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他如星辰我如月 > 第73章
  赵西辞思索了一瞬,退开半步,示意医生上去抽血。
  针头刺破了沈南栀的手臂,殷弘的液体缓慢抽进采集管。
  抽好之后,女医生和同事对视了一眼,立刻有人拿着采集管出了门,去往医院中分析药物。
  女医生又查看了沈南栀的状态,脸上的担忧是那么明显。
  尽管赵西辞不懂医术,但是他也能明显感受到沈南栀这会儿的状态更差了。刚刚沈南栀还能睁开眼与她说说话,这会却只能闭着眼睛安静的躺着。
  “医生,她怎么样?”
  女医生摇摇头,说道。
  “夫人情况很不好,我可以给她打一针镇定剂,让她暂时不那么痛苦。”
  赵西辞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方法了,于是错开了身子,让女医生给沈南栀扎针。
  尖锐的针头戳进了沈南栀的手背,若是平日,她肯定要跳起来撒娇了,可今天也没有一点反应,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了无生机。
  赵西辞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这次沈南栀又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叫他怎么能不怪自己。
  看着沈南栀如此痛苦,他恨不得以身替她。
  赵西辞注意到沈南栀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于是吩咐苏阳去端了纯净水。
  正要喂沈南栀喝下的时候,女医生制止了他的动作。
  “夫人现在昏迷,这水勉强灌下去也只会呛到她,不如用棉棒先润润嘴唇,等她醒来再说。”
  赵西辞觉得女医生说的有道理,于是拿来了棉棒的小心的湿
润着她的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去做检验的医生赶了回来,他此时苏阳也面色凝重,两人竟异口同声道。
  “查到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苏阳所说的是拿去化验的香槟结果,男医师说的是沈南栀的血液化验结果。几个医生将两份报告一对比,发现问题果然出在了香槟上。
  女医生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她和几位同事商议着什么。因为语速快而且间杂着很多专业医学方面的专业术语,所以赵西辞听不太懂。
  赵西辞有些着急,询问道。
  “医生,我夫人到底怎么样了?”
  女医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赵总,夫人的血液结果显示她的确是误食了某种兴奋剂药物。但是很遗憾,这种药物似乎是违禁药,我们并没有在市面上见到过任何一种这样的药物。”
  赵西辞瞳孔一震,神色理立刻紧张起来。
  女医生赶紧继续解释道。
  “不过赵总也可以放心,这种药物也只能使人的神经异常兴奋,不会产生其他的影响。”
  赵西辞极轻的松了一口气,将目光落在了沈南栀熏红的小脸上,轻声问道。
  “有没有药物能消解这种兴奋?”
  女医生遗憾的摇了摇头。
  “这种药大概率是黑市上流窜的,是没有的解药的。”
  赵西辞面上流露除一丝不忍,片刻之后咬了咬牙,问道。
  “洗胃呢?”
  此话一处,不止医生震惊了,苏阳也震惊了。
  女医生心道这种药在他们当地并不少见,甚至有很多夫妻、情侣会买回去当助兴的药物使用。
  要不是面前的男人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她要以为这两个人毫无关系了,明明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情竟然要洗胃。
  但是这话女医生自然不干跟赵西辞明说,她思索了一瞬,摇了摇头。
  “不行,时间太久了,这药物都已经被人
体吸收了。否则我同事也不会从夫人的血液样本中查到药剂的痕迹。现在洗胃,只会增加夫人的痛苦。”
  赵西辞沉默片刻,无奈的问道。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舒服一点?”
