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儿却一把挤开我,边跑边委屈嚷道:
“外公外婆!有人欺负我!”
她恶劣一笑,伸手指向我。
两老在与我对上视线的那秒,脸上瞬间带上怒容:
“哪来的垃圾,居然敢欺负我外孙女?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们看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的心跳几乎停滞。
去年圣诞节,岳母还亲手给我织了毛衣。
岳父总说我是他最得意的女婿,甚至把祖传的怀表送给了我……
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为什么突然不认识我了?!
“爸妈……”
我艰难地开口,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却被刚才的冒牌货打断,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岳父岳母再次看向我时,眼神厌恶又冷漠:
“这个畜生居然敢冒充你?坏婉儿名声?你是该好好教训他一顿!”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走到岳父岳母面前,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走到岳父岳母面前,颤抖着声音问道:
“爸妈,我才是你们的女婿江亦啊!你们不认识我了吗?”
岳父冷着脸,怒声道:
“就凭你这种垃圾,也配当我的女婿?”
岳母也适时啐了一声:
“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婉儿和小江五年抱两,幸福美满,就你这癞蛤蟆样也想当婉儿的老公?真是笑死人。”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我死死攥紧拳头,低声开口:
“爸妈,你们怎么能这么说?”
“我和婉儿……我们是丁克啊!”
“况且您明知道我和婉儿不可能有孩子!您说过,您和岳母根本不喜欢孩子……”
岳父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怒斥道:
“我女儿怎么可能嫁给你这种不能生的废物!再乱说小心我揍死你!”
4
岳父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我的心里。
岳父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我的心里。
五年前那个雨夜还历历在目。
林婉蜷缩在我怀里,哭着说她害怕成为母亲。
第二天我就去做了结扎手术,连麻药都没打。
医生再三确认时,我笑着说:"为了我妻子,值得。"
还骗大家说,我患有无精症,不能生育。
可现在,这个用手术刀刻进血肉的誓言,竟成了他们眼中的笑话。
虽然岳父岳母一开始有些失望遗憾,但逐渐也接受了这件事。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把我当亲儿子看待。
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沉默像是一种默认。
岳父冷哼一声,不屑道:
“丁克?谁家好好的夫妻会丁克?”
“我看你就是个骗子!想来我们家骗钱的吧?”
“按住他!”
冒牌货突然厉喝。
四个保镖瞬间将我按跪在地,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我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