗒一声!
林墨白手掌拽着窗帘的一角,竟然硬生生扯裂了顶端的一个滑轮……
行驶的车辆里。
阮情在上车时轻轻咳嗽了几声,握着方向盘的男人立刻拧起了眉心,久久都没松开。
“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怎么不多穿点衣服。不就是勾引一个男人,为什么一定要穿的花枝招展的。”男人跟六年前一样的毒舌,却在讥讽完了后,拿起准备好的保温杯扔给阮情。
“哼,这还不都怪你们男人,全都是视觉动物。我要是穿的跟北极熊一样,阿白怎么会注意到我。”阮情回道,而后打开盖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皱了皱眉,“为什么又是热牛奶?我早就成年了。”
“哼,不喜欢喝就别喝。”男人冷哼了声。
“看在你一大清早来接我的份上,算了,给你个面子。”阮情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肠胃瞬间暖和了起来。
男人在一个红灯的时候,扭头上下仔细打量了阮情一圈,瞅着她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质问道,“他就是这么对你的?一大清早把你赶出来?”
这个他,显然说的就是林墨白。
“这不关阿白的事,他已经收留了我一夜,是我自己趁着他还没醒,偷偷溜出来的。”
“他都收留你了,你死赖着不走,看他敢不敢赶你。”男人语气里,是满满的对林墨白的不屑。
“那不行,他还没原谅我呢。”阮情义正辞严道,很固执,也很悲伤。
男人闻言,哑了哑声,静默了一会儿才又打破沉默,“为什么不直接把真相告诉他?难道他会不原谅你吗?”
阮情也静默着,薄唇紧抿,眼眸低垂,看着保温杯里的牛奶,一下一下的晃动。
许久之后,她才开口,“阿白他……他要是知道了真相,是一定会原谅我的。”
“那你……”
“就是这样才不行!”阮情打断男人的话,往下解释道,“六年前,你也劝过我,可是那时我选择的方式,无论今天结果如何,我都必须承担和面对。阿白要是就这样简单的原谅了我,仿佛我从来都没做错过事情一样,这的确是对我的宽恕,可是对阿白来说,是不公平的。”
他六年来的苦,六年来的悲伤,六年来的寂寞……又将何去何从,难道就这样一切都抹杀掉吗?
对于阮情心里的这个死结,听着或许荒谬,可是恰恰是她太爱林墨白了,甚至不允许她自己伤害林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