  女医生眨了眨眼,她们国家的人本就开放热情,再加上长期处在这个紧张的环境中,使她忍不住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于是,她的面上露出了一个你懂得的微笑,开口道。
  “这也很简单。”
  可是女医生的话刚开了个头,就和赵西辞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对视上了。女医生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把自己还没说出口的话吞了进去,含糊道。
  “把夫人的体温降下来的话,她会舒服一点。”
  赵西辞长舒了一口气,微微颔首,对几位医生说道。
  “诸位辛苦了,苏阳,送客。”
  苏阳应了医生,将几人送了出去。
  赵西辞从浴室中拿来了毛巾,将毛巾浸满冷水之后敷在了沈南栀的额头。
  凉爽的温度让沈南栀情不自禁的低吟出口,这声音让赵西辞的动作猛然一顿,耳根子也染上了一抹红色。
  等苏阳再上去的时候,赵西辞正在帮沈南栀擦拭着脸颊。他人还没站稳,赵西辞的吩咐又来了。
  “去拿些冰块来。”
  苏阳不敢耽误,长腿一迈就下了楼。好在沈南栀前几天突发奇想做冷饮,在冰箱里冻上了冰块,这会有现成的刚好可以拿来用。
  赵西辞用毛巾包括住冰块,做成了一个简易柔
软的冰敷袋放在了沈南栀的额头。他调整了一下冰袋的位置,确保不会掉落之后,示意苏阳出门。
  两人站在庭院里,赵西辞罕见的抽出了一支香烟。苏阳极有眼色的上前一步,为赵西辞点燃了香烟。
  一点猩红的光亮在赵西辞的手指之间跳脱,可他只是怔怔的看着香烟燃烧,并不抽。
  苏阳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自己的脑袋上,让他呼吸困难。
  就在这时,苏阳的手机叮咚一声响,他瞄了一眼后,语气奇怪的说道。
  “赵总,夫人饮下的那杯香槟上面,有您的指纹。”
第二百三十八章
  赵西辞仔细回想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先是沈南栀被人推了一把,手中的香槟尽数泼洒在了地面。
  他便将自己手中的香槟递给了沈南栀,等到李想来给他敬酒时,自己又从侍应生手中的托盘中重新取了一杯。
  然后,就是三人举杯,各自喝下杯中液体。再之后,药效发作,沈南栀开始不适。
  想到这里,赵西辞不禁懊悔起来,也就是说,沈南栀手中那杯酒,本来是给他的。
  赵西辞心道自己今天真是关心则乱,这么重要的细节竟然刚刚才会想起来。
  至于是谁下的药,其实他已经隐隐猜测出来了。他抖了抖烟灰,随手将没有抽过的香烟按灭,丢在垃圾桶。
  苏阳显然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脸色有些难看。
  “赵总,这人是冲着你来的。”
  赵西辞的眼睛眯了眯,手指无意识的攥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他沉声对苏阳吩咐道。
  “去查,去查这杯香槟所有的经手人,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最后的结果。”
  苏阳应了一声,赵西辞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自己则回到了路上。
  只是下楼几分钟的时间,沈南栀额间的冰袋便有些化了。赵西辞拿开冰袋,伸手探了探沈南栀的体温。
  冰袋没有起什么作用,沈南栀的浑身还是烫的吓人。
  赵西辞屈起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在床沿轻敲着。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又害怕沈南栀承受不住。
  恰在这时,镇定剂的药效似乎在减弱,沈南栀的眼睫轻颤,粉唇微张,含含糊糊的溢出了几声破碎的低吟。
  赵西辞猛然站起了身,匆匆进了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
  看到水位线慢慢上升,赵西辞走了出来,将裹在被子里的沈南栀剥了出来。
  沈南栀用劲全身力气才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还没看清身处什么环境,就感觉浑身一轻。
  她撑起脑袋,迷茫的看着自己远离地面的双脚,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沈南栀揉揉眼,即使脑子还没有彻底清醒,但是身体下意识的就往身边的男人怀中靠拢。
  赵西辞刚从庭院回来,身上还带着夜色的寒凉。沈南栀把自己的面颊贴在了他的胸膛,手也忍不住摸了上去,尽可能的让自己感受到凉意。
  不,这些都还不够。
  一个声音在沈南栀的脑海中叫嚣着。
  她的心脏跳的极快,迷
离的双眼已经全部被欲
望填满。
  沈南栀不管不顾的拥住了赵西辞的脖子,正打算仰头吻下的时候,巨大的失重感袭来。
  她被赵西辞丢进了放满冷水的浴缸。
  “咳咳。”
  刺骨的水温一下子让沈南栀清醒了过来,她抬手抹掉了溅在脸上的水滴,终于看清的面前的赵西辞。
  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梳的整体的头发此刻凌乱极了,身上的西装被她脸上的妆容斑驳的一块一块,看起来极为狼狈。
  “赵西辞?”
  赵西辞嗯了一声。
  沈南栀喝道。
  “你把我扔水里干什么?”
  “帮你降温。”
  赵西辞言简意赅的解释道,抬手往沈南栀的额头上俯来。
  “还难受吗?”
  沈南栀这才意识到,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虽然她的记忆很模糊,但是身体异样的感觉让她察觉出了什么,她老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直视赵西辞。
  等最初的凉爽褪去,这会只剩冷意。沈南栀打了个寒碜,挣扎着想站起身。
  “冷。”
  一向对沈南栀百依百顺的赵西辞这次却很强硬,他按住沈南栀的肩膀,摇了摇头。
  “不行,你身上的温度还没有褪下来。现在出来的话你还会很难受。”
  “可是,很冷啊。”
  沈南栀不满的顶了一句,想挣脱赵西辞的桎梏。“
  赵西辞加重手上的力气,执拗道。
  “听话,栀栀。”
  沈南栀只好缩了回去,寒意浸透了她每一个骨缝。她努力蜷缩起身体,可身体还是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
  下一瞬,赵西辞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扑通一声,跳入了浴缸中。
  他伸出长臂,将沈南栀整个人都搂紧了怀中。
第二百三十九章
  沈南栀瞪大了眼睛,一双胳膊无力的抵抗着。
  “赵西辞,你疯了吗?快上去。”
  饶是沈南栀身体灼热,她都感觉这池水凉的人浑身哆嗦,更别提是体温正常的赵西辞了。
  赵西辞伸手,一只大掌就握住了沈南栀的两只胳膊,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现在还冷吗?”
  沈南栀后背与赵西辞的胸膛相贴,暖意从后心慢慢传递到四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沈南栀真的觉得没那么冷了。
  可是,沈南栀心想,这样赵西辞会生病的。于是她又剧烈的挣扎起来,她艰难的转过身,与赵西辞面对面,手脚并用的推着他。
  “你快出去啊。”
  赵西辞依言,松开了沈南栀,往后撤了一点。
  少了温暖的怀抱,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就又包围了沈南栀。
  沈南栀下意识的往赵西辞的方向靠了靠,但是下一瞬,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生生的顿住了。
  赵西辞不仅禁轻笑起来,伸开长臂,示意沈南栀靠过来。
  沈南栀用两条胳膊抱住自己,摇了摇头。
  “不,你会生病的,快出去。”
  赵西辞叹了口气,将人抱进怀中。
  “其实,抱着你的话,我也感觉没有那么冷。”
  沈南栀动了动身体,赵西辞像是威胁一般。
  “但是,如果你这次再把我推开的话,我就不管你了。”
  沈南栀抬起的胳膊顿了一下,然后她像是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抱紧了赵西辞。
  她的睡衣本就轻薄,沾了水之后胸前的春
色更是一览无余
  感受到沈南栀柔
软而又炙热的的身体贴了上来,赵西辞的身体顿时僵住了。他本来想的是抱着沈南栀的后背,没想到她整个人以这种姿势贴了上来。
  赵西辞眸光垂落,也不忍心将沈南栀扒开,只能在心中默念清心咒,把那些旖
旎的想法摒除。
  直到现在,沈南栀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赵西辞顿了一下,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被人下药了。”
  “啊?”
  沈南栀抬起了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赵西辞。
  赵西辞眸光沉沉,回答道。
  “确切说,是我被人下药了。”
  沈南栀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要不然她怎么听不懂赵西辞说的话呢?
  赵西辞思索了一下,将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和沈南栀说了一遍。
  闻言,沈南栀深深的皱了皱眉,然后说道